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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逃走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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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其實我本來不該告訴你的。可是,見你這個樣子,我要是不告訴你,怕是你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想通了!”

我聽聞此言,一臉的疑惑,看著夜擇昏,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北蕭然受傷另有原因?”

夜擇昏點了點頭,跟我解釋了起來。原來,前幾日我出去買飯的時候,他也因為想不通為什麽北蕭然會突然回頭來找我們,於是就此事問了北蕭然。

北蕭然只是淡淡的說道:“其實,此事我早就算到了。在那日制定計劃,我回去拿東西的時候,我臨時起意,想給我們的計劃蔔了一個卦。卦象顯示吳塵必死無疑,你們會受輕傷,而我……”

“你會如何?”夜擇昏聽聞此言,也是十分的驚訝,說道:“你難道早就知道你會被三昧真火所傷了嗎?那你怎麽當時沒有跟我們說呢?吳塵之所以能傷的了我們,也是因為我們以為他已經死了,所以才會掉以輕心的。”

北蕭然聽了夜擇昏的話,眼神突然哀傷,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說道:“不,我的卦象是死。卦象上說我會死,也沒有說為什麽,所以我也不知道。”

夜擇昏嚇得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了,說道:“怎麽會?你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也沒有死啊?難道是卦象有誤?”

“不,我蔔的卦從未出過差錯。所以,那天成功除掉吳塵之後,我也以為我們成功了。那時我其實是不安的,因為我並沒有事情。所以,我急著趕回去重新蔔算。可是,見你們沒有跟上來,我心裏擔心就折返回去了。結果,我還是沒死,現在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北蕭然擔心的說道。

聽了夜擇昏給我講的這些,我簡直不敢相信。為什麽會這樣?明明一切都結束了啊?北蕭然的那個卦象又是怎麽回事?

我思慮再三,拉住了夜擇昏的胳膊,問道:“是不是北蕭然蔔錯了?或者,我們是替天行道,除掉的是為禍人間的隱患,所以上天沒有要北蕭然的命?”

夜擇昏皺了皺眉頭,擔憂的說道:“其實,我雖然也是這麽勸慰北蕭然的。不過,所謂的通靈師他們的修行是與神想通的。特別是像北蕭然這種天生與眾不同,天分又極高的通靈師,他們所占蔔的卦皆是上天之意,絕不會有任何的差錯。”

“那你的意思是北蕭然的卦象沒有錯,他還是會死?”我擔心的問道。雖然我的心裏不甘心,又覺得很害怕,但是還抱有一線希望,期待這一切都是一個錯誤。

夜擇昏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雖然我存在世間千年,可是說到底我不過是人,怎麽能揣摩神的意願呢?就像我們兩人本不該在一起,所以神才會給我們諸多考驗,以至於你如今還是災厄連連。”

說著,夜擇昏拉起了我的手。其實,昨天我打熱水的時候,那個水龍頭突然壞了,淋了我一手的熱水。雖然我及時用冷水沖了傷口,又偷偷找了醫生敷藥,可還是沒有瞞得了他。

我心裏很是吃驚,又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說道:“我沒事啦!這個也不算什麽災厄,就是不小心燙傷了,也沒什麽大事。”

隨後,我們回到了病房。北蕭然看著我們,有些生氣的說道:“餵!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夠了?我這還傷著呢,你們就出去談情說愛這麽長時間?我想喝水等到現在,你們才回來?”

聽了北蕭然的話,我趕緊去給他倒水,然後用吸管遞到他的嘴巴邊上讓他喝。這樣一來,他又看到了我燙傷的手。

“水晨,你的手?這是怎麽回事?”北蕭然嚇了一跳,趕緊問道。我趕緊藏起了自己受傷的手,只是說沒關系。

北蕭然當然不信,又看向了夜擇昏,問道:“夜擇昏,你總該知道吧?你告訴我,水晨的手是怎麽回事?”

我趕緊對夜擇昏搖搖頭,希望他別說,然後對北蕭然說道:“我真的沒事,不過就是不小心燙傷了而已,沒什麽大礙。而且已經看了醫生,上了藥了,連皮都沒有破,一點兒事情都沒有。”

北蕭然追問為什麽會燙傷,我支支吾吾,夜擇昏說出了事情原委。他聽完緊緊皺起了眉頭,說道:“唉,水晨你這身上的屍毒未解,還有災厄未除,這讓我怎麽安心養病呢?”

