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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逃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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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臨盆,她們暫時也走不了,只能躲在這亂墳地的地下。

如今,芳子的孩子也生下來了,她們才會急急忙忙的要離開這兒。之前我問她的時候,她的臉色就有問題,看來真的被我猜中了。

不過,都到這個時候了,我也能理解她不想要說的原因。當然了,我也沒必要非要捅破這層窗戶紙,她不過是想跟女兒兩個人好好的相依為命,做出這種決定也沒有什麽錯。

所以,我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說道:“老太太,我們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當然也不是逞匹夫之勇,自然是知道如何對付走屍人的法子才會跟你開這個口。走屍人罪大惡極,非人非鬼,不除了他只怕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到他的迫害!”

聽見我的這番話,老太太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不過還是很擔心,問道:“你說你們有法子?我想問到底有幾分把握?”

“有幾分把握我們還不知道,只是這個法子定是行得通的!老太太,我們比你更加了解走屍人,請你助我們一臂之力!”白無常突然站了出來,對老太太行了一個禮,說道。

作為鬼差,白無常想來都是接受百鬼的跪拜,從來沒有對一個鬼魂行過禮。現如今,他卻主動站了出來,懇求一個鬼魂,我看了很是震動。

老太太本來還沒有看見白無常,如今看見了,著實嚇了一跳,“白,白無常老爺!”

老太太趕緊拉著自己的女兒芳子跪在了白無常的跟前,說道:“白無常老爺請恕罪,我們剛剛沒有看見你。求你別抓我們回地府去,我們母女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白無常看見自己把老太太嚇到了,趕緊扶她起來。但是他一伸手,老太太更是嚇到不行了,以為他要抓自己。

“好了,這次我來不是抓你回去了。不過是來處理一下走屍人的事情,你們也沒有做錯什麽,我何必抓你們?”白無常無奈的收回了手,說道。

我見狀,扶著老太太和芳子起來,勸道:“老太太,你誤會了!白無常是我的朋友,不會抓你回去的。”不過,我心裏卻暗暗地想著:還好黑無常不在這兒,不然肯定沒有白無常這麽好說話,非要把她們母女倆抓回去不可!

老太太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問道:“真的嗎?”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次白無常來不過是要處理走屍人的事情,具體的事情我讓他來跟你說清楚。”

我給白無常遞了一個眼色,他便把如何消滅走屍人的方法告訴了老太太。老太太一聽,臉色大變,不過立馬就得到了芳子的反對。

“你們的意思是要用我的孩子來對付走屍人?不,不可以!我不能答應,你們不能這樣對他!”芳子情緒激動,一把抱住了那個小箱子,緊緊的護在了懷裏。

芳子的心情我能體會,若是孩子被燒成死人灰,她肯定是擔心以後沒辦法好好的安葬了。作為母親,對於這一點肯定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接受的。

此時,北蕭然卻突然說道:“這孩子已經死了,也已經重新投胎轉世了,你抱著的不過是他的一副皮囊而已。倒不如物盡其用,好好的用他做一番有利於世間的好事,也可以增加他的福報。”

北蕭然的話雖然有他的道理,但是實在是太難聽了,我趕緊拉住他,讓他不要再說了。不過,芳子一聽卻受到了刺激,更加排斥我們了。

現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明天就是七月十五,我們連吳塵身在何處都不知道,死人灰也遲遲沒有到手。要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大約以後再想對付吳塵就難如登天了。

我沒有辦法了,只能跪在了老太太和芳子的面前,說道:“身為人母,我能體諒你們的心情。只不過,如今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芳子,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但是若是走屍人為禍人間,只怕日後會有更多人的受到傷害,我求求你了,求你能發發慈悲幫幫我們吧!”

第四百六十五章 :對付走屍人(下)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哀求打動,還是老太太自己想通了。她扶起了我,然後抓住了芳子的手,慢慢的將小木箱子拿了過來。

芳子不撒手,老太太溫柔的說道:“芳子,放手吧!這孩子的確只剩下了一副皮囊了。走屍人的禍害我也跟你說過,如果這孩子能助他們除掉走屍人,也算是給這孩子積了陰德,下輩子他會有福氣的!”

