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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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心
全校師生正式開學後，學校組織了大型開學典禮。三個年級段的所有師生聚在禮堂裏，好不熱鬧。
流程無非是那麽幾套，各種講話，各種頒獎，總結過去展望未來。周熠楠聽了一會實在無聊，忍不住起了困意。
邱北看他閉著眼睛不停地點頭覺得有趣，又想到昨天晚上他睡得晚，也就沒忍心叫醒他。高三段這一片睡覺的人並不少，一片死氣沈沈中還摻雜著許多爭分奪秒奮筆疾書的，周熠楠的行為放在人群中不足為怪。
流程進行到了新生發言，剛從初中升上來的小孩子還有些青澀，抱著對高中生活的無限憧憬，講得慷慨激昂。邱北從周熠楠腿上抽出他帶來打算寫的作業，粗略過目了一遍。
很好，剛被新生帶起來的激情又被磨滅了。
“邱北，別看了別看了，政教處來巡查了。”旁邊座的夏傲壓低聲音，“快把周哥叫醒。”
邱北把周熠楠的作業藏到背後，撞了一下周熠楠的肩膀。周熠楠一下子驚醒，如臨大敵般：“怎麽了？”
邱北命令道：“睜眼，閉嘴。”
周熠楠用餘光瞟到政教處的老師，明白了。
老師走後，周熠楠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心又吊了起來，聲音更是緊張：“我大寶貝呢？”
“什麽大寶貝？”邱北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的腿間，“你的大寶貝不是在你身上好好地掛著嗎？”
“我知道我的大寶貝在我身上，以後還會跑到你身體裏去。”周熠楠趁熱打鐵地開了個腔，“但是我現在指的是我作業呢？”
“哦。”邱北把他的作業從後背和靠椅的縫隙中取出來，“忘還給你了。”
周熠楠拿到作業放下心來，轉而又開始挑逗起邱北：“我們繼續探討一下剛才的話題吧。”
邱北顧左右而言他：“我們班竟然評上了優秀班集體。”
“你看我。”周熠楠捏著他的下巴讓他轉向自己，“我剛才的話你聽到沒？大寶貝那個。”
邱北的臉頰肉被擠到一起，嘴唇也撅了起來，含混不清地說：“聽到了。”
“那好，你給我覆述一遍。”周熠楠惡劣地笑道，“要是敢錯一個字，晚上就讓你體驗一下——你懂的。”
羞恥感立刻蔓延全身，邱北臉色微變，已經感受到了血液在皮膚下的翻湧沸騰。
偏偏周熠楠又早有預知似的，用空手壓制住邱北的兩只手，捏著邱北下巴的那只手也不卸力，明擺著要讓邱北給個說法。
邱北動彈不得，在千餘人的大禮堂裏擺出這樣的姿勢對他來說已經和裸奔差不多了，要想不吸引其他人的註意力只能讓周熠楠放手。
於是他咬牙切齒地說：“看好你的大寶貝，不然明天你一覺醒來它可能就不見了。”
說完他掙開周熠楠的鉗制，把頭重新轉向了領獎臺。
周熠楠搖搖頭，遺憾地說：“回答錯誤，晚上要接受懲罰了。”
邱北露出一個森冷的微笑：“那我就先讓你那玩意消失。”
周熠楠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邱北的校服袖子，“你說你，咱們談了這麽久了，你還不給碰，你要當貞潔烈女嗎？還是柏拉圖？”
邱北問：“你畢業了嗎？”
周熠楠回答：“沒有。”
“畢業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
“高考。”
“等你考完了再來和我談這些吧，弟弟。”邱北說完，還挑釁似的加了一句，“哥哥等你哦。”
開學典禮結束後校方又單獨留高三段開了一個動員大會，直到晚飯時間才不得不放人走。此時外面下起了大雨，禮堂外面的大廳裏聚集了許多沒有傘回不了教學樓的人。
“你今天不是帶傘了嗎？”周熠楠看著外面的雨簾問道。
“帶了，但是沒拿來。”邱北顯然也沒料到這個場景，“我不喜歡打傘。”
