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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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張武被關進警衛部審訊室裏後, 一口咬死背後的雇主是和龍王組有關，但警衛部的人讓他說出相關人員卻又一問三不知，就明顯很可疑。
威逼利誘都試過了, 張武還是一開始的說辭, 他說：“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
江若萱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被關在審訊室裏的張武, 這人看似在配合, 其實嘴巴嚴得很，什麽消息都沒透露, 像這種硬骨頭的人就算用殘忍的逼供手段也沒用，只能用軟的。
蘇沫打了哈欠, 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到第二天早上了，但是張武看起來依舊非常有精神，還和警衛部的人要了一頓早飯吃，反觀其他人也和蘇沫一樣打哈欠, 熬夜都挺累的，註意力也沒那麽集中了。
“先關起來，改天再審。”江若萱發話, “今天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
“多謝江副長。”
張武被轉移到別的房間關押, 其他人都急吼吼收拾好就離開了這裏, 房間裏瞬間就冷清了, 瞌睡蟲也飛了, 只剩蘇沫和江若萱。
江若萱看著別人所記錄好的供詞筆記, 上面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就把這些隨意甩在桌子上, 對蘇沫說：“你先回去。”
“你不回去休息嗎？”
“我還想找一下張武在二號基地的全部資料。”江若萱坐在電腦面前，手指辟裏啪啦打著鍵盤，填寫申請表。
蘇沫見她忙碌的背影好像比前幾日瘦了許多，基地長離開的這段時間，什麽事情都交給江若萱來批，需要一點點交代，是相當負責任的人。
蘇沫挺心疼她的，也不可能丟下女朋友自己回去休息，就出去買了兩份早餐，在付款的時候恰好碰見盧小嚴也過來買早餐，二人相互道了聲好。
“你住這附近？”蘇沫疑惑，她可是看過盧小嚴的資料，並不是住這附近的。
“是我的一個朋友住附近。”
盧小嚴買完早餐就離開了，蘇沫帶著疑惑回去了，把早餐遞給江若萱的時候才想起來，工頭善齊爾就是住在這一區。幾個月之前，善齊爾因為工作偷懶的關系要被撤職，還是盧小嚴把這份報告給打了回去。
當時蘇沫還想找機會去拜訪善齊爾探聽一下對方是不是認識盧小嚴，但後來因為接踵而來的事情就給耽擱了。
“我先回去了，你也不要太拼，累了就休息。”蘇沫把早餐放下，就打算現在去善齊爾家裏看看。
蘇沫就聽見江若萱“嗯”了一聲就急忙離開了，江若萱見桌子上有兩份早餐，還有一份蘇沫沒有帶走，她無奈搖搖頭，倒也沒有攔著問太多。
蘇沫上街買了些酒，讓店家包裝好就拎著酒往善齊爾家裏走，她去過一次善齊爾家裏，只是隱約記得路線，還得走走停停回想一下。
之前蘇沫在善齊爾手底下工作，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其實挺坎坷，因為善齊爾看起來像壞人，滿臉胡子，雙眼的目光從來都是抑郁的，每天嗜酒如命，當時其他工友都說善齊爾這個人不太好相處，不怎麽理人，就算工友之間發生了沖突也不會管。
善齊爾到現在都沒有被撤職也算是個奇跡，後來，蘇沫就遭到排擠，可能是看她好欺負，就讓她多幹活，奇怪的是，從來不管事的善齊爾卻幫了蘇沫，扣了那些人的積分，全加給了蘇沫。
雖然大家據理力爭，但是善齊爾就一句話：“多勞多得，偷懶的人當然得扣積分，不服氣現在就可以離開。”
也有人不服氣，就等善齊爾不在或喝醉的時候讓蘇沫幹活，本來以為不被善齊爾發現就扣不了積分，誰知道善齊爾就像幽靈似的，不管他們幹什麽他都知道，積分照樣扣，還越扣越狠，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敢欺負蘇沫了。
蘇沫看著眼前快掉漆的門，伸手敲了兩下，來開門的人是盧小嚴，他看見蘇沫沒有驚訝，又或者是故作驚訝，反正就挺假的。
“你跟蹤我？”
“哪有，我是來找善大叔的。”
盧小嚴笑了笑，給蘇沫讓了路，反正他言語之間聽不出任何意外，他說：“原來你認識善大哥，我怎麽沒有聽他提起過你？”