“媽!可是,這是我唯一的一個孩子,我連抱都沒有抱過他!如今,如今他們卻連個屍首都不留給我,我做不到,我接受不了!”芳子哭得傷心,看得我也是心痛萬分。

老太太卻輕輕的將芳子抱住,說道:“好孩子,媽當然知道你心裏的痛。可是,明天就是七月十五了,若是我們堅持不給,他們拿什麽去對付走屍人?當媽的就是希望孩子好,可是這孩子一出生就……咱們就放手,給這孩子積點福氣,好嗎?”

經過老太太的一番勸告,芳子總算是慢慢的放手了。老太太心疼的拍了拍芳子的背,然後將小箱子遞給了我,說道:“姑娘,我是相信你的人品,才會做出這種決定,這孩子也是你接生的,希望你能成功的消滅走屍人!”

我接過了老太太的手裏的箱子,卻發現它變得格外的沈重。她交給我的不僅是一個孩子的屍體,更是一份信任和犧牲。

我看著老太太和芳子重重的點了點頭,卻也說不出什麽話了。夜擇昏走到了我的身邊,攬過我的肩膀,對老太太說道:“多謝兩位忍痛割愛,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到時候我會施法護住這孩子的,將他的骨灰一點不缺的收起來,然後好好的安葬。”

有了夜擇昏的這番話,老太太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有你們的這番承諾,我就放心了,這孩子就拜托你們讓他入土為安了!”

芳子也因為夜擇昏的話而有所動容,她割了自己的一縷頭發交給了我,說道:“姑娘,我也沒有什麽可以留給這個孩子的,也沒法給他一丁點母愛。求你安葬他的骨灰的時候能將我的頭發跟他的骨灰放在一起,以表我做母親的一點心意。”

我點了點頭,剛想徒手收下,北蕭然迅速的用一張紅紙包住了頭發,然後施法收好,說道:“你的心願我北蕭然保證幫你完成,今日差點錯手傷了你們,這個承諾就當是我的賠罪!”

老太太和芳子也沒有說些什麽,點了點頭就轉身消失了。待她們離開後,我忍不住問道:“北蕭然,你剛剛為什麽要強在我前頭?還說什麽賠罪?”

北蕭然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沒什麽,我剛剛說的就是我的想法。好了,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分頭行動,一隊去燒死人灰,一隊去尋找吳塵的蹤跡,跟蹤他,看他到底要躲到什麽地方去變成紙紮人!”

我還想追問,夜擇昏卻拉住了我,說道:“北蕭然說的不錯,時間不多了,再有幾個小時就到七月十五了,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

“這樣的話,我去尋找吳塵的蹤跡跟蹤他,畢竟我們淵源很深,我去探查他的氣息比較方便。”白無常主動說道。

夜擇昏想了想,說道:“我們四個人,還是兩個兩個的組隊比較好。這樣吧!北蕭然你就跟白無常一組去追蹤吳塵,我和水晨帶著孩子回去燒死人灰。等你們找到了,你們派個人回來報信,我們趕過去匯合!”

北蕭然一聽,知道夜擇昏就是蓄意將他和我分開,不滿的說道:“為什麽要我和白無常一組?你們兩個一組才最好吧!一個是鬼差,一個是鬼王爺,正好合適,還是我和水晨一起去燒死人灰的好。”

看見夜擇昏和北蕭然意見不合,白無常一臉詢問的看著我。我真是受不了他們兩個人了,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為了這種事情爭執。

於是,我也不管他們了,說道:“我還是跟白大哥一組,你們兩個人快點兒回去燒死人灰,沒時間了!白大哥,咱們走!”

說著,我拉著白無常就離開了。夜擇昏和北蕭然自然是不放心,追了上來,幾番爭執,說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說什麽也不能去找吳塵。

我白了他們一眼,說道:“那你們說怎麽辦?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對了,你們到底有沒有弄清楚情況!”

