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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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心
剩下的路程中，周熠楠一直騎在邱北左後方，完完全全的保護意味。邱北不喜歡騎快車，又怕速度太慢使周熠楠失去耐心，只能賣力地蹬著腳踏板，用比平時少許多的時間到家。
周熠楠扔下書包，把邱北抱到床上，說：“哪裏疼，我看看。”
他嘴上說著要看，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和邱北一站一坐，面對面僵持著。
他想，只要邱北撐著床的手擡一下，他就把自己的心疼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告訴邱北自己有多麽擔心和後悔。
結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邱北依舊是仰頭看著他，臉上滿是倔強。
周熠楠閉了閉眼，說：“不看算了，我學習去了。”說完，轉身便走。
邱北在身後還沒有動靜，他在心裏默念今天這事本來就是邱北有錯在先，自己只是稍微地展露出了一點情緒，也沒到天打五雷轟的地步。
是該給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一點教訓，以除後患，正本清源。
周熠楠說學習還真的去學習了，自顧自地坐到書桌前拿出書打開臺燈，然後便只剩下寫字的動作。邱北在床上坐了一會權當休養生息，然後悻悻地下床，拉開周熠楠身邊的椅子。
“過去一點，擠到我了。”周熠楠碰了碰他。
邱北輕輕地“嘶”了一聲，往旁邊挪了挪。
周熠楠不幹人事，趕人也就算了，還剛好碰到他摔到地上的部位，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本來痛勁已經緩過去了，被這一碰又開始在他的神經上造次。
周熠楠當然也註意到了邱北的反應，但是只要邱北不開口，他是絕對不會過問一句的。
沈默是金，沈默是金。男人只有忍耐，才能換得更大的幸福。
過了一會，邱北問道：“你今天數學課上講的題帶回來了嗎？我有幾題沒訂正完，老師講得太快了。”
周熠楠拿出題目，放到他面前。
邱北其實沒有需要訂正的，要是連他都跟不上節奏，那只能說明數學老師的進度安排有問題。
他裝模作樣地寫了幾筆，又讓周熠楠的卷子在自己地方多停留了一會，這才還給周熠楠。
周熠楠正低著頭寫題，餘光瞟到後頭也沒擡，直接伸手去拿，卻感到了一股阻力。
邱北拇指和食指捏著卷子的一角，顯然是用了力的，指尖都有些泛了白。
周熠楠把卷子往自己方向拉了一下，“邱北，松手。”
周熠楠很少喊邱北大名，總是各種稱呼變著花樣地叫，偶爾幾次喊大名也算是某種情趣。但是這一聲“邱北”，蘊藏著隱隱的慍怒疏離，還有些不耐煩。
邱北不情不願地把手收了回去。
這之後他再也沒有試圖引起過周熠楠的註意力，本分地學著自己的內容，倒也是真的達到了忘我的境界，等完成所有任務後一擡頭，又到了新一天的淩晨。
與此同時周熠楠也放下筆，開始把東西往書包裏裝。
邱北刻意放輕放慢動作，等周熠楠收拾完後，兩人一前一後洗漱上床。
周熠楠是先躺下的，邱北脫了衣服躺進被子裏後，想了想，帶有幾分討好地往周熠楠懷裏鉆。
“周熠楠。”他悶聲道，“你可不可以理我一下？”
周熠楠沒有拒絕他的動作和請求，伸手撫摸著他的頭發，問：“胳膊還疼嗎？”
“現在不疼了。”邱北環上他的腰，“剛才疼，大概也只是心理作用。”
周熠楠另一只手輕輕揉著邱北的胳膊，說：“你今天挺不乖的。”
邱北把頭往周熠楠胸膛裏埋得更深了些，小聲說：“對不起啊，今天惹你生氣了。”
周熠楠的指尖穿梭在邱北柔軟的發絲裏，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他繼續。
“我從來沒有對你胡亂吃醋的行為表示過任何譴責，因為我覺得原因在我身上，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出於性格原因或是某種包袱，我幾乎不會像你一樣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情感。我一直認為你是能夠察覺得到的，但是現在看來還不夠，或者說我還沒能夠給你你想要的。
“我今天晚上反思了很久，之後我會學著作出一些改變，讓你感受到你是被我全身全心地愛著的。”
周熠楠撥弄他頭發的手停了下來，“說完了嗎？”
邱北小心翼翼地斟酌道：“大概是說完了，不過你要是還想聽，我也可以……”
“我不想聽。”周熠楠打斷他。
邱北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周熠楠嘆了口氣，把邱北摟得更緊了些，“因為我發現，我不舍得讓你受任何委屈。”
這回輪到邱北沈默了，回應他的只有邱北靠得更緊的身體。
“我占有欲挺強的，就像我表現出來的，一點點小事就要吃醋。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斤斤計較了？”
邱北搖搖頭，“不會，這很正常。”
