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角聲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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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角聲吹起
牧野本就對這些事知之甚少，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怪不得南幽慎幾次來西冥，幾乎不和自己同桌而食。
“那你們家公子一直這麽冷冷冰冰的嗎？”
牧野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國主是和公子吵架了嗎？”
紅英驚訝地問道，才想著自己並沒有回答，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公子他一直…”
實在是想不到什麽話來形容，最後才說了一句：“惜字如金。”
聽到這裏，牧野忍俊不禁笑出了聲，“惜字如金”，還真是這樣。
“不過，我聽說南幽國從貴族到平民，都是一夫一妻制，嚴格遵守，至死不渝。此事是真是假？”
牧野把自己從宮中聽來的小道消息問出來求證。
“當然是真的。”
紅英急著說道，後知後覺，才臉色一紅，這西冥的國主，該不會是好男風吧？
“不過，我們南幽人不與外族通婚。”
紅英先發制人，想到了什麽似的，脫口而出。
牧野聽了覺得十分有趣，細想之下，這也太嚇人了吧？萬一不合適可怎麽辦，都沒有更改的機會。
“通婚必遭天譴對吧？”
牧野接著她的話說，這也是兒時聽來的，傳聞十年前叔父愛上了一個南幽的皇族，不被天神所祝福，最終落得個淒慘的下場。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紅英連聲應喝著，還是國主聰明，一點就通。
“那南幽國的預言之術你了解嗎？”
牧野又問道，之前聽南幽慎說過。等從西冥離開之後，他下一站是去南幽。其實自己最想了解的還是南幽的預言之術，太神奇了。
“這個，我就不會知道了。不過我聽老一輩的說過，南幽的預言之術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而且，聽說只有南幽的皇族才掌握了秘法。”
紅英都是從老一輩們的宮侍中聽來的，畢竟他們有的人曾經服侍過幽後。
“原來如此。”
牧野思索了片刻，自己想了這麽幾天，還是不能在這裏渾渾噩噩的度日。線索漸漸清晰開來，先和南幽慎打好關系。如果他能回南幽的話，說不定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也讓他幫忙算算西冥的運數。
呼嘯的北風穿營地而過，如方陣大小的訓練場上，一字排開，排滿了草垛子。間隔差不多有十米遠，訓練的士兵們拉弓，蓄勢待發。一聲令下，萬箭齊發，幾乎全部命中。
訓練場上爆發出一陣陣喝彩的聲音，聶蕪衣也跟著鼓掌喝彩。蕭玦教士兵們對準靶子，嗓音宏亮而鼓舞士氣。
見到聶蕪衣來，一身颯爽的鵝黃的長衣衫，簡單的淩雲髻，齊腰的長發，言笑晏晏。不少的血氣方剛的士兵眼神都往她身上瞧著，原來這就是王妃！
林影也看見了她，順著士兵的眼神看過來，就看到了一抹倩影。收了弓箭，這才一路小跑著過來了。
就在兩人談話間，忽然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叫喚，聶蕪衣當場就楞在了原地。
“王妃。”
這聲音是楊況的。聶蕪衣擡起頭，一雙眼睛如鹿眼，澄澈透亮，望著他。有短暫的失神，她才緩緩開口，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久不見。”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啊，楊況在心底說了一聲，面露詫異之色，沒想到王爺竟然舍得讓王妃上戰場。嘖嘖嘖，真是一對璧人。再定睛一看，竟然看到了林影的身影。楊況在心中大叫不好，正想著開溜，卻被叫住了。他這才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希望林大人，不要透露我的行蹤。”
楊況見到他就心虛，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至於是向誰透露，他應該心中有數。
林影騎在馬上，並沒有答話，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忽然就想逗逗他。仿佛過了很久，他才淡定地問了一句：
“王爺知道你偷跑出來嗎？”
“不知。”
楊況難得如小孩子犯錯般站著，手無足措的樣子。聶蕪衣在一旁看著，嘖嘖稱奇。
“你可是禦林軍統帥。”
