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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被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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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我心中有些猶疑了,怎麽木風道長找我竟然不是在大廳等我,而是在他自己的房間?不過,大約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而他又要打坐靜修,所以才沒有來大廳吧!這樣想著,我便沒有耽誤,而是直接去了木風道長的門口。

我剛到了門口,就看見玫秋燕正好從屋子裏頭出來,我趕緊停下了腳步。

玫秋燕擡眼看見我過來了,皺了皺眉頭,不過沒有說什麽而是扭頭離開了。

我看她也沒有找我麻煩了,松了一口氣,然後就走到了木風道長的門口。

我擡手敲了敲門,說道:“木風道長,我是方水晨,我現在方便進去嗎?”

我雖然敲門了,可是裏頭卻遲遲沒有回應。

我心裏不由得有些緊張了,明明剛剛玫秋燕剛從裏頭出來,難道裏頭沒有人嗎?我又敲了幾次門,可是還是沒有人應。

我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有想太多,就準備走了。

就在我剛剛一轉身的時候,木風道長的屋裏卻傳來了一陣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我下了一聽,趕緊敲了敲門,緊張的喊道:“木風道長,你沒事吧?是你在裏面嗎?”

接著,裏頭傳來了木風道長一陣低沈的呼喊,我心裏一驚,難道剛剛是他摔倒了嗎?我也沒有想太多了,趕緊就推開門進去看情況。

只見木風道長摔在了地上,空氣裏頭彌漫了一股酒味,我感覺有些奇怪。

怎麽木風道長請我過來說事情還喝酒了?而且這麽長時間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道館裏頭有人喝酒的啊?不過,眼看著木風道長倒在地上,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他畢竟是修道之人,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看來是摔得挺重的。

“木風道長,你沒事吧!”

我小跑到了木風道長的身邊,抓著他的胳膊,想要將他扶起來。

可是,木風道長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心裏一驚,可是心裏卻想著大約他是站不穩,所以才會扶著我的手吧!於是,我也沒有掙脫,就那麽任由他拉著。

我好不容易才扶著木風道長起來,可是他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的樣子,直接就把我撲倒在了床上。

我嚇了一跳,急忙要推開他。

可是,此時的木風道長卻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就像是突然得到了一件寶物似的,緊緊的抓住我的手,不放開。

我覺得不對勁,趕緊喊道:“木風道長,你怎麽了?我是方水晨,你放開我啊!”

一邊喊著,我就一邊掙紮。

此時,木風道長卻突然擡頭,他的臉頰通紅,眼睛都睜不開,對著我笑了起來,“我好難受啊!好熱啊,好熱!”

看著木風道長臉色潮紅,額頭上微微滲出的汗珠,以及他神志不清的模樣,心裏一驚。

看來他不是單純的喝醉了,而是被人下藥了。

就在我剛剛反應過來,木風道長就整個壓住了我,然後他還有了反應,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一邊還來拉扯我的衣服。

我嚇得趕緊掙紮,可是木風道長畢竟是修道之人,又是北蕭然的師弟,我幾番掙紮無果,衣服都被撕的亂七八糟。

我此時都快絕望了,又哭又喊,但是還是掙脫不了。

眼看著木風道長就要得逞了,我就歪打正著的踹在了他的股間,他疼得翻了過去。

我抓住機會,趕緊跌跌撞撞的逃了出去。

剛剛打開了門,就聽見外頭一聲尖銳的叫喊聲,“哎呀,這是怎麽回事啊?方水晨,你怎麽衣衫不整的從我師兄的房間裏頭跑出來了?”

我滿臉的淚痕,剛剛好不容易脫離虎口,如今卻又被玫秋燕給逮到。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也罷了,可是偏偏她還帶著一幫小道童。

我衣衫不整,衣不蔽體的就這麽暴露於大庭廣眾之下,我簡直恨不得立馬自殺了好多了。

看我默不作聲,玫秋燕陰險的笑了起來,而後突然對著眾人說道:“大家,我早就說過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看看她這個樣子,竟然敢勾引木風師兄,敗壞我玄清觀的名聲,真是不知廉恥!”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大家都指指點點的看著我,玫秋燕繼續煽風點火,說道:“我看她就不是什麽好人,來的時候勾搭著蕭然師兄,如今定是看到木風師兄是玄清觀的掌門,才會動了這種不要臉的心思!”