周熠楠認真道：“我想聽實話。你不用顧忌我今天生氣了不理你，怕又得罪我。我們本就該是坦誠相待的。”
邱北不習慣周熠楠這樣正經的樣子，他想看他笑，於是模仿著偶像劇小迷妹的語氣：“你為我吃醋的樣子，好帥哦，好霸道哦，好man哦。”
“真的嗎？”周熠楠把邱北從自己懷裏拎出來，卡著他的下巴讓他被迫擡頭看著自己，“原來夫人喜歡霸道的，我知道了。”
邱北已經猜到了周熠楠不存好心思，連忙否認道：“我不喜歡，你別瞎說，你正常點……唔……”
“有些事情，我其實根本不該征求你的意見，比如說剛才的吻，又比如說……”周熠楠翻了個身，壓在邱北身上，低聲而戲謔道，“我、就、蹭、蹭。”
“有些事情，我也根本不該相信你說的話。”邱北咬牙道，“別蹭了周熠楠。周熠楠！”
周熠楠啞聲道：“我還在生氣。”
邱北的氣勢立刻就弱了下去，任周熠楠壓著自己，在自己身上胡亂地煽風點火。
周熠楠愉悅地想，這招還挺有用的，以後必要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用一用，鞏固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
第二天醒來，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忘記昨天的事情，依舊是相處和諧，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去三班找一下金璐婷，你要跟去嗎？”邱北拿著本本子問道。
金璐婷就是三班那個以成績好和不恥下問聞名整個年級的女學霸，之前因為和邱北討論問題而令周熠楠十分憋屈。
周熠楠警覺道：“你去找她幹嘛？”
“她的筆記本在我地方，我去還給她。”邱北解釋道，“我們兩個政治課坐前後桌，借東西比較方便。”
“要不我幫你還給她吧。”周熠楠實在是不想讓邱北和她單獨接觸，“你在教室裏好好學習，我去去就來。”
邱北還沒寫完一題，周熠楠就甩著手進來了，看上去十分輕松自在。
“這麽快？”邱北懷疑道，“我剛拿起筆，你就回來了。”
“因為太想念你了，我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上樓，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來，怎麽樣，這亞洲飛人的寶座，我有機會爭一爭吧？”
邱北絲毫不相信他的鬼話，“你何止是亞洲飛人，你都快成亞洲火箭了。”
周熠楠只好實話實說：“路上遇到了一個三班的哥們，就讓他代我代你轉交了。”
邱北調笑道：“周交際花，還是挺有用處的。”
“那當然，交際花樂意為你效勞。”
“少貧啊。”邱北提醒道，“上課了，閉嘴，聽課。”
劉佳匆匆忙忙拿著書和教案跑進教室，站到講臺上的時候氣還沒喘勻。
“剛才教研組開會，耽誤了一會。”劉佳讓課代表把之前的作業抓緊時間發下去，“趁現在還沒開始正式講課，我先講兩句題外話。”
周熠楠瞥了一眼桌角的便利貼——那上面記著近期的重要任務——自信地猜測道：“肯定是月考的事情，因為暫時還沒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在上課時間裏說。”
不出所料，劉佳說：“下周我們要舉行月考，也是延遲了的開學考，這次是和省裏聯考，幾個學校聯合出卷，含金量很高。”
立刻有同學把每次考試前的口號搬了出來：“老師你放心，我們保證拳打一中，腳踏恒陽！”
一中是全市頂尖，而恒陽則是全省重點。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們卻依然樂此不疲地喊著這樣的天方夜譚。
“那倒也不用，咱們學校拼拼一中還有可能性，跟恒陽比可真是天方夜譚。”劉佳一句話把那位同學拉回現實，“我們的水平就在這裏，我不求咱們班考得多好，只要班級總成績能進年級前三，我就請你們吃肯德基、喝奶茶，怎麽樣？”
教室裏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叫好聲，雖然能不能實現又是另一碼事，但是先造勢總是沒錯的。
“我估計咱班又能幫劉佳省錢了。”周熠楠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哄，一邊分析道，“我們班最好的排名是年級第四，還只上過一次，從概率上來講，下一次考進年級前三的可能性為零。”
“這個可能性，就跟我考進年級前一百一樣渺小。”他又補充了一句，為了更好地印證自己的說法。
邱北勸他：“樂觀一點，你多考幾分，我多考幾分，班級總分不就上去了？”
“我好想吃到劉佳買的東西啊。”周熠楠向往道，“白嫖來的東西是最香的，尤其被白嫖的人是劉佳，就更令我感興趣了。”
“想還不學？”邱北用筆敲敲他的課本，“你多學一點，說不定我們班就有了質的飛躍。”
劉佳已經開始了講課，站在講臺邊滔滔不絕，或是在黑板上龍飛鳳舞，搶占每一分每一秒往學生腦袋裏灌輸知識。
而這節課，全班都在認真聽講，緊盯著劉佳的一舉一動，直到下課後劉佳終於松緩下來，露出一個欣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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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熠楠扔下書包，把邱北抱到床上，說：“哪裏疼，我看看。”