蘇沫比盧小嚴大幾歲，對方卻叫善齊爾“大哥”倒顯得她叫的稱呼有點沒情商的感覺，她說：“我也沒有聽過大叔提起過你。”
蘇沫把酒放在桌子上。
這裏還和半年前一樣，一張老舊的桌子和兩把拼接在一起當床躺的椅子，善齊爾一個人霸占兩把椅子，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也不管會不會怠慢家裏的客人，反正聽到蘇沫的聲音後，他才掀起沈重的眼皮看了二人一眼，最終把目光定格在兩瓶酒上。
蘇沫見善齊爾並不打算解釋或者介紹二人，只能把盒子打開，拿出酒來，問：“大叔，盧小嚴是你什麽人啊？”
“不是什麽人，不熟。”善齊爾接過酒瓶，扒開蓋子直接懟著唇灌了一口，“這紅酒不錯，但我更喜歡烈酒。”
“那我下次帶烈酒。”
蘇沫回頭看了一眼盧小嚴，他買的那份早餐似乎沒有打算給善齊爾一份，都快吃完了。蘇沫眼珠子一轉，又問：“這個……大叔是怎麽認識盧小嚴的？”
善齊爾就顧著喝酒，沒有回答，一瓶紅酒都快被他喝成啤酒一樣，嘴巴懟著瓶口灌，屋子裏都是紅酒的香氣。
盧小嚴卻說：“我和善大哥是在一號基地裏認識的，那個時候我還小，唯一的親人剛死，成了孤兒，是善大哥時常來孤兒院看望我，只是後來他不見了，沒想到會在四號基地遇見。”
盧小嚴說的倒是和資料記載沒有太大出入，只是蘇沫疑惑：“沒想到你們都來自一號基地，那為什麽要來四號基地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呢？”
“也不是富有的地方就是好的。”善齊爾終於舍得放下手裏的酒瓶，他的目光停留在蘇沫腰間上的那把匕首，說話充滿了酒氣，但吐字清晰，“我聽人說，你之前離開基地外出任務了？”
蘇沫點頭：“是，我第一次離開基地，準備不足，遇到很多麻煩，幸好有江副長跟著。”
“她的實力確實很強。”
蘇沫一聽善齊爾這麽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把註意力給放在了江若萱身上，問：“大叔既然在一號基地生活過一段時間，是不是聽說過江副長的名號？”
“我離開一號基地前，江若萱還是個小丫頭，能有什麽名號，反倒是她的父親，出了名的嚴厲，大家只知道他有個女兒，卻很少有人見過他女兒長什麽樣。”
蘇沫想起之前江若萱的話，心裏不免心疼，說：“是因為她爸不讓她出門，一直關在家裏教導的關系嗎？”
“看來你和她的關系不錯，連這都告訴你了。”善齊爾摸了摸滿臉的絡腮胡，難得雙眼有了精神，他站起身，屁/股總算離開椅子，“不過我勸你還是和她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為什麽？”蘇沫不懂了，她怎麽覺得善齊爾像是知道什麽卻不敢告訴她，而不是不願告訴她。
“江若萱早晚還是得回江家的，而她的父親……”善齊爾頓了頓，“算了，我困了，你們都走，別打擾我睡覺。”
蘇沫什麽都沒有問出來，不管是龍王組也好、還是有關江若萱的事也罷，她就覺得自己挺無能，幹啥啥不行，就被善齊爾給趕出了門。
善齊爾脾氣她也算了解，如果他不想說話，就是坐在門口等也沒有用。蘇沫看向旁邊的盧小嚴，今天也不算一無所獲，她問他：“你知道江家嗎？”
“知道，江家在一號基地可算是二把手了，除了首長是老大，下面就是江副長的爸爸最大，不過她爸爸太難相處了，據說沒什麽人待見他，也只有首長最器重他了吧！”
二人談話間已經到了樓下。
聽著這些話，蘇沫的記憶像是得到加強，江爸的個人形象逐漸在腦海裏形成，然後摸到了一點點被遺忘的故事。江家確實沒什麽朋友，不管是江若萱也好，還是江爸也好，他們唯一的朋友好像只有顧家，也就是首長一家人。
還有就是首長派來四號基地的人，帶隊隊長就是江若萱的爸爸，也是他第一個知道江若萱養了蘇沫做情人這件事，之後，她們的日子就沒那麽好過了。
口頭警告算是輕的，要是被男主知道，等待蘇沫的就只有無盡的追殺，想到這裏，蘇沫才發覺基地長去支援特派員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估算著江爸爸也快到四號基地了。
“你臉色不太好，要我送你回去嗎？”
“啊，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管他什麽龍王組不龍王組，蘇沫辛辛苦苦去查，算是間接地在為總基地服務，可男主倒好，不問功勞，說殺就殺，隨心所欲，她幹嘛要這麽費力去做這件事？