看到北蕭然病中還為我操心,我有些過意不去,趕緊說道:“沒什麽,不過就是被水燙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你安心的養病,等你差不多好了,不就能幫我了嗎?”

聽見我這番話,北蕭然眼中一閃而過一時慌亂。他沒有接我的話,也沒有看我了,盯著天花板出神。

我看他一臉憂愁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北蕭然,你是不是還在擔心你蔔的卦象?”

第四百七十九章 :閉關解除災厄 為了讓我安心,北蕭然就說可能那天是他太過著急,所以蔔的根本就不準。還說,反正自己現在也沒死,讓我別瞎操心了。

聽了他的解釋,我雖然沒有百分之百的相信,可是還是有些擔心他。其實說是擔心,我也不知從何擔心起,畢竟不掛算命之事,我也不懂。就連夜擇昏也說此事無法說清楚,我們也只能暫且相信是北蕭然的卦象有誤吧!

又經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北蕭然接連做了好幾次植皮手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是修道之人,還是因為之前黑白無常曾經用自己的法力給他療傷了。

北蕭然的傷勢好的極快,雖然身上留下了很醜陋的疤痕,走路也不利索,可是總的來說比起其他的燒傷病人,他已經恢覆的很好了。就連醫院的醫生都漬漬稱奇,好說從未見過有好的這麽快的,說只要堅持覆健,以後走路不會有問題的。

很快,北蕭然便出院了。當天,醫院裏頭好些醫生護士都出來送我們。因為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只看見我和北蕭然,就誤會了。

“北先生,方小姐可是個好姑娘,一直照顧你不離不棄的,你以後可得好好的對她!”

“沒錯!像是方小姐這麽性格又好,心地又好的姑娘很少了。北先生你可得珍惜了。要是給別的人給搶走了,可就有的你後悔了了!”

“是啊,是啊!對了,你們什麽是辦喜事記得給我們通知啊!”

眾人說著說著就越說越離譜,還送了一堆祝福,什麽“恩愛長久,白頭到老,早生貴子”之類的。

我趕緊擺手,說道:“不不不,大家都誤會了。其實,我和北蕭然,我們只是好朋友而已。”

“好了,方小姐你就別不好意思了!有什麽樣的好朋友能讓你這麽不離不棄的照顧了他這麽長時間的?我看一般的情侶都做不到,北先生差點兒都毀容了,要換做旁人,說不定早就離開了。”一個小護士說道。

聽了這個話,我越發尷尬了,看向了北蕭然,他卻是一臉的笑意,不在乎的說道:“好了,事到如今了你還嘴硬呢?反正這輩子我是賴上你了,你休想甩掉我!”

眾人聽聞哈哈大笑,只有一旁的夜擇昏黑著一張臉,一只眼睛恨不得把北蕭然給看穿了。我覺得要不是北蕭然身上有傷,他就要動手了。

北蕭然這個人真是一點兒都沒變,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我瞪了他一眼,不再理會他了。我也不跟醫生們解釋了,匆匆的跟醫生們道了別。

出去的時候,北蕭然還故意裝作一副腿腳不行的樣子,摟著我的肩膀,恨不得整個人就靠在我的身上。醫生們還在身後看著,我也不好推開他。

等走出了醫院,我們打車去住的地方。北蕭然依舊黏在我身上,司機看著笑著說道:“你們小夫妻感情真好,看著真讓人羨慕啊!”

我著急想要解釋,可是北蕭然卻打斷了我,說道:“那可不是,我媳婦兒對我可好了!”

好了,現在這家夥得寸進尺,直接說我是他媳婦兒了。夜擇昏坐在副駕駛臉黑的快跟鍋底似的了。好在司機看不見,不然還不得嚇死。

好不容易到了我們住的地方,一進門,夜擇昏就將黏在我身上的北蕭然給丟到了床上,摔得他嗷嗷直叫,“哎呦餵!疼死我了,我這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呢!夜擇昏,有沒有同情心?”

