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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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啊！！！！！”
林允歡一大早睜眼看見的就是顧漣在她頭頂，不知道在這站了多久，一動不動盯著她。
“人嚇人嚇死人，我一大早要被你嚇得魂沒了。”林允歡捂著心口瘋狂深呼吸。
“你好意思說，別捂了，過山車做幾圈都沒見你有事。”顧漣把她想起來的身子按回去，不讓她動，“你昨晚說了什麽還沒忘吧，才起了個頭你就睡著了。”
“啊！！！！”
林允歡又是一聲驚叫，這次輪到顧漣被她嚇了一大跳，“你幹嘛？”
“多虧你提醒我，起晚了，我要去找江風，我是認真的。”
林允歡嗖得飛下沙發鉆進洗手間裏，然後又嗖得鉆出來，問：“為什麽只帶了卸妝油，沒帶化妝品啊？”
顧漣坐在床邊聽到她這個問題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晃，“起來吃完早飯我回家，你回公寓，我們都不用化妝，昨晚不是你說不帶嗎。”
“算了，一會兒洗完頭我再回A4拿。”
“聽你這意思你是不打算回公寓了，你要去哪，可別跟我說去找江風？”顧漣趕緊把她拉過來，讓她先坐下。
林允歡用力點頭，告訴顧漣她的決心，“我要去明城，你說這是不是緣分，我們的分店開在那裏，昨晚和江風聊天他最近也在明城。”
顧漣不動聲色，“他在哪幹嘛，出差？”。
“嗯，他學土木，最近有個項目在那，只偶爾回來幾趟。”
“所以呢。”顧漣把她的頭掰過來，“林允歡同志，我必須要提醒你，我們明城分店有方方，而你，放假前剛去過明城。”
林允歡被托著頭甕聲甕氣反駁，“現在是中秋假期期間，我是要去明城旅游。”
“你覺得我信嗎？”
“哎呀，江風今天就要回去，說不定我們路上還能碰到呢。”
“碰到？別跟我說你們都沒有約好，你單純為了見他就要去明城，還想去路上碰運氣！”顧漣不知道是她理解錯了，還是聽錯了。
“說不定我們就是有緣呢。”
顧漣簡直要被她氣笑，神啊，請把昨天前的林允歡還給她。
“就算你知道了他的職業，那他單不單身，性格怎麽樣，這些你是不是需要花點時間了解清楚。”
“單身！他單身，他基本什麽情況我都了解了，家世優良，也是青城本地，沒有其他兄弟姐妹，比我大一歲，小學在……”
“行了打住。”顧漣放棄了，“合著你們倆昨晚在相親呢？”
“你也覺得像？”林允歡開心地在床上躺倒翻了個身，“這都是我主動問的，他看起來一點都不抵抗，我問什麽他答什麽，也會主動問我，我也覺得好像相親一樣。”
“……”
“最關鍵的是我看上他了。”
顧漣突然發現問題的重點，“那請問他看上你了嗎？”
“……”
這次換林允歡沈默了，不過她信心滿滿坐起來，“他會喜歡上我的”。
愛情使人盲目，話都說到這份上，顧漣也攔不住她，同時感到艷羨，林允歡在所有事情上都如此高效，想做什麽就立馬去做。
如果不是在她的“慫恿下”，顧漣還真沒這麽大決心在離職後創立品牌。
*
早飯自然沒吃成。
林允歡換身衣服就要去明城。
顧漣幹脆路上買點回家吃，光顧著追問江風的事沒聽到爸爸打來的電話，她問了家裏都吃過早飯了便只買了幾根油條和豆漿。
“我回來了。”顧漣推開大門，看到家裏還是只有爸爸。
顧父去廚房把給她留的雞蛋從鍋裏拿出來，“快來吃，還溫著。”
顧漣把油條放到餐桌上，“我媽又和她的姐妹出去了？”
顧父看了眼她的表情才說：“不是，她酒醒了以後不好意思見你，一大清早就出去了。”