他嘴上說著要看，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和邱北一站一坐，面對面僵持著。
他想，只要邱北撐著床的手擡一下，他就把自己的心疼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告訴邱北自己有多麽擔心和後悔。
結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邱北依舊是仰頭看著他，臉上滿是倔強。
周熠楠閉了閉眼，說：“不看算了，我學習去了。”說完，轉身便走。
邱北在身後還沒有動靜，他在心裏默念今天這事本來就是邱北有錯在先，自己只是稍微地展露出了一點情緒，也沒到天打五雷轟的地步。
是該給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一點教訓，以除後患，正本清源。
周熠楠說學習還真的去學習了，自顧自地坐到書桌前拿出書打開臺燈，然後便只剩下寫字的動作。邱北在床上坐了一會權當休養生息，然後悻悻地下床，拉開周熠楠身邊的椅子。
“過去一點，擠到我了。”周熠楠碰了碰他。
邱北輕輕地“嘶”了一聲，往旁邊挪了挪。
周熠楠不幹人事，趕人也就算了，還剛好碰到他摔到地上的部位，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本來痛勁已經緩過去了，被這一碰又開始在他的神經上造次。
周熠楠當然也註意到了邱北的反應，但是只要邱北不開口，他是絕對不會過問一句的。
沈默是金，沈默是金。男人只有忍耐，才能換得更大的幸福。
過了一會，邱北問道：“你今天數學課上講的題帶回來了嗎？我有幾題沒訂正完，老師講得太快了。”
周熠楠拿出題目，放到他面前。
邱北其實沒有需要訂正的，要是連他都跟不上節奏，那只能說明數學老師的進度安排有問題。
他裝模作樣地寫了幾筆，又讓周熠楠的卷子在自己地方多停留了一會，這才還給周熠楠。
周熠楠正低著頭寫題，餘光瞟到後頭也沒擡，直接伸手去拿，卻感到了一股阻力。
邱北拇指和食指捏著卷子的一角，顯然是用了力的，指尖都有些泛了白。
周熠楠把卷子往自己方向拉了一下，“邱北，松手。”
周熠楠很少喊邱北大名，總是各種稱呼變著花樣地叫，偶爾幾次喊大名也算是某種情趣。但是這一聲“邱北”，蘊藏著隱隱的慍怒疏離，還有些不耐煩。
邱北不情不願地把手收了回去。
這之後他再也沒有試圖引起過周熠楠的註意力，本分地學著自己的內容，倒也是真的達到了忘我的境界，等完成所有任務後一擡頭，又到了新一天的淩晨。
與此同時周熠楠也放下筆，開始把東西往書包裏裝。
邱北刻意放輕放慢動作，等周熠楠收拾完後，兩人一前一後洗漱上床。
周熠楠是先躺下的，邱北脫了衣服躺進被子裏後，想了想，帶有幾分討好地往周熠楠懷裏鉆。
“周熠楠。”他悶聲道，“你可不可以理我一下？”
周熠楠沒有拒絕他的動作和請求，伸手撫摸著他的頭發，問：“胳膊還疼嗎？”
“現在不疼了。”邱北環上他的腰，“剛才疼，大概也只是心理作用。”
周熠楠另一只手輕輕揉著邱北的胳膊，說：“你今天挺不乖的。”
邱北把頭往周熠楠胸膛裏埋得更深了些，小聲說：“對不起啊，今天惹你生氣了。”
周熠楠的指尖穿梭在邱北柔軟的發絲裏，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他繼續。
“我從來沒有對你胡亂吃醋的行為表示過任何譴責，因為我覺得原因在我身上，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出於性格原因或是某種包袱，我幾乎不會像你一樣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情感。我一直認為你是能夠察覺得到的，但是現在看來還不夠，或者說我還沒能夠給你你想要的。
“我今天晚上反思了很久，之後我會學著作出一些改變，讓你感受到你是被我全身全心地愛著的。”
周熠楠撥弄他頭發的手停了下來，“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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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熠楠嘆了口氣，把邱北摟得更緊了些，“因為我發現，我不舍得讓你受任何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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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北搖搖頭，“不會，這很正常。”
周熠楠認真道：“我想聽實話。你不用顧忌我今天生氣了不理你，怕又得罪我。我們本就該是坦誠相待的。”
邱北不習慣周熠楠這樣正經的樣子，他想看他笑，於是模仿著偶像劇小迷妹的語氣：“你為我吃醋的樣子，好帥哦，好霸道哦，好man哦。”