當務之急，是得變強應付將來可能出現的變故，尤其是要提醒江若萱不要暴露她們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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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逼利誘都試過了, 張武還是一開始的說辭, 他說：“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
江若萱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被關在審訊室裏的張武, 這人看似在配合, 其實嘴巴嚴得很，什麽消息都沒透露, 像這種硬骨頭的人就算用殘忍的逼供手段也沒用，只能用軟的。
蘇沫打了哈欠, 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到第二天早上了，但是張武看起來依舊非常有精神，還和警衛部的人要了一頓早飯吃，反觀其他人也和蘇沫一樣打哈欠, 熬夜都挺累的，註意力也沒那麽集中了。
“先關起來，改天再審。”江若萱發話, “今天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
“多謝江副長。”
張武被轉移到別的房間關押, 其他人都急吼吼收拾好就離開了這裏, 房間裏瞬間就冷清了, 瞌睡蟲也飛了, 只剩蘇沫和江若萱。
江若萱看著別人所記錄好的供詞筆記, 上面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就把這些隨意甩在桌子上, 對蘇沫說：“你先回去。”
“你不回去休息嗎？”
“我還想找一下張武在二號基地的全部資料。”江若萱坐在電腦面前，手指辟裏啪啦打著鍵盤，填寫申請表。
蘇沫見她忙碌的背影好像比前幾日瘦了許多，基地長離開的這段時間，什麽事情都交給江若萱來批，需要一點點交代，是相當負責任的人。
蘇沫挺心疼她的，也不可能丟下女朋友自己回去休息，就出去買了兩份早餐，在付款的時候恰好碰見盧小嚴也過來買早餐，二人相互道了聲好。
“你住這附近？”蘇沫疑惑，她可是看過盧小嚴的資料，並不是住這附近的。
“是我的一個朋友住附近。”
盧小嚴買完早餐就離開了，蘇沫帶著疑惑回去了，把早餐遞給江若萱的時候才想起來，工頭善齊爾就是住在這一區。幾個月之前，善齊爾因為工作偷懶的關系要被撤職，還是盧小嚴把這份報告給打了回去。
當時蘇沫還想找機會去拜訪善齊爾探聽一下對方是不是認識盧小嚴，但後來因為接踵而來的事情就給耽擱了。
“我先回去了，你也不要太拼，累了就休息。”蘇沫把早餐放下，就打算現在去善齊爾家裏看看。
蘇沫就聽見江若萱“嗯”了一聲就急忙離開了，江若萱見桌子上有兩份早餐，還有一份蘇沫沒有帶走，她無奈搖搖頭，倒也沒有攔著問太多。
蘇沫上街買了些酒，讓店家包裝好就拎著酒往善齊爾家裏走，她去過一次善齊爾家裏，只是隱約記得路線，還得走走停停回想一下。
之前蘇沫在善齊爾手底下工作，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其實挺坎坷，因為善齊爾看起來像壞人，滿臉胡子，雙眼的目光從來都是抑郁的，每天嗜酒如命，當時其他工友都說善齊爾這個人不太好相處，不怎麽理人，就算工友之間發生了沖突也不會管。
善齊爾到現在都沒有被撤職也算是個奇跡，後來，蘇沫就遭到排擠，可能是看她好欺負，就讓她多幹活，奇怪的是，從來不管事的善齊爾卻幫了蘇沫，扣了那些人的積分，全加給了蘇沫。
雖然大家據理力爭，但是善齊爾就一句話：“多勞多得，偷懶的人當然得扣積分，不服氣現在就可以離開。”
也有人不服氣，就等善齊爾不在或喝醉的時候讓蘇沫幹活，本來以為不被善齊爾發現就扣不了積分，誰知道善齊爾就像幽靈似的，不管他們幹什麽他都知道，積分照樣扣，還越扣越狠，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敢欺負蘇沫了。
蘇沫看著眼前快掉漆的門，伸手敲了兩下，來開門的人是盧小嚴，他看見蘇沫沒有驚訝，又或者是故作驚訝，反正就挺假的。
“你跟蹤我？”
“哪有，我是來找善大叔的。”
盧小嚴笑了笑，給蘇沫讓了路，反正他言語之間聽不出任何意外，他說：“原來你認識善大哥，我怎麽沒有聽他提起過你？”
蘇沫比盧小嚴大幾歲，對方卻叫善齊爾“大哥”倒顯得她叫的稱呼有點沒情商的感覺，她說：“我也沒有聽過大叔提起過你。”
蘇沫把酒放在桌子上。
