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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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戰
五一勞動節放假過後就是等級考，因此江彤並不打算給自己放假。
她的五一，除了補課就是和狄生去圖書館，或者自己在家覆習。
對於即將來臨的等級考和一個月後的高考，她很緊張。
上了高三之後，江彤就像突然開竅了一般，她的化學有了質的飛躍，有些狄生不會的題她都能答上。
尤其到了高三下，等級考前的幾次測驗她都名列前茅。
因此對於江彤來說，化學等級考並沒有什麽大問題，她也不算很緊張。
等級考考完，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沒有提起關於化學的事情，全身心投入進了高考的備考中。
若說春天在老李那邊自習時坐在靠窗很舒適，是暖洋洋的感覺；那這個季節坐在窗邊就有些熱了。
陽光灑在桌面上，白紙也亮了幾分。江彤瞇起了眼。
註意到江彤的小動作，狄生拉上了薄窗簾，遮掉一些光。
江彤班補課安排在早上第一節。
這天去上課前，江彤收到狄生發來的微信，邀請她下課後一起去溜生姜。
——好久沒有自己遛過了，最近它總是叼了繩想讓我帶它出去，我覺得是該陪陪它了。
聽到這句話，江彤便答應了和狄生一起。
下課後，兩人一起走回了狄生家。
江彤在樓下等著，很快，狄生就牽著生姜下來了。
兩人在早晨的陽光下，在公園裏悠閑地散著步。
走著走著，江彤突然問道：“你說現在還算春天嗎？”
“算吧，”狄生看了看天，“太陽不算刺眼，溫度也不算太熱，這樣應該就還算春天吧。”
江彤轉身邊走邊看著狄生，又問道：“那什麽時候算夏天？”
狄生朝上望了望，思索了一會答道：“等到你穿短袖的時候吧，那時候就算夏天了。”
江彤笑了：“我還是頭一回知道，原來季節變化是取決於我的啊？”
狄生也笑了，他偏過頭來看著江彤：“在我這裏，是這樣的。”
聽到狄生的回答，江彤有一瞬的楞神。
但很快，她回過神來，輕笑了一聲，繞過了這個話題。
這天在食堂，江彤和陳安悅吃到一半，狄生和徐樂安便已經吃完了。
狄生放完盤子後從江彤身邊走過，兩人對視的瞬間狄生對他笑了一下，並指了指窗外，表示自己要去小賣部了。
狄生走後，陳安悅用手肘碰了碰江彤，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有沒有覺得，狄生對你不太一樣？”
江彤有些疑惑地看著陳安悅：“什麽不太一樣？”
“呃…… ”陳安悅思考了一下措辭，“我是說，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對你有意思？”
這話說出來，再愚鈍也能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了。
江彤回想了一下和狄生之間的種種，她之前也疑慮過這份關系，但始終不敢肯定。
直到這種關系被除了他們之外的人指出，她才有了肯定的膽量。
例如狄生見到她的時候總是笑著的，例如他願意花自己的時間給江彤補習，例如他願意帶江彤散心，例如無數次被發現後又退縮的眼神。
有無數件不同於普通朋友的事，這份喜歡昭然若揭。
而此時臨近高考，她心裏清楚不能在此時把窗戶紙捅破。
狄生的喜歡真誠又熾熱，他似乎從沒有掩飾過這份喜歡。
他把自己的心意擺在明面上，不收斂不遮掩，無論江彤是什麽態度都沒有動搖。
或許是因為早有預感，這份喜歡在這個時間被攤開在江彤面前，江彤也沒有太意外。
很快地，江彤就自己消化了這件事。
她把自己的想法藏進了心底，打算等高考考完了再去想這些事。
等江彤和陳安悅回到教室，兩人同時看見了江彤桌上放著的零食。
她們對視了一眼，彼此心裏都有了更清楚的答案。
高考前最後一個禮拜，附中沒有再安排上課，而是讓學生們自己在家覆習。
老李提前問過高三的學生最後一周學校怎麽安排，隨後叫了不用去學校的學生們最後再上一次課，突擊一下。
一中安排了繼續上課許顏便沒有去，只剩江彤和狄生每天去老李那裏，除了上課的時間便是自習。
最後一周老李沒有安排其他年級學生的補課，但光是高三的學生每天在那裏的也有不少。
每位學生最後一節課上完，要離開時，老李都會送他們一段路。
江彤和狄生上完最後一節課時已是下午四點，第二天就是高考，兩人便沒再留下自習。
走到二樓的平臺時，狄生看著天空。
天依舊很藍，就像他第一次來這裏那樣。
江彤也看著天，忽覺天還是那麽晴，就像狄生在這裏撐著門等自己那天一樣。
狄生感嘆道：“高考前最後一次來這裏補課，就這麽結束了。”
“是啊，”江彤說道，“下次來這裏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等考完了回來看他唄，他為我們這批學生也花了不少精力，這三年辛苦他了。”
江彤點點頭：“行啊，到時候我們一起。”
狄生看了她一眼，對方的眼睛一如往常亮晶晶。
“好，一起。”
第二天就是高考，回到家之後狄生和江彤都沒再繼續刷題，只是把知識點都簡單地過了遍，就早早休息了。讓大腦保持最清醒的狀態迎接高考。
高考這天陽光明媚，江彤的爸媽視為一個好兆頭。
