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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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萬積分的獎勵也只因為蘇沫來自中圈，用不上飯票而給的特殊待遇，鐵牢外眾人一片嘩然，他們沒有想到壯如牛的黑虎竟然輸給溫室裏的小花朵，然後集體沈默了。
輸得相當慘。
外圈每個人每天會有三張免費的飯票去兌換營養液，為了今年的生死格鬥，他們絕大多數都是餓肚子，每天省下一張或兩張飯票，結果今天有一部分人全輸了，一年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他們之所以如此，也不全是因為想多賺飯票，而是飯票可以兌換積分，只要他們攢夠百萬積分，就可以申請重回中圈，但幾十年來，沒有一人成功的。
“哈哈哈，我賺發了。”
投蘇沫勝的人得到十倍回報，一下子有了上千張飯票，這可相當於上萬的積分，有些輸得慘的人，眼睛都發紅了，死死盯著那些飯票。
蘇沫走出鐵牢，腿都嚇軟了，可大家虎視眈眈的目光還放在她身上，她必須得佯裝鎮定，然後瞪回去。還好蘇沫的長相清冷，有種不太好接近的感覺，眼睛這麽一瞥，頗有氣勢，大家就把目光移到昏迷的黑虎身上，心中怨恨無處發洩，有人撿起地上的碎石，砸向黑虎。
“垃圾，害我輸光了。”
有人帶頭，更多的人找東西一起砸黑虎，即使他的身體很強悍，腦門和身體或多或少被砸出了血，蘇沫震驚於這些人的三觀，也難怪中圈的人都害怕過來做城防建設的工作，這誰要是過來了，可能你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就莫名其妙被人記恨上了。
黑虎的後腦不知被誰的臟鞋砸了一下而悠悠醒來，他看見蘇沫已經站在鐵牢外面，頓時明白自己已經輸了，整個人蔫了下來，顯得很頹廢，任憑大家拿東西砸他洩憤。
廣播：“請大家遵守秩序。”
“媽的，都輸光了還遵守個屁。”
說完，那人撲向正在數飯票的人，一把搶走，許多人跟著哄搶，場面瞬間混亂，大家都不要命哄搶飯票，警衛部的兩人護著蘇沫和宋三德往門口撤離，直到一聲突兀的槍聲響起，大家才靜下不動。
在人群中央，有個人倒在血泊中，他手裏還拽著飯票，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樓頂破裂的大洞，在大洞旁邊站著一名男子，西裝革履，幹幹凈凈，和外圈的廢棄者格格不入。
“陳仔？”黑虎喊了一聲。
蘇沫這才想起來，在外圈其實還有一個比較中立的職位——管理員，據說以前外圈沒有這個職位，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有能力出色的異能者獨自統率外圈，受到很多廢棄者的追隨，基地可能是忌諱廢棄者反叛，就給管理員一項權限，就是誰持有百萬積分，可以重新回中圈。
既給廢棄者希望，又同時警告管理員，說到底外圈也是屬於基地管理的一部分，而管理員的任命，從那之後也由基地來篩選，但很少有人敢當這個管理員，一般都是別人自告奮勇。
蘇沫記得，四號基地的管理員就叫陳仔，是自告奮勇自薦的，當時四號基地沒有人敢去外圈，基地也只能讓陳仔成為管理員。
“這裏是我的地盤，比賽也是我監督，誰敢壞了比賽規矩，就別怪我不給你們留活路。”陳仔見人都老實了，把槍收起，“繼續下一場比賽。”
說完，他瞥了一眼蘇沫離開了。
“我們快走。”宋三德拉著她跑出去，坐上車，催促警衛快開車離開，兩名警衛也不耽誤，車一點火就飆上大馬路。
蘇沫的口袋亮起光芒，她掏出口袋，是她的三號卡牌更新了信息：下一場的選手匹配中……
十萬積分已經到賬，蘇沫隨時可以將其轉到自己的賬戶下。