仿佛是擔心自己後悔似的，話一說完，林影一騎絕塵而去。聶蕪衣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心中多了幾分感慨。
“王妃，請不要告訴王爺。”
楊況苦著一張臉，自己偷跑了出來，萬一七王爺知道了，肯定要怪罪，怪罪倒不怕，就怕他把自己趕回去了。
“這，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聶蕪衣面露難色，並不否認，心中也有疑惑。怎麽會在西冥的軍營中，看見了禦林軍統帥呢。
“還不是想過來幫幫王爺，我在大都已告了病假，神不知鬼不覺，不會給王爺惹上麻煩的。”
楊況解釋著說，真的是這樣的。不過，還有沒有說的就是，九公主托自己要來辦一件事兒。
“楊況！”
一聲責備的冷聲傳來，楊況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才連連後退，訥訥地說道：
“見過王爺。”
楊況說完，看了一眼聶蕪衣，一溜煙就跑了。
只見蕭玦動作利落地下了馬，今日穿了一身青銅色的鎧甲，仿佛量身定做的一般，貼合在身上。紅纓束發，少年兒郎，意氣風發。
“這小子。”
蕭玦眼見他跑得比兔子還快，也懶得去追，隨他去了。聶蕪衣擡頭看了他一眼，心下覺得納悶，才道：
“我們來了怎麽些天，怎麽也不見敵人的蹤影？”
“西冥之人，最擅玩突擊。我們靜觀其變就是。”
蕭玦擡了擡眼，將身上的長袍解下來給她披上。
“大冬天的打仗，真的是冷颼颼的。”聶蕪衣嘟囔了一句，實在是令人費解。無端挑起戰事，也不知為了什麽。
“就是因為冬天，他們才來肆無忌怛地挑釁。”蕭玦才道，摟住她朝營帳走去。
“為什麽？”聶蕪衣好奇寶寶上線。
“因為冬天，西冥食物短缺。估計是解決不了內亂了，才借由戰事統一起來各部落。”蕭玦這幾日觀察了四方地形地貌，廣袤的草原一望無際，十分蕭條。
“啊，照這麽說的話。豈不是這戰豈不是打不起來，害我白擔心了這麽久。”聶蕪衣有點懵，原來挑起戰事的理由居然如此簡單，竟然是因為食物短缺。這麽說的話，三十萬大軍也很可能是幌子。
“也不一定，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蕭玦想了想，才說。每年秋冬，西冥總有些部落來邊境搜刮糧草，搶奪財物。眼下如此大的陣勢，還是頭一回，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
“那若達成議和共識了，西冥與淩昌就不會再有戰事了？”
聶蕪衣跳下馬來，和他並肩走著，沒有註意到蕭玦眼底的溫柔。
“也有這種可能。”
蕭玦略微沈吟片刻，才點頭說道。
“原來這才是你同意我隨軍出征的原因。”
聶蕪衣突然間恍然大悟，以王爺的脾氣，怎麽舍得自己上戰場，畢竟刀劍無眼。
蕭玦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面色凝重，這才轉而急匆匆回了營帳。聶蕪衣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心下覺得納悶。卻也並沒有跟著入營帳。
蕭玦回到主營帳之後，打開了行軍布陣圖。一寸一寸仔細地看著，心下卻總覺得有什麽不安，一時之間卻怎麽也說不上來。
聶蕪衣已經見怪不怪，百無聊賴間，一下子就走到了林影的帳中來串門。他坐在一張簡易的桌幾旁，端坐筆直得宛如山林中挺拔的修竹，林影子十分淡然地抿了一杯茶水，看了她一眼，很快又轉回了視線，此時正是晌午，營帳門外都有士兵把手，聶蕪衣左瞧瞧，右瞧瞧，仿佛在找什麽人。
“楊統領不在我這裏。”
林影搖了搖頭，臉色有些許不自然，才主動開口說道。
聶蕪衣眉頭微皺，並不答話，稍微易容成了普通守兵的模樣，四處查看。耳邊隱約傳來嗡嗡聲，定睛一看，發現了一只蚊子，比平日酷熱的夏天蚊子個頭大了不少。時間仿佛凝固了許久，她才狐疑地開口：
“怎麽冬天會出現蚊子”
林影見她在那一動不動地，忽地飛起，拍死了一只蚊子。手掌間盡是殘血，指給他看。林影見了一下，印在巴掌中的蚊子的確是與眾不同，泛著金色光澤的翅膀，還有白色的短足，不過僅此一只。
“這也沒什麽奇怪的。”林影並不以為意。
“可是蚊子是喜熱的動物。這寒風凜冽的，這蚊子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聶蕪衣小聲地嘀咕著，心下覺得奇怪，這蚊子看起來還生龍活虎，要不是自己眼尖，飛起來那一巴掌就拍死了它。
“野外什麽蟲子都有，王妃不必大驚小怪。”
林影漫不經心地開口，猜不透她的心思，最好還是敬而遠之。也不知道她這話裏,是想試探些什麽。
“我先走了。”
聶蕪衣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這才擺擺手急速離開了。留下林影一個在帳中，繼續不淡定地喝茶。
放眼望去，方圓十公裏範圍內的平原上，搭滿了行軍帳篷。大大小小的駐營地裏，士兵們有條不紊地巡查著。後勤營裏，裊裊炊煙升了起來，是開始燒火做飯了。
