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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屍體的氣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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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我來找她,就讓她把工作辭了!”

看著夜擇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先是一楞,而後卻又忍不住的想笑。我還是第一次看他這麽臉不紅,心不跳的信口開河。

警察也是一臉將信將疑的看著我們,我扭過頭去,怕自己忍不住當著他的面笑出來。夜擇昏一臉鎮定的看著他,接著說道:“怎麽了?我們本來準備來跟這兒的老板辦些手續,把照片拿走的,可是突然就聽說這兒發生了怪事。”

夜擇昏說的非常合情合理似的,警察只能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跟這兒其實並沒有什麽關系是嗎?”

“是!”夜擇昏堅定的說道,“警察先生,你能把我妻子的照片還給我嗎?反正我們也就是為了取回這個,拿到了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此時,一個男人突然走了過來,說道:“那天這兒突然發生火災,我看見就是你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聽見這個話,我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警察也重新盯上了我,嚴肅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們究竟在隱瞞些什麽?這裏的事情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和夜擇昏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麽應付了,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老太太走了過來,說道:“姑娘,你怎麽又回來了?那天起大火我不是讓你趕緊走嘛!這兒不是什麽好地方。哎呦,這兒怎麽成這個樣子了!”

這個老太太我也不認識,一臉懵的看著她。只見她緊緊的捏住了我的手,在我的手心寫了一個“秋”字,我恍然大悟,原來是秋子來幫我解圍了。

“我的照片還在這兒,我老公說得拿回來,我就過來了!這兒是怎麽了?一大早就聽說好好的夜總會變成了墳場,我還嚇了一跳呢!”我趕緊迎合著秋子的話說道,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

警察聽見這個話,趕緊問道:“老人家,你認識她?”

“是啊!我的侄孫子以前在這兒當服務生的時候我來這兒找他,被人家往外頭趕,還是這個姑娘替我說的話!誰知道我那個侄孫子早就辭職了,還是她告訴了我地址我才能找到我侄孫子的!”秋子裝的像模像樣,說道。

最後,我們跟警察錄了一個口供,最後沒有發現我們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就放我們走了。

我還沒有找到我媽和慶子,不願意離開。不過,看著警察拉起了警戒線,我們這個時候要是堅決不走,反而更加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夜擇昏知道我的心裏著急,小聲說道:“咱們先走,晚上再過來!”

聽了夜擇昏的話,我點了點頭。隨後,我們再次回到了酒店,回到房間不久秋子也偷偷的回來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好好的那麽大的一個地方竟然一夜之間變成了墳場?”我心裏都是驚訝,急忙問道。

夜擇昏沈默著,像是在想些什麽。秋子卻突然說道:“剛剛那個突然說話的男人不是人,大約是秦山的手下。不過秦山已死,他也翻不起什麽風浪,地府大約很快就要派人來了!”

聽了這個話,我心裏大吃一驚,說道:“你就是看出那個人不是普通人才會出手幫我的嗎?他到底是想幹什麽?”

秋子看我很緊張,說道:“你放心,沒事的!”

“沒錯,秦山死了,那群人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懼!至於那個夜場變墳場,大約是因為秦山的原因。”夜擇昏聽完秋子的話之後,淡淡的說道。

隨後,夜擇昏拿出了一張紙,仔細的給我們解釋起來。原來,陰陽人必須要用大量的陰氣養著自己,想必那個夜總會本來就是一個墳場,不過是秦山用自己的法力撐著,才一直都維持著一個夜總會的樣子。

所以,秦山死了之後,夜總會失去了他的法力支持,才會顯露出本來的樣子。現在,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了,又有警察插手,我們不便大搖大擺的進去找,所以就等到晚上再去。

我心急如焚,不過夜擇昏的話有道理,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是要小心一些。此時,秋子想了想,說道:“今晚我跟你們一起去,警察插手了,今晚肯定有人盯梢,我就幫你們把風。”

“嗯嗯,這樣也好!”夜擇昏看著秋子,說道:“陸良秋,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我還有些在意的事情,今晚想去全部弄清楚了!”