這裏還和半年前一樣，一張老舊的桌子和兩把拼接在一起當床躺的椅子，善齊爾一個人霸占兩把椅子，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也不管會不會怠慢家裏的客人，反正聽到蘇沫的聲音後，他才掀起沈重的眼皮看了二人一眼，最終把目光定格在兩瓶酒上。
蘇沫見善齊爾並不打算解釋或者介紹二人，只能把盒子打開，拿出酒來，問：“大叔，盧小嚴是你什麽人啊？”
“不是什麽人，不熟。”善齊爾接過酒瓶，扒開蓋子直接懟著唇灌了一口，“這紅酒不錯，但我更喜歡烈酒。”
“那我下次帶烈酒。”
蘇沫回頭看了一眼盧小嚴，他買的那份早餐似乎沒有打算給善齊爾一份，都快吃完了。蘇沫眼珠子一轉，又問：“這個……大叔是怎麽認識盧小嚴的？”
善齊爾就顧著喝酒，沒有回答，一瓶紅酒都快被他喝成啤酒一樣，嘴巴懟著瓶口灌，屋子裏都是紅酒的香氣。
盧小嚴卻說：“我和善大哥是在一號基地裏認識的，那個時候我還小，唯一的親人剛死，成了孤兒，是善大哥時常來孤兒院看望我，只是後來他不見了，沒想到會在四號基地遇見。”
盧小嚴說的倒是和資料記載沒有太大出入，只是蘇沫疑惑：“沒想到你們都來自一號基地，那為什麽要來四號基地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呢？”
“也不是富有的地方就是好的。”善齊爾終於舍得放下手裏的酒瓶，他的目光停留在蘇沫腰間上的那把匕首，說話充滿了酒氣，但吐字清晰，“我聽人說，你之前離開基地外出任務了？”
蘇沫點頭：“是，我第一次離開基地，準備不足，遇到很多麻煩，幸好有江副長跟著。”
“她的實力確實很強。”
蘇沫一聽善齊爾這麽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把註意力給放在了江若萱身上，問：“大叔既然在一號基地生活過一段時間，是不是聽說過江副長的名號？”
“我離開一號基地前，江若萱還是個小丫頭，能有什麽名號，反倒是她的父親，出了名的嚴厲，大家只知道他有個女兒，卻很少有人見過他女兒長什麽樣。”
蘇沫想起之前江若萱的話，心裏不免心疼，說：“是因為她爸不讓她出門，一直關在家裏教導的關系嗎？”
“看來你和她的關系不錯，連這都告訴你了。”善齊爾摸了摸滿臉的絡腮胡，難得雙眼有了精神，他站起身，屁/股總算離開椅子，“不過我勸你還是和她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為什麽？”蘇沫不懂了，她怎麽覺得善齊爾像是知道什麽卻不敢告訴她，而不是不願告訴她。
“江若萱早晚還是得回江家的，而她的父親……”善齊爾頓了頓，“算了，我困了，你們都走，別打擾我睡覺。”
蘇沫什麽都沒有問出來，不管是龍王組也好、還是有關江若萱的事也罷，她就覺得自己挺無能，幹啥啥不行，就被善齊爾給趕出了門。
善齊爾脾氣她也算了解，如果他不想說話，就是坐在門口等也沒有用。蘇沫看向旁邊的盧小嚴，今天也不算一無所獲，她問他：“你知道江家嗎？”
“知道，江家在一號基地可算是二把手了，除了首長是老大，下面就是江副長的爸爸最大，不過她爸爸太難相處了，據說沒什麽人待見他，也只有首長最器重他了吧！”
二人談話間已經到了樓下。
聽著這些話，蘇沫的記憶像是得到加強，江爸的個人形象逐漸在腦海裏形成，然後摸到了一點點被遺忘的故事。江家確實沒什麽朋友，不管是江若萱也好，還是江爸也好，他們唯一的朋友好像只有顧家，也就是首長一家人。
還有就是首長派來四號基地的人，帶隊隊長就是江若萱的爸爸，也是他第一個知道江若萱養了蘇沫做情人這件事，之後，她們的日子就沒那麽好過了。
口頭警告算是輕的，要是被男主知道，等待蘇沫的就只有無盡的追殺，想到這裏，蘇沫才發覺基地長去支援特派員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估算著江爸爸也快到四號基地了。
“你臉色不太好，要我送你回去嗎？”
“啊，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管他什麽龍王組不龍王組，蘇沫辛辛苦苦去查，算是間接地在為總基地服務，可男主倒好，不問功勞，說殺就殺，隨心所欲，她幹嘛要這麽費力去做這件事？
當務之急，是得變強應付將來可能出現的變故，尤其是要提醒江若萱不要暴露她們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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