“怎麽說殺人就殺人，太恐怖了。”宋三德盯著車後，生怕有貪婪的不怕死的廢棄者追過來，“明天我得多帶點警衛。”
“今天謝謝你了。”蘇沫由衷說。
“想謝我的話就做我對象，刀山火海，我都可以為你走。”宋三德扭頭朝蘇沫嘿嘿一笑，什麽恐懼都沒了。
蘇沫：“……你不怕被你爸揍了？”給點顏色就想開染坊，這一點倒是和江若萱一毛一樣，只不過江若萱用的方式會讓她更喜歡，更把持不住。
啊，呸！都是女人！
蘇沫才不會對江若萱把持不住。
忽然，車子急停，車輪磨地發出刺耳的聲音，慣性讓蘇沫的額頭撞到前椅背，疼得她抽氣，宋三德比較倒黴，他撞到了鼻子，鼻血都滴到褲子上了。
他哭道：“鼻子壞了，破相了！”
“現在不是擔心鼻子的時候。”
車外面全是廢棄者，眼神不善，他們撿起地上的石頭開始砸車，“乒乒乓乓”作響，幸好車子堅硬給防住了。
“放心吧，我這車改裝過的，子彈都打不穿。”宋三德放下手，他的鼻梁骨凹進去一小點，深刻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呼吸的痛，只能張嘴小口吸氣。
“轟！”的一聲。
不知哪裏來的火油瓶砸到車上，火焰順著車身線條燃燒起來，接著又是一瓶砸碎在車身上，火焰都快蓋住車窗玻璃。
宋三德大驚：“快，沖過去。”
警衛猛踩油門，車子橫沖直撞，廢棄者不得不讓開一條道，但他們還是緊緊追在汽車後面，手裏的火油瓶不斷往車上砸，一輛黑色的汽車完全成了一輛火焰車，車裏的溫度熱得像烤爐。
“臥槽，要被烤熟了！”
天氣本來就熱，現在還被火焰包圍，蘇沫也是熱得難受，本來戰鬥的時候流了一身汗，現在她都快/感覺自己要脫水了，宋三德一路上罵罵咧咧，但又因為鼻子疼而收斂許多，後面的廢棄者跑不過車，漸漸被甩開。
車輛在夜間疾馳，大燈探照著前方幽暗的環境，警衛也是精神緊繃著，就怕前面還有埋伏的廢棄者，“砰！”一聲，車胎忽然爆了，車身失去平衡劇烈搖晃，隱藏在路邊的廢棄者朝車奔來。
蘇沫一手抓著扶手，一手穩住宋三德：“別管輪胎、別停車，握住方向盤往前開。”
警衛雙臂死死握著方向盤，等車平穩後油門猛踩，車子笨重前行，車輪子在地上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音，不一會，爆掉的輪胎飛出車輪，只剩鋁合金框架在地上磨著。
廢棄者見狀，停止了追擊。
等車開到中圈大門之時緩緩停下，車輪已經變了形，沒有辦法再開了，大家都下了車，臉色談不上有多好，只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守門的士兵拿著滅火器幫忙把車上的火焰熄滅，然後說：“你們膽子可真大，從來只見外圈的廢棄者想往中圈跑的，就沒見過中圈的勞務者往外跑。”
“總不能一輩子鎖在中圈。”
蘇沫覺得人還是要有血性，和自己是不是炮灰沒有關系，反正就不該做畫中鳥兒，等著紙張氧化後一起毀滅，要做也是做那執筆人，畫著自己心中所想的故事。
今天的事暫時告一段落。
和宋三德分別，蘇沫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小區，她見到林怡然的屋子燈光還亮著，就放輕腳步來到門口，卻還是被林怡然逮住。
林怡然開了門，雙手環抱著，問：“這都已經淩晨十二點了，難不成又和你老板訓練到現在？”
“啊，嗯！”
“今天她怎麽沒有讓你留宿？”
“總是住老板家也不太好嘛，你現在沒有睡是不是特意等我啊？”蘇沫知道林怡然是好意，擔心自己，所以她說話顯得有點心虛，畢竟是在欺騙自己的好朋友，“對不起，下次回來晚了我給你打個通訊報平安。”
“這還差不多。”
林怡然放下雙手，目光盯著蘇沫的手肘，疑惑道：“你老板平時訓練都沒有讓你受那麽重的傷，這次怎麽把你搞得這麽狼狽？”
蘇沫的手肘，因為躲避黑虎，不知道什麽時候給弄傷，有一塊很大的青紫，隱約還破了口，被林怡然這麽一提醒，蘇沫頓時感覺到一陣陣疼痛。