顧漣倒是沒放在心上，“這有什麽。”
“你媽她就是嘴硬。”顧父又進了廚房，“豆漿你加不加糖？”
“不加了。”
吃完早飯顧漣給媽媽打電話問她幾點回來，中午爸爸請客全家出去吃。
過了半個小時，顧母才算回來。她回來以後沒提昨天的事，顧漣也只字未提，兩個人都好聲好氣，顧漣在家也算過了個相安無事的中秋。
*
中秋回來顧漣見到林允歡，看她從頭到腳都提不起精神的樣子就知道她沒見到江風。
林允歡則是一見到顧漣就撲上來求安慰。
顧漣把她摁到辦公室拷問。
原來林允歡的設想和江風偶遇一次都沒有發生，還是中秋假期快過完她問江風，她也在明城要不要聚聚。才知道那天江風在明城處理完事情就立馬回來了。
中秋嘛，陪家人最重要。
不過林允歡是去也沒趕上，回來也沒趕上，落得兩頭空。
“你說你還不如早點問，他回來你才問，豈不是白跑一趟。”顧漣也不知道該勸她還是替她分析，只是希望她別在這次的感情中受傷，畢竟林允歡愛情來得太快，江風是否進場還未可知。
“我當時沒想那麽多，就直接去了。”
“你要真這麽喜歡，還不如直接告訴他。”
“啊！但你上次不還讓我多花點時間了解他，這次怎麽又……”
顧漣沒好氣地念叨：“誰知道你上頭這麽快，既然這樣你還不如主動出擊，告訴他你要追他。”
聽她這話，林允歡難得扭捏了一次，“這樣……也過於直接了吧。”
顧漣搖了搖頭，剛認識林允歡的時候林允歡正在專心搞事業，回來以後也是，認識這麽多年第一次看她談戀愛，搞半天她在這方面外強中幹。
可惜顧漣自己也是個沒經驗的，理論知識再豐富也缺乏實踐的檢驗。
林允歡想了半天最後自己弱弱想出策略：這幾天多和江風線上聊天，打探一下他未來的行程。
可惜江風的行程除了工作日，周末時間不定，林允歡打探幾天也只是跟他閑聊，感情倒是增進了一些。
等到殷憶南來過A4後，林允歡更加滿血覆活了。
人是顧漣打電話叫來的，主要是想給他聞聯名款的新香。
殷憶南這次來順便帶來了下周要去馬連鎮寫生的新消息，這次聞過味道，寫生期間希望能將聯名的畫創作出來。
林允歡也被顧漣叫來聞香，證明她的香絕不是奇怪的整蠱味道。
顧漣覺得殷憶南絕對也看得出來林允歡的小心思，不然他為什麽說完寫生的事後雖然沒有對著任何一個人，但聲音大的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江風這次也會陪我去住兩天。”
果然，她看見林允歡的眼睛放光，又恢覆到中秋期間的樣子，“真的嗎，殷先生？”
殷憶南手裏把玩著香水瓶，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只是這一下，就讓林允歡激動不已，胳膊還險些把桌上的香水小樣掃落到地上。
這是顧漣剛剛給殷憶南抽取出來的，方便他寫生的時候帶著，期間可以隨時噴出來根據味道聯想創作。
至於兩款新品的創作靈感則是顧漣在天涯海角旅游時以天空和大地為靈感調制出的。她以往的作品大部分以花香和果香調為主，兩款香水明顯不適合花果香調，混在其中略顯突兀她就沒加進去。不過這次的聯名款就要有所不同，她才拿了出來。
殷憶南和她交流了一下創作理念。
顧漣把當時她在天涯海角看到的和感受到的，能想起來的全部跟他說了一遍，甚至從手機裏翻出幾張上學時和朋友出去玩的照片給他看那裏具體的樣子。
殷憶南修長的手指在她手機上來回翻看，以審視的目光看待她的照片，“前面就是大海，但你卻只用來天空和大地的寓意，這是為什麽？”
甚至大海的比重在照片裏最大，崖下就是一片汪洋大海。
“……”
顧漣不是被問住了，而是當初制香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麽多，只源於當下最深的感觸。