“那也不能淋著啊。”周熠楠簡直要給他跪下了，“我的祖宗，有傘不打，你想造反嗎？”
“跑吧。”邱北說。
外面雨勢不減，甚至有愈下愈大之勢。邱北咬咬牙，率先沖了出去。
“小北！哎，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叛逆！”周熠楠喊不住他，只好跟著他跑。
周熠楠追上邱北，和邱北保持著同一頻率，一手擋在邱北頭上幫他遮雨。等他們終於跑進教學樓，兩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幹爽的地方。
“你這麽一淋雨，明天肯定要感冒。”周熠楠把掛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披到邱北身上，“沒事幹瞎逞什麽能？”
“別詛咒我。”邱北攏了攏衣襟，“你這衣服還要不要穿了？”
周熠楠大氣地一擺手：“不穿了，真男人穿什麽外套。”
他拿著衣服在邱北身上和頭發上揉了幾下，幫他擦幹雨水，“今天就當毛巾用了，晚上帶回家晾。”
邱北把衣服還給他，“你自己也註意點，要是感冒了又要哼哼好幾天讓我照顧你。”
周熠楠當場就哼哼起來，一邊哼一邊往邱北身上蹭，美其名曰“報團取暖”。
晚上回家後周熠楠把校服丟進洗衣機裏，邱北在浴室裏洗澡，一墻之隔的後面，嘩啦啦的水聲聽得他心癢。
他按下開始鍵，禮貌地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水聲還在繼續，邱北並沒有回答他。
周熠楠自作主張地認為邱北默認了，又把水聲當作邱北的邀請，於是滿心歡喜地推開了門。
兩分鐘後，他被慌亂之間還穿反了衣服的邱北打出了衛生間。
“小北，別忘把衣服換回來啊！”他在門外喊，“身上水分擦幹了再出來！”
邱北說：“滾。”
邱北洗完澡收拾幹凈後又慢悠悠地刷了牙，估摸著周熠楠已經冷靜下來，才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地走出去。
周熠楠剛倒完兩杯牛奶，往邱北手裏塞了一杯，“小甜心終於來啦？”
邱北皺了皺鼻子，放下杯子，“我不想喝，剛刷完牙，喝完還要再刷一遍。”
“不想喝也得喝，補充營養還助眠，多好。”周熠楠不由分說地把杯子重新放回邱北手中，“乖啊，不然我就嘴對嘴餵你了，看你喝不喝。”
邱北盤腿坐上沙發，懶洋洋地靠在周熠楠身上，笑道：“試試？”
他剛洗完澡，身上帶著還未散去的水汽，看向周熠楠的眼神也是濕漉漉的，還帶著一絲狡黠。
周熠楠暗自“操”了一聲，含入一大口牛奶就往邱北嘴裏送。
邱北乖乖地把牛奶一滴不剩悉數咽下，又伸出一點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奶沫。周熠楠死死盯著他的動作，喉結不斷地上下滾動。
太犯規了。
他忍不住問道：“你平時喝牛奶也是這樣的嗎？”
邱北擡頭，“我平時不喝牛奶。”
“那如果別人逼你喝呢？”
“除了你，誰還逼得了我？”邱北反問。
周熠楠受寵若驚：“真的嗎？”
“之前我爸讓我喝牛奶，我全拿去澆花了。”邱北淡淡地說，“也不知道那幾盆花現在長得好不好。”
“花長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你長得挺好的。”周熠楠撓撓邱北的下巴，“小美人，從了本王吧。”
邱北拍掉他的手，笑罵：“有病。”
“我沒病，不信你摸。”周熠楠抓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你老公健壯得很。”
“腦子有病。”邱北敲了一下他的頭，“多敲敲就好了。”
“醫生說多親親也可以達到同樣效果。”周熠楠一臉正經地說，“要不要檢驗一下它的準確性？”
邱北摟過周熠楠的脖子，在他額頭上啃了一口，還特意留下痕跡，“檢驗完畢，不太準確。”
然後又說：“你讓我啃餓了。”
周熠楠表現出十足的積極性：“想吃什麽？”