“同情心?你摟著我的妻子,還大言不慚,口口聲聲的說是你‘媳婦兒’,要不是念在你身上有傷的份兒上,我早就把你丟出去了!哪裏還能留你到今日?”夜擇昏氣得不行,指著北蕭然罵道。

北蕭然聽了這話,突然笑了起來,說道:“你說說你怎麽氣量怎麽小?還夜王爺呢!我不過是順著那些人的話說而已,而且你瞧瞧在外人看起來,我和水晨就是比較有夫妻相,不然他們怎麽都這麽說呢?”

“你!”夜擇昏氣的舉起手要揍北蕭然。我趕緊拉住了他,說道:“好了,別人說是別人說,你何必跟他一個病人置氣呢?北蕭然,你也真是的,為什麽非要故意的說出那些話?以後你要是還胡言亂語我可要生氣了!”

聽了我的話,夜擇昏氣的扭頭不看北蕭然。而北蕭然則是一臉委屈的看著我,說道:“好啦,我知道了!我以後都不會了。”

之後,北蕭然一邊做覆健一邊就著手查閱如何幫我解除身上的災厄。如今他也沒有辦法給我解屍毒,雖然一直給我吃抑制屍毒的藥,可是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越來越抑制不住了。

之後,夜擇昏和北蕭然討論了一番,最終決定還是帶我回薇陽谷,不過不去玄清觀,而是北蕭然師父坐化的山洞。

我想起了上次就是離開玄清觀,在薇陽谷外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還遇上了吃鬼的女鬼,我的屍毒也是在那個時候不小心中的,有點兒不敢去。夜擇昏安慰我,說這次不會有事情的。

原來,夜擇昏早就想好了對策,這次他召集了很多從前的手下沿途護法,還提前清理了路上可能存在的隱患。

夜擇昏的手下除了鬼還有妖,所以很是厲害。我們很快就到了薇陽谷,夜擇昏的手下守在了谷外,沒有進來。因為他們受不了谷內的道家修煉之氣,夜擇昏身體不太好,還是北蕭然給了他一顆丹藥。

站在谷內,北蕭然看著高山上的玄清觀,發呆了很久。我和夜擇昏很是擔心,互相看了一眼,夜擇昏示意我去開解北蕭然。

“怎麽了?你是不是還是牽掛著木風道長和你的師妹玫秋燕?”我心裏有些不好受,勸北蕭然道:“要不這樣吧,難道回來一趟,你就上山去找他們,好歹解除了誤會。我和夜擇昏就在山下的小茅屋等你,不過幾日而已,我們等得起。”

北蕭然聽見我這麽說,搖了搖頭,說道:“不了,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情。作為師兄,這麽多年來都沒有好好的肩負起玄清觀的責任,如今回去不過是給他們添亂罷了!”

既然北蕭然這麽說,我也不好說些什麽。隨後,他帶著我們去了他師父坐化的山洞。

“其實,從前我就想說要不要直接帶你們來我師父的山洞的。可是,這裏是他老人家生前閉關修行的地方,也是他最後坐化的地方,我不想來擾他清凈,再加上自己又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沒想到鬧到這一步,還是得來打擾他老人家了!”北蕭然站在洞口,無奈的說道。

說著,北蕭然跪在了地上,對著洞裏磕了三個頭。我也趕緊跪下磕頭,連夜擇昏都跪下了。

我很吃驚,夜擇昏卻笑了笑,“這是得道高人坐化之地,如今他已經去了昆侖山,成為神仙,我拜他自然沒有不妥之處。”

北蕭然笑了笑,說道:“好了,進來吧!”他舉著手電筒走在了前頭,這山洞裏頭很深,從外頭卻看不出來。

我們很快就走到了最裏面,這裏面收拾的像是一間房間。除了很久沒人來過,有很重的灰之外,什麽都有。

我驚奇的看著洞內的一切,北蕭然突然擰動了一個花瓶,一道暗門打開了。他對我招了招手,“水晨,你跟我過來!”

我看了夜擇昏一眼,他點了點頭,示意我聽從北蕭然的安排。於是,我便跟著北蕭然進入了那道暗門,夜擇昏在外頭等候。

進入暗門之後,裏面是一張寒冰床。我冷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打了一個寒顫,問道:“北蕭然,這是什麽啊?”