而高考的這三天天也不算熱，江彤認為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的狀態一定是最佳的。
高考第一天，老師們都穿著紅色送考。
江彤在排隊等候進學校時看到了狄生。她朝他揮了揮手，對方便小跑著過來了。
第一場考的是語文，兩人進入考點時便先找語文老師。
狄生轉了一圈，沒看到語文老師的身影。他剛想轉頭問江彤老師在哪，便見江彤已經站在了語文老師身邊。
狄生尷尬地笑了笑，也走了過去。
語文老師輕拍了一下狄生：“一周不見就已經認不出我啦？”
“沒有沒有，”狄生指了指周圍，趕緊找補，“我近視，穿紅色的老師太多了，一下沒認出。”
“你近視啊？”老師訝異道，“平時沒見你戴眼鏡嘛。”
狄生笑笑：“度數淺，就沒怎麽戴。”
說了幾句之後，又有學生找了過來。老師集體囑咐了幾句，大家就一起走向了考場。
江彤的考場在一樓，狄生在二樓。兩人在樓梯口告了別之後就各自進了自己的考場。
考完出來，便能看到一圈家長在門外等候。
有的臉上掛著欣喜的表情，有的表現輕松，而有的則掛著焦慮的神情。
江彤的爸媽沒有擠進最前面，便在車上等著江彤。
江彤上了車，發消息問狄生考得怎麽樣。
對方回了一個勝券在握的表情包，她心下了然，也回了一個同樣的表情包。
語文對江彤來說不算難，下午的數學才是重頭戲。
中午和爸媽在附近吃完飯，回到車上後江彤瞇了一會，醒來時正好可以入場。
這一年的數學填空部分相較往年簡單些，江彤也沒花很多時間就做完了。
但做到立體幾何時，江彤覺得有些奇怪。
往年的立體幾何都是湊好了數字，今年這題江彤算出來數字確很覆雜。
她覺得不對，便又不建系做了一遍，是一個整數。
她的經驗告訴她，整數才是正確的，但她又覺得建系解出來的不會有錯。
糾結了一會，她覺得不能在這道題上耗費太多時間，便先看了後面的題。
等所有題做完，還剩下15分鐘，江彤回過來檢查立體幾何。
她又兩個方法各算了一遍，還是和剛才一樣的答案。
哪個才是正確的呢？
江彤實在糾結，這時的她越來越慌，已經很難保持冷靜的思考。
她又算了兩遍，答案一直沒變。
最後，她選擇了簡單的那個。
從考場出來，江彤的面色就很難看。
她走到轉角，正碰到徐樂安。
對方抱怨道：“今年的數字也太覆雜了，各種根號，就連第一道大題都那麽覆雜。”
江彤楞住了。
第一道大題，就是立體幾何。
這時的她腦子已經恢覆了清醒。她又想了一遍，大概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
第一道大題就做錯，這對她的信心無疑是很大的打擊。
回家後，狄生問起她考得怎麽樣，她如實說了自己的情況，也跟已經藝考結束的陳安悅說了自己沒考好的事情。
狄生安慰了幾句，說道先別想這些，安心準備後面的考試，不能因為這場考試導致後面的考試也沒考好。
這些道理江彤都知道，但她還是很難過，甚至還為此哭了一場。
過了一會，江彤收到了陳安悅的消息。
她發來了一張圖片，是她在祈願。
祈願牌上寫了一行字——陳安悅考上Y大，江彤考上F大醫學院。
江彤知道，陳安悅已經考完，此時已經在其他地方旅游了。
但身處異地的她仍然一直關心著自己，在自己失意時為自己祈福、安慰自己。
看到陳安悅發來的照片，江彤的眼眶一下就濕潤了。
有這樣的朋友，真好。
好似祈福真的起到了作用，江彤覺得安心了許多。
第二天只有下午考一門英語，上午沒有考試安排。
時髦愛美的英語老師在最後一節課時說她不會穿大紅色來送考，卻在這一天穿了最接近紅色的粉色裙子在校門口等著自己的學生。
英語老師不善表達，平時也對學生很嚴厲。但大家都知道，老師對他們還是好的。
看到一個個向自己跑來的學生，英語老師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該說的我平時說的也夠多了。英語是最後一門，你們要沈住氣，別還沒考完就想著玩了。”
“不會的老師。”有學生立刻反駁道。
英語老師笑了笑，語氣頭一回這麽和善：“好好好，我都知道的。雖然我平時老說你們，但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
聽到英語老師這句話，江彤已經覺出些不舍來。
她的高中生活就要結束了，過往那些辛苦的、酸澀的回憶都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馬上就要告別那些老師們，和善的、嚴厲的......所有的老師在此刻都化成一個形象——可愛的。
“昨天兩門老師祝你們旗開得勝，”英語老師繼續說道，“那我今天就祝你們走向輝煌。”
“好！”學生們紛紛說道，“謝謝老師！”
英語老師拍了拍離自己最近的學生，對大家說道：“去吧，去考場吧。”
看著學生們一個個從自己面前走過，她又忍不住嘮叨了幾句：“題目看看清楚，閱讀可以適當做做記號，註意好時間。”