夜擇昏和北蕭然也不好意思繼續鬥嘴了,兩個人對視一眼,夜擇昏說道:“那還是我和你一起去燒死人灰,北蕭然和白無常一起去找吳塵。”

既然這麽決定了,就由我和夜擇昏一組,回去燒死人灰;北蕭然和白無常一組,去找吳塵的蹤影。我們就此分開,趕緊往不同的地方去了。

燒死人灰並不容易,跟燒一般的骨灰不一樣,必須要在死者的身上貼上符紙,然後一起燒才行。

夜擇昏帶著我來到了殯儀館,現在正好是大半夜,殯儀館也沒有人。他施法弄暈了殯儀館值班的人,然後帶著我偷偷的潛了進去。

選擇殯儀館是因為這兒就是燒骨灰的場所,什麽的東西都方便。而且,這兒僻靜,沒有人會經過,自然也不會看見。

來到了殯儀館,我打開了小木箱,裏面的孩子正是我接生了。他那麽小,看著我心裏很不忍心對他做這樣的事情。夜擇昏看出了我的不忍,說道:“水晨,你放心,我會施法讓他的骨灰以後能好好的入土為安的!”

聽了夜擇昏的話,我點了點頭,將孩子從小木箱裏頭抱了出來,喃喃自語的對他說道:“對不起孩子,我們也是迫不得已,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讓你入土為安的!”

此時,夜擇昏掏出了白無常給的符紙,小心的貼滿了孩子的全身。然後,我們就將孩子燒了,用準備好的器物裝好了死人灰。孩子太小了,死人灰的量特別少,我們收拾的很小心。

我們收拾好了死人灰,裏面就回到了住處。不一會兒,北蕭然趕了回來,說道:“找到吳塵了,等到零點一到他就會變成紙紮人。這家夥還真是狡猾,竟然躲到了那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

“他躲到那兒去了?”聽見北蕭然這麽一說,我和夜擇昏吃驚的問道。

北蕭然估計是趕得急,趕緊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後才說道:“我們本以為他會找一個偏僻的地方,結果他居然明目張膽的躲到了一個正在舉行葬禮的人家。”

這個吳塵果然狡猾,舉行葬禮的人家肯定有人守靈,這樣的話,我們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他就太困難了!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夜擇昏看了一眼鐘表,說道:“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得先去看看,總會有辦法的。”

隨即,我們趕到白無常那兒跟他匯合。他正守在那家人的門口,我們去了之後,他趕緊問道:“死人灰準備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夜擇昏著急的問道:“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別的法子能對付他?”

白無常緊緊的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這戶人家死的是個老人家,兒孫滿堂,守靈的人太多了,根本就沒辦法靠近。你們看,吳塵就在靈堂的旁邊,還有人離他很近,要是沒有一擊即中,那個人肯定是要受牽連的。”

聽了白無常這番話,我們的臉色都變得很差。好不容易才弄到了死人灰,沒想到那個吳塵竟然這麽狡猾陰險。我們又陷入了困境,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此時,北蕭然突然說道:“這樣吧!我裝作道士進去,勸他們家人出來。然後找機會往那個紙紮人身上撒死人灰怎麽樣?”

我們三個人聽了,不由得面露難色,不知道應該怎麽評判他的這個方法。北蕭然急了,說道:“行不行你們給個話啊!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你覺得一個從天而降,看上去沒有多大年紀的人對他們說自己是道士,他們會相信嗎?”夜擇昏淡淡的說道。

北蕭然一聽,閉了嘴巴。白無常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倒有一個法子可以試一試,只不過這個法子有點兒不太好,要是被地府知道了肯定要遭殃!”