“這是我師父的寒冰床,聽說這寒冰是師祖從長白山的天池底下親自打撈起來的,潔凈無比,能洗凈一切汙穢災厄!水晨,從今天起你就在寒冰床上靜修三日,不能吃任何東西,只能飲用那兒滴下來的山泉,你能堅持嗎?”北蕭然一臉擔心的看著我,問道。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那兒有一處很小的細流,從石縫中滲出,形成了一條細長的水路。

我倍感驚奇,問道:“我若是精修三日之後,身上的屍毒就能解了嗎?”

北蕭然搖了搖頭,說道:“不,這不是給你解屍毒了,而是給你破除災厄的。你身上的屍毒只能由我親自來解。只不過,我如今身體還沒有恢覆,這三天我回去薇陽谷的藥泉裏頭泡著,相信等你三天後出關我也能恢覆的差不多了。到那個時候,我再給你解屍毒。”

第四百八十章 :蒙在鼓裏 聽了北蕭然的話,我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後的三天,我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小看了這次的閉關了。

北蕭然囑咐完我之後又給了我一顆藥讓我服下,然後就出去了,他關上了暗門,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小隔間裏頭冷的直發抖。

雖然,北蕭然在一個小櫃子裏頭給我拿了他師傅曾經留下的棉被棉衣,但是我即便是裹成了一個粽子還是冷的不行。

我顫抖的縮在寒冰床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個小隔間非常的小,也沒有什麽東西。我只能盯著地上的那條小水路發呆,慢慢的我開始意識模糊,竟然就躺在了寒冰床上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反正自己是被凍醒的。接著,就是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我記得北蕭然的囑咐,閉關期間不能吃任何事物,只能飲那石縫中滲出的山泉水。我拿起了一節竹筒做的碗,小心翼翼的接了些山泉水。

可是,我剛剛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全部吐了出來。這小隔間裏頭,原本就因為寒冰床的緣故冷的不行了。如今,這泉水冷冽,喝到嘴巴裏簡直就是刀割一般,我的牙齒就像是要被凍掉了一樣似的。

我捂著嘴巴,看著手中的竹筒,肚子卻已經堅持不住了,叫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我咬了咬牙,只能喝下去。我慢慢的將竹筒靠近了嘴邊,小小的含了一口在嘴巴裏面,想要焐熱了再吞下去。我的牙齒也慢慢地麻木了,只剩下了酸酸漲漲的感覺。

我在這裏面簡直度日。如年,又餓又冷。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幻聽了,總覺得有人來放我出去了。我開始自言自語,整個人就像是傻子一樣。

本來還以為不過三天,餓一下就餓一下,也沒事的。反正挺過去了,我身上的災厄就能解除,那樣我身邊的潛在危險就會少一分。

可是,我沒想到就短短的三天,對我來說卻比三年還要長。我開始習慣坐在寒冰床上,我時而靜思,想想自己過去如何,未來又該怎麽辦?時而放空,什麽的都不想,就是發呆。

終於有一日。,那道暗門重新打開了。我沒有回頭,淡淡的問道:“北蕭然,三日。之期已經到了嗎?”

“水晨,你受苦了!”原來,進來的人不是北蕭然,而是夜擇昏。他心疼的從背後抱住了我,“怎麽樣了?你還冷嗎?”

聽見了夜擇昏的聲音,我的心裏五味雜陳,忍不住哭了起來。我握住了他的手,哽咽的問道:“擇昏,怎麽是你?真的是你嗎?”

夜擇昏聽我的聲音,知道我哭了。抱著的肩膀將我轉了過去,他心疼的撫摸著我的臉頰,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真的憔悴了好多,看來這三日。你真的是受苦了!”

聽到夜擇昏這麽說,我抹了一把眼淚,笑了起來,說道:“沒關系的,好在三日。之期我已經度過來了,這樣一來,以後我就不會在遇到莫名其妙的災禍了是嗎?”