“訓練難免會受傷嘛！”
林怡然將信將疑，但還是轉身回屋裏拿了藥給蘇沫，倒也沒有多問，只是讓她好好休息。蘇沫實在是太累了，晚上都沒有洗澡，倒在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她是被通訊吵醒的。
“今天我買了常人組的票……”
“不去。”
不等江若萱說完，蘇沫就掛斷通訊，然後繼續睡覺，做完這一切的時候，蘇沫都是迷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過了一會，蘇沫驚醒，趕忙回撥，開口就是道歉：“對不起啊，我剛剛是睡糊塗了。”
“對不起有用嗎，我傷心了。”
“這有什麽好傷心的，你可以自己去看，還能省下一張票錢。”蘇沫沒心沒肺說道。
通訊器那頭沈默了一會，說：“你說得對，所以昨天票錢直接從你工資裏扣，你應該不會傷心吧？”
一張票一萬積分，昨天晚上她辛辛苦苦還差點丟了小命才賺到十萬積分，蘇沫怎麽可能不傷心，簡直要心碎了。
“那啥，一個人看比賽挺無聊的，我還是陪你一起去看，這樣……你心情好點沒？”
“嗯，好多了，既然你來陪我看比賽，這個票錢就算我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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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積分的獎勵也只因為蘇沫來自中圈，用不上飯票而給的特殊待遇，鐵牢外眾人一片嘩然，他們沒有想到壯如牛的黑虎竟然輸給溫室裏的小花朵，然後集體沈默了。
輸得相當慘。
外圈每個人每天會有三張免費的飯票去兌換營養液，為了今年的生死格鬥，他們絕大多數都是餓肚子，每天省下一張或兩張飯票，結果今天有一部分人全輸了，一年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他們之所以如此，也不全是因為想多賺飯票，而是飯票可以兌換積分，只要他們攢夠百萬積分，就可以申請重回中圈，但幾十年來，沒有一人成功的。
“哈哈哈，我賺發了。”
投蘇沫勝的人得到十倍回報，一下子有了上千張飯票，這可相當於上萬的積分，有些輸得慘的人，眼睛都發紅了，死死盯著那些飯票。
蘇沫走出鐵牢，腿都嚇軟了，可大家虎視眈眈的目光還放在她身上，她必須得佯裝鎮定，然後瞪回去。還好蘇沫的長相清冷，有種不太好接近的感覺，眼睛這麽一瞥，頗有氣勢，大家就把目光移到昏迷的黑虎身上，心中怨恨無處發洩，有人撿起地上的碎石，砸向黑虎。
“垃圾，害我輸光了。”
有人帶頭，更多的人找東西一起砸黑虎，即使他的身體很強悍，腦門和身體或多或少被砸出了血，蘇沫震驚於這些人的三觀，也難怪中圈的人都害怕過來做城防建設的工作，這誰要是過來了，可能你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就莫名其妙被人記恨上了。
黑虎的後腦不知被誰的臟鞋砸了一下而悠悠醒來，他看見蘇沫已經站在鐵牢外面，頓時明白自己已經輸了，整個人蔫了下來，顯得很頹廢，任憑大家拿東西砸他洩憤。
廣播：“請大家遵守秩序。”
“媽的，都輸光了還遵守個屁。”
說完，那人撲向正在數飯票的人，一把搶走，許多人跟著哄搶，場面瞬間混亂，大家都不要命哄搶飯票，警衛部的兩人護著蘇沫和宋三德往門口撤離，直到一聲突兀的槍聲響起，大家才靜下不動。
在人群中央，有個人倒在血泊中，他手裏還拽著飯票，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樓頂破裂的大洞，在大洞旁邊站著一名男子，西裝革履，幹幹凈凈，和外圈的廢棄者格格不入。
“陳仔？”黑虎喊了一聲。
