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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說的話,想我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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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說的話,想我念的人

第二天清晨,我回去迷迷瞪瞪睜開眼睛,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易馳晨的額頭,好在已經退燒了。

溫亞起身穿好衣服,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覺,不是有心事,就是有發生特殊狀況的。

心裏念叨著,一不留神就撞到路旁邊的石階上了,溫亞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將褲腳輕輕掀了起來,腳腕處被蹭掉了一塊皮,溫亞在旁邊坐了一會兒,有一瞬間,她甚至都不想起身了,但轉念一想易馳晨還在家裏等著吃飯呢。

莫名的有種老母親的即視感,溫亞微微垂眼,強忍著疼站了起來。

等到家的時候,易馳晨還沒起床,溫亞看了眼鐘表,已經七點。

她走進臥室,在易馳晨身邊停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起床了,吃完飯還要吃藥,再晚點就要沒有時間間隔了,快起來。”

易馳晨微瞇著眼,一把將溫亞扯入懷中,聲音有些委屈:“我全身上下都跟被人打了一樣,沒有力氣下床。”

溫亞歪手摸了摸他的臉:“好,我給你端到床上行了吧。”

“再讓我抱會兒。”易馳晨撒嬌道

溫亞有些不解:“幹嘛?一大清早就這副樣子,咱倆昨晚不還呆在一起嗎?”

“我這是在慶祝,昨晚我都有種要去了的感覺,現在一睜眼發現我好了,我不得好好抱抱你啊。”

溫亞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啊,我去給你找張桌子,再不吃飯的話,吃藥的時間也好過了。”

“嗯。”易馳晨咳嗽了幾聲。

“等我感冒好了,你一定要親親我。”

溫亞點點頭:“昂。”

“多吃一點飯,這樣好的才快。”

溫亞給易馳晨收拾好了餐桌,自己跑到客廳偷偷拿出藥箱給自己上藥,這要是叫易馳晨看看見了,他說不定又要哭了。

溫亞抹藥的時候疼的她整個人都冒虛汗,今天怎麽就這麽粗心大意啊,本來都好好的,非要給自己找罪受。

溫亞抹完藥,就回到了臥室去看著易馳晨吃飯了:“怎麽就吃這麽點啊?”

易馳晨的粥才喝了半碗,其它的幾乎一口沒動。

“剛發燒完,沒什麽胃口。”

“你這樣不行的,怎麽著也要把這碗粥喝了。”

溫亞在一旁看著易馳晨,他整個人都憔悴了好多,臉色也有一點黃,嘴唇也沒什麽血色,整個人都病怏怏的。

“你吃飯了嗎?”易馳晨擡頭問道。

“還沒有。”

“那你先吃就好了,剛剛這個黃瓜我動了,其他的都沒有動,你吃這些吧,別被我傳染了。”

“好。”溫亞覺得腳腕處還是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撞的太嚴重,再這樣下去她就要去醫院看看了。

晚上的時候,溫亞又給易馳晨量了一遍體溫,36度8,幸好沒再燒下去了。

“行,不發燒了,這幾天註意一點,不許喝涼水,也不許出去跟沈東陽喝酒。”

易馳晨點點頭:“不喝酒,我老婆最討厭我喝酒了,我怎麽可能去喝酒呢?”

溫亞一臉不信任的看向易馳晨,如果不是自己了解他,就信他的鬼話了。

易馳晨現在樣子太乖了,頭發也是順毛,他用那單純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仿佛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

“行,我信你,你要是再喝酒,我就去找帥哥玩。”

易馳晨一下子就急了:“這……這……這一點也不等價交換,咱倆這性質差太多了。”

溫亞掃了他一眼:“我管你等不等價,你違背了承諾,就要付出點代價。”

“我的代價就好了你了。”易馳晨耷拉著頭講道。

“要不然呢,還能你喝酒了,我再讓你去找個美女,好事都讓你占了,把你美的吧易馳晨。”

溫亞將周邊的衣服隨意疊了幾下。

“你的衣服疊的真醜。”易馳晨眼見說不過了,立馬扯上另一個話題。

“能疊就不錯了。”

說到這溫亞忽然反應了過來,這幾年她好像從來沒有疊過衣服,但每次打開衣櫃都能看到,整整齊齊擺好的樣子。

當時沒想太多,現在一想,這幾年都是易馳晨給收拾的,她一下子就有些愧疚,剛剛不應該那樣和她說話,更何況她現在還是個病人。

“我好好疊,你看還有哪不對勁?”

“藍色衣服的那個領口……”

溫亞疊到最後都想拿衣服去砸易馳晨的臉了,這家夥有強迫癥吧?稍微有個地方不平,就要用手攤一下。

“易馳晨我們今天就疊到這吧,我感覺我快要累死了。”

“好。”易馳晨倒是好說話,一般溫亞跟他商量過的事情,幾乎都會立馬答應下來。

“你平時疊衣服不會覺得累嗎?”

“不累,我平時看衣服幹了就立馬收起來,而不是攢一堆衣服,等它們全都幹了再收。”

“你厲害。”溫亞佩服的給易馳晨豎了個大拇哥,她這輩子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行了,快九點了,刷牙睡覺吧,生病的人可不能熬夜。”

“嗯。”

溫亞剛躺下閉上眼,易馳晨就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溫亞,我睡不著了,再給我講個你的故事吧。”

溫亞忍著脾氣:“你今天是不是偷偷喝咖啡了?”