第四百章 :原來是墓地 我們一直等到了深夜才偷偷的出了酒店,來到了墳場,一片蕭瑟的景象。夜擇昏拉著我蹲了下來,果然還有警察在這兒蹲點。

秋子對我們點了點頭,小聲說道:“這些警察就交給我了,你們放心大膽的去找東西吧!”

說完,秋子飄了出來,突然周圍起了一層濃濃的白霧。等到霧氣夠濃了,夜擇昏帶著我走了出去。

我有些緊張,不由得問道:“這是什麽啊?不過是起了霧,我們這麽大搖大擺的出去沒事嗎?”

夜擇昏聽我這麽問,淡淡的說了說:“沒事的,這是陸良秋的拿手好戲,他們絕對不會發現咱們的,你就安心的找媽和慶子的骨灰吧!”

聽了夜擇昏的話,我安心的跟著他走了進去。切實的走了進去,我還是覺得有些恍惚,本來是一個好好的夜總會,怎麽會突然變成了一片廢墟。

這兒到處都是林立的墓碑,有些很破舊,似乎是很早以前的。也有不少新墓碑,夜擇昏帶我去新的墓碑那邊去找。

不一會兒,夜擇昏就發現了什麽,急忙喊道:“水晨,你快來瞧瞧,這個是不是我們給慶子準備的骨灰盒?”

我急忙趕過去,一看果然是。我們趕緊打開了骨灰盒,還好,慶子的骨灰還在。我抱著骨灰盒,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眼淚也滑落了下來。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人聲響起,“果然是你們!說,你們把我們老大弄到哪兒去了?”

聽了這個話,我警惕的擡起頭,面前站著幾個痞子模樣的人。我一時沒有想起來,夜擇昏小聲的對我說道:“小心,他們是秦山手底下的人!”

經過夜擇昏這麽一提醒,我猛地想起來了,他們就是秦山當初偷慶子骨灰的時候出現的那幾個人,那個個子小小的人就是他偷的慶子的骨灰。

我下意識的抱緊了懷裏的骨灰,警惕的看著他們。夜擇昏護著我,對他們說道:“秦山已經死了,你們識相的話還是趕緊走吧!在這兒呆的太久對你們沒有好處的。”

聽說秦山已經死了,那幾個人臉色大變,突然有個人站了出來,說道:“不可能的!我們老大法力無邊,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死了,你們編的謊話也太不高明了吧!”

夜擇昏冷冷的笑了笑,看著他們說道:“謊話?我何必說出謊話。而且,這兒變成這樣你們心裏都該明白一些才對,若不是秦山出了事,這兒也不會原形畢露吧!”

夜擇昏的話句句紮心,他們的臉色開始變了,不過還是垂死掙紮,始終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他們就算不接受也不能改變什麽。

此時,那個個子小小的人突然攻擊過來,夜擇昏趕緊抱著我跳開,他撲了一個空,惱羞成怒,“你們竟敢隨便造謠我們老大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我這就送你們上路,再去找回老大。”

隨即,其他幾個人也攻擊了過來。夜擇昏急忙說道:“水晨,你躲開!”然後就迎了上去,和他們打成一團。

我緊張的躲在一塊墓碑的背後,看著夜擇昏跟他們的戰鬥。不過,他們不是陰陽人,所以也不是夜擇昏的對手,很快就有兩個人被打倒在地。

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氣,覺得夜擇昏肯定能解決他們的。就是這麽一分心,誰知剛剛被夜擇昏打下來的人,突然盯上了我。

“受死吧!”那個人怒吼著朝我沖了過來,夜擇昏察覺到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我瞪大眼睛看著那個人,一時間楞在了原地。

就在那個人快到我的身邊的時候,卻突然吐出了一口血,瞬間手從身體上分離開來,整個人就在不知不覺中突然死了。

我嚇得跌倒在地,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的同夥趕緊圍了上來。夜擇昏也一躍而下,抱著我跳到了很遠的地方。

“你們這群人,冥頑不靈,跟著秦山壞事做盡,現在秦山已經死了,你們還不知道悔改嗎!”秋子突然出現,站在了我和夜擇昏的前頭,冷冷的說道。

那群人看見自己的同伴慘死,又出現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不由得提起了警惕,問道:“你是誰?”

