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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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確認眼前的人就是沈簌，小王一下想起車上傅灼梟與對方的互動。
所以說，和他傅哥廝混了一整晚的人是——我淦啊啊啊啊！接受不了事實的小王抓狂到撓墻，沈簌繞到他身前，伸手扯了一下沒扯動：“不是給我的嗎？”
“傅，傅哥又沒說給你，他只是叫我買回來而已！”小王氣不過，將衣服抱得死緊，“你以為小一碼就是買給你的？告訴你，傅哥他平時就是體恤員工，說不定是特意買給我的！”
“知道這兩套衣服多少錢嗎，你打工兩輩子都買不起！”
沈簌：“喔，那我幫你問問”
小王：“……問什麽？”
“問是不是買給你的。”說罷悠悠轉身，眼看手就要握上浴室門把：“傅——”小王噔噔跑去將衣服塞他手裏，沈簌接過後看了他一眼，看見了一片心虛。
-
新衣服換上，那種空蕩蕩的感覺終於沒有了。等沈簌衣服換完，小王把他叫了出去。
房間門從身後關上。小王叉腰質問：“說吧，你使的什麽手段勾引我們傅哥的？一百萬夠不夠堵上你的嘴。”
沈簌無聲笑了下，覺得動輒拿錢說事的這些人挺有意思的，“不太夠，少說也得加個零。”
“好家夥，你獅子大開口還想要一千萬啊，你到底為什麽非纏著我們傅哥不放？”
“別問，我怕你聽了後感動。”
生命至上。一切都是為了茍。
“……”小王忍無可忍：“你這個厚臉皮的#@*￥&*#%！！”
要想做藝人，良好心理素質是最基本的條件。小王其實不擅長噴人，噴地毫無水準，沈簌大腦自動宕機，只依稀聽見白癡、呆瓜、變態、小黃毛這幾個字眼，不痛不癢地聳聳肩：這罵的，真下飯。
小王罵得口幹舌燥，一擡頭見沈簌瞳孔都沒聚焦，仿佛進入了冥想狀態，頓時更氣了。
“你個呆瓜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說話？我告訴你，我們傅哥就是瞎了眼，都不會看上你這種幹啥啥不行，成天只知道勾引男人的糊逼！”
應聲同時響起的是一道開門聲。
嘀叮。
酒店隔音效果很好，浴室裏的水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小王一擡眼，對上傅灼梟殺人般的視線：“……”
長廊裏安靜片刻。
傅灼梟開口：“你罵誰？”
他就站在沈簌身後。聲線低沈從後上方壓來，沈簌嚇地一瞬轉身，啪嗒，腦門磕在人肩頭。
沈簌視野黑下來：“停電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洗過澡，傅灼梟這會兒體溫要比平時熱一點。對方掌心的熱度包裹住他脖子後方那塊皮膚。
沈簌被捏貓似的，捏著後勁皮挪開。他擡眼，對上男人打量的目光。
沈簌長得高瘦，穿著稍微正式點就能襯出一身的貴氣。他的眼睛很幹凈，沒有雜質，像是哪家不谙世事的小少爺，明媚無邪，耀眼得過分。
傅灼梟壓下不該有的心緒，可謂招呼不打一聲，就將人打橫抱起，沈簌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勾住他脖子。
傅灼梟步伐微頓，朝電梯方向繼續走：“我有私事要處理，你不用跟了，把房卡退了後下班。”
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的小王有些懵，他目送前方消失的背影，心想傅哥生氣了？
因為他罵了沈簌？
另一邊。
被公主抱在懷裏的沈簌問：“你生氣了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麽板著張臉？”
傅灼梟低眸睨他一眼，“換作是你，背後被不知哪跑出來的小野貓用爪子撓破皮，留了抓痕出了血，還能笑出來？”
“那不能，我可最怕疼了。”沈簌否認得很快。
空氣陷入沈默。他一個擡眼，就發現對方正意味深長地盯著自己：“呵。”
沈簌：“……”
啊呀。
野貓竟是我自己。
-