而這裊裊炊煙，恰恰成了西冥暗探的信號，騎兵火速前往軍營。號角聲隨之而起，回聲悠揚而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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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本就對這些事知之甚少，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怪不得南幽慎幾次來西冥，幾乎不和自己同桌而食。
“那你們家公子一直這麽冷冷冰冰的嗎？”
牧野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國主是和公子吵架了嗎？”
紅英驚訝地問道，才想著自己並沒有回答，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公子他一直…”
實在是想不到什麽話來形容，最後才說了一句：“惜字如金。”
聽到這裏，牧野忍俊不禁笑出了聲，“惜字如金”，還真是這樣。
“不過，我聽說南幽國從貴族到平民，都是一夫一妻制，嚴格遵守，至死不渝。此事是真是假？”
牧野把自己從宮中聽來的小道消息問出來求證。
“當然是真的。”
紅英急著說道，後知後覺，才臉色一紅，這西冥的國主，該不會是好男風吧？
“不過，我們南幽人不與外族通婚。”
紅英先發制人，想到了什麽似的，脫口而出。
牧野聽了覺得十分有趣，細想之下，這也太嚇人了吧？萬一不合適可怎麽辦，都沒有更改的機會。
“通婚必遭天譴對吧？”
牧野接著她的話說，這也是兒時聽來的，傳聞十年前叔父愛上了一個南幽的皇族，不被天神所祝福，最終落得個淒慘的下場。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紅英連聲應喝著，還是國主聰明，一點就通。
“那南幽國的預言之術你了解嗎？”
牧野又問道，之前聽南幽慎說過。等從西冥離開之後，他下一站是去南幽。其實自己最想了解的還是南幽的預言之術，太神奇了。
“這個，我就不會知道了。不過我聽老一輩的說過，南幽的預言之術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而且，聽說只有南幽的皇族才掌握了秘法。”
紅英都是從老一輩們的宮侍中聽來的，畢竟他們有的人曾經服侍過幽後。
“原來如此。”
牧野思索了片刻，自己想了這麽幾天，還是不能在這裏渾渾噩噩的度日。線索漸漸清晰開來，先和南幽慎打好關系。如果他能回南幽的話，說不定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也讓他幫忙算算西冥的運數。
呼嘯的北風穿營地而過，如方陣大小的訓練場上，一字排開，排滿了草垛子。間隔差不多有十米遠，訓練的士兵們拉弓，蓄勢待發。一聲令下，萬箭齊發，幾乎全部命中。
訓練場上爆發出一陣陣喝彩的聲音，聶蕪衣也跟著鼓掌喝彩。蕭玦教士兵們對準靶子，嗓音宏亮而鼓舞士氣。
見到聶蕪衣來，一身颯爽的鵝黃的長衣衫，簡單的淩雲髻，齊腰的長發，言笑晏晏。不少的血氣方剛的士兵眼神都往她身上瞧著，原來這就是王妃！
林影也看見了她，順著士兵的眼神看過來，就看到了一抹倩影。收了弓箭，這才一路小跑著過來了。
就在兩人談話間，忽然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叫喚，聶蕪衣當場就楞在了原地。
“王妃。”
這聲音是楊況的。聶蕪衣擡起頭，一雙眼睛如鹿眼，澄澈透亮，望著他。有短暫的失神，她才緩緩開口，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久不見。”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啊，楊況在心底說了一聲，面露詫異之色，沒想到王爺竟然舍得讓王妃上戰場。嘖嘖嘖，真是一對璧人。再定睛一看，竟然看到了林影的身影。楊況在心中大叫不好，正想著開溜，卻被叫住了。他這才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希望林大人，不要透露我的行蹤。”
楊況見到他就心虛，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至於是向誰透露，他應該心中有數。
林影騎在馬上，並沒有答話，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忽然就想逗逗他。仿佛過了很久，他才淡定地問了一句：
“王爺知道你偷跑出來嗎？”
“不知。”
楊況難得如小孩子犯錯般站著，手無足措的樣子。聶蕪衣在一旁看著，嘖嘖稱奇。
“你可是禦林軍統帥。”
仿佛是擔心自己後悔似的，話一說完，林影一騎絕塵而去。聶蕪衣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心中多了幾分感慨。