“知道啦！”最後的學生朝老師揮了揮手，也走向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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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江彤突然問道：“你說現在還算春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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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彤轉身邊走邊看著狄生，又問道：“那什麽時候算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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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彤笑了：“我還是頭一回知道，原來季節變化是取決於我的啊？”
狄生也笑了，他偏過頭來看著江彤：“在我這裏，是這樣的。”
聽到狄生的回答，江彤有一瞬的楞神。
但很快，她回過神來，輕笑了一聲，繞過了這個話題。
這天在食堂，江彤和陳安悅吃到一半，狄生和徐樂安便已經吃完了。
狄生放完盤子後從江彤身邊走過，兩人對視的瞬間狄生對他笑了一下，並指了指窗外，表示自己要去小賣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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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出來，再愚鈍也能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了。
江彤回想了一下和狄生之間的種種，她之前也疑慮過這份關系，但始終不敢肯定。
直到這種關系被除了他們之外的人指出，她才有了肯定的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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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生的喜歡真誠又熾熱，他似乎從沒有掩飾過這份喜歡。
他把自己的心意擺在明面上，不收斂不遮掩，無論江彤是什麽態度都沒有動搖。
或許是因為早有預感，這份喜歡在這個時間被攤開在江彤面前，江彤也沒有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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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彤和陳安悅回到教室，兩人同時看見了江彤桌上放著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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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最後一個禮拜，附中沒有再安排上課，而是讓學生們自己在家覆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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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安排了繼續上課許顏便沒有去，只剩江彤和狄生每天去老李那裏，除了上課的時間便是自習。
最後一周老李沒有安排其他年級學生的補課，但光是高三的學生每天在那裏的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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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彤和狄生上完最後一節課時已是下午四點，第二天就是高考，兩人便沒再留下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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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江彤說道，“下次來這裏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等考完了回來看他唄，他為我們這批學生也花了不少精力，這三年辛苦他了。”
江彤點點頭：“行啊，到時候我們一起。”
狄生看了她一眼，對方的眼睛一如往常亮晶晶。