沈簌又被抱上了車，只不過這次他坐的是副駕，身側是傅灼梟。整個空間只有他們二人。
“安全帶系上。”冷冰冰聲音傳入耳中，沈簌乖乖照做。
一路無言。
折騰了一整晚，沈簌身心早已疲憊不堪。車裏開了暖氣很舒服，沒人說話很安靜，所以沈簌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傅灼梟叫醒：“沈簌。”
沈簌眼皮半睜。醒了，但沒完全醒。
他遲遲未動，呆毛被人催促性地撥弄一下：“你家到了，下車。”
沈簌睡得正迷糊，他朝窗外破敗的出租屋看了眼：“這不是我家，我不住這。”
傅灼梟：“是麽，那你住哪？”
沈簌：“別墅，三百平米還帶電梯和庭院的那種。”
傅灼梟笑了：“租的？”
沈簌道：“買的！”
“行。”傅灼梟有了數，“我看你是睡傻了。”
傅灼梟之前調查過沈簌背景，知道他家境普通，父母不提供生活費，高中剛畢業就離家闖蕩娛樂圈，圈子裏混的不好，日子過得算是比較困難，這也是他會選擇沈簌做假對象的原因之一。
這樣的人，最需要的就是錢。
“下車。”傅灼梟重覆。
沈簌哼哼唧唧：“再睡五分鐘。”
車廂裏就靜了五分鐘，五分鐘後，見沈簌閉著眼沒有起身的打算，傅灼梟微微支起上半身。
氣息落下，掃得沈簌鼻尖有些癢，察覺有人在他身上弄來弄去的，他眼瞇出一條縫，從縫隙裏看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自己腰側。“哢”一聲，按鈕摁下，身上的安全帶嗖地解開，緊接著是車門打開的聲音。
沈簌被傅灼梟抄起膝彎，以公主抱的姿勢給扔出了車。
搖上車窗前，傅灼梟冷冷拋下話音：“過去的事今天就當全部了結，以後混不下去，窮到撿垃圾吃，也別再來公司找我。”想起那張被撕碎的支票，他陰森道，“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
沈簌：“不珍惜，不識好歹？”
霸總經典語錄了。
“……”傅灼梟：“不錯，還學會搶答。”
“你是怕我出現在你公司附近，會影響你日後的發展和名聲？”見傅灼梟似是默認，沈簌說，“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今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公司附近。”
說完沈簌摸出手機，將關於傅灼梟的所有聯系方式刪除，再將界面拿到本人面前晃了晃，證明他沒有口嗨，是真的刪除了。
傅灼梟呼吸滯了滯，“……你倒是刪地幹脆。”
沈簌：“謬讚啦～”
見人好像真的不在意，傅灼梟沈默地看著沈簌，突然手有些癢，想將那根呆毛連根拔掉，牙也癢，昨夜怎麽就沒把人咬出點血。
“你最好別後悔。”他說，“要是再纏著我怎麽辦？”
“我都把你刪了，除非你加回來，不然我不可能纏著你。”沈簌咯咯笑，“後悔是小狗，你不當小狗就行～”
“絕、不、加。”傅灼梟一字一頓咬牙完，飛快踩油門離開。
看著這一地車尾氣，多年後沈簌回想起：啊，原來這是傅狗放的屁。
-
之後幾天，沈簌一直居家養“傷”。
距傅灼梟官宣分手過去三天，和前幾天相比，微博有關“沈簌”的罵聲少了不少。偶爾有人發表關於他的“碰瓷男星史”，還有一些遠拍的模糊照片，不超五秒就會被自動屏蔽刪除。
【我靠！為什麽，我要看那糊逼到底長什麽樣啊！】
【他背後是不是有靠山啊，為什麽網上有關他的信息和詞條都不見了？】
【難不成退圈了？或者被封殺了？】
【有可能！臥槽，開紅酒慶祝啊集美們！】
看著一條條罵自己的言論每每刷新後不見蹤影，沈簌突然想起傅灼梟甩他支票時做過的保證。
他明明沒答應退圈，也沒接受支票，可為什麽傅灼梟還是……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py交易？！
肚子咕嚕一叫，胡思亂想到一半沈簌直接把腦子拋了，拆開包薯片吃起來。
算了，管他呢～
“餵？”他接了個電話。那頭一頓：“什麽聲音嘎吱嘎吱？”
“我在恰薯片。”
來電的是夢星娛樂工作人員。因為還是練習生，沈簌並沒有分配經紀人，“你小日子過得還挺悠閑啊。”
