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四章 真假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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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女孩取名“菲菲”,就養在身邊。我媽雖然有點兒顧忌菲菲的出生,但是菲菲性格乖巧,不吵不鬧,除了平日裏頭肚子餓了,或者想上廁所會哼幾聲之外,都聽不見哭聲的。

靈兒很喜歡菲菲,整日都圍著她轉。看著靈兒這樣樣子,我也能明白,因為他是一個吸血鬼,從小我也不敢讓他跟普通孩子走得太近,導致他連個玩伴兒都沒有。

這點是我虧欠他的,一直以來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這下有了菲菲,靈兒可高興了。不僅主動幫菲菲沖奶粉,還幫著照顧她,幾乎時時刻刻的就守在菲菲的身邊。

我媽看見了,笑了笑,說道:“這下好了,咱們家靈兒多了一個妹妹,真的跟一個有擔當的大哥哥似的了!”

我聽了,笑了笑,心裏很欣慰。但是,看著兩個孩子,我心裏卻更加思念夜擇昏了!不知道他心裏還可曾想起我和靈兒,明明他曾經最心疼的就是靈兒了,可是為什麽他卻不回來呢?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我爸還是偶爾問起夜擇昏為什麽還不回來,我支支吾吾,不斷的搪塞他,眼看就快瞞不住了。

連我媽都起了疑心,問我是不是和夜擇昏吵架了,還問我是不是夜擇昏不要我了。

聽見這個話,我楞了一下,只能苦笑著說道:“媽,你在胡說些什麽呢?他真的是有事情。您就當他是為了工作的事情出差了,別人家不也有丈夫出差,妻子在家的嗎?你就這樣想。”

我媽將信將疑的看著我,欲言又止,之後嘆了一口氣離開了。我心中翻起一陣苦澀,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就在這個關口,一天夜裏,白無常突然上門前來尋我,一臉緊張的說道:“水晨,王爺有難了!”

我聽了嚇了一跳,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問道:“擇昏他怎麽了?怎麽會突然出事呢?他那麽厲害,有誰能傷的了他?”

“情況覆雜,三言兩語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水晨,你快隨我去看看,王爺如今昏迷不醒,實在危急啊!”白無常緊張的說道。

我聽見這話,立馬就準備跟著白無常走。可是,剛剛踏出一步,我心裏想著這麽些天都沒有夜擇昏的下落,他也不一定想要見我。

於是,我淡淡的說道:“不用了,你還是請淩姑娘去照顧王爺吧!我不過是個普通人,去了能幹什麽?”

“你不是學醫了嗎?”白無常脫口而出,但是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住了嘴巴。

“我學醫了?你從哪裏聽來的這些消息?”我立馬提起警惕,一臉懷疑的看著眼前的白無常。

我學醫的事情全都是巧合,除了我爸媽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知曉。我與白無常雖然是朋友,但是因為之前的那些事情,我們也沒了聯系。如今,眼前的白無常看見我,脫口而出就說我學醫了,怎麽能不讓我疑心。

白無常看我一臉警惕的樣子,低著頭猶豫了一會兒。他想了想,笑著說道:“前幾日我和黑無常去索命的時候,聽一個鬼說的。他說荒山下住著的那個老太太收了一個徒弟,我聽他形容的人的樣子,猜到應當是你了!”

聽到白無常這樣解釋,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問道:“你認識老太太?”

白無常聽我這麽問,笑了,說道:“水晨,老太太的名聲可是響當當的!大約也就你不知道了,你怕是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倒了黴,千百般的不願意吧?”

我聽著白無常的話,倒是也覺得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說的有理有據,倒讓我挑不出錯來了。

可是我的第六感還是感覺不對勁,覺得今天的白無常很奇怪,我一臉猶疑的看著他。越看我越覺得奇怪,雖然這個人是白無常的樣子,但是給我的感覺卻總是怪怪的,透著一種違和感。

白無常被我盯得有些難受了,苦笑著說道:“水晨,你這疑心也太重了!我今日可是冒著危險來找你的,我知道你與夜王爺伉儷情深,所以我擔心他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會讓你難過,思慮再三再來找你的!”

雖然白無常的話說的讓人動容,眼神也很真摯,但是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奇怪。白無常從來不是這個樣子的,向來都是不願意費心解釋什麽。

我越發覺得眼前的不是白無常,於是,我試探性的問道:“白無常,我們倆也是很久沒有見過了。對了,黑無常日前因為我的事情被閻王罰跪,現在身體可好些了?”