“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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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這天陽光明媚，江彤的爸媽視為一個好兆頭。
而高考的這三天天也不算熱，江彤認為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的狀態一定是最佳的。
高考第一天，老師們都穿著紅色送考。
江彤在排隊等候進學校時看到了狄生。她朝他揮了揮手，對方便小跑著過來了。
第一場考的是語文，兩人進入考點時便先找語文老師。
狄生轉了一圈，沒看到語文老師的身影。他剛想轉頭問江彤老師在哪，便見江彤已經站在了語文老師身邊。
狄生尷尬地笑了笑，也走了過去。
語文老師輕拍了一下狄生：“一周不見就已經認不出我啦？”
“沒有沒有，”狄生指了指周圍，趕緊找補，“我近視，穿紅色的老師太多了，一下沒認出。”
“你近視啊？”老師訝異道，“平時沒見你戴眼鏡嘛。”
狄生笑笑：“度數淺，就沒怎麽戴。”
說了幾句之後，又有學生找了過來。老師集體囑咐了幾句，大家就一起走向了考場。
江彤的考場在一樓，狄生在二樓。兩人在樓梯口告了別之後就各自進了自己的考場。
考完出來，便能看到一圈家長在門外等候。
有的臉上掛著欣喜的表情，有的表現輕松，而有的則掛著焦慮的神情。
江彤的爸媽沒有擠進最前面，便在車上等著江彤。
江彤上了車，發消息問狄生考得怎麽樣。
對方回了一個勝券在握的表情包，她心下了然，也回了一個同樣的表情包。
語文對江彤來說不算難，下午的數學才是重頭戲。
中午和爸媽在附近吃完飯，回到車上後江彤瞇了一會，醒來時正好可以入場。
這一年的數學填空部分相較往年簡單些，江彤也沒花很多時間就做完了。
但做到立體幾何時，江彤覺得有些奇怪。
往年的立體幾何都是湊好了數字，今年這題江彤算出來數字確很覆雜。
她覺得不對，便又不建系做了一遍，是一個整數。
她的經驗告訴她，整數才是正確的，但她又覺得建系解出來的不會有錯。
糾結了一會，她覺得不能在這道題上耗費太多時間，便先看了後面的題。
等所有題做完，還剩下15分鐘，江彤回過來檢查立體幾何。
她又兩個方法各算了一遍，還是和剛才一樣的答案。
哪個才是正確的呢？
江彤實在糾結，這時的她越來越慌，已經很難保持冷靜的思考。
她又算了兩遍，答案一直沒變。
最後，她選擇了簡單的那個。
從考場出來，江彤的面色就很難看。
她走到轉角，正碰到徐樂安。
對方抱怨道：“今年的數字也太覆雜了，各種根號，就連第一道大題都那麽覆雜。”
江彤楞住了。
第一道大題，就是立體幾何。
這時的她腦子已經恢覆了清醒。她又想了一遍，大概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
第一道大題就做錯，這對她的信心無疑是很大的打擊。
回家後，狄生問起她考得怎麽樣，她如實說了自己的情況，也跟已經藝考結束的陳安悅說了自己沒考好的事情。
狄生安慰了幾句，說道先別想這些，安心準備後面的考試，不能因為這場考試導致後面的考試也沒考好。
這些道理江彤都知道，但她還是很難過，甚至還為此哭了一場。
過了一會，江彤收到了陳安悅的消息。
她發來了一張圖片，是她在祈願。
祈願牌上寫了一行字——陳安悅考上Y大，江彤考上F大醫學院。
江彤知道，陳安悅已經考完，此時已經在其他地方旅游了。
但身處異地的她仍然一直關心著自己，在自己失意時為自己祈福、安慰自己。
看到陳安悅發來的照片，江彤的眼眶一下就濕潤了。
有這樣的朋友，真好。
好似祈福真的起到了作用，江彤覺得安心了許多。
第二天只有下午考一門英語，上午沒有考試安排。
時髦愛美的英語老師在最後一節課時說她不會穿大紅色來送考，卻在這一天穿了最接近紅色的粉色裙子在校門口等著自己的學生。
英語老師不善表達，平時也對學生很嚴厲。但大家都知道，老師對他們還是好的。
看到一個個向自己跑來的學生，英語老師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該說的我平時說的也夠多了。英語是最後一門，你們要沈住氣，別還沒考完就想著玩了。”
“不會的老師。”有學生立刻反駁道。
英語老師笑了笑，語氣頭一回這麽和善：“好好好，我都知道的。雖然我平時老說你們，但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
聽到英語老師這句話，江彤已經覺出些不舍來。
她的高中生活就要結束了，過往那些辛苦的、酸澀的回憶都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馬上就要告別那些老師們，和善的、嚴厲的......所有的老師在此刻都化成一個形象——可愛的。
“昨天兩門老師祝你們旗開得勝，”英語老師繼續說道，“那我今天就祝你們走向輝煌。”
“好！”學生們紛紛說道，“謝謝老師！”
英語老師拍了拍離自己最近的學生，對大家說道：“去吧，去考場吧。”
看著學生們一個個從自己面前走過，她又忍不住嘮叨了幾句：“題目看看清楚，閱讀可以適當做做記號，註意好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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