“有什麽法子你趕緊說,你要是擔心地府找你麻煩,你就說出來讓我和夜擇昏去做。你放心,這是為了對付走屍人,又不是傷天害理,你盡管說。”北蕭然看白無常欲言又止,趕緊說道。

白無常聽了這番話,苦笑了起來。他猶豫了一番,說道:“我的法子就是先施法弄暈所有守靈的人,然後把他們帶出靈堂,之後,我們再進去做這個事情。只不過,這個法子恐怕會打草驚蛇,弄得不好,那些不想幹的人還會受傷。”

聽了白無常的話,夜擇昏卻說:“這個倒不用擔心,我們施法弄暈那些人,待會兒由北蕭然在外頭保護他們,我倆進去對付吳塵,這樣大概就能萬無一失了!至於打草驚蛇,我們等過了零點在做,即便是打草驚蛇吳塵變成了紙紮人也逃不掉。”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中計 夜擇昏的一番話立馬就得到了北蕭然的支持,我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竟然這麽合得來。白無常卻顯得有些猶豫,遲遲沒有說話。

我看白無常恐怕還有事情沒有說出口,趕緊問道:“白大哥,怎麽了?這個計劃不行嗎?雖然你不認識北蕭然,但是請你相信我,他能保護好那些人的。還是說,你有什麽別的擔心的?”

聽見我這麽問,夜擇昏和北蕭然立刻看向了白無常,北蕭然說道:“白無常,你到底是在擔心些什麽?跟你來找吳塵的一路上我就看出來了,你心神不寧的,難道你說的死人灰能對付他根本就不是真的?”

“不,不是這樣的!”白無常趕緊說道,“死人灰的確能對付他,只不過他與一般的紙紮人不同,即便是變成了紙紮人依舊能行動自如。我是擔心待會兒打草驚蛇了,讓他又跑了。”

聽了這番話,我們都驚呆了。又要對付他,還不能驚動他,這不是難上加難了嗎?

此時,白無常繼續說道:“若是不小心驚動了他,只怕他會挾持那些人當人質,讓我們無從下手。他的戾氣很重,又造了許多罪孽,實力不容小覷。”

“那應該怎麽辦?好不容易咱們連死人灰都準備好,現在竟然連接近他都這麽困難,那要我們怎麽對付他?”北蕭然很是生氣,急忙問道。

此時,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四個人好像只有北蕭然沒有跟吳塵打過照面,而他也只是一個人,吳塵並不知道他是通靈師。所以,咱們或許可以通過別的法子來引他出來最好了。

就在此時,突然北蕭然一驚,說道:“啊!是那個人,竟然是他!”

我們都被北蕭然嚇了一跳,夜擇昏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怎麽回事?怎麽突然一驚一乍的!”

我看著北蕭然一直盯著屋子裏面的一個人,問道:“北蕭然,你怎麽了?難道你認識裏面的人嗎?”

北蕭然點了點頭,突然笑著說道:“我有辦法了!你們在外頭施法弄一個結界出來,暫時不要封住入口,我這就去把吳塵引出來!”

說完,他就一句話也不解釋,直接到人家家裏去了。我嚇了一跳,夜擇昏卻拉住了我,說道:“咱們就姑且信他吧!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們就在這兒弄一個結界出來吧!”

白無常也表示讚同,不一會兒,我們就聽見那戶人家裏面的人大吼大叫的逃了出來。夜擇昏和我去看情況,白無常護著結界,免得有人誤闖了進去。

接著,我們就聽見了北蕭然的聲音,“你這妖物何以在此造次?竟然跑到人家葬禮上來了,看我一把火燒了你!”

我嚇了一跳,難道北蕭然的法子就是惹怒吳塵,打草驚蛇嗎?不是說不打草驚蛇的比較好嗎?怎麽他還會這樣做?

不過,夜擇昏卻拉著我走進了結界,告訴白無常,“我們趕緊把結界的大門打開,待會兒北蕭然肯定要帶著吳塵進來,我們就立馬封起結界,今日一定要讓吳塵命喪於此!”

白無常立刻點頭,我的疑問還沒有問出口,之間北蕭然一個閃身躲了進來,接著一個白影閃了進來,北蕭然大喝一聲,“關!”

夜擇昏一把將我拉到了他的身後,然後和白無常一起將結界封了起來。我此時才看清那個白影竟然是吳塵,我嚇一跳,趕緊往後躲。

吳塵這才知道自己的處境,雖然變成了紙紮人,但是仍然很厲害。他看見了我,夜擇昏和白無常裏面就明白過來了,憤怒的吼道:“原來這些都是你們的圈套!”