“一般般吧，怎麽啦，找我什麽事？”
“戚晏你熟悉的吧，他被公司開除了。”工作人員說。
沈簌伸入包裝袋的手一停，這倒是有些始料未及。
據他所知，戚晏外型一般，能力一般，公司之所以讓他跟主角受參加同一檔選秀，目的是拿他襯托出主角受的優秀，其實根本沒打算要捧他。
小說裏戚晏的戲份可是持續到了選秀結束，才被炮灰掉，怎麽會被突然開除？
“《逐光108》下周就要開始錄制第一期，少了戚晏就是107個人。”對面直奔主題，“節目組那邊急缺選手，公司這邊篩來篩去還是覺得你最合適。要不你再考慮一下？都不用面試哦。”
“再？”沈簌捕捉關鍵詞。
聽出他語氣疑惑，對面：“怎麽，你難道都不知道，戚晏他之前沒跟你說嗎？”
“說什麽？”
那頭沈默了，而後有了數：“總之你考慮一下。”
沈簌問：“節目組不怕我會給他們帶來不好的影響？”
“黑紅也是紅，收視率才是王道。”工作人員怕他不同意，投其所好道，“等你火了，將來就不愁資源跟金錢，包養多少小白臉都可以！”
沈簌哢擦哢擦嚼薯片：“你看我像笨比嗎？”
對面，“……”
不過缺錢是真的，下個月連房租都交不起了。他又問：“包吃包住嗎？”
“當然！”
“那可以。”沈簌說，“公司會限制我怎麽做麽？比如有人設和劇本，要我故意表現得爛什麽的。”
公司裏沈簌唱跳爛，花瓶的稱謂可是出名的響當當，工作人員毫不在意：“不必，你正常發揮就好。我晚上把合約給你郵寄過去，明天過來拍張海報。”
正常發揮？
沈簌微微瞇眼，這可是你說的。
他爽快應下：“好呀～”
隔天當晚，就有小道消息爆出沈簌有可能參加《逐光108》。
好不容易才有消停趨勢的微博，頃刻間吵得天翻地覆。但由於屏蔽機制，網友們想罵罵不了，只得陰陽怪氣地開啟嘲諷。
【不是吧不是吧，我還以為他退圈了，結果這是在搞什麽，現在什麽妖魔鬼怪都能上節目了嗎？】
【節目組能不能找個正常點的，選誰不好偏偏選沈簌，那貨人品堪憂啊餵！】
【他都被傅影帝拋棄了，節目組不至於要蹭這一時的熱度吧。前排提醒一句：別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哈哈，只有我想到過幾天海報一出來，就能知道那個沈簌到底長啥樣嗎？】
【據說是個非主流殺馬特，完了完了，要被辣眼睛預訂了。】
【殺馬特？救大命了，我前陣子剛做過近視眼手術，請問會對這有影響嗎？[doge]】
【提前給樓上諸位洗洗眼——這是我前幾天剛在理發店門口拍到的金發素人小哥哥。生圖直出，絕世神顏啊，節目組趕緊來看看吧！[圖片]
@《逐光108》】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上一秒還在陰陽的網友激動得嗷嗷叫：
【抱圖！！】
【靠我死了，這角度還是隨手抓拍的吧，也太好看了！！】
【……弱弱問一句，這真的沒P過嗎？[震驚我媽]】
【一分鐘內我要知道這個小哥哥的全部信息！】
【試問一句，這不比沈簌香一百倍？節目組你清醒一點吧！】
同時，正因為找不到要修圖的部位，而對著與這張一傳十十傳百，短短幾分鐘就火爆全網，光速出圈的圖吻合度極高的海報犯愁的節目組眾人：……
總導演：？
是他年紀大老眼昏花了嗎，這特麽難道不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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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傅（咬牙）：絕不加！
沈（警覺）：誰放的屁啊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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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眼前的人就是沈簌，小王一下想起車上傅灼梟與對方的互動。
所以說，和他傅哥廝混了一整晚的人是——我淦啊啊啊啊！接受不了事實的小王抓狂到撓墻，沈簌繞到他身前，伸手扯了一下沒扯動：“不是給我的嗎？”
