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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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爭執
“嘎吱嘎吱”軍靴踏在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跪在地上的男人苦思冥想怎麽也想不起自己哪兒得罪了這位軍爺，男人身後跪著老婆，老婆懷裏抱著個六七歲小男孩正自得其樂擺弄著風車。
連寉的耐心已耗盡，或是說更憤怒了，做過傷害別人事的人已經不記得做過什麽，而被傷害的人只能一輩子帶著傷疤活著，他眸光越發陰暗，半蹲下身體似笑非笑盯著那男人：“你運氣不錯，食不果腹的乞丐被招做上門女婿，岳丈待你寬厚妻子溫柔體貼還有這麽可愛的孩子，你的運氣比你那幾個同伴都要好，他們沒你的好運氣活到現在。”
男人驚詫擡眸，做過乞丐這件事隨著時間流逝已經越來越少人知道，對方不僅知道還提起他曾經一起討飯的同伴。
“我再給你些提示，亂葬崗、死人堆、茅草屋。”連寉最後一個字落下，男人驚恐的瞪大眼似乎想起來了。
連寉很滿意他現在的表情，“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啊。”
男人身體僵硬，冷汗從脊背冒出，他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我該死罪有應得，求您放過我妻子跟孩子他們沒有做錯任何事，只是救了我這個將要餓死的人，他們都是善良的人。”
“你覺得我會答應你？你妻子救你在我看來就是助紂為虐，你那骯臟的血脈跟你一起下地獄吧。你當初怎麽對我，你的老婆孩子同樣會得到。你兒子太小了，養幾年再丟出去會更有趣。”連寉的視線落在男人身後正玩風車的小男孩身上玩味的勾起嘴角：“我發過誓，翻身之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小男孩感受到母親抱著自己的手臂箍的很緊，都令他有點透不過氣，又發現連寉對他笑的可怕，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哇地哭出聲，母親惶恐的用手捂住孩子嘴。
雲嬈拉著蕭如麒在客廳聊天，連月兒回來打了聲招呼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間。
窗簾拉著房間昏暗，連月兒蜷縮在床看見雲嬈進來急忙摸去臉上濕潤起身：“我頭疼，可能路上吹風了。”
“是不是寉兒欺負你了。”雲嬈壓根不信她說的，走時開開心心提著雞湯去回來便躲回房間眼睛紅紅一定發生了什麽：“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沒有，我沒見到他放下東西就走了。”
連月兒不肯說雲嬈只好不追問：“等寉兒風風光光把你娶回家我就沒什麽遺憾了。”
“不，我現在還不想嫁人。”
“你都二十四了。”
在連寉回來之前她日盼夜盼，終於連寉回來了她卻有種不再像以前一樣看著連寉就明白他是怎樣的，現在的連寉她既熟悉又陌生，像換了一個人。
“我們分開很久了，我想再相處一些時日。”
“我們那時候都盲婚啞嫁，你倆從小在一起還要再相處。再慢慢相處我孫子都抱不上就要去見他爹嘍。”雲嬈打趣。
“夫人您別說這些不吉利的，您一定長命百歲。”
“不說了。”雲嬈話鋒一轉：“如麒來跟我們道別的，這幾天就走。這一走也許很多年不會回來吃不到家鄉味，你跟我下去給如麒親手做幾道拿手菜，給他踐行。”
“夫人，您的拿手菜只有下面條。哪兒有什麽家鄉味就清水味。”
“你這孩子專拆我臺。”
“那我多做幾道勻給夫人，就說夫人做的。”連月兒討好地靠在雲嬈肩膀。
餐桌上只有連寉蕭如麒推杯換盞，雲嬈早早休息，連月兒似乎也參與不到他們的敘舊中，吃過晚飯找個借口也回房間休息。
連月兒今天有心事睡不著，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過了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誰。”房子外有人把手這裏沒有外人能闖進來，屋子裏的人房門關著進房間之前都會敲門，沒有敲門聲毫無預兆被推開門雖然知道沒危險但她還是被嚇了一跳。
“噠。”燈被打開。
突如其來的燈光令連月兒遮擋了下眼睛，適應後看見連寉斜著身體靠在衣櫃，他雙頰微醺領口解開幾顆扣子：“以後出門不要獨自一人，叫上司機。”
“好。連寉，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也有話想說。月兒我們結婚吧。”
“我不想結婚，至少在我了解你之前不想。”
“你想了解我什麽，你還不夠了解我嗎？”
