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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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今天顧漣一大早到A4就自覺地換好衣服去二樓調香教室了，三個三個的顧客往裏叫，適應了二樓的節奏時間過得倒也快。
那個人是在顧漣教完第三撥人時進來的。
他好像還是昨天的衣服，一身黑，但顧漣仔細看還是看出了區別，雖然都是黑色但款式和花紋截然不同。
見到顧漣，他從昨天一直沒離身的黑包中拿出一個玻璃瓶塞進顧漣手裏，“盛老師，你能調出和這個一模一樣的香水嗎？”
看瓶子的外形赫然就是顧漣昨天聯想到的那款香水——永愛。
另外兩位顧客已經準備好了，顧漣便又把瓶子塞回去，“等下再說，先一起聽我講基礎知識。”
照例是一樣的流程，顧漣先講一遍再讓大家各自操作。
這一次操作的時候殷憶南倒是第一個喊她了，“盛老師，能幫我來看一下這個香嗎？”
顧漣走過去，拿起他早已擺在桌子上的香水瓶細細端詳，隨即輕噴了一下，甜美卻不甜膩的花香撲面而來，中後調帶著一股話梅和清新的雪梨味。
“這款永愛已經停產很久了吧？”
他沒想到她如此了解這款香，總是平淡的語調多了些驚喜：“對，我找了很久也沒有再找到成品，你能幫我調出一瓶一模一樣的嗎，加錢也沒問題。”
聽他這話顧漣難得皺了皺眉，露出為難的表情，覆刻別人的作品，還是算了吧，“抱歉先生……”
“我母親真的很喜歡這瓶香水……”
顧漣話說不下去了，畢竟是別人的心意，她換了個委婉的措辭，“我覺得你昨天調制出的成品味道和這款已經很相似了，加上你的感情，你母親說不定會更喜歡的。”
殷憶南看著手裏的香水瓶，低聲問了一句：“是嗎？”
顧漣配合地點點頭。
有其他客人遇到不懂的叫她：“盛老師，可以幫我看看這個後調嗎？”
“好的。”
或許是聽見他這麽叫她，其他的兩位顧客也都跟著喊她“盛老師”。
之前在工作上顧漣也指導過同事，但還從沒有人這麽叫過她，對於這個稱呼，她總有種一定要把這三個人教好的責任感，因此格外上心地指導他們，希望他們能調出滿意的香味。
至於覆刻這種事，先不說她不可能完全還原出來，就是能這活她也不幹。
好在那位先生也沒有再要求她幫忙一比一還原，只是按照她昨天的調配比例又重新做了一瓶新的香水，然後拜托顧漣再幫他在這基礎上改進一下。顧漣又幫他調了一項比例後他拿著成品安靜地走了。
*
看見夕陽的時候，意味著這繁忙的周末算是過去了。
晚上林允歡打著犒勞的旗號約顧漣去吃法餐。
一到餐廳她就迫不及待地和顧漣說：“呼，你說這兩天咱得賺多少錢啊？”
顧漣早知道她這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性格，提醒她：“多少錢先不說，但我記得昨晚有個人跟我說‘累死了，再也不搞這種活動了。’還大喊身體重要。現在活動結束了，你眼裏又只剩錢了是吧？”
“那付出了總要有回報嘛。”林允歡端起酒杯搖晃著杯裏的赤霞珠，“銷售額告訴我，我們的付出沒有錯。”
這顧漣也同意，她拿起杯子和林允歡碰了碰，“是，賺錢總比賠本強。”
“我明天去明城談分店裝修的事。”林允歡嚼著嘴裏的生牛肉問：“你新品弄得怎麽樣了，我想著我們分店開業和推出新品放在一天怎麽樣？然後到那天再弄個什麽活動，這熱度肯定低不了。”
想不到她這麽快就要動身，顧漣擔心她身體吃不消，“你明天還是休息一天吧。”
林允歡拿著叉子朝她擺擺say no，“明天可是工作日，如果我在下周的第一天就躺下，未來的一周哪還有動力幹活。”
顧漣佩服，每天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像個陀螺一樣不停地工作、交際和應酬。
不過提起新品她也有些頭疼，“分店大概什麽時候開業？”