北蕭然看吳塵中計了,笑著說道:“我剛剛看見裏面有一個人曾經來我們玄清觀求過學,就跟他演了一出戲,先把他們家的人全都引了出去。我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把握,沒想到你還真的中計了!”

吳塵聽了這話,惱羞成怒,開始怒吼。夜擇昏護著我躲開,將我托付給白無常,說道:“白無常,你好好護著水晨,待會兒我和北蕭然一起圍攻吳塵,你看準時機將死人灰撒在他的身上。機會只有一次,你必須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千萬別功虧一簣了!”

說著,夜擇昏將死人灰塞在了白無常的手裏,然後就和北蕭然一起跟吳塵打了起來。我揪心看著這一切,但是卻幫不上什麽忙。

白無常見我一臉的焦急,安慰我說道:“有他們倆一起上沒問題的,你不用擔心,肯定能成功的!”

一邊說著,白無常還一邊將我往身後拉。我知道自己不能太往前湊了,要是被吳塵逮到機會,讓他抓住了我,那我肯定會給他們拖後腿的。

所以,我也強忍著自己的心焦,躲在了白無常的身後。夜擇昏和北蕭然的實力本就不弱,如今吳塵再厲害,如今也不過是紙紮人,連個肉身都沒有,很快就被壓制住了。

我看的心裏很是解氣,很快夜擇昏就跟北蕭然將吳塵打傷在地。夜擇昏趕緊朝著白無常喊道:“白無常,快動手!”

聽到了這個話,白無常趕緊準備上前去動手,可誰知那吳塵突然笑了起來,說道:“我早就料到今日會有大禍,你們以為這麽點小小的手段就可以打敗我了?天真!”

接著,還不等白無常灑出死人灰,地上的吳塵突然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紙紮人,沒了動靜。

我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是真是假。夜擇昏索性引出冥火直接將地上的紙紮人燒成了灰燼。

“可惡,那家夥到底怎麽逃走的?”北蕭然生氣的說道,“明明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結界怎麽樣?結界也沒壞啊!”

我們仔細看了一會兒這四周,的確沒有吳塵的影子了,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可是,有夜擇昏和白無常兩個人拉起了結界,怎麽還會出這種事情呢?

我們正好奇的時候,白無常突然皺起了眉頭,說道:“不好,中了吳塵的計了!”

說著,白無常將結界解除了,夜擇昏也趕緊收回了法力,此時就看見了一臉黑的黑無常。本來就是黑漆漆的黑無常,還站在黑漆漆的夜色裏頭,黑著一張臉非常不爽的樣子,要是不仔細看還真得看不出來。

我嚇了一跳,差點兒叫出聲來。北蕭然和夜擇昏也不約而同的擋在了我的前面,白無常則一臉的尷尬,叫了聲:“老黑,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我要是不來就得閻王教的陰兵帶你回去了!這些日子我就看你鬼鬼祟祟的,心裏像是藏著什麽事情,捅了這麽大的簍子,你準備怎麽辦?”黑無常一臉嚴肅的說道。

白無常無言以對,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本以為自己能解決的。不過是去年的事情,才一年的時間,只要我抓住機會肯定能解決的了,只是……”

“只是你沒有想到那個紙紮人竟然短短的一年就能這麽厲害了對吧?”黑無常皺著眉說道:“算了,有什麽事情之後再說,那個紙紮人所在之處我已經找到了,你們隨我來吧!”

我們都不知道作何反應,白無常轉身對我們說道:“咱們還是跟老黑走吧!有什麽事情待會兒再說。”

隨後,黑無常竟然將我們帶到了那棟廢棄的居民樓,我們很是驚訝,北蕭然站出來問道:“你帶我們來這兒做什麽?”