夜擇昏點了點頭,隨即用公主抱的方式我抱起,說道:“咱們出去吧!這兒太冷了,我已經準備了稀飯,你三日。沒有吃東西,還是先吃點兒稀飯,填填肚子。”

夜擇昏抱著我出去,來到了那天我們剛到的地方。這兒已經煥然一新,被收拾的很幹凈,完全不像我們剛來的時候看到的那樣。

我很是驚奇,看著夜擇昏問道:“這兒都是你收拾出來的?真的是太棒了,說真的,這薇陽谷的景色這麽美,這兒又幽靜,還真想就跟你一起隱居於此呢!”

夜擇昏將我放在了桌子邊上,笑了笑,說道:“你可不是又說胡話呢?這兒是北蕭然師父的地方,我們不過暫住,叨擾幾日。還行,若想久住於此,那不是強盜行徑了?”

我有些委屈,不甘心的說道:“我也只是這麽一說嘛!再說了,兩個孩子和我爸還在家等著我們呢!要是我們在這兒留下來了,他們該如何是好?”

夜擇昏聽我這麽說,淺淺的笑了笑,催促著我吃飯。我從前還從未見過夜擇昏下廚,今日。看他為我準備的這些飯菜,心中很是感動,都有些不舍得吃了。

“怎麽不吃?難道是怕我做飯難吃,還是怕我做的不能吃啊?”夜擇昏見我遲遲不動筷子,問道。

我搖了搖頭,趕緊說道:“怎麽會難吃呢?這是你的一片心意,所以我舍不得!”

聽我這麽說,夜擇昏笑了。然後給我盛了一碗稀飯,遞到了我的手中,說道:“你若是不吃才真的是浪費了我的一番心意,你嘗嘗,看看我的技術如何?”

我吃了一口,雖然味道普通,但是我卻覺得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又因為我三天沒有吃東西了,狼吞虎咽的直接吃了好幾碗。

吃飽喝足之後,我才發現出來這麽久了,竟然也不見北蕭然回來,忍不住問道:“擇昏,北蕭然呢?他怎麽不在這兒?”

夜擇昏聽我這麽問,臉色變了變,趕緊忙著去收拾碗筷去了。還支支吾吾的說道:“哦,他啊,他有事情去了,不在這兒。”

我只覺得奇怪,看著夜擇昏匆忙的收拾了碗筷離開了,我心裏就更加覺得此事不同尋常了。

北蕭然幾次救我,還讓我來到他師父修煉坐化的山洞裏頭來閉關驅邪,要是沒有他,我可能都不知道要死幾次了。如此恩情,我不能當作無所謂來看待。

於是,我走到了夜擇昏的身後,著急的問道:“擇昏,你老實告訴我,北蕭然到底是幹什麽去了?他跟我說我閉關的三天,他回去薇陽谷的藥泉療傷,他是不是還是在藥泉?”

聽見我這麽問,夜擇昏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嗯,是,是啊!他就是去療傷了還沒有回來。水晨,你閉關了這些日。子肯定也沒有睡好,要不先休息,等到北蕭然回來了,我再喊你起來。”

雖然夜擇昏順著我的話回答了,可是我卻總覺得事情有問題。我閉關的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滿心疑慮,不過夜擇昏肯定不會老是告訴我,於是我便假意聽他的安排,躺下休息了。

果然,等我躺下之後不久,夜擇昏就趕緊出去了。我覺得奇怪,便偷偷跟在了他的身後。我也不敢跟的太近,雖然薇陽谷中他禁錮了法術,但是好歹他身經百戰,警惕性自然要比一般人強些。

我遠遠的跟著他出了山洞,外頭已經是晚上了。這薇陽谷果然是好地方,漫天的繁星閃亮,倒是不用燭火燈光就能看得清楚路。

大約是沒有想到我會偷偷的跟著他吧!夜擇昏一直著急的往前趕,我幾次差點兒都跟丟了,好一會兒之後,我突然聽見瀑布的聲音。

我偷偷的藏在了石頭的後面,看見夜擇昏來到了瀑布下頭的天然水池邊,他站在水池邊沈默了一會兒,才慢慢的開口,說道:“已經按照你說的,閉關三日。之期已到,我放水晨出來了。”

“是嗎?水晨的情況如何了?她還好吧?”從水池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著很是陌生,仿佛年歲有些大的樣子。

夜擇昏這是跟誰在說話?那個人又為什麽會認識我,又知道我會閉關三天呢?我心中滿是疑問,但是只能躲在暗中繼續聽。

我只能看見夜擇昏的背影,所以不知道他的神色如何。只聽見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對著水池中說道:“你犧牲的這樣多,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還有,你真的不打算再見水晨一面了嗎?”