“管她是誰,竟然敢殺了咱們的弟兄,我不會放過她的!”有一個人看起來很沖動,叫囂著就準備沖過來。

秋子輕蔑一笑,完全不把他看在眼裏,畢竟在大煙河裏頭那麽多年,而他們不過是一群小鬼,根本就不是秋子的對手。

不過幾招,他就被秋子打的茍延殘喘,他的弟兄們趕緊上去救他。秋子看他們都上了,也沒有客氣,將他們都打了下去。他們自知不是對手,趕緊求饒。

“大俠饒命,我們知錯了!還請手下留情!”他們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頭告罪。

就在此時,他們突然被透明的鎖鏈綁住了手腳,秋子也被束縛住了手腳。我嚇了一跳,急忙喊道:“秋子,你怎麽了?”

秋子不停的掙紮,可是一點兒用都沒有,“怎麽回事?我的所有法力都像是被封起來了一樣!”

夜擇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驚訝的說道:“鎖魂鎖!地府裏頭來人了?”

果然,夜擇昏的話音剛落,四周就出現了一群鬼差。我趕緊躲到了夜擇昏的身邊,緊緊的抱緊了懷中的骨灰,也不知道這次來的又是誰。

不一會兒,只聽見鎖鏈撞擊的叮叮當當的聲音,從濃重的霧氣中出現了兩個身影。我覺得很是熟悉,不由得喊道:“黑白無常?”

果然,來的人就是黑白無常。黑無常依舊黑著一張臉,說道:“怎麽哪兒都能碰見你們?你們還真是擅長把自己卷進麻煩事裏面。”

白無常聽見黑無常話,趕緊拉了拉他的胳膊,然後對著夜擇昏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夜王爺別見怪,老黑只是不會說話而已!對了,你們怎麽到這兒來了?”

夜擇昏沒有回答他們的話,而是反問道:“你們怎麽來這兒了?難道是因為這兒的事情?”

黑白無常臉色變了變,簡單的說道:“地府受到消息,人間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引起了恐慌。所以閻王命我們來處理一下,恢覆人間秩序井然。”

看黑白無常不願意多言,夜擇昏笑了笑,說道:“你們的那位閻王大人怕有事搞砸了什麽事情了吧!地上出現陰陽人為禍人間,他卻一點點都不知道,現在我們剛剛解決了陰陽人他就派人來收拾後事,還真是會搶功勞啊!”

夜擇昏的話讓黑白無常無言以對,不過這個事情我也不想了解太多,而且我和夜擇昏也並不在乎這些什麽功勞什麽的。

此時,秋子突然問道:“水晨,你們竟然認識黑白無常!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聽見秋子開口,我才想起了她還被綁著,趕緊說道:“白大哥,你放了秋子吧!她不是什麽壞人,也跟這兒沒什麽關系的。”

“不行!”黑無常嚴肅的說道:“她是一個惡鬼,必須帶她下地獄受罰。要是網開一面,怎麽對得起那些被她害死的亡魂?”

看著黑無常一臉公正無私的樣子,白無常也有些為難,說道:“是啊!水晨,地府有地府的規矩,她是一個惡鬼,不能輕易放過。”

聽了這個話,秋子一臉的緊張,看著我和夜擇昏,喊道:“夜王爺,水晨,我已經知錯了,也放過了那些靈魂了,我現在已經失了一魄,不能投胎轉世了,要是到了地府我肯定會活不了的!”

聽了秋子的請求,我的心裏很不忍心,拉了拉夜擇昏的胳膊,小聲說道:“擇昏,咱們還是幫幫秋子吧!要是到了地府,落在了閻王的手裏,她肯定慘了!”