不過經他的問題後，顧漣也在努力回想她那時忽略海洋的原因。
殷憶南靜靜等著她，也沒有催促提問下一個問題。
顧漣沒說話，殷憶南也沒說話。搞得林允歡不明狀況還以為他們因為畫什麽而慪氣了，剛想說什麽活躍氣氛又看到殷憶南的眼神把話吞了回去。
顧漣沒看到林允歡的小動作，不過她還真的想清楚了漏掉海洋的原因。
“因為海天一色，還是藍的，天也是藍色的，我看到它們的時候一望無際，也不知道遠處看的是海還是天，不過我回去後下意識做的是天，可能在我心裏我更偏向於天空吧。”
“好我知道了。”
殷憶南也沒有很多的問題，問完這個他又看了會兒照片，沒多久就離開了。
顧漣和林允歡一起出來送他，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以合作身份來到A4，還上了三樓。
送走了殷憶南這個合作夥伴，顧漣立馬被林允歡進行甜蜜攻擊，“漣漣~想去馬連鎮散散心嗎？”
顧漣把她搭在肩上的胳膊放下來，禮貌婉拒：“謝邀，最近心情很好，不需要散心。”
林允歡不死心地纏著她，“去吧，去吧。”
“不去，不去。”
“去吧。”
“不去。”
“去吧，聯名的兩款新品是你以前準備的，下次要上新的品你進度到哪了？”林允歡突然轉移話題。
顧漣停了幾秒，“……那也不去。”
“去吧，你實話實說你準備好的新品數量不會還是上次你給我聞的那一款吧。”
這話裏的語氣嘲諷十足。
顧漣不吃林允歡的激將法，溫柔回擊：“目前是只有一款，所以我才更不能去，研發進度一直停滯不前，我怎麽能在這種時候貪圖玩樂呢？我勸你也別去了，留在A4好好監督我吧。”
林允歡：……我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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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歡一大早睜眼看見的就是顧漣在她頭頂，不知道在這站了多久，一動不動盯著她。
“人嚇人嚇死人，我一大早要被你嚇得魂沒了。”林允歡捂著心口瘋狂深呼吸。
“你好意思說，別捂了，過山車做幾圈都沒見你有事。”顧漣把她想起來的身子按回去，不讓她動，“你昨晚說了什麽還沒忘吧，才起了個頭你就睡著了。”
“啊！！！！”
林允歡又是一聲驚叫，這次輪到顧漣被她嚇了一大跳，“你幹嘛？”
“多虧你提醒我，起晚了，我要去找江風，我是認真的。”
林允歡嗖得飛下沙發鉆進洗手間裏，然後又嗖得鉆出來，問：“為什麽只帶了卸妝油，沒帶化妝品啊？”
顧漣坐在床邊聽到她這個問題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晃，“起來吃完早飯我回家，你回公寓，我們都不用化妝，昨晚不是你說不帶嗎。”
“算了，一會兒洗完頭我再回A4拿。”
“聽你這意思你是不打算回公寓了，你要去哪，可別跟我說去找江風？”顧漣趕緊把她拉過來，讓她先坐下。
林允歡用力點頭，告訴顧漣她的決心，“我要去明城，你說這是不是緣分，我們的分店開在那裏，昨晚和江風聊天他最近也在明城。”
顧漣不動聲色，“他在哪幹嘛，出差？”。
“嗯，他學土木，最近有個項目在那，只偶爾回來幾趟。”
“所以呢。”顧漣把她的頭掰過來，“林允歡同志，我必須要提醒你，我們明城分店有方方，而你，放假前剛去過明城。”
林允歡被托著頭甕聲甕氣反駁，“現在是中秋假期期間，我是要去明城旅游。”
“你覺得我信嗎？”