“我沒有,我就是不太習慣睡得這麽早,平時還能和你做……”

“打住,我給你講。”溫亞實在拿他沒辦法,這家夥就算病著也能將話題引到這方面。

“給你講故事可以,但是講完一個就趕緊睡覺,不許跟昨天那樣,還帶互動的。”

易馳晨輕聲笑了起來:“好,不互動,聽完就睡。”

易馳晨其實是有些困了,但他想聽溫亞講她的事情。

因為除了這種情況,溫亞很少會跟他講自己從前發生的事情,他想更了解溫亞一點,任何蛛絲馬跡,都不想錯過。

溫亞舒了口氣:“我以前膽子特別大,經常在晚上的時候一個人出去溜達,我喜歡那種幽靜的感覺,周圍偶爾會有倆倆三三的人經過我身邊,如果放到現在,我就不敢一個人了。”

“我家附近有個小花園,我每次都會路過,我喜歡那的月季花,顏色很鮮艷,我最初還以為它是玫瑰花,後來我媽跟我講那是月季。我覺得無論是什麽花好看就行,所以我總是走到那會停上一停。”

易馳晨強撐著意識,他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睡著了,溫亞不許他睜開眼睛,沒一會兒他就撐不住了。

“有一天傍晚我遇到了一個男生,他坐在小花園的椅子上哭泣,我跑過去問他怎麽了,他告訴我他高考失利,我就在一旁安慰他……”

溫亞講到這,隱約能聽到易馳晨微微的鼾聲,他好像已經睡著了。

溫亞輕輕俯下身,繼續講道:“後來這個男生就變成了我眼前的人,他像從前那般喜歡流眼淚,我想我對他的愛的不能自已了。”

溫亞決定不去質問易馳晨了。無論他為什麽同意遲悅的好友申請,她都不在乎了,人想的太多是會累的 。

易馳晨感冒痊愈後,李少洋說要過來探望他。

易馳晨想了一下,的確已經很久沒見了,便也同意了,在網上預約了個餐廳。

易馳晨問溫亞,要不要和他一起去?還沒說完,溫亞就火速拒絕了這個提議,易馳晨便也沒再說什麽。

周天易馳晨去車站接他們幾個,沒想到來的人還挺多。

易馳晨有些疑惑:“你們是來組團旅游的嗎?”

李少洋上來用手搭著易馳晨肩膀:“邵康的畫展反響挺不錯的,要在m市找個地段再辦一場。”

“可以啊邵康。”

邵康輕笑了一下:“我本來就是隨便畫著玩的,沒想到還真成了。”

“哎呦,別謙虛了。”

“餓死我了,馳晨我們去哪吃飯啊?”辛雨打斷到。

“跟我走吧。”

去了餐廳,一群人在那聊了許久,將最近生活上所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便。

後來不知道是誰開了個頭,忽然想話題,轉向了易馳晨。

“晨哥,現在怎麽都不大喝酒了?”

易馳晨痞痞的笑了一下:“家裏那位管的嚴。”

“哎呦這嘴臉,真的是夠了。”

李少洋拿起酒,往易馳晨杯子裏狠狠倒了一杯:“今天必須喝,不喝不行。”

邵康也在旁邊起哄:“對啊,出來玩,我們都喝,就你不喝怎麽成啊?”

易馳晨無奈點點頭:“好,我喝行了吧?”

說完便一口將酒幹了。

辛怡琪微微皺眉,她多少了解易馳晨的酒量,喝一點就會醉。

她起身到門外給溫亞打了個電話,。

溫亞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都楞了一下,辛怡琪竟然會給自己打電話,真是活久見啊。

“餵?”溫亞接通了電話。

“溫亞,易馳晨喝的有點多,待會兒可能會醉,你來接她一下吧。”

溫亞一聽易馳晨喝酒了,整個人都有些炸毛:“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你把地址發我一下吧。”

掛斷電話後,辛怡琪望著黑掉的手機屏幕,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她這樣算計來算計去的,真的好嗎?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真的用盡了各種手段。說實在的,她並沒有想要針對溫亞,只不過碰巧那個人是她。

溫亞現在有個急急忙忙的在往這趕,等到了之後,又會失落的離開這裏。

辛怡琪回來的時候,易馳晨已經被調侃了20多分鐘了,其中一個已婚的男生一直在講關於結婚的問題。

辛怡琪坐在可以看到大門的地方,他餘光看到溫亞走了進來,立刻給身旁那個男生使眼色。

那男生立刻明白了辛怡琪的意思:“晨哥,怎麽這麽著急結婚,去年不還說不著急嘛,今年怎麽忽然準備結婚了,怕嫂子不要你啊?”

“我都30了,一回家我爸媽就一頓催催催,煩都煩死。”

易馳晨身旁的人略有興趣的問道:“晨哥!要是家裏人不催你這婚結不結?”

易馳晨沒回話,周圍的人開始起哄:“結不結啊!給句話?”

易馳晨偷偷的笑了起來:“不結。”

“切!我以為浪子回頭呢,結果就是被家裏人催的啊。“

辛怡琪看到溫亞神情漸漸暗淡下來,她知道今天設的這個局,她贏定了,但她卻沒有很開心。

她望著溫亞離去的背影,心裏逐漸變得五味雜陳,自己真的是太壞了。

自己對易馳晨真的有那麽喜歡嗎?喜歡到可以為了他不擇手段的程度,她總覺得沒有必要。

但事到臨頭,又不得不做。

她想她今天之所以贏了,主要原因是因為她太了解易馳晨的本性了,他是個習慣順從別人意思的人。

即使這並不是他的真實想法,他卻可以為了少些調侃而做出妥協。

辛怡琪看了眼易馳晨,她的思緒有些飄渺,易馳晨如果知道所有的真相後,應該會恨透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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