“呵呵,你也是好玩。從前總是攔著我,不然我接近水晨,怎麽今日。倒問起這個來了?”那水池中的人笑著說道,笑了幾聲就咳嗽了起來。

夜擇昏有些緊張的樣子,問道:“你,你沒事吧?”

“沒事,沒什麽大礙。要不是這藥泉,我怕是早就撐不下去了。至於水晨,你千萬別告訴她,她雖然看上去很是堅強,卻是很柔弱。她應該是最不希望有人因為她出事,心腸太軟,才會惹出諸多是非。”

“再過一會兒,我們的計劃就能全都成功了。從今往後,你帶著水晨遠走高飛,若是她問起,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總能遮掩過去。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日。子久了她總能忘記的,忘記這些事情,忘記我!”

聽著水池中的人平靜的說著這些話,我卻躲在石頭後面淚如雨下。那水池中的不是別人,竟是北蕭然!

什麽計劃,什麽成功?他和夜擇昏到底背著我謀劃了些什麽?我心中滿是疑問,這些事情,我必須當著他們的面問個清楚。

第四百八十一章 :塵埃落定大結局 夜擇昏看著我走向了他,很驚慌的樣子。他時不時的看向了水池中,又緊張的看著我。我忍不住了,直接沖到了水池邊一看。

竟然什麽都沒有,水池裏面什麽都沒有。可是我剛剛明明聽見了夜擇昏和北蕭然在說話的。

我四處查看,可是什麽地方都沒有見到有人。夜擇昏看我如此激動,趕緊拉住了我的胳膊,問道:“水晨,你在找什麽呢?”

“擇昏,北蕭然呢?我剛剛明明聽見你們在說話的,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激動的拉著夜擇昏的胳膊,問道。

聽見我這麽問,夜擇昏皺了皺眉頭,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到底再說些什麽呢?這兒一直就只有我一個人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我知道夜擇昏肯定是有事情瞞著我,我甩開他的手,嚴肅的看著他,質問道:“你休想瞞我?從你出門我就一直尾隨你至此,這麽大半夜的,你一個人到這兒來做什麽?我剛剛明明就聽見了你們說話的聲音,還說什麽以後我就會忘了,要瞞我什麽。夜擇昏,你今日。定要跟我說個清楚了!”

我逼問很緊,夜擇昏也有些招架不住了。此時,突然聽見了一聲蒼老的嘆息聲,我扭頭一看,就看見了北蕭然從旁邊的草叢中游了出來。

“夜擇昏,你說說你怎麽就這麽不會說話呢?讓你瞞著水晨,結果你還是把事情個搞砸了。”北蕭然無奈的說道。

看見了北蕭然的瞬間,我卻沒有辦法開口說一句話了。如今的他根本就讓我不敢認識,滿頭白發,皮膚松弛,宛若一位老者。

我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淚倏忽而落。夜擇昏不知道應當如何解釋,北蕭然卻淡淡的對我說道:“這是怎麽了?怎麽一見我就哭了,我就變得那麽可怕了嗎?”

我不忍心再多看北蕭然一眼,只能看向夜擇昏。他見我滿臉的疑問,皺了皺眉頭,對北蕭然說道:“事已至此,我帶水晨到那邊去等你,然後你過來,我們還是一起跟水晨解釋一下吧!”

說完,夜擇昏拉著我走開了。我心裏滿是疑問,好像自己一直都被他們耍的團團轉,所謂的三天閉關,好像三天閉關期過去之後,我的世界全都變了樣似的。

我背對著夜擇昏站立著,他也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些什麽,大約是氣我自己吧!都是因為我沒用,他們都想保護我,所以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吧!