“傅，傅哥又沒說給你，他只是叫我買回來而已！”小王氣不過，將衣服抱得死緊，“你以為小一碼就是買給你的？告訴你，傅哥他平時就是體恤員工，說不定是特意買給我的！”
“知道這兩套衣服多少錢嗎，你打工兩輩子都買不起！”
沈簌：“喔，那我幫你問問”
小王：“……問什麽？”
“問是不是買給你的。”說罷悠悠轉身，眼看手就要握上浴室門把：“傅——”小王噔噔跑去將衣服塞他手裏，沈簌接過後看了他一眼，看見了一片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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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衣服換上，那種空蕩蕩的感覺終於沒有了。等沈簌衣服換完，小王把他叫了出去。
房間門從身後關上。小王叉腰質問：“說吧，你使的什麽手段勾引我們傅哥的？一百萬夠不夠堵上你的嘴。”
沈簌無聲笑了下，覺得動輒拿錢說事的這些人挺有意思的，“不太夠，少說也得加個零。”
“好家夥，你獅子大開口還想要一千萬啊，你到底為什麽非纏著我們傅哥不放？”
“別問，我怕你聽了後感動。”
生命至上。一切都是為了茍。
“……”小王忍無可忍：“你這個厚臉皮的#@*￥&*#%！！”
要想做藝人，良好心理素質是最基本的條件。小王其實不擅長噴人，噴地毫無水準，沈簌大腦自動宕機，只依稀聽見白癡、呆瓜、變態、小黃毛這幾個字眼，不痛不癢地聳聳肩：這罵的，真下飯。
小王罵得口幹舌燥，一擡頭見沈簌瞳孔都沒聚焦，仿佛進入了冥想狀態，頓時更氣了。
“你個呆瓜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說話？我告訴你，我們傅哥就是瞎了眼，都不會看上你這種幹啥啥不行，成天只知道勾引男人的糊逼！”
應聲同時響起的是一道開門聲。
嘀叮。
酒店隔音效果很好，浴室裏的水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小王一擡眼，對上傅灼梟殺人般的視線：“……”
長廊裏安靜片刻。
傅灼梟開口：“你罵誰？”
他就站在沈簌身後。聲線低沈從後上方壓來，沈簌嚇地一瞬轉身，啪嗒，腦門磕在人肩頭。
沈簌視野黑下來：“停電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洗過澡，傅灼梟這會兒體溫要比平時熱一點。對方掌心的熱度包裹住他脖子後方那塊皮膚。
沈簌被捏貓似的，捏著後勁皮挪開。他擡眼，對上男人打量的目光。
沈簌長得高瘦，穿著稍微正式點就能襯出一身的貴氣。他的眼睛很幹凈，沒有雜質，像是哪家不谙世事的小少爺，明媚無邪，耀眼得過分。
傅灼梟壓下不該有的心緒，可謂招呼不打一聲，就將人打橫抱起，沈簌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勾住他脖子。
傅灼梟步伐微頓，朝電梯方向繼續走：“我有私事要處理，你不用跟了，把房卡退了後下班。”
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的小王有些懵，他目送前方消失的背影，心想傅哥生氣了？
因為他罵了沈簌？
另一邊。
被公主抱在懷裏的沈簌問：“你生氣了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麽板著張臉？”
傅灼梟低眸睨他一眼，“換作是你，背後被不知哪跑出來的小野貓用爪子撓破皮，留了抓痕出了血，還能笑出來？”
“那不能，我可最怕疼了。”沈簌否認得很快。
空氣陷入沈默。他一個擡眼，就發現對方正意味深長地盯著自己：“呵。”
沈簌：“……”
啊呀。
野貓竟是我自己。
-
沈簌又被抱上了車，只不過這次他坐的是副駕，身側是傅灼梟。整個空間只有他們二人。
“安全帶系上。”冷冰冰聲音傳入耳中，沈簌乖乖照做。
一路無言。