“我了解的是以前的你，現在的你我不清楚。”連月兒不再躲閃，目不斜視直逼他。
連寉按了按太陽穴，向她靠近一步，眸光由上而下俯視床上坐起的連月兒：“你只需要清楚我很愛你，我能帶給你跟娘好的生活安全的庇護我們再也不會被欺負就夠了。”
“不夠，我想知道回來的是人是鬼。”連月兒絲毫不讓，躲開他想撫摸她發絲的手，咄咄逼人道。
“你想知道什麽。”
“你知道我聽見了吧。我想知道你真的會把那個老婆孩子也……你真的會那樣做？我還想知道，一個愛女如命的父親再如何好戰暴戾都不可能在女兒過世四個月就開始掠奪別人的地盤，你起了什麽作用你對我說的都是真的嗎？”連月兒舉目凝望。
對她的追問連寉有些無奈：“版本一：我救了屠冕他收我做義子將我帶在身邊，屠嬌很喜歡我我假意回應以此得到屠冕越來越多的信任，可屠冕疑心很重不肯放權非逼著我娶屠嬌，我不想再繼續討好無休止的等下去，一不做二不休找機會殺了那對父女。版本二：我救了屠冕他收我做義子將我帶在身邊，但屠冕有個秘密他有龍陽之好，我萬不得已委曲求全可他不願意給我想要的權利，我加速了那對父女的死亡。兩個都可以把我打成惡人的版本你更願意相信哪個？”
“我要聽真話。”連月兒濕潤的眸期盼的望著垂眸的連寉。
“我看見他給你船票要你跟他一起走。你要的不是真話，你只是想要一個為你變心找的借口罷了，我不在的時間裏你早已愛上蕭如麒，為了心安理得離開我你千方百計地把我變成壞人，這就是你不信任我的原因。”
“連寉你混蛋。”連月兒拿起枕頭丟向他：“你出去。”
“我憑什麽出去。”連寉站在哪兒紋絲不動反而更肆意了。
“你不出去我出去。”她顧不得穿鞋，赤腳下地踩在地板上朝臥房門口走。
連寉的身軀先一步擋在門口，命令的口吻說：“你也不許出去，在這兒給我待著。”
連月兒氣的眼圈發紅：“我憑什麽聽你的。”
“憑你是我的，你的名字都是我起的。”
連寉有一瞬間慌亂無措。
“我的命是連家給的我也救過你，一命還一命我早報完恩。你起的名字我也可以一並還給你，我不欠連家什麽了，你也沒有我的身契別想留住我。你說對了我就是變心了，我要跟表少爺走。”
連寉緊抓她手腕：“不許走。”
他抓著她兩只手腕她掙脫不開，越掙紮他攥的越緊，連月兒疼的蹙眉，身體無法掙脫被桎梏但氣勢上分毫不讓：“我能等你八年自然也能用一輩子時間逃避你。”
“你敢。”
“不然試試。”她不肯退讓高擡下巴無懼地對視充斥著紅血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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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軍靴踏在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跪在地上的男人苦思冥想怎麽也想不起自己哪兒得罪了這位軍爺，男人身後跪著老婆，老婆懷裏抱著個六七歲小男孩正自得其樂擺弄著風車。
連寉的耐心已耗盡，或是說更憤怒了，做過傷害別人事的人已經不記得做過什麽，而被傷害的人只能一輩子帶著傷疤活著，他眸光越發陰暗，半蹲下身體似笑非笑盯著那男人：“你運氣不錯，食不果腹的乞丐被招做上門女婿，岳丈待你寬厚妻子溫柔體貼還有這麽可愛的孩子，你的運氣比你那幾個同伴都要好，他們沒你的好運氣活到現在。”
男人驚詫擡眸，做過乞丐這件事隨著時間流逝已經越來越少人知道，對方不僅知道還提起他曾經一起討飯的同伴。
“我再給你些提示，亂葬崗、死人堆、茅草屋。”連寉最後一個字落下，男人驚恐的瞪大眼似乎想起來了。
連寉很滿意他現在的表情，“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啊。”
男人身體僵硬，冷汗從脊背冒出，他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我該死罪有應得，求您放過我妻子跟孩子他們沒有做錯任何事，只是救了我這個將要餓死的人，他們都是善良的人。”
“你覺得我會答應你？你妻子救你在我看來就是助紂為虐，你那骯臟的血脈跟你一起下地獄吧。你當初怎麽對我，你的老婆孩子同樣會得到。你兒子太小了，養幾年再丟出去會更有趣。”連寉的視線落在男人身後正玩風車的小男孩身上玩味的勾起嘴角：“我發過誓，翻身之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小男孩感受到母親抱著自己的手臂箍的很緊，都令他有點透不過氣，又發現連寉對他笑的可怕，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哇地哭出聲，母親惶恐的用手捂住孩子嘴。
雲嬈拉著蕭如麒在客廳聊天，連月兒回來打了聲招呼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間。
窗簾拉著房間昏暗，連月兒蜷縮在床看見雲嬈進來急忙摸去臉上濕潤起身：“我頭疼，可能路上吹風了。”