“想吃……”邱北又用他黏糊糊的目光在周熠楠身上逡巡，周熠楠被盯得手腳冒汗，總覺得邱北眼裏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正當他幻想無數種可能和對策的時候，就聽見邱北悠悠吐出一個字：“你。”
周熠楠的心都快炸開了，呼吸也變得粗重，恨不得現在就把邱北就地正法。
邱北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神態，悠悠把剩下的話補全：“泡的泡面。”
即將炸裂的心瞬間蔫了下來，周熠楠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任命般朝廚房走去。邱北欣賞到他變化的全過程，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剛開始是彎著眼睛抿嘴笑，後來把臉埋在臂彎裏肩膀不停聳動，到最後笑聲已然傳到了廚房，眼淚也從眼角溢了出來。
逗周熠楠並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太好玩了，他一下子沒忍住，而且愈發上癮。
“你在笑什麽？”周熠楠問，“你要吃老壇酸菜還是紅燒牛肉？”
“鮮蝦魚板的吧。”邱北走過去，“清淡一點。”
“泡幾碗？”
邱北看了看僅剩的一盒鮮蝦魚板面，說：“十碗。”
“好嘞。”周熠楠拿起包裝盒在桌上放了十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剛好。”
“你真是個機靈鬼。”邱北一點也不走心地誇讚道。
“那當然。”周熠楠把叉子插到封口上，“我配不配做你的好老公？”
“配，你最配了。”
霧氣氤氳，兩個人黏膩在一起，面前擺著的雖是廉價泡面，卻吃出了滿漢全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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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師生正式開學後，學校組織了大型開學典禮。三個年級段的所有師生聚在禮堂裏，好不熱鬧。
流程無非是那麽幾套，各種講話，各種頒獎，總結過去展望未來。周熠楠聽了一會實在無聊，忍不住起了困意。
邱北看他閉著眼睛不停地點頭覺得有趣，又想到昨天晚上他睡得晚，也就沒忍心叫醒他。高三段這一片睡覺的人並不少，一片死氣沈沈中還摻雜著許多爭分奪秒奮筆疾書的，周熠楠的行為放在人群中不足為怪。
流程進行到了新生發言，剛從初中升上來的小孩子還有些青澀，抱著對高中生活的無限憧憬，講得慷慨激昂。邱北從周熠楠腿上抽出他帶來打算寫的作業，粗略過目了一遍。
很好，剛被新生帶起來的激情又被磨滅了。
“邱北，別看了別看了，政教處來巡查了。”旁邊座的夏傲壓低聲音，“快把周哥叫醒。”
邱北把周熠楠的作業藏到背後，撞了一下周熠楠的肩膀。周熠楠一下子驚醒，如臨大敵般：“怎麽了？”
邱北命令道：“睜眼，閉嘴。”
周熠楠用餘光瞟到政教處的老師，明白了。
老師走後，周熠楠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心又吊了起來，聲音更是緊張：“我大寶貝呢？”
“什麽大寶貝？”邱北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的腿間，“你的大寶貝不是在你身上好好地掛著嗎？”
“我知道我的大寶貝在我身上，以後還會跑到你身體裏去。”周熠楠趁熱打鐵地開了個腔，“但是我現在指的是我作業呢？”
“哦。”邱北把他的作業從後背和靠椅的縫隙中取出來，“忘還給你了。”
周熠楠拿到作業放下心來，轉而又開始挑逗起邱北：“我們繼續探討一下剛才的話題吧。”
邱北顧左右而言他：“我們班竟然評上了優秀班集體。”