“王妃，請不要告訴王爺。”
楊況苦著一張臉，自己偷跑了出來，萬一七王爺知道了，肯定要怪罪，怪罪倒不怕，就怕他把自己趕回去了。
“這，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聶蕪衣面露難色，並不否認，心中也有疑惑。怎麽會在西冥的軍營中，看見了禦林軍統帥呢。
“還不是想過來幫幫王爺，我在大都已告了病假，神不知鬼不覺，不會給王爺惹上麻煩的。”
楊況解釋著說，真的是這樣的。不過，還有沒有說的就是，九公主托自己要來辦一件事兒。
“楊況！”
一聲責備的冷聲傳來，楊況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才連連後退，訥訥地說道：
“見過王爺。”
楊況說完，看了一眼聶蕪衣，一溜煙就跑了。
只見蕭玦動作利落地下了馬，今日穿了一身青銅色的鎧甲，仿佛量身定做的一般，貼合在身上。紅纓束發，少年兒郎，意氣風發。
“這小子。”
蕭玦眼見他跑得比兔子還快，也懶得去追，隨他去了。聶蕪衣擡頭看了他一眼，心下覺得納悶，才道：
“我們來了怎麽些天，怎麽也不見敵人的蹤影？”
“西冥之人，最擅玩突擊。我們靜觀其變就是。”
蕭玦擡了擡眼，將身上的長袍解下來給她披上。
“大冬天的打仗，真的是冷颼颼的。”聶蕪衣嘟囔了一句，實在是令人費解。無端挑起戰事，也不知為了什麽。
“就是因為冬天，他們才來肆無忌怛地挑釁。”蕭玦才道，摟住她朝營帳走去。
“為什麽？”聶蕪衣好奇寶寶上線。
“因為冬天，西冥食物短缺。估計是解決不了內亂了，才借由戰事統一起來各部落。”蕭玦這幾日觀察了四方地形地貌，廣袤的草原一望無際，十分蕭條。
“啊，照這麽說的話。豈不是這戰豈不是打不起來，害我白擔心了這麽久。”聶蕪衣有點懵，原來挑起戰事的理由居然如此簡單，竟然是因為食物短缺。這麽說的話，三十萬大軍也很可能是幌子。
“也不一定，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蕭玦想了想，才說。每年秋冬，西冥總有些部落來邊境搜刮糧草，搶奪財物。眼下如此大的陣勢，還是頭一回，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
“那若達成議和共識了，西冥與淩昌就不會再有戰事了？”
聶蕪衣跳下馬來，和他並肩走著，沒有註意到蕭玦眼底的溫柔。
“也有這種可能。”
蕭玦略微沈吟片刻，才點頭說道。
“原來這才是你同意我隨軍出征的原因。”
聶蕪衣突然間恍然大悟，以王爺的脾氣，怎麽舍得自己上戰場，畢竟刀劍無眼。
蕭玦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面色凝重，這才轉而急匆匆回了營帳。聶蕪衣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心下覺得納悶。卻也並沒有跟著入營帳。
蕭玦回到主營帳之後，打開了行軍布陣圖。一寸一寸仔細地看著，心下卻總覺得有什麽不安，一時之間卻怎麽也說不上來。
聶蕪衣已經見怪不怪，百無聊賴間，一下子就走到了林影的帳中來串門。他坐在一張簡易的桌幾旁，端坐筆直得宛如山林中挺拔的修竹，林影子十分淡然地抿了一杯茶水，看了她一眼，很快又轉回了視線，此時正是晌午，營帳門外都有士兵把手，聶蕪衣左瞧瞧，右瞧瞧，仿佛在找什麽人。
“楊統領不在我這裏。”
林影搖了搖頭，臉色有些許不自然，才主動開口說道。
聶蕪衣眉頭微皺，並不答話，稍微易容成了普通守兵的模樣，四處查看。耳邊隱約傳來嗡嗡聲，定睛一看，發現了一只蚊子，比平日酷熱的夏天蚊子個頭大了不少。時間仿佛凝固了許久，她才狐疑地開口：
“怎麽冬天會出現蚊子”
林影見她在那一動不動地，忽地飛起，拍死了一只蚊子。手掌間盡是殘血，指給他看。林影見了一下，印在巴掌中的蚊子的確是與眾不同，泛著金色光澤的翅膀，還有白色的短足，不過僅此一只。
“這也沒什麽奇怪的。”林影並不以為意。
“可是蚊子是喜熱的動物。這寒風凜冽的，這蚊子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聶蕪衣小聲地嘀咕著，心下覺得奇怪，這蚊子看起來還生龍活虎，要不是自己眼尖，飛起來那一巴掌就拍死了它。
“野外什麽蟲子都有，王妃不必大驚小怪。”
林影漫不經心地開口，猜不透她的心思，最好還是敬而遠之。也不知道她這話裏,是想試探些什麽。
“我先走了。”
聶蕪衣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這才擺擺手急速離開了。留下林影一個在帳中，繼續不淡定地喝茶。
放眼望去，方圓十公裏範圍內的平原上，搭滿了行軍帳篷。大大小小的駐營地裏，士兵們有條不紊地巡查著。後勤營裏，裊裊炊煙升了起來，是開始燒火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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