聽了我的話,夜擇昏扭頭看了一眼秋子,她一臉可憐的看著我們,很是可憐。而後,夜擇昏又看向了黑白無常,說道:“什麽惡鬼好鬼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們的地府裏頭有多少糊塗賬,別人不清楚你們心裏沒點兒數嗎?”

聽了夜擇昏的話,黑無常的臉更黑了,低著頭不說話。夜擇昏接著說道:“鬼市裏頭也有不少我的人,這世間游走的也有不少我的人,要是你們不介意我把這次的事情說出去,那就輕便吧!”

看著夜擇昏這幅耍流氓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就是這樣,連不講理的時候都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了。

黑白無常聽了,面面相覷。而後,白無常親自去放了秋子,說道:“夜王爺說得對,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能知錯就好!我們暫且放過你,要是以後你還敢害人,我們絕對不留情了!”

“是,是,我明白了!多謝兩位爺!”秋子趕緊道謝,而後對我笑了笑,走到了我的面前。

而後,黑無常生氣的對著鬼差說道:“今晚的事情誰都不準多嘴,好了,都回去吧!”

第四百零一章 :火葬場 鬼差們無言的離開了,帶走了秦山的手下。黑無常瞪了我一眼,而後也離開了,此時,白無常卻沒有離開。

“夜王爺,水晨,你們請跟我來一個地方!”白無常說完就向前走去,什麽理由都沒有說。

我和夜擇昏都很吃驚,不知道他的葫蘆裏頭賣的什麽藥。不過,白無常一直都跟我們關系不錯,應該是不會害我們的。

於是,我和夜擇昏跟了上去。秋子當然是緊緊的跟著我們,經過剛剛的事情,她還有些緊張,一副警惕的樣子。

不一會兒,白無常帶著我來到了一處墓碑停了下來,然後指著墓碑說道:“水晨,這兒就是伯母的墓。”

聽見這個話,我當時腦子就嗡的一下,差點兒倒了下去。夜擇昏趕緊扶住了我,緊張的問道:“水晨,你怎麽了?”

白無常看我差點兒暈倒,也有些緊張。不過,大約是有夜擇昏在我身邊,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不過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白無常施了法,一個棺材飛了出來,他看著我,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水晨,你還是自己打開吧!生死有命,我還是希望你能節哀順變。”

我的心裏就像是被什麽壓住了似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夜擇昏擔心的看著我,說道:“要不還是我去看看吧!等我看好了,我再告訴你。”

我知道夜擇昏是心疼,不過這是我媽,我必須親自去面對。於是,我搖了搖頭,我輕輕的推開了夜擇昏,一步一步的朝著棺材走了過去。

夜擇昏一臉擔心的跟著我,秋子也擔心的喊了我一聲。白無常一動不動的站在棺材旁邊等著我。

那麽一小段路,我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走了很久很久。當我走到了棺材的旁邊,我顫抖的伸出手,撫上了棺材。

冰冷,刺骨的冰冷,我雖然還沒有打開棺材,但是內心卻已經受不了了。夜擇昏擔心的扶住我,小聲的說道:“水晨,要不還是我來吧!”

我搖了搖頭,然後開始推開棺材的蓋。木制的棺材蓋很重,夜擇昏和秋子都來幫我的忙,終於推開了,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

我忍不住閉起眼睛,頭瞥向了一邊。此時,秋子突然吃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心裏就明白了一切。

我看向了棺材裏頭,我媽的遺體已然只剩下一具遺骨。只是遺體上的衣服我能認得出來,那是我親手給她穿上的。我泣不成聲,也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這所有的一切。

“水晨,你別這樣!”夜擇昏心疼的抱住了我,安慰我道:“生死有命,咱們過幾天就帶著咱媽回家,我們一起回家!”

秋子知道了棺材裏頭的是我媽,也勸慰我說道:“是啊!水晨,你別這樣,我相信阿姨在天之靈,看見你這個樣子,肯定也會難過的!”

秋子的話提醒了我,我急忙擡起頭,一把拽住了白無常的胳膊,問道:“對了,白大哥,我媽的魂魄呢?我能跟她見一面嗎?”