折騰了一整晚，沈簌身心早已疲憊不堪。車裏開了暖氣很舒服，沒人說話很安靜，所以沈簌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傅灼梟叫醒：“沈簌。”
沈簌眼皮半睜。醒了，但沒完全醒。
他遲遲未動，呆毛被人催促性地撥弄一下：“你家到了，下車。”
沈簌睡得正迷糊，他朝窗外破敗的出租屋看了眼：“這不是我家，我不住這。”
傅灼梟：“是麽，那你住哪？”
沈簌：“別墅，三百平米還帶電梯和庭院的那種。”
傅灼梟笑了：“租的？”
沈簌道：“買的！”
“行。”傅灼梟有了數，“我看你是睡傻了。”
傅灼梟之前調查過沈簌背景，知道他家境普通，父母不提供生活費，高中剛畢業就離家闖蕩娛樂圈，圈子裏混的不好，日子過得算是比較困難，這也是他會選擇沈簌做假對象的原因之一。
這樣的人，最需要的就是錢。
“下車。”傅灼梟重覆。
沈簌哼哼唧唧：“再睡五分鐘。”
車廂裏就靜了五分鐘，五分鐘後，見沈簌閉著眼沒有起身的打算，傅灼梟微微支起上半身。
氣息落下，掃得沈簌鼻尖有些癢，察覺有人在他身上弄來弄去的，他眼瞇出一條縫，從縫隙裏看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自己腰側。“哢”一聲，按鈕摁下，身上的安全帶嗖地解開，緊接著是車門打開的聲音。
沈簌被傅灼梟抄起膝彎，以公主抱的姿勢給扔出了車。
搖上車窗前，傅灼梟冷冷拋下話音：“過去的事今天就當全部了結，以後混不下去，窮到撿垃圾吃，也別再來公司找我。”想起那張被撕碎的支票，他陰森道，“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
沈簌：“不珍惜，不識好歹？”
霸總經典語錄了。
“……”傅灼梟：“不錯，還學會搶答。”
“你是怕我出現在你公司附近，會影響你日後的發展和名聲？”見傅灼梟似是默認，沈簌說，“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今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公司附近。”
說完沈簌摸出手機，將關於傅灼梟的所有聯系方式刪除，再將界面拿到本人面前晃了晃，證明他沒有口嗨，是真的刪除了。
傅灼梟呼吸滯了滯，“……你倒是刪地幹脆。”
沈簌：“謬讚啦～”
見人好像真的不在意，傅灼梟沈默地看著沈簌，突然手有些癢，想將那根呆毛連根拔掉，牙也癢，昨夜怎麽就沒把人咬出點血。
“你最好別後悔。”他說，“要是再纏著我怎麽辦？”
“我都把你刪了，除非你加回來，不然我不可能纏著你。”沈簌咯咯笑，“後悔是小狗，你不當小狗就行～”
“絕、不、加。”傅灼梟一字一頓咬牙完，飛快踩油門離開。
看著這一地車尾氣，多年後沈簌回想起：啊，原來這是傅狗放的屁。
-
之後幾天，沈簌一直居家養“傷”。
距傅灼梟官宣分手過去三天，和前幾天相比，微博有關“沈簌”的罵聲少了不少。偶爾有人發表關於他的“碰瓷男星史”，還有一些遠拍的模糊照片，不超五秒就會被自動屏蔽刪除。
【我靠！為什麽，我要看那糊逼到底長什麽樣啊！】
【他背後是不是有靠山啊，為什麽網上有關他的信息和詞條都不見了？】
【難不成退圈了？或者被封殺了？】
【有可能！臥槽，開紅酒慶祝啊集美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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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沒答應退圈，也沒接受支票，可為什麽傅灼梟還是……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py交易？！
肚子咕嚕一叫，胡思亂想到一半沈簌直接把腦子拋了，拆開包薯片吃起來。
算了，管他呢～
“餵？”他接了個電話。那頭一頓：“什麽聲音嘎吱嘎吱？”
“我在恰薯片。”