“是不是寉兒欺負你了。”雲嬈壓根不信她說的，走時開開心心提著雞湯去回來便躲回房間眼睛紅紅一定發生了什麽：“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沒有，我沒見到他放下東西就走了。”
連月兒不肯說雲嬈只好不追問：“等寉兒風風光光把你娶回家我就沒什麽遺憾了。”
“不，我現在還不想嫁人。”
“你都二十四了。”
在連寉回來之前她日盼夜盼，終於連寉回來了她卻有種不再像以前一樣看著連寉就明白他是怎樣的，現在的連寉她既熟悉又陌生，像換了一個人。
“我們分開很久了，我想再相處一些時日。”
“我們那時候都盲婚啞嫁，你倆從小在一起還要再相處。再慢慢相處我孫子都抱不上就要去見他爹嘍。”雲嬈打趣。
“夫人您別說這些不吉利的，您一定長命百歲。”
“不說了。”雲嬈話鋒一轉：“如麒來跟我們道別的，這幾天就走。這一走也許很多年不會回來吃不到家鄉味，你跟我下去給如麒親手做幾道拿手菜，給他踐行。”
“夫人，您的拿手菜只有下面條。哪兒有什麽家鄉味就清水味。”
“你這孩子專拆我臺。”
“那我多做幾道勻給夫人，就說夫人做的。”連月兒討好地靠在雲嬈肩膀。
餐桌上只有連寉蕭如麒推杯換盞，雲嬈早早休息，連月兒似乎也參與不到他們的敘舊中，吃過晚飯找個借口也回房間休息。
連月兒今天有心事睡不著，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過了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誰。”房子外有人把手這裏沒有外人能闖進來，屋子裏的人房門關著進房間之前都會敲門，沒有敲門聲毫無預兆被推開門雖然知道沒危險但她還是被嚇了一跳。
“噠。”燈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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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連寉，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也有話想說。月兒我們結婚吧。”
“我不想結婚，至少在我了解你之前不想。”
“你想了解我什麽，你還不夠了解我嗎？”
“我了解的是以前的你，現在的你我不清楚。”連月兒不再躲閃，目不斜視直逼他。
連寉按了按太陽穴，向她靠近一步，眸光由上而下俯視床上坐起的連月兒：“你只需要清楚我很愛你，我能帶給你跟娘好的生活安全的庇護我們再也不會被欺負就夠了。”
“不夠，我想知道回來的是人是鬼。”連月兒絲毫不讓，躲開他想撫摸她發絲的手，咄咄逼人道。
“你想知道什麽。”
“你知道我聽見了吧。我想知道你真的會把那個老婆孩子也……你真的會那樣做？我還想知道，一個愛女如命的父親再如何好戰暴戾都不可能在女兒過世四個月就開始掠奪別人的地盤，你起了什麽作用你對我說的都是真的嗎？”連月兒舉目凝望。
對她的追問連寉有些無奈：“版本一：我救了屠冕他收我做義子將我帶在身邊，屠嬌很喜歡我我假意回應以此得到屠冕越來越多的信任，可屠冕疑心很重不肯放權非逼著我娶屠嬌，我不想再繼續討好無休止的等下去，一不做二不休找機會殺了那對父女。版本二：我救了屠冕他收我做義子將我帶在身邊，但屠冕有個秘密他有龍陽之好，我萬不得已委曲求全可他不願意給我想要的權利，我加速了那對父女的死亡。兩個都可以把我打成惡人的版本你更願意相信哪個？”
“我要聽真話。”連月兒濕潤的眸期盼的望著垂眸的連寉。
“我看見他給你船票要你跟他一起走。你要的不是真話，你只是想要一個為你變心找的借口罷了，我不在的時間裏你早已愛上蕭如麒，為了心安理得離開我你千方百計地把我變成壞人，這就是你不信任我的原因。”
“連寉你混蛋。”連月兒拿起枕頭丟向他：“你出去。”
“我憑什麽出去。”連寉站在哪兒紋絲不動反而更肆意了。
“你不出去我出去。”她顧不得穿鞋，赤腳下地踩在地板上朝臥房門口走。
連寉的身軀先一步擋在門口，命令的口吻說：“你也不許出去，在這兒給我待著。”
連月兒氣的眼圈發紅：“我憑什麽聽你的。”
“憑你是我的，你的名字都是我起的。”
連寉有一瞬間慌亂無措。
“我的命是連家給的我也救過你，一命還一命我早報完恩。你起的名字我也可以一並還給你，我不欠連家什麽了，你也沒有我的身契別想留住我。你說對了我就是變心了，我要跟表少爺走。”
連寉緊抓她手腕：“不許走。”
他抓著她兩只手腕她掙脫不開，越掙紮他攥的越緊，連月兒疼的蹙眉，身體無法掙脫被桎梏但氣勢上分毫不讓：“我能等你八年自然也能用一輩子時間逃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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