“哎呀，江風今天就要回去，說不定我們路上還能碰到呢。”
“碰到？別跟我說你們都沒有約好，你單純為了見他就要去明城，還想去路上碰運氣！”顧漣不知道是她理解錯了，還是聽錯了。
“說不定我們就是有緣呢。”
顧漣簡直要被她氣笑，神啊，請把昨天前的林允歡還給她。
“就算你知道了他的職業，那他單不單身，性格怎麽樣，這些你是不是需要花點時間了解清楚。”
“單身！他單身，他基本什麽情況我都了解了，家世優良，也是青城本地，沒有其他兄弟姐妹，比我大一歲，小學在……”
“行了打住。”顧漣放棄了，“合著你們倆昨晚在相親呢？”
“你也覺得像？”林允歡開心地在床上躺倒翻了個身，“這都是我主動問的，他看起來一點都不抵抗，我問什麽他答什麽，也會主動問我，我也覺得好像相親一樣。”
“……”
“最關鍵的是我看上他了。”
顧漣突然發現問題的重點，“那請問他看上你了嗎？”
“……”
這次換林允歡沈默了，不過她信心滿滿坐起來，“他會喜歡上我的”。
愛情使人盲目，話都說到這份上，顧漣也攔不住她，同時感到艷羨，林允歡在所有事情上都如此高效，想做什麽就立馬去做。
如果不是在她的“慫恿下”，顧漣還真沒這麽大決心在離職後創立品牌。
*
早飯自然沒吃成。
林允歡換身衣服就要去明城。
顧漣幹脆路上買點回家吃，光顧著追問江風的事沒聽到爸爸打來的電話，她問了家裏都吃過早飯了便只買了幾根油條和豆漿。
“我回來了。”顧漣推開大門，看到家裏還是只有爸爸。
顧父去廚房把給她留的雞蛋從鍋裏拿出來，“快來吃，還溫著。”
顧漣把油條放到餐桌上，“我媽又和她的姐妹出去了？”
顧父看了眼她的表情才說：“不是，她酒醒了以後不好意思見你，一大清早就出去了。”
顧漣倒是沒放在心上，“這有什麽。”
“你媽她就是嘴硬。”顧父又進了廚房，“豆漿你加不加糖？”
“不加了。”
吃完早飯顧漣給媽媽打電話問她幾點回來，中午爸爸請客全家出去吃。
過了半個小時，顧母才算回來。她回來以後沒提昨天的事，顧漣也只字未提，兩個人都好聲好氣，顧漣在家也算過了個相安無事的中秋。
*
中秋回來顧漣見到林允歡，看她從頭到腳都提不起精神的樣子就知道她沒見到江風。
林允歡則是一見到顧漣就撲上來求安慰。
顧漣把她摁到辦公室拷問。
原來林允歡的設想和江風偶遇一次都沒有發生，還是中秋假期快過完她問江風，她也在明城要不要聚聚。才知道那天江風在明城處理完事情就立馬回來了。
中秋嘛，陪家人最重要。
不過林允歡是去也沒趕上，回來也沒趕上，落得兩頭空。
“你說你還不如早點問，他回來你才問，豈不是白跑一趟。”顧漣也不知道該勸她還是替她分析，只是希望她別在這次的感情中受傷，畢竟林允歡愛情來得太快，江風是否進場還未可知。
“我當時沒想那麽多，就直接去了。”
“你要真這麽喜歡，還不如直接告訴他。”
“啊！但你上次不還讓我多花點時間了解他，這次怎麽又……”
顧漣沒好氣地念叨：“誰知道你上頭這麽快，既然這樣你還不如主動出擊，告訴他你要追他。”
聽她這話，林允歡難得扭捏了一次，“這樣……也過於直接了吧。”
顧漣搖了搖頭，剛認識林允歡的時候林允歡正在專心搞事業，回來以後也是，認識這麽多年第一次看她談戀愛，搞半天她在這方面外強中幹。
可惜顧漣自己也是個沒經驗的，理論知識再豐富也缺乏實踐的檢驗。
林允歡想了半天最後自己弱弱想出策略：這幾天多和江風線上聊天，打探一下他未來的行程。
可惜江風的行程除了工作日，周末時間不定，林允歡打探幾天也只是跟他閑聊，感情倒是增進了一些。
等到殷憶南來過A4後，林允歡更加滿血覆活了。
人是顧漣打電話叫來的，主要是想給他聞聯名款的新香。