“設計圖已經出了，等裝修完，再招聘……到正式開業大概要半年時間吧。”
“半年……應該可以，新品就和分店開業一起吧。”顧漣下定決心，說完這句話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林允歡也把最後一口生牛肉吃完，刀叉橫擺在餐盤上，“不過你也不用急，靈感這種事嘛，說不定哪天就像火山一樣突然爆發了。”
顧漣臉上表情不變，優雅地切著食物，說出來的話卻咬牙切齒：“誰說我沒有靈感，我只是想讓我的作品更加完美。”
“世界上哪有百分百完美的作品，更何況是香水，你明明知道這是很私人的東西，每個人的喜好都不同。”
“我當然知道，但起碼要在我的審美裏接近完美，總不能讓我的作品越來越差。”
如果說之前在馥郁工作時給她命題作文她可以答出接近滿分的成績，創業後每次上新的主題需要自己想，等於換成自主命題，對著一張空白試卷，她反而不敢大膽地往上寫，生怕她答得太過隨便，弄臟了試卷的白。
顧漣聲音漸小，看林允歡正埋頭吃著剛送上來的甜品，她幹脆不說了，也挖了一勺來吃。
“這家店的甜品還挺好吃的。”說著顧漣又朝林允歡的甜品挖了一勺。
“我的布朗尼！”
*
顧漣真覺得林允歡是個天生的商人和管理者。
起碼A4就被她管理得很好，她去明城的這段時間，店裏井井有條，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還沒有過哪個環節出現問題。
最近顧漣在專心忙新品研發的事，也只有在需要簽字的時候會代替林允歡在樓下出現，其他時間一概呆在實驗室。
她的合夥人已經這麽努力了，她也不能掉鏈子。
不過可惜的是，窩在實驗室快半個月了，調出的新香裏沒有一款在她覺得可以用來當新品的名單裏。
這天顧漣正從實驗室出來，剛打開門就聽到一聲巨大的“哈”把她嚇了一跳。
顧漣背靠在實驗室門上，被嚇得緩了幾秒才看向惡作劇的始作俑者，她也不生氣，林允歡相比她每天都精力滿滿，經常搞點小動作，“你不是後天回嗎？”
“嘿嘿，我想你了呀。”
“是擔心店裏吧，放心，你手下的員工都很好，工作一點問題都沒有。”顧漣一臉我都知道的表情。
林允歡笑嘻嘻地挽著她，“還是你懂我，到飯點了，中午吃什麽？”
“你剛回來你來選。”
“嘿嘿，出發！目標牛油蓋飯！”
作為一個合格的合夥人，在路上的時候林允歡就不停地向顧漣描述她在明城的事。
“你這麽快就把分店的負責人找好了？”
顧漣震驚林允歡的效率，她一共才去了不到半個月，就處理好了這麽多事情。
“嗯，人不錯，叫方方，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大，雖然不是明城本地人，不過她畢業以後就跟著男朋友去明城了，也算半個本地人，之前在某品牌幹過副店長，有工作經驗，最重要的事她工作能力不錯。”
顧漣點點頭：“人不錯就行，這樣也好，裝修的事可以讓她在那邊盯著，我們偶爾過去看一眼就行。”
“對，我也是這麽想的，我也不可能天天在明城住著，回來以後裝修出什麽問題我一時半會也趕不到，還是提前找個人在那邊穩妥。”
顧漣一點意見也沒有，林允歡人雖然平常咋咋呼呼的，但工作上的事卻容不得半點馬虎，能這麽快選定負責人，那個人一定很不錯。
“這個方方你也會喜歡的。”
“哦怎麽說。”看她這麽推薦，顧漣也來了點興趣。
“她人特別熱情，說話也直接，但是是有情商的那種直接，你聽了完全不會覺得難受，反正你見到肯定也會喜歡的。”
“看來她人確實不錯，第一次見你這麽賣力誇一個人。”
“那是，我相信我看員工的眼光，當時面試完我就覺得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分店店長。”林允歡滿臉驕傲。
*
明城，榮舍的包廂裏。
江風不緊不慢地走進來，看見殷憶南已經坐在裏面在點菜了。
等江風放下筆記本電腦，兩人快速點好菜，殷憶南才傲嬌地說：“明明在青城經常能見到，怎麽來明城出個差也要喊我陪你吃飯。”