我故意撒了一個謊想來試一試白無常的身份,沒想到他也察覺到了,只見他眼珠一轉,趕緊說道:“水晨,你是糊塗了嗎?被罰跪的人是我啊!而且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我早就無礙了!”

這樣看來,眼前這個確實是白無常無疑了。可是,我心裏為什麽還是覺得很奇怪,總有一種違和感不知從何說起。

白無常看我還心懷疑慮,著急的說道:“水晨,並不是我不去找淩姑娘,只是這次的事情與她脫不了幹系,為了救夜王爺,我只能過來找你了!”

聽了這番話,我驚呆了。難道是淩姑娘傷了夜擇昏嗎?嫉妒足以使人瘋狂,夜擇昏這麽就沒有來找我,是不是也是因為淩姑娘?

我想起那天我離開的時候,夜擇昏剛剛自己刺了胸口一刀,傷勢嚴重。難不成是淩姑娘乘機軟禁了他?我再也沒有辦法冷靜的思考了,立刻就拋下了兩個孩子跟白無常走了。

走在陰間的路上,我心急如焚,不斷的問白無常夜擇昏到底在哪兒。白無常的態度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開始搪塞我。

“你別急,陰間的路不好走,我慢慢帶你去!”白無常不緊不慢的說道。一會兒帶我左拐,一會兒帶我右拐,感覺一直在轉圈圈。

我心裏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雖然我也只跟夜擇昏來過幾趟,但是我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我仔細的看了看,這條路分明是距離陰曹地府還有好多路,不過,這旁邊就是死人河。

這死人河裏頭什麽都沒有,鬼魂也沒辦法從這上面去通過,我只聽夜擇昏講過一次。說是死人河裏頭只有水,但是兩岸卻開遍了不敗的彼岸花。可是,沒人能從死人河渡過去,所以也不知道死人河的那頭到底是什麽。

我看這個地方詭異的很,充滿疑惑的問道:“白無常,擇昏到底是在哪裏?我們已經在這個地方繞了好幾遍了,你不會迷路了吧?”

聽見我這麽說,前方的白無常突然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我又喊了他幾聲,他才慢慢的取下了頭上的帽子,一個轉身,就變成了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孔。

那個男人雖然長相與白無常又幾分相似,但是眉宇之間卻透著一股邪惡的氣息。他冷笑著看著我,一副圖謀不軌的表情。

“你是誰?”我大吃一驚,嚇得後退了幾步,指著他問道,“你想要幹什麽?為什麽要假裝白無常騙我?”

那個男人冷冷的笑了起來,說道:“水晨,你說什麽呢?我就是白無常啊!怎麽,我長得不像嗎?”

都這個時候了,那個男人竟然還一本正經的跟我說謊。看著他一臉的不懷好意,我警惕的後退,一邊找路,一邊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別想騙過我,你覺得不是白無常!白無常呢?擇昏呢?到底是誰派你去找我的?”

“看來你還不傻嘛!的確是有人要我來帶你過來,取你性命。”那個男人一臉兇相的看著我說道。

我心裏一驚,趕緊又後退了幾步,緊張的看著他,說道:“你,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既然你知道我與夜擇昏的關系就該掂量掂量,難道你不怕以後夜擇昏會將你挫骨揚灰,讓你灰飛煙滅嗎?”

面對我的威脅,那個男人顯得不屑一顧。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近,一邊走一邊說道:“哼!死到臨頭還嘴硬,方水晨,你現在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的處境吧!”

說著,那個男人突然變幻出了一只利爪,直直的就朝我的眼睛抓過來。我大吃一驚,嚇得趕緊避開,但是還是被那個男人抓傷了臉。

我只感覺自己的右臉頰一陣刺痛,一摸,血已經滲出來了。那個男人看自己沒有得手,又立馬轉身給了我第二擊。

我連滾帶爬的躲避著那個男人的攻擊,但還是不免被打傷。那個男人卻一副不想讓我這麽輕易就死了的樣子,故意不攻擊我的要害,而是將我打的遍體鱗傷,叫苦不疊。

我一點兒法力都沒有,正所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不斷的被攻擊,不一會兒,就渾身是傷了。

但是,我還是不放棄,突然從懷中掉出了一個小藥包。這是老太太一起做的,裏面裝著有寧神作用的藥粉,我靈機一動,撕開了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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