殷憶南這次來順便帶來了下周要去馬連鎮寫生的新消息，這次聞過味道，寫生期間希望能將聯名的畫創作出來。
林允歡也被顧漣叫來聞香，證明她的香絕不是奇怪的整蠱味道。
顧漣覺得殷憶南絕對也看得出來林允歡的小心思，不然他為什麽說完寫生的事後雖然沒有對著任何一個人，但聲音大的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江風這次也會陪我去住兩天。”
果然，她看見林允歡的眼睛放光，又恢覆到中秋期間的樣子，“真的嗎，殷先生？”
殷憶南手裏把玩著香水瓶，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只是這一下，就讓林允歡激動不已，胳膊還險些把桌上的香水小樣掃落到地上。
這是顧漣剛剛給殷憶南抽取出來的，方便他寫生的時候帶著，期間可以隨時噴出來根據味道聯想創作。
至於兩款新品的創作靈感則是顧漣在天涯海角旅游時以天空和大地為靈感調制出的。她以往的作品大部分以花香和果香調為主，兩款香水明顯不適合花果香調，混在其中略顯突兀她就沒加進去。不過這次的聯名款就要有所不同，她才拿了出來。
殷憶南和她交流了一下創作理念。
顧漣把當時她在天涯海角看到的和感受到的，能想起來的全部跟他說了一遍，甚至從手機裏翻出幾張上學時和朋友出去玩的照片給他看那裏具體的樣子。
殷憶南修長的手指在她手機上來回翻看，以審視的目光看待她的照片，“前面就是大海，但你卻只用來天空和大地的寓意，這是為什麽？”
甚至大海的比重在照片裏最大，崖下就是一片汪洋大海。
“……”
顧漣不是被問住了，而是當初制香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麽多，只源於當下最深的感觸。
不過經他的問題後，顧漣也在努力回想她那時忽略海洋的原因。
殷憶南靜靜等著她，也沒有催促提問下一個問題。
顧漣沒說話，殷憶南也沒說話。搞得林允歡不明狀況還以為他們因為畫什麽而慪氣了，剛想說什麽活躍氣氛又看到殷憶南的眼神把話吞了回去。
顧漣沒看到林允歡的小動作，不過她還真的想清楚了漏掉海洋的原因。
“因為海天一色，還是藍的，天也是藍色的，我看到它們的時候一望無際，也不知道遠處看的是海還是天，不過我回去後下意識做的是天，可能在我心裏我更偏向於天空吧。”
“好我知道了。”
殷憶南也沒有很多的問題，問完這個他又看了會兒照片，沒多久就離開了。
顧漣和林允歡一起出來送他，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以合作身份來到A4，還上了三樓。
送走了殷憶南這個合作夥伴，顧漣立馬被林允歡進行甜蜜攻擊，“漣漣~想去馬連鎮散散心嗎？”
顧漣把她搭在肩上的胳膊放下來，禮貌婉拒：“謝邀，最近心情很好，不需要散心。”
林允歡不死心地纏著她，“去吧，去吧。”
“不去，不去。”
“去吧。”
“不去。”
“去吧，聯名的兩款新品是你以前準備的，下次要上新的品你進度到哪了？”林允歡突然轉移話題。
顧漣停了幾秒，“……那也不去。”
“去吧，你實話實說你準備好的新品數量不會還是上次你給我聞的那一款吧。”
這話裏的語氣嘲諷十足。
顧漣不吃林允歡的激將法，溫柔回擊：“目前是只有一款，所以我才更不能去，研發進度一直停滯不前，我怎麽能在這種時候貪圖玩樂呢？我勸你也別去了，留在A4好好監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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