江風知道他明明心裏高興地不得了，表現出來還是這麽的嘴硬。
“嗯，是我太想和你一起吃飯了，順便慶祝你拿下這屆星空美展的銀獎。”江風拿起桌上的高腳杯對準殷憶南：“采訪一下你，是不是很高興，有什麽獲獎感言？”
“行了吧你。”殷憶南把杯子給他推回去。
“你看你這個冷淡的樣子，一點都不激動。”要知道這可是國內油畫界最高的獎項。
江風又拿出手機來給他看，“今天下午我的助理還問我這個是不是你，連他這種不關註藝術的人都知道，還誇你又帥又有才華，你就偷著樂吧。”
殷憶南直接沒看，給他把手機推回去，“那又怎麽樣，是個銀獎又不是金獎，我媽還不是覺得我不夠努力，趕不上我……算了，不說了。”
看著他臉上的笑隱下去，江風趕緊給他夾了個豬蹄，“你嘗嘗這個，這家店的招牌。”
他們認識的時間說短也不短，從大學到現在畢業好多年了，江風知道他們母子之間的矛盾，但涉及到對方的家事，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他匆匆轉移話題：“反正我跟你說啊，茍富貴，莫相忘。”
殷憶南啃著豬蹄懟了他一句：“要不是我媽我都不會來領獎。”
江風：“……”
行，這話題是轉移不過去了。
“沈華怎麽沒來，這次領獎不是他陪你來的嗎？”江風吃著吃著突然發現缺一個人。
“他忙，那天我拿完獎他就回去了，反正後面也沒什麽事了。”
“哦我知道了，你剛拿完獎，名氣大漲，畫肯定不少人要，這下你的代理人有的忙了。”
殷憶南滿不在乎地說：“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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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顧漣一大早到A4就自覺地換好衣服去二樓調香教室了，三個三個的顧客往裏叫，適應了二樓的節奏時間過得倒也快。
那個人是在顧漣教完第三撥人時進來的。
他好像還是昨天的衣服，一身黑，但顧漣仔細看還是看出了區別，雖然都是黑色但款式和花紋截然不同。
見到顧漣，他從昨天一直沒離身的黑包中拿出一個玻璃瓶塞進顧漣手裏，“盛老師，你能調出和這個一模一樣的香水嗎？”
看瓶子的外形赫然就是顧漣昨天聯想到的那款香水——永愛。
另外兩位顧客已經準備好了，顧漣便又把瓶子塞回去，“等下再說，先一起聽我講基礎知識。”
照例是一樣的流程，顧漣先講一遍再讓大家各自操作。
這一次操作的時候殷憶南倒是第一個喊她了，“盛老師，能幫我來看一下這個香嗎？”
顧漣走過去，拿起他早已擺在桌子上的香水瓶細細端詳，隨即輕噴了一下，甜美卻不甜膩的花香撲面而來，中後調帶著一股話梅和清新的雪梨味。
“這款永愛已經停產很久了吧？”
他沒想到她如此了解這款香，總是平淡的語調多了些驚喜：“對，我找了很久也沒有再找到成品，你能幫我調出一瓶一模一樣的嗎，加錢也沒問題。”
聽他這話顧漣難得皺了皺眉，露出為難的表情，覆刻別人的作品，還是算了吧，“抱歉先生……”
“我母親真的很喜歡這瓶香水……”
顧漣話說不下去了，畢竟是別人的心意，她換了個委婉的措辭，“我覺得你昨天調制出的成品味道和這款已經很相似了，加上你的感情，你母親說不定會更喜歡的。”
殷憶南看著手裏的香水瓶，低聲問了一句：“是嗎？”
顧漣配合地點點頭。
有其他客人遇到不懂的叫她：“盛老師，可以幫我看看這個後調嗎？”
“好的。”
或許是聽見他這麽叫她，其他的兩位顧客也都跟著喊她“盛老師”。
之前在工作上顧漣也指導過同事，但還從沒有人這麽叫過她，對於這個稱呼，她總有種一定要把這三個人教好的責任感，因此格外上心地指導他們，希望他們能調出滿意的香味。
至於覆刻這種事，先不說她不可能完全還原出來，就是能這活她也不幹。