黑無常白了北蕭然一眼,然後對白無常說道:“要不是我發現你最近有點兒不對勁,暗中調查了一下,你就要中了那個紙紮人的計,又要錯失良機了。其實,他壓根沒有離開過這兒,不過弄了一個替身就把你們都騙過去了,還讓他有了警惕心。”

聽了黑無常的話,我們都很吃驚,白無常更是吃驚,說道:“怎麽可能呢?他與我息息相關,我是追尋著他的氣息找過去的,怎麽可能他還在這兒呢?”

“不過是小小的調虎離山之計而已,那紙紮人不知道從哪兒學的歪門邪道,竟然能移形換影。只不過,他的法力尚不嫻熟,不過是看你們心急要除掉他,所以才會中了他的計。”黑無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而後,黑無常又給我們看了陰陽鏡,夜擇昏大驚,“陰陽鏡,你從哪兒拿來的陰陽鏡啊?”

黑無常沒有說什麽,而是施法將陰陽鏡啟動,只見陰陽顛倒,一瞬間周圍的天都亮了。我驚奇萬分,手裏突然多了一個小木箱子,正是昨日裝著小孩子屍體的那個。

“黑無常你瘋了!你知道逆轉時間是違背天道,你這樣要是被發現了會遭天譴的!”白無常一臉緊張的說道。我這才意識到,原來我們是逆轉時間,回到了前一天了。

黑無常平日裏看著一本正經,從來不做出格的事情,沒想到一做就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啊!我還真是對他刮目相看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重新計劃 夜擇昏和北蕭然也很驚訝,不過沒說什麽。黑無常收起了陰陽鏡,說道:“我不過是把時間往前調了幾個小時而已,好了,這是之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去滅了那個邪物。”

聽了這話,白無常還是想要說些什麽。只不過,夜擇昏沒有給他機會,攔住了他,對黑無常說道:“你預備怎麽辦?時間都被你往回撥了幾個小時了,要是再撥回去更容易被發現的。”

黑無常看了一眼夜擇昏,說道:“不愧是夜王爺,的確我已經有了明確的計劃了,接下來就需要你們的協助了。”

“但是,關於那個紙紮人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還擅自用陰陽鏡調時間,你還真是準備萬全啊!”北蕭然突然說道。

這麽一說,的確是這樣了。黑無常突然出現就這樣,然後任性的就把時間調回去了,然後二話不說就讓我們聽他的計劃,這怎麽也說不通啊!我們都一臉懵的看著他。

黑無常看我們都很懷疑,搖了搖頭說:“罷了,時間不多了,我就長話短說了!說完之後,咱們就得趕緊準備了。”

原來,自從出了吳塵的事情之後,白無常因為擔心責罰,就把事情瞞了下來,想自己偷偷的解決這件事情。可是,沒有什麽事情能瞞得天衣無縫,跟白無常形影不離的黑無常很快就察覺到這件事情。

因為,黑無常了解白無常,知道他自己一個人肯定沒辦法解決這件事情,於是就在背後慢慢的調查這個紙紮人。

然後,黑無常就發現了紙紮人吳塵的這些勾當,前幾天準備出來跟我們講的,可是我突然被抓,白無常也在吳塵面前暴露了,黑無常只能按兵不動。

“我怕我一出現,咱們全都搭進去,全軍覆沒。我好不容易想出一個萬全之策,結果你們就那麽著急的提前行動了。我只能去偷陰陽鏡,事情才弄到這般田地!”黑無常說道。

聽了這番話,白無常低下了頭,有些羞愧。我們也都不說話了,沒想到我們這麽多的人,竟然被吳塵一個紙紮人耍的團團轉。

我們不再反對黑無常,他是我們這群人裏頭看的最清楚的,所以我們決定一切聽他的安排。

隨即,黑無常開始制定計劃。首先我們還是得先去燒死人灰,這個東西畢竟是對付吳塵的關鍵。我們回到了幾個小時前,所以死人灰還是沒燒,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弄一次。

我們燒好了死人灰,黑無常便說道:“那個邪物一直都妄想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所以他抓了很多的人做研究,想要給自己拼湊一個身體出來,從前是在另一個地方,結果被發現,現在躲到這兒來了。”

“啊!”我忍不住尖叫出事,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起了地下室裏頭的情景,那些屍體都沒有了心,難道都是被吳塵抓去想要用他們的心給自己做一個心嗎?

