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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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真的分手了?!太過分了,他怎麽可以這樣!不行,我要找那個始亂終棄的家夥算賬!”

朱圓圓一頭黑線,趕忙道:“有方,你要幹什麽?你千萬別……”

手機裏傳來盲音,對面已經掛了電話。

朱圓圓又連著回撥了幾次都沒接通,當下急得幾乎要跳腳,有方那小子性子太急躁,搞不好會闖出什麽難以收拾的禍事來,況且他練了一年散打,學的有模有樣的,只怕動起手來沒個輕重。當下顧不得許多,拿了錢包鑰匙匆匆出了門,打了個的心急火燎地趕往華大。

朱有方先去教職工宿舍,謝霖的屋子烏七抹黑的沒人在,他就轉頭殺去了生物學院的實驗樓,正碰上幾名研究員說著話一起從裏面出來,謝霖也在其中,旁邊還跟著蘇欣宜。他頓時火冒三丈,直直地沖了上去。

蔣一鳴第一個發現朱有方的眼神和架勢不同,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就問道:“餵,這位同學,這麽晚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朱有方不答,加快速度跑到謝霖面前,罵一句“姓謝的你混蛋”,掄起拳頭就朝他的腹部打了過去。

蔣一鳴提前預警,加上謝霖的反應速度本就超出常人,要躲過這一拳並不難,可他不閃不避,硬生生地受了這一拳。

幾名研究員受驚不小,蘇欣宜更是尖叫一聲。

朱有方有些楞楞地看著謝霖蹙著眉頭有些痛苦地彎下腰,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打中了,還以為他一定會躲開的。他自己清楚,剛才那一拳用的力道可不小,就算謝霖體質好沒受內傷,留在腹部的淤青只怕一周都消不下去。

蔣一鳴惱火地一把扭住他的胳膊喝道:“你叫什麽?哪個系的?真是太不象話了,連謝教授都敢打!”

朱有方咬著牙關不吭聲。

別的事都好說,可是自家姐姐受了欺負那就絕對不行,因此憑著一股滔天的激憤和濃重的失望來找謝霖算帳。事前也並不是沒有考慮過後果,可他實在忍不下這口氣,哪怕會為此受到學校嚴重處分也顧不上了。

蘇欣宜著急地問:“霖,你有沒有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朱有方原本對這位既有美貌又有頭腦的女教授十分欽佩,可如今事關家姐的幸福令他的觀感大打折扣,聽到這句關切之語不由朝她鄙夷地重重哼了一聲。

蘇欣宜不認識他,見他對自己這般態度不由莫明其妙。蔣一鳴則在朱有方的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罵道:“你小子得了狂犬病還是怎麽的,怎麽逮誰咬誰!”

謝霖忍過一陣疼後直起腰說:“一鳴,我沒事,放開他吧。這是我的個人私事,我會自己解決,還請大家幫個忙不要外傳。”

蔣一鳴疑惑道:“組長,你確定?”

“我確定。”

蔣一鳴只得將朱有方放開。

蘇欣宜不放心地說:“霖,這個學生比較暴力,你最好不要單獨和他相處。”

“我有分寸,你們不用擔心。”謝霖說,繼而轉向朱有方,“跟我來。”

來就來,怕你不成,大不了單挑!朱有方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然後跟上謝霖。

到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謝霖停下來,“有方,你是為你姐姐的事來找我算帳的吧。”

朱有方全神戒備,盯著謝霖的一舉一動,“是又怎麽樣!你對不起她,挨打也是活該!”

謝霖嘆道:“下次不要這麽沖動了,要找我打架也最好避開旁人,省得不好收拾。否則要是因為不敬師長受到處分影響了學業,你姐姐該要難過了。”

朱有方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提起朱圓圓頓時有些底氣不足,這也是他唯一的顧忌了,卻又不想向謝霖服軟,仍舊梗著脖子道:“你別拿處分嚇唬我,我今天晚上既然敢來,就不怕這個。而且,讓我姐難過的人是你才對吧,虧我原來那麽信任崇拜你,支持你而不是韓哥和我姐在一起,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負心漢!”

聽到那個名字謝霖不由蹙了下眉,沈聲道:“讓你姐姐難過雖非我本意,卻也的確跟我有關,所以剛才你打我那一拳我沒有躲。不過我有沒有負過心你說了不算,我現在說我沒有你恐怕也不會相信,那就讓時間來檢驗好了,最多兩個月,我一定會給你和你姐姐一個交待。”

朱有方半信半疑,“兩個月,黃花菜都涼了,你不是想忽悠我吧?”