“你看我。”周熠楠捏著他的下巴讓他轉向自己，“我剛才的話你聽到沒？大寶貝那個。”
邱北的臉頰肉被擠到一起，嘴唇也撅了起來，含混不清地說：“聽到了。”
“那好，你給我覆述一遍。”周熠楠惡劣地笑道，“要是敢錯一個字，晚上就讓你體驗一下——你懂的。”
羞恥感立刻蔓延全身，邱北臉色微變，已經感受到了血液在皮膚下的翻湧沸騰。
偏偏周熠楠又早有預知似的，用空手壓制住邱北的兩只手，捏著邱北下巴的那只手也不卸力，明擺著要讓邱北給個說法。
邱北動彈不得，在千餘人的大禮堂裏擺出這樣的姿勢對他來說已經和裸奔差不多了，要想不吸引其他人的註意力只能讓周熠楠放手。
於是他咬牙切齒地說：“看好你的大寶貝，不然明天你一覺醒來它可能就不見了。”
說完他掙開周熠楠的鉗制，把頭重新轉向了領獎臺。
周熠楠搖搖頭，遺憾地說：“回答錯誤，晚上要接受懲罰了。”
邱北露出一個森冷的微笑：“那我就先讓你那玩意消失。”
周熠楠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邱北的校服袖子，“你說你，咱們談了這麽久了，你還不給碰，你要當貞潔烈女嗎？還是柏拉圖？”
邱北問：“你畢業了嗎？”
周熠楠回答：“沒有。”
“畢業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
“高考。”
“等你考完了再來和我談這些吧，弟弟。”邱北說完，還挑釁似的加了一句，“哥哥等你哦。”
開學典禮結束後校方又單獨留高三段開了一個動員大會，直到晚飯時間才不得不放人走。此時外面下起了大雨，禮堂外面的大廳裏聚集了許多沒有傘回不了教學樓的人。
“你今天不是帶傘了嗎？”周熠楠看著外面的雨簾問道。
“帶了，但是沒拿來。”邱北顯然也沒料到這個場景，“我不喜歡打傘。”
“那也不能淋著啊。”周熠楠簡直要給他跪下了，“我的祖宗，有傘不打，你想造反嗎？”
“跑吧。”邱北說。
外面雨勢不減，甚至有愈下愈大之勢。邱北咬咬牙，率先沖了出去。
“小北！哎，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叛逆！”周熠楠喊不住他，只好跟著他跑。
周熠楠追上邱北，和邱北保持著同一頻率，一手擋在邱北頭上幫他遮雨。等他們終於跑進教學樓，兩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幹爽的地方。
“你這麽一淋雨，明天肯定要感冒。”周熠楠把掛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披到邱北身上，“沒事幹瞎逞什麽能？”
“別詛咒我。”邱北攏了攏衣襟，“你這衣服還要不要穿了？”
周熠楠大氣地一擺手：“不穿了，真男人穿什麽外套。”
他拿著衣服在邱北身上和頭發上揉了幾下，幫他擦幹雨水，“今天就當毛巾用了，晚上帶回家晾。”
邱北把衣服還給他，“你自己也註意點，要是感冒了又要哼哼好幾天讓我照顧你。”
周熠楠當場就哼哼起來，一邊哼一邊往邱北身上蹭，美其名曰“報團取暖”。
晚上回家後周熠楠把校服丟進洗衣機裏，邱北在浴室裏洗澡，一墻之隔的後面，嘩啦啦的水聲聽得他心癢。
他按下開始鍵，禮貌地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水聲還在繼續，邱北並沒有回答他。
周熠楠自作主張地認為邱北默認了，又把水聲當作邱北的邀請，於是滿心歡喜地推開了門。
兩分鐘後，他被慌亂之間還穿反了衣服的邱北打出了衛生間。
“小北，別忘把衣服換回來啊！”他在門外喊，“身上水分擦幹了再出來！”
邱北說：“滾。”
邱北洗完澡收拾幹凈後又慢悠悠地刷了牙，估摸著周熠楠已經冷靜下來，才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地走出去。
周熠楠剛倒完兩杯牛奶，往邱北手裏塞了一杯，“小甜心終於來啦？”