來電的是夢星娛樂工作人員。因為還是練習生，沈簌並沒有分配經紀人，“你小日子過得還挺悠閑啊。”
“一般般吧，怎麽啦，找我什麽事？”
“戚晏你熟悉的吧，他被公司開除了。”工作人員說。
沈簌伸入包裝袋的手一停，這倒是有些始料未及。
據他所知，戚晏外型一般，能力一般，公司之所以讓他跟主角受參加同一檔選秀，目的是拿他襯托出主角受的優秀，其實根本沒打算要捧他。
小說裏戚晏的戲份可是持續到了選秀結束，才被炮灰掉，怎麽會被突然開除？
“《逐光108》下周就要開始錄制第一期，少了戚晏就是107個人。”對面直奔主題，“節目組那邊急缺選手，公司這邊篩來篩去還是覺得你最合適。要不你再考慮一下？都不用面試哦。”
“再？”沈簌捕捉關鍵詞。
聽出他語氣疑惑，對面：“怎麽，你難道都不知道，戚晏他之前沒跟你說嗎？”
“說什麽？”
那頭沈默了，而後有了數：“總之你考慮一下。”
沈簌問：“節目組不怕我會給他們帶來不好的影響？”
“黑紅也是紅，收視率才是王道。”工作人員怕他不同意，投其所好道，“等你火了，將來就不愁資源跟金錢，包養多少小白臉都可以！”
沈簌哢擦哢擦嚼薯片：“你看我像笨比嗎？”
對面，“……”
不過缺錢是真的，下個月連房租都交不起了。他又問：“包吃包住嗎？”
“當然！”
“那可以。”沈簌說，“公司會限制我怎麽做麽？比如有人設和劇本，要我故意表現得爛什麽的。”
公司裏沈簌唱跳爛，花瓶的稱謂可是出名的響當當，工作人員毫不在意：“不必，你正常發揮就好。我晚上把合約給你郵寄過去，明天過來拍張海報。”
正常發揮？
沈簌微微瞇眼，這可是你說的。
他爽快應下：“好呀～”
隔天當晚，就有小道消息爆出沈簌有可能參加《逐光108》。
好不容易才有消停趨勢的微博，頃刻間吵得天翻地覆。但由於屏蔽機制，網友們想罵罵不了，只得陰陽怪氣地開啟嘲諷。
【不是吧不是吧，我還以為他退圈了，結果這是在搞什麽，現在什麽妖魔鬼怪都能上節目了嗎？】
【節目組能不能找個正常點的，選誰不好偏偏選沈簌，那貨人品堪憂啊餵！】
【他都被傅影帝拋棄了，節目組不至於要蹭這一時的熱度吧。前排提醒一句：別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哈哈，只有我想到過幾天海報一出來，就能知道那個沈簌到底長啥樣嗎？】
【據說是個非主流殺馬特，完了完了，要被辣眼睛預訂了。】
【殺馬特？救大命了，我前陣子剛做過近視眼手術，請問會對這有影響嗎？[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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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光108》】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上一秒還在陰陽的網友激動得嗷嗷叫：
【抱圖！！】
【靠我死了，這角度還是隨手抓拍的吧，也太好看了！！】
【……弱弱問一句，這真的沒P過嗎？[震驚我媽]】
【一分鐘內我要知道這個小哥哥的全部信息！】
【試問一句，這不比沈簌香一百倍？節目組你清醒一點吧！】
同時，正因為找不到要修圖的部位，而對著與這張一傳十十傳百，短短幾分鐘就火爆全網，光速出圈的圖吻合度極高的海報犯愁的節目組眾人：……
總導演：？
是他年紀大老眼昏花了嗎，這特麽難道不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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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傅（咬牙）：絕不加！
沈（警覺）：誰放的屁啊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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