好在那位先生也沒有再要求她幫忙一比一還原，只是按照她昨天的調配比例又重新做了一瓶新的香水，然後拜托顧漣再幫他在這基礎上改進一下。顧漣又幫他調了一項比例後他拿著成品安靜地走了。
*
看見夕陽的時候，意味著這繁忙的周末算是過去了。
晚上林允歡打著犒勞的旗號約顧漣去吃法餐。
一到餐廳她就迫不及待地和顧漣說：“呼，你說這兩天咱得賺多少錢啊？”
顧漣早知道她這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性格，提醒她：“多少錢先不說，但我記得昨晚有個人跟我說‘累死了，再也不搞這種活動了。’還大喊身體重要。現在活動結束了，你眼裏又只剩錢了是吧？”
“那付出了總要有回報嘛。”林允歡端起酒杯搖晃著杯裏的赤霞珠，“銷售額告訴我，我們的付出沒有錯。”
這顧漣也同意，她拿起杯子和林允歡碰了碰，“是，賺錢總比賠本強。”
“我明天去明城談分店裝修的事。”林允歡嚼著嘴裏的生牛肉問：“你新品弄得怎麽樣了，我想著我們分店開業和推出新品放在一天怎麽樣？然後到那天再弄個什麽活動，這熱度肯定低不了。”
想不到她這麽快就要動身，顧漣擔心她身體吃不消，“你明天還是休息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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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漣佩服，每天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像個陀螺一樣不停地工作、交際和應酬。
不過提起新品她也有些頭疼，“分店大概什麽時候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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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應該可以，新品就和分店開業一起吧。”顧漣下定決心，說完這句話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林允歡也把最後一口生牛肉吃完，刀叉橫擺在餐盤上，“不過你也不用急，靈感這種事嘛，說不定哪天就像火山一樣突然爆發了。”
顧漣臉上表情不變，優雅地切著食物，說出來的話卻咬牙切齒：“誰說我沒有靈感，我只是想讓我的作品更加完美。”
“世界上哪有百分百完美的作品，更何況是香水，你明明知道這是很私人的東西，每個人的喜好都不同。”
“我當然知道，但起碼要在我的審美裏接近完美，總不能讓我的作品越來越差。”
如果說之前在馥郁工作時給她命題作文她可以答出接近滿分的成績，創業後每次上新的主題需要自己想，等於換成自主命題，對著一張空白試卷，她反而不敢大膽地往上寫，生怕她答得太過隨便，弄臟了試卷的白。
顧漣聲音漸小，看林允歡正埋頭吃著剛送上來的甜品，她幹脆不說了，也挖了一勺來吃。
“這家店的甜品還挺好吃的。”說著顧漣又朝林允歡的甜品挖了一勺。
“我的布朗尼！”
*
顧漣真覺得林允歡是個天生的商人和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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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顧漣在專心忙新品研發的事，也只有在需要簽字的時候會代替林允歡在樓下出現，其他時間一概呆在實驗室。
她的合夥人已經這麽努力了，她也不能掉鏈子。
不過可惜的是，窩在實驗室快半個月了，調出的新香裏沒有一款在她覺得可以用來當新品的名單裏。