夜擇昏將我抱開,然後看向了白無常,眼神嚴肅的說道:“白無常,你趕緊將我丈母娘交出來,我們也不為難你,就是見一面而已。”

白無常卻面露難色,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我覺得有些不對,趕緊問道:“白大哥,你跟我說實話,我媽她到底怎麽了?現在已經這樣了,我不會在去地府鬧了,我只想再跟她見最後一面,好好的送她一程。”

白無常看著我,緊緊皺著眉頭,說道:“水晨,我不是不想,可是昨天夜裏,你媽媽的鬼魂突然去了地府。這次,閻王怕又出變故,就直接讓你媽過了奈何橋,喝了孟婆湯了!所以”

聽了這話,我立馬就明白了!我媽她已經投胎了,我再也見不到她了,她也跟我再沒有關系了。

我突然跪在地上大哭一場,白無常站在一邊不說話,夜擇昏靜靜的抱著我。分離有時候就是這樣,即便你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它來臨的時候,還是讓人接受不了,心如刀割。

我狠狠的哭了一場,一直哭到沒有力氣,只剩下眼淚止不住的流,渾身因為抽泣而顫抖不已。

隨後,白無常告別了我們,回地府去了。臨走的時候,白無常轉身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水晨你媽已經沒事了,可是你也得照顧好你自己!以後,別在摻和這種事情了!”

夜擇昏看不慣白無常對我藕斷絲連,說道:“這點就不勞你費心了!日後我會好好的照顧水晨,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她傷到分毫!”

白無常欲言又止,看了看夜擇昏終究是沒有說什麽。我只顧著傷心,也沒有多想,然後他對著夜擇昏抱了抱拳,行個禮就走了。

秋子一直都在我的身邊安慰我,夜擇昏幫我將我媽的骨頭收拾好,然後拿出我們提前準備好的東西裝好,之後我們回了酒店。

第二天,我們聯系了火葬場,雖然我媽只剩下了一副骨架,而且她也已經重新投胎了,我還是想莊重的送她走。

當然,火葬場的人看見我們送來一具遺骸說要火葬也是嚇了一跳。幸虧夜擇昏一頓威逼利誘,他們總算是沒有報警。而後,我們又把我媽的骨灰裝在了骨灰盒裏頭,就準備離開這兒了。

商量之後,我們決定先送秋子會大煙河,畢竟我們也是要送慶子和她的男朋友骨灰回去安葬的。秋子這些天越發虛弱了,好像是報了仇之後,她就慢慢的變得虛弱了。

夜擇昏說這是必然了,必須要回到大煙河好好休養才能避免秋子灰飛煙滅。所以,我們快馬加鞭的趕回了大煙河村。

我和夜擇昏先帶著秋子去了大煙河,進入大煙河之後,秋子的臉色好了不少。她站在河面上,看著一臉憂傷的我,說道:“水晨,雖然咱們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卻把你當成了一個交心的朋友,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我緊緊的抱著慶子的骨灰盒,對著秋子笑了笑,說道:“別這麽說,認識你我也很慶幸!以後你就住在這兒,一定要好好的。”

其實,我是有些擔心秋子,我怕她還會害大煙河村裏頭的村民。她像是明白我的心思似的,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從今往後我會洗心革面的。我已經沒有辦法投胎了,就在大煙河裏頭默默地守護著他們吧!只要有我一日,就絕不會讓大煙河裏頭再淹死一個人!”

“秋子!”我感動的看著她,而後微微的笑了。的確,如今的秋子大仇得報,渾身上下戾氣盡消,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她的長發現在整齊的綁成了一個馬尾,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裳,站在水面上,就像是一個仙女似的。

夜擇昏看著秋子,淡淡的說道:“你雖然沒有辦法投胎轉世了,但是好好修煉,將來成為地仙也是有可能的。只不過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機緣和造化了!”

秋子聽了夜擇昏的這番話,驚喜的問道:“真的嗎?我少了一魄也能修煉嗎?”