“哎呦,你們這夫妻兩個是怎麽了?吵架了?”就在我發呆的時候,身後響起了北蕭然的聲音。

我趕緊回頭,他穿著一身潔白的道袍,笑瞇瞇的看著我,正如初見時的情景。可是,卻不似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如今的他已經是一位老者了。

我又不爭氣的落淚了,但還是一臉倔強的看著他。北蕭然卻一直淡淡的笑著,夜擇昏緊緊皺著眉頭,說道:“好了,既然事到如今,還是都告訴水晨吧,不然她是不會安心的。”

北蕭然聽見夜擇昏的話,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水晨你稍安勿躁,讓我來跟你講個清楚。”隨後,他慢慢的坐了下來,開始慢慢的跟我說起來所有的原委。

其實,北蕭然蔔的卦並沒有出錯,他的確是有生命危險,而且他當初蔔卦出來之後就立馬去找到了黑白無常商量了這件事情了。

聽聞此事的黑白無常當然十分的震驚,但是除掉吳塵機遇又是千載難逢,所以他們三個人就緊急的進行了商討,所得出的結果就是:由黑白無常在關鍵的時刻護住北蕭然的心脈,護住他的性命。

“那,那為何你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之前去醫院的時候,醫生也說你不過是一些皮外傷而已,怎麽,怎麽會這麽嚴重的?”我不敢相信的問道。

聽見我這麽問,夜擇昏和北蕭然互看了一眼,隨後,夜擇昏走到了我的身邊,拉起了我的手,說道:“水晨,其實我們就是怕你擔心,才沒有跟你說的。”

“黑白無常雖然護住了我的心脈,但是那也不過是一時之策。所以,我必須要在有限的時間裏頭把我該做的事情做好。”北蕭然淡淡的說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北蕭然是為了為救我爭取時間,所以才懇求黑白無常幫忙,就是為了有時間救我。所謂的三日。閉關,是因為北蕭然計算好了每一步,所以緊趕慢趕的和我們一起趕到這薇陽谷裏頭來。

之所以北蕭然身上的燒傷好的那麽快,就是因為有黑白無常法力的緣故。因為他必須快點兒恢覆,這樣的話才能帶我回來給我療傷。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們商量好的?你們只瞞了我一個人?”我聽了這一切,心裏難受的不行,看著夜擇昏和北蕭然質問道:“為什麽就只瞞我一個人?為什麽就是不告訴我?”

聽了我的話,兩個人都沈默了。我掩面痛哭,喃喃自語:“都是我的錯,要不是因為我,這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了!北蕭然,你告訴我,是不是還有辦法救你,你告訴我!夜擇昏,你肯定有法子的對不對?我們要怎麽樣才能救他?”

我撲倒了夜擇昏的身上,著急的問道。夜擇昏看我這幅樣子,很是傷心,緊緊的抱著我,說道:“好了,好了!水晨,你別哭了。一切都是命中註定,我也是無可奈何!”

看著我哭著這樣,北蕭然也有些擔心。隨後,他突然笑了笑,說道:“好了,我這不是還沒有死嗎?你們就這幅表情來詛咒我啊?”

之後,我們一起回了山洞。北蕭然給我把脈,笑得很開心,“好啊,好啊!總算是沒有白費功夫,水晨你身上的屍毒全解了!”

“屍毒解了?你不是說,閉關是為了消除我身上的災厄嗎?”我嚇了一跳,滿心不解,“你們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擇昏,你也早就知道了嗎?”

夜擇昏看著我,有些窘迫。北蕭然一副睜眼看熱鬧的樣子,笑瞇瞇的看著夜擇昏,想看看他到底如何跟我解釋。

夜擇昏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其實,我在來這兒之前也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你閉關的那天,他才告訴我的。”

我不相信,北蕭然急忙說道:“水晨,他說的都是真的。我之前怕要是提前告訴了他,會瞞不住你。看來我果然猜得不錯,這堂堂的夜王爺卻唯獨在你的面前像是透明的一樣,一句謊話都說不出口。”

夜擇昏無言以對,我也不知道如何應答。北蕭然淡然一笑,說道:“我大約只剩下三天的時間了,如今你身上的屍毒已解,災厄也除去了,日。後安心過日。子吧!不要再跟牛鬼蛇神的事情都有牽扯了,也不要覺得虧欠與我,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聽了北蕭然的話,我又忍不住落淚。他緊張的說道:“唉!你可別哭啊!我這不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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