“不是,我沒有,我沒有勾引木風道長!”

我大聲的反駁道,當然心中也明白了,自己是一不留心入了一個精心布置好的局裏頭了。

所以,我不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堅定的說道:“我是聽說木風道長找我有事情才過來的,可是進屋卻發現他喝醉了,摔倒在地,我去扶他,可是卻?”

“你沒有?那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我師兄的過錯了?是我師兄強擼你回他的房間,對你欲行不軌,然後你拼盡全力逃了出來?”

玫秋燕咄咄逼人,冷笑著說道:“我師兄從小就是老實人,玄清觀上下眾人皆知,方小姐,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看著玫秋燕一副勝券在握,得意洋洋的樣子,我知道自己現在什麽都不能說。

反正說多少,錯多少。

不過,我急切的在人群中尋找起長生的身影。

是他告訴我木風道長在等我的,現在也只有他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可是,人群中卻沒有他的身影,我所看的景象都是每個人一臉嫌棄的看著我,仿佛認定了我就是玫秋燕口中的蕩·婦!不用想,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一定就是現在一臉得意,用誇張的語氣細數我的罪行的玫秋燕了!我恨恨的看著玫秋燕,自知此事全是因我一時大意了。

仔細想想,從長生來給我送飯的時候開始,這一切就都透著一股違和感。

只怪我自己不夠小心,所以才會中了她的圈套。

玫秋燕看我意識到了一切,不過為時已晚,她的計謀已經得逞。

所以,她一臉嘲諷的走到了我的身邊,捏著我的臉,小聲的說道:“方水晨,我早就警告過你,是你自己不聽,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聞到了玫秋燕指尖淡淡的藥味,又想起了剛剛木風道長的表現,心裏又恨又悔,氣憤的說道:“木風道長是你的師兄,你怎麽能給他下藥?你即便是恨我,也不該這麽對他,你簡直喪心病狂!”

聽見我這麽說,玫秋燕不屑一顧的笑了笑,說道:“那又如何?反正不管師兄得沒得手,我的目的都達到了!而且,要是他得手了就更好了,那樣蕭然師兄就絕對不會選你了!”

玫秋燕的這番話簡直刷新了我的三觀,她怎麽能為了一己私欲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此時,玫秋燕突然一臉嫌棄的推開了我,喊道:“大家,這個女人簡直太惡心了,死不認錯,還誣陷是我陷害她!”

眾人一聽,臉色變了變,又看向了我。

我搖了搖頭,急忙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

我是,是長生告訴我木風道長找我有事我才來的。

而且,確實有人給木風道長下了桃花醉,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房間的酒壺裏頭去查啊!”

“即便是有人給我師兄下藥那有如何?也不見得那藥就一定是我下的啊。

說不定,是你勾引我師兄不成,所以才會去給我師兄下藥,想出了這種下作的手段!各位,這女人不能留,一定要轟出去!”

玫秋燕煽風點火的說道。

眾人被玫秋燕這麽一挑撥,再加上她好像原本就收買了一些人在裏頭給她幫腔,大家視我為眼中釘,吵吵嚷嚷的要趕我離開玄清觀。

眼看著七日之期即將結束,偏偏是這閉關的最後一天我遇到了這種事情。

不行,即便是被所有人誤會,我也要熬過這最後的一天,堅持讓閉關成功。

我對著人群喊道:“各位,事情不是玫秋燕說的那樣,我沒有勾引木風道長。

大家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等木風道長清醒過來再去問他啊!我真的沒有做過,我沒有!”

玫秋燕看穿我的目的,皺了皺眉頭,接著就說道:“大家不要被她的話迷惑了,人贓並獲,還有什麽好說的!師兄心腸慈軟,要是醒了定是會維護與她的。

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要是讓她毀了師兄的清譽,還有我玄清觀百年來的威名,咱們怎麽對得起列祖列宗?大家不要猶豫了,她不願意走,咱們就把她丟出去,省的她臟了我們的地方!”

此言一出,幾個情緒激動的小道童走了出來,說道:“是啊!我們師父好心讓她來閉關,她卻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再留她了!要是給外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麽說我們玄清觀呢!”

說著,他們就來拉我。

我的衣服本就被木風道長撕壞,這大冬天又冷,他們還動手動腳的,我只能蜷縮在一起才免於讓自己的身體被這麽多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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