“真的嗎？”周熠楠把邱北從自己懷裏拎出來，卡著他的下巴讓他被迫擡頭看著自己，“原來夫人喜歡霸道的，我知道了。”
邱北已經猜到了周熠楠不存好心思，連忙否認道：“我不喜歡，你別瞎說，你正常點……唔……”
“有些事情，我其實根本不該征求你的意見，比如說剛才的吻，又比如說……”周熠楠翻了個身，壓在邱北身上，低聲而戲謔道，“我、就、蹭、蹭。”
“有些事情，我也根本不該相信你說的話。”邱北咬牙道，“別蹭了周熠楠。周熠楠！”
周熠楠啞聲道：“我還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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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熠楠愉悅地想，這招還挺有用的，以後必要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用一用，鞏固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
第二天醒來，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忘記昨天的事情，依舊是相處和諧，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去三班找一下金璐婷，你要跟去嗎？”邱北拿著本本子問道。
金璐婷就是三班那個以成績好和不恥下問聞名整個年級的女學霸，之前因為和邱北討論問題而令周熠楠十分憋屈。
周熠楠警覺道：“你去找她幹嘛？”
“她的筆記本在我地方，我去還給她。”邱北解釋道，“我們兩個政治課坐前後桌，借東西比較方便。”
“要不我幫你還給她吧。”周熠楠實在是不想讓邱北和她單獨接觸，“你在教室裏好好學習，我去去就來。”
邱北還沒寫完一題，周熠楠就甩著手進來了，看上去十分輕松自在。
“這麽快？”邱北懷疑道，“我剛拿起筆，你就回來了。”
“因為太想念你了，我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上樓，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來，怎麽樣，這亞洲飛人的寶座，我有機會爭一爭吧？”
邱北絲毫不相信他的鬼話，“你何止是亞洲飛人，你都快成亞洲火箭了。”
周熠楠只好實話實說：“路上遇到了一個三班的哥們，就讓他代我代你轉交了。”
邱北調笑道：“周交際花，還是挺有用處的。”
“那當然，交際花樂意為你效勞。”
“少貧啊。”邱北提醒道，“上課了，閉嘴，聽課。”
劉佳匆匆忙忙拿著書和教案跑進教室，站到講臺上的時候氣還沒喘勻。
“剛才教研組開會，耽誤了一會。”劉佳讓課代表把之前的作業抓緊時間發下去，“趁現在還沒開始正式講課，我先講兩句題外話。”
周熠楠瞥了一眼桌角的便利貼——那上面記著近期的重要任務——自信地猜測道：“肯定是月考的事情，因為暫時還沒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在上課時間裏說。”
不出所料，劉佳說：“下周我們要舉行月考，也是延遲了的開學考，這次是和省裏聯考，幾個學校聯合出卷，含金量很高。”
立刻有同學把每次考試前的口號搬了出來：“老師你放心，我們保證拳打一中，腳踏恒陽！”
一中是全市頂尖，而恒陽則是全省重點。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們卻依然樂此不疲地喊著這樣的天方夜譚。
“那倒也不用，咱們學校拼拼一中還有可能性，跟恒陽比可真是天方夜譚。”劉佳一句話把那位同學拉回現實，“我們的水平就在這裏，我不求咱們班考得多好，只要班級總成績能進年級前三，我就請你們吃肯德基、喝奶茶，怎麽樣？”
教室裏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叫好聲，雖然能不能實現又是另一碼事，但是先造勢總是沒錯的。
“我估計咱班又能幫劉佳省錢了。”周熠楠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哄，一邊分析道，“我們班最好的排名是年級第四，還只上過一次，從概率上來講，下一次考進年級前三的可能性為零。”
“這個可能性，就跟我考進年級前一百一樣渺小。”他又補充了一句，為了更好地印證自己的說法。
邱北勸他：“樂觀一點，你多考幾分，我多考幾分，班級總分不就上去了？”
“我好想吃到劉佳買的東西啊。”周熠楠向往道，“白嫖來的東西是最香的，尤其被白嫖的人是劉佳，就更令我感興趣了。”
“想還不學？”邱北用筆敲敲他的課本，“你多學一點，說不定我們班就有了質的飛躍。”
劉佳已經開始了講課，站在講臺邊滔滔不絕，或是在黑板上龍飛鳳舞，搶占每一分每一秒往學生腦袋裏灌輸知識。
而這節課，全班都在認真聽講，緊盯著劉佳的一舉一動，直到下課後劉佳終於松緩下來，露出一個欣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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