他們看見我這個反應不太對勁,都看向了我。夜擇昏擔心的問道:“怎麽了?水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點了點頭,就把自己逃離地下室的時候,誤闖所見所聞都跟他們說了一遍。眾人聽聞,臉色大變,北蕭然更是搖頭說道:“這等妖物,要是被他成功了,豈不是要生靈塗炭了!”

隨後,我們趕緊就開始制定計劃。黑無常料定吳塵定是躲在了我所說的地下室裏頭,於是讓我和夜擇昏一組,帶著死人灰先去惹怒吳塵,將他引出來。

然後,北蕭然就發揮自己的長處,在出口處擺好法陣,然後等我們引出了吳塵,就將他困在陣法裏頭,免得他又逃走了。

黑白無常則是負責將吳塵控制的靈魂引出來,帶回地府。還有就是凈化吳塵的最後一抹邪氣,保證以後不會再有問題。

計劃完這一切,我們都同意了。不過,所有的一切還是得等到午夜的時候進行。於是,我帶著他們去了老太太之前藏身的地方,暫時休息一下。

這兒一點兒都沒變,不過我們所有人都沒辦法好好的休息。北蕭然回去了一趟,他說要去取回自己吃飯的家夥。

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他臉色不太好,問他怎麽了,他只是笑了笑,一如既往的說道:“沒事啊!大約是趕路趕著急了,我是人,會累的!”

看北蕭然這個樣子,也沒什麽異常的啊!於是,我便放下心來,沒有繼續追問,只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

就在我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北蕭然突然叫住了我,“水晨,你等一下,能給我一些時間,咱們好好聊聊嗎?”

我站住,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心裏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想著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才要去對付吳塵,跟他聊一會兒也好。

於是,我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啊!不過,你想對我說些什麽?”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是我因為一時嫉妒,被心魔所控制,所以會多次刁難你和夜擇昏,對不起啊!”北蕭然低下頭,很是認真的對我說道。

認識他這麽久,他一直都是一副絕對不會低頭認錯的樣子,如今看見他對我低頭,我滿心的震驚,趕緊說道:“不不不,沒事的。那個事情我沒有放在心上的。你一次又一次的救我,我該感激你的。”

北蕭然聽見我這麽說,笑了笑,說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不好意思了,明明每次真正救了你的都是夜擇昏!唉,這麽一想難怪你對他一片癡情了,果然還是我每次都找不到好時機在你面前耍帥。”

聽著他玩笑的口氣,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吐槽道:“你要是不這麽油嘴滑舌的,沒準還挺有吸引力的。”

“真的嗎?那要是我不油嘴滑舌了,你會喜歡我嗎?”北蕭然突然一臉認真的問道,“水晨,你回答我,要是我改了身上所有你不喜歡的毛病,你是不是就會接受我了?”

我被北蕭然這一臉認真的表情給嚇到了,呆呆的看著他楞了半天才反應了過來。我趕緊搖頭,說道:“北蕭然,這,感情這種事情不是這麽說的。感情的事情它也說不清楚,而且你要是都改了,那就不是北蕭然了不是嗎?”

我說完,認真的看著北蕭然,見他沒有反應,接著說道:“我和夜擇昏直接的感情是不可能結束的,所以對不起,我並不能回應你的感情。你這麽好,肯定能找到更適合你的人,不是嗎?”

我說了半天,北蕭然卻突然看著我,說道:“水晨,我喜歡你!真的,真的非常喜歡你。不僅僅是因為我們之間有著命定的十年緣分,而是我真的發自內心的喜歡上你了!”

聽見北蕭然這麽說,我有些著急了,趕緊說道:“可是,我……”

“你別說話,暫時先聽我說!”北蕭然打斷了我,說道:“我自小因為體質特殊,父母將我送給師父之後就再也沒有管過我。所以他們去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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