這天顧漣正從實驗室出來，剛打開門就聽到一聲巨大的“哈”把她嚇了一跳。
顧漣背靠在實驗室門上，被嚇得緩了幾秒才看向惡作劇的始作俑者，她也不生氣，林允歡相比她每天都精力滿滿，經常搞點小動作，“你不是後天回嗎？”
“嘿嘿，我想你了呀。”
“是擔心店裏吧，放心，你手下的員工都很好，工作一點問題都沒有。”顧漣一臉我都知道的表情。
林允歡笑嘻嘻地挽著她，“還是你懂我，到飯點了，中午吃什麽？”
“你剛回來你來選。”
“嘿嘿，出發！目標牛油蓋飯！”
作為一個合格的合夥人，在路上的時候林允歡就不停地向顧漣描述她在明城的事。
“你這麽快就把分店的負責人找好了？”
顧漣震驚林允歡的效率，她一共才去了不到半個月，就處理好了這麽多事情。
“嗯，人不錯，叫方方，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大，雖然不是明城本地人，不過她畢業以後就跟著男朋友去明城了，也算半個本地人，之前在某品牌幹過副店長，有工作經驗，最重要的事她工作能力不錯。”
顧漣點點頭：“人不錯就行，這樣也好，裝修的事可以讓她在那邊盯著，我們偶爾過去看一眼就行。”
“對，我也是這麽想的，我也不可能天天在明城住著，回來以後裝修出什麽問題我一時半會也趕不到，還是提前找個人在那邊穩妥。”
顧漣一點意見也沒有，林允歡人雖然平常咋咋呼呼的，但工作上的事卻容不得半點馬虎，能這麽快選定負責人，那個人一定很不錯。
“這個方方你也會喜歡的。”
“哦怎麽說。”看她這麽推薦，顧漣也來了點興趣。
“她人特別熱情，說話也直接，但是是有情商的那種直接，你聽了完全不會覺得難受，反正你見到肯定也會喜歡的。”
“看來她人確實不錯，第一次見你這麽賣力誇一個人。”
“那是，我相信我看員工的眼光，當時面試完我就覺得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分店店長。”林允歡滿臉驕傲。
*
明城，榮舍的包廂裏。
江風不緊不慢地走進來，看見殷憶南已經坐在裏面在點菜了。
等江風放下筆記本電腦，兩人快速點好菜，殷憶南才傲嬌地說：“明明在青城經常能見到，怎麽來明城出個差也要喊我陪你吃飯。”
江風知道他明明心裏高興地不得了，表現出來還是這麽的嘴硬。
“嗯，是我太想和你一起吃飯了，順便慶祝你拿下這屆星空美展的銀獎。”江風拿起桌上的高腳杯對準殷憶南：“采訪一下你，是不是很高興，有什麽獲獎感言？”
“行了吧你。”殷憶南把杯子給他推回去。
“你看你這個冷淡的樣子，一點都不激動。”要知道這可是國內油畫界最高的獎項。
江風又拿出手機來給他看，“今天下午我的助理還問我這個是不是你，連他這種不關註藝術的人都知道，還誇你又帥又有才華，你就偷著樂吧。”
殷憶南直接沒看，給他把手機推回去，“那又怎麽樣，是個銀獎又不是金獎，我媽還不是覺得我不夠努力，趕不上我……算了，不說了。”
看著他臉上的笑隱下去，江風趕緊給他夾了個豬蹄，“你嘗嘗這個，這家店的招牌。”
他們認識的時間說短也不短，從大學到現在畢業好多年了，江風知道他們母子之間的矛盾，但涉及到對方的家事，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他匆匆轉移話題：“反正我跟你說啊，茍富貴，莫相忘。”
殷憶南啃著豬蹄懟了他一句：“要不是我媽我都不會來領獎。”
江風：“……”
行，這話題是轉移不過去了。
“沈華怎麽沒來，這次領獎不是他陪你來的嗎？”江風吃著吃著突然發現缺一個人。
“他忙，那天我拿完獎他就回去了，反正後面也沒什麽事了。”
“哦我知道了，你剛拿完獎，名氣大漲，畫肯定不少人要，這下你的代理人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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