“萬事沒有絕對,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只要你一心向善,繼續修煉是沒有問題的,你的雙手沾了太多的血腥,要洗凈罪惡就已經很難了。不過,也有一句話,叫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心誠則靈,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才行!”

秋子臉色暗淡下去,她低著頭想了想,突然笑了,對夜擇昏說道:“多謝夜王爺的指點,我明白了!水晨,祝你們永遠幸福,我會永遠記得你這個朋友的!”

說完,秋子就消失在了水面上。對於她的最後一番話,我還是有些疑惑,但是看夜擇昏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道:“秋子最後說的是什麽意思?你們又在說什麽我聽不懂的話?”

夜擇昏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天機不可洩露,她已經參透了,你又不用修行的,不用懂!好了,咱們送慶子回家。”

既然夜擇昏都這麽說了,我也懶得再問了。況且,現在送慶子回去才是正事。之後,我們就從大煙河進村了,看見我們突然回來,村民都很吃驚。

“夜王爺,方小姐,你們怎麽過來了?”一個村民吃驚的問道:“難道,你們已經順利的解決了所有的事情了?”

夜擇昏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現在的大煙河村已經沒事了,你們再也不用擔心女鬼和詛咒了!以後這兒就靠大家來把它建設的更好了!”

村民們聽到了這個情況,都興奮的高呼起來。我心裏也很高興,不過看到手中的慶子的骨灰,心裏又忍不住一陣悲傷。我緊緊的抱著慶子的骨灰,想著她要是還在的話,聽見這個消息,一定也會開心的笑起來,露出那兩個可愛的小梨渦。

此時,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唉?慶子呢?”

第四百零二章 :他的迷茫我的心痛 聽見這句話,大家都意識到了慶子不在的事情,議論紛紛起來。一位村裏的老者站了出來,大家都靜了下來。

“夜王爺,慶子呢?她咋沒有回來呢?”老者看著夜擇昏問道,“難道她是被我們從前的行為傷透了心,所以不願意回來了嗎?”

聽見了老者的話,我趕緊說道:“不,不是的!慶子她並沒有怪你們,也沒有對你們產生誤會,只是,她只是”

我說不出口了,緊緊的抱著慶子的骨灰。我沒有辦法開口,沒有辦法告訴所有人,那個開朗善良的慶子,現在就在這個又小又冰涼的盒子裏面。我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怎麽也擦不完。

眾人不明所以,緊緊的盯著我。大家目光灼灼,仿佛要將我點燃一般。慶子的死我有責任,要是我當初沒有放她去跟峰哥一起走,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了!

我自責的低下了頭,夜擇昏輕輕的將我攬入懷中,然後淡然的對著眾人說道:“很抱歉,我們沒有保護好慶子,她已經死了!”

“什麽?慶子死了!”眾人聽了夜擇昏的話,都露出了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看著這幅表情,我的心裏更加的難受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好好的保護慶子!要是我再小心一點兒的話,慶子肯定就會沒事了!”我一邊說著,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珠子不斷的往下掉。

夜擇昏安慰我,村民們議論紛紛。不過,他們不再像從前那般不講理了,他們中的老者站了出來,說道:“方小姐你就不用自責了,這件事情本就危險重重,你們一時顧不過來也是有的。只是可憐了慶子那個丫頭,終究是我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她爹!”

村民們紛紛嘆氣,而後他們詢問我慶子的遺體在哪兒。我把骨灰盒給他們看,又說明了一下事情的原委,表示這裏面還有慶子的男友的骨灰。

村民們聽說了都很惋惜,而後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給慶子好好的準備一個葬禮,然後把慶子和慶子爸葬在一起。

我和夜擇昏也表示同意,慶子最孝順了,跟慶子爸葬在一起也是最好的選擇。沒幾天,我們忙完了葬禮,然後就準備離開大煙河村回家了。畢竟,我媽的骨灰也在我的手裏,我也需要好好的將她安葬。

我們走的那天,全村的村民都出來送我們。為了感謝我和夜擇昏,他們還送了好些東西,他們自己的菜,做的一些幹貨,還有土雞蛋之類的。

我和夜擇昏本來不準備收的,可是村民們十分熱情,我們沒有辦法,結果就拿了一堆。坐上了回城的客車,看著窗外的景色,我突然覺得有些恍惚。

莫名其妙的卷進了大煙河村的事情裏面,認識了好多人,也看清了很多事情。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突然聽見身邊的夜擇昏嘆了一口氣。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一臉悵然若失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夜擇昏看著自己的手,苦笑著說道:“我是不是有點兒傻?”