邱北皺了皺鼻子，放下杯子，“我不想喝，剛刷完牙，喝完還要再刷一遍。”
“不想喝也得喝，補充營養還助眠，多好。”周熠楠不由分說地把杯子重新放回邱北手中，“乖啊，不然我就嘴對嘴餵你了，看你喝不喝。”
邱北盤腿坐上沙發，懶洋洋地靠在周熠楠身上，笑道：“試試？”
他剛洗完澡，身上帶著還未散去的水汽，看向周熠楠的眼神也是濕漉漉的，還帶著一絲狡黠。
周熠楠暗自“操”了一聲，含入一大口牛奶就往邱北嘴裏送。
邱北乖乖地把牛奶一滴不剩悉數咽下，又伸出一點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奶沫。周熠楠死死盯著他的動作，喉結不斷地上下滾動。
太犯規了。
他忍不住問道：“你平時喝牛奶也是這樣的嗎？”
邱北擡頭，“我平時不喝牛奶。”
“那如果別人逼你喝呢？”
“除了你，誰還逼得了我？”邱北反問。
周熠楠受寵若驚：“真的嗎？”
“之前我爸讓我喝牛奶，我全拿去澆花了。”邱北淡淡地說，“也不知道那幾盆花現在長得好不好。”
“花長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你長得挺好的。”周熠楠撓撓邱北的下巴，“小美人，從了本王吧。”
邱北拍掉他的手，笑罵：“有病。”
“我沒病，不信你摸。”周熠楠抓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你老公健壯得很。”
“腦子有病。”邱北敲了一下他的頭，“多敲敲就好了。”
“醫生說多親親也可以達到同樣效果。”周熠楠一臉正經地說，“要不要檢驗一下它的準確性？”
邱北摟過周熠楠的脖子，在他額頭上啃了一口，還特意留下痕跡，“檢驗完畢，不太準確。”
然後又說：“你讓我啃餓了。”
周熠楠表現出十足的積極性：“想吃什麽？”
“想吃……”邱北又用他黏糊糊的目光在周熠楠身上逡巡，周熠楠被盯得手腳冒汗，總覺得邱北眼裏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正當他幻想無數種可能和對策的時候，就聽見邱北悠悠吐出一個字：“你。”
周熠楠的心都快炸開了，呼吸也變得粗重，恨不得現在就把邱北就地正法。
邱北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神態，悠悠把剩下的話補全：“泡的泡面。”
即將炸裂的心瞬間蔫了下來，周熠楠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任命般朝廚房走去。邱北欣賞到他變化的全過程，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剛開始是彎著眼睛抿嘴笑，後來把臉埋在臂彎裏肩膀不停聳動，到最後笑聲已然傳到了廚房，眼淚也從眼角溢了出來。
逗周熠楠並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太好玩了，他一下子沒忍住，而且愈發上癮。
“你在笑什麽？”周熠楠問，“你要吃老壇酸菜還是紅燒牛肉？”
“鮮蝦魚板的吧。”邱北走過去，“清淡一點。”
“泡幾碗？”
邱北看了看僅剩的一盒鮮蝦魚板面，說：“十碗。”
“好嘞。”周熠楠拿起包裝盒在桌上放了十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剛好。”
“你真是個機靈鬼。”邱北一點也不走心地誇讚道。
“那當然。”周熠楠把叉子插到封口上，“我配不配做你的好老公？”
“配，你最配了。”
霧氣氤氳，兩個人黏膩在一起，面前擺著的雖是廉價泡面，卻吃出了滿漢全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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