謝霖神情肅然:“我以我做為男人的尊嚴擔保。”

無論是他的表情還是這句話都十分有說服力,朱有方終於做了讓步,只是說話間明目張膽的帶著威脅:“那好,我就再等兩個月。要是你做不到,下次可就沒這麽容易脫身了,只要你還在華大。我一個窮學生哪怕書念不下去了,拉上你一個大名鼎鼎的大教授墊背也不算虧。”一邊說一邊故意把拳頭捏得哢哢作響。

謝霖有點想笑,“行,就這麽說定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剛才的事不要告訴你姐,省得她擔心,這兩個月你有空的時候就多陪陪她吧。”

朱有方把頭一揚,說:“這個用不著你提醒。”

這是屬於男人之間的對話,還是不要讓他姐知道的好。

074有喜

謝霖亮著臺燈在桌前看資料時,房門突然被拍得山響,動靜不小,要不是左右兩邊的房子都空著只怕會抗議,他也想不出哪個同事會這般性急。

他上前拉開房門,看到來人時不禁意外的挑了下眉,他還以為要有一兩個月的時間見不到這丫頭了,沒想到事隔一晚她就自己送上門了,看來剛才挨那一拳真不虧。

朱圓圓一路跑上來,微微有些氣喘,將謝霖迅速上下打量一番後發現似乎沒什麽不妥的地方,不禁奇怪地問:“你沒事嗎?”

謝霖雙手抱臂閑閑靠在書桌邊上,“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朱圓圓黑線,“那有方呢,他剛才沒來找你嗎?”

“找了,說了幾句話就回去了。”

朱圓圓很是懷疑,“就這麽簡單?”

就有方那個脾氣,要不是自己親自出面阻攔,她還真不敢相信誰能拉得住。

“當然,不然你以為呢?”謝霖臉上一片風清雲淡,隨即壓低聲線,“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脫了衣服讓你檢查。”

朱圓圓臉上先是一紅,跟著又黑了,“檢查你個鬼啊,我才沒興趣!”

說罷氣沖沖地走了。

她就不該來看他,就算真的被揍一頓也是活該!

等下樓的腳步聲聽不到了,謝霖才捂著仍然隱隱作痛的腹部苦笑,他是真的有點疼啊,不是故意要耍牛氓。

離開教職工樓後,朱圓圓又給朱有方打電話,這回接通了。

朱有方沒事人一般問:“姐,這麽晚了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朱圓圓一肚子的氣還沒消下去,怒而反問:“你剛才為什麽關機?我打了無數遍都打不通!”

朱有方很是無辜:“剛才手機沒電了啊,我又不在宿舍充不成電,現在回來了才充上電開機。”

“這個就算了。你去找謝霖了?找他幹什麽?”

“沒幹什麽,就把他罵了一頓。”

“只是罵,沒打架嗎?”

“當然沒有,君子動口不動手!”朱有方言之鑿鑿,“姐,你要是不放心,那就到我宿舍來親自檢查一下,看我到底有沒有動過手。”

一個二個都這麽會瞎掰,好好的弟弟都被某人帶壞了。朱圓圓啐了一口,“我才沒那個閑工夫!你給我聽著,我和他的事用不著你來管,以後你不許自作主張再去找他,能離他多遠就離他多遠,知道了嗎?”

“是,遵命!”

“還有,我和他分手的事你不要告訴外婆,等我找個合適的機會自己告訴她。”

“Yes,madam!”

……

分手後的日子不大好過,習慣了兩個人在一起,驟然間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怪不舒服的。可是太陽依舊每天升起,地球仍然好好地圍著太陽公轉,會所裏永遠充滿挑戰的工作也必須要完成,所以朱圓圓基本上也還是那個朱圓圓。

何況某人搬去學校住了,眼不見心不煩。最多過兩三個月,她就會生龍活虎又是一條(女)好漢了。

可是,不在眼前了,就真的不煩了嗎?

分手半個月的時候,朱圓圓調休,早上在家閑著無事就燉了一鍋山藥枸杞土雞湯,自己喝了一碗後還剩了大半,猶豫了十分鐘後還是用保溫桶裝著去了華大,到了朱有方宿舍底下打電話叫他拿飯盒下來。

不一會兒,朱有方興沖沖跑下來,倒出一飯盒的雞湯美滋滋地喝了。

朱圓圓把差不多還有半桶的湯蓋好,狀似無意道:“還剩這麽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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