“啊?”突然聽見夜擇昏這麽說,我不由得楞住了,趕緊問道:“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突然這麽說?”

夜擇昏看著我,想了半天,欲言又止,說道:“不,沒什麽,不過是我無聊多想了而已!”

看著夜擇昏這愁眉緊鎖的樣子,我心裏很是不安。一直以來都是他替我遮風擋雨,解決麻煩,現在他這副樣子,卻只能一個人扛著!我不舍得,我雖然什麽也做不了,但是我也想要成為他心裏的支柱!

於是,我緊緊的握住了夜擇昏的手,認真的說道:“擇昏,我們是夫妻對不對?那夫妻之間是不是要有話直說?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可能你的煩惱說出來我也不能為你做什麽,但是至少我想聽你說,哪怕是替你分擔一些心理壓力也好啊!”

聽見我的這番話,夜擇昏盯著我的眼睛,突然就笑了。他緊緊的將我的手握在手心裏頭,輕輕的說道:“水晨,謝謝你!”

“什麽謝謝?好了,你好好的說清楚,你到底是有什麽事情?”我急切的看著夜擇昏,著急的問道。

夜擇昏看我這麽著急的樣子,終於開口了,“其實真的也沒有什麽,就是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兒傻。”

“怎麽說?”聽了這個話,我有些楞住了,問道。

夜擇昏看著我,慢慢的說起了他心裏的結:原來,夜擇昏也是突然想起了這段時間的事情。他說起來大煙河村的那群村民,雖然現在的態度很好,但是之前種種的誤會,各種事情簡直傷透了我們的心。

然後,有時候夜擇昏就很懷疑自己了。他一直都想自己是不是錯了,是不是不應該多管閑事。而且,說到底自己也是鬼,卻一再幫著人對付鬼,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

“水晨,我現在很迷茫。我之所以同意跟人打交道,全都是為了你,現在卻越來越多的幹涉他們的閑事,我有時候真的都有些恍惚了!”夜擇昏說道。

夜擇昏的話讓我也很吃驚,我心裏突然感到了一陣刺痛。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他的心裏也有這些糾結,一味的就依賴著他。

是啊!說到底,夜擇昏其實也是鬼,人鬼殊途,我和他在一起之後,我就自然而然的把他拉到了我的價值觀上來思考,從來都沒有站在他的立場上為他著想過。

也難怪夜擇昏會迷茫了,我雙手握住了他的手,堅定的看著他,說道:“不,不是這樣的!擇昏,你千萬別這麽想!”

聽見了我的話,夜擇昏楞了一下,看著我。我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一點兒都不傻,不管是人是鬼,都要分得清是非黑白。自始至終,你從來沒有做過一件不辨是非的事情,這種事情是不分身份的。”

聽了我的話,夜擇昏楞了很久。而後,他突然笑了,說道:“是嗎?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再多想了。好了,沒有什麽事情了,你累不累,要不要靠著我的肩膀睡一覺,到了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我搖了搖頭,而後我們轉換了話題,說起了別的事情。就這樣我們一路聊到了城裏,我們沒有告訴我爸要回家,所以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我爸還嚇了一跳。

“爸,我們回來了!”我和夜擇昏異口同聲的喊道。

我爸楞了很久,不過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而後,他笑了笑,說道:“好,回來就好!好了,你們也累了吧,趕緊進屋吧!”

隨後,我告訴了我爸關於我媽的事情。我哭得話都說不清楚,還是夜擇昏幫我解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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