蘇沫這才想起來，在外圈其實還有一個比較中立的職位——管理員，據說以前外圈沒有這個職位，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有能力出色的異能者獨自統率外圈，受到很多廢棄者的追隨，基地可能是忌諱廢棄者反叛，就給管理員一項權限，就是誰持有百萬積分，可以重新回中圈。
既給廢棄者希望，又同時警告管理員，說到底外圈也是屬於基地管理的一部分，而管理員的任命，從那之後也由基地來篩選，但很少有人敢當這個管理員，一般都是別人自告奮勇。
蘇沫記得，四號基地的管理員就叫陳仔，是自告奮勇自薦的，當時四號基地沒有人敢去外圈，基地也只能讓陳仔成為管理員。
“這裏是我的地盤，比賽也是我監督，誰敢壞了比賽規矩，就別怪我不給你們留活路。”陳仔見人都老實了，把槍收起，“繼續下一場比賽。”
說完，他瞥了一眼蘇沫離開了。
“我們快走。”宋三德拉著她跑出去，坐上車，催促警衛快開車離開，兩名警衛也不耽誤，車一點火就飆上大馬路。
蘇沫的口袋亮起光芒，她掏出口袋，是她的三號卡牌更新了信息：下一場的選手匹配中……
十萬積分已經到賬，蘇沫隨時可以將其轉到自己的賬戶下。
“怎麽說殺人就殺人，太恐怖了。”宋三德盯著車後，生怕有貪婪的不怕死的廢棄者追過來，“明天我得多帶點警衛。”
“今天謝謝你了。”蘇沫由衷說。
“想謝我的話就做我對象，刀山火海，我都可以為你走。”宋三德扭頭朝蘇沫嘿嘿一笑，什麽恐懼都沒了。
蘇沫：“……你不怕被你爸揍了？”給點顏色就想開染坊，這一點倒是和江若萱一毛一樣，只不過江若萱用的方式會讓她更喜歡，更把持不住。
啊，呸！都是女人！
蘇沫才不會對江若萱把持不住。
忽然，車子急停，車輪磨地發出刺耳的聲音，慣性讓蘇沫的額頭撞到前椅背，疼得她抽氣，宋三德比較倒黴，他撞到了鼻子，鼻血都滴到褲子上了。
他哭道：“鼻子壞了，破相了！”
“現在不是擔心鼻子的時候。”
車外面全是廢棄者，眼神不善，他們撿起地上的石頭開始砸車，“乒乒乓乓”作響，幸好車子堅硬給防住了。
“放心吧，我這車改裝過的，子彈都打不穿。”宋三德放下手，他的鼻梁骨凹進去一小點，深刻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呼吸的痛，只能張嘴小口吸氣。
“轟！”的一聲。
不知哪裏來的火油瓶砸到車上，火焰順著車身線條燃燒起來，接著又是一瓶砸碎在車身上，火焰都快蓋住車窗玻璃。
宋三德大驚：“快，沖過去。”
警衛猛踩油門，車子橫沖直撞，廢棄者不得不讓開一條道，但他們還是緊緊追在汽車後面，手裏的火油瓶不斷往車上砸，一輛黑色的汽車完全成了一輛火焰車，車裏的溫度熱得像烤爐。
“臥槽，要被烤熟了！”
天氣本來就熱，現在還被火焰包圍，蘇沫也是熱得難受，本來戰鬥的時候流了一身汗，現在她都快/感覺自己要脫水了，宋三德一路上罵罵咧咧，但又因為鼻子疼而收斂許多，後面的廢棄者跑不過車，漸漸被甩開。
車輛在夜間疾馳，大燈探照著前方幽暗的環境，警衛也是精神緊繃著，就怕前面還有埋伏的廢棄者，“砰！”一聲，車胎忽然爆了，車身失去平衡劇烈搖晃，隱藏在路邊的廢棄者朝車奔來。
蘇沫一手抓著扶手，一手穩住宋三德：“別管輪胎、別停車，握住方向盤往前開。”
警衛雙臂死死握著方向盤，等車平穩後油門猛踩，車子笨重前行，車輪子在地上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音，不一會，爆掉的輪胎飛出車輪，只剩鋁合金框架在地上磨著。
廢棄者見狀，停止了追擊。
等車開到中圈大門之時緩緩停下，車輪已經變了形，沒有辦法再開了，大家都下了車，臉色談不上有多好，只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守門的士兵拿著滅火器幫忙把車上的火焰熄滅，然後說：“你們膽子可真大，從來只見外圈的廢棄者想往中圈跑的，就沒見過中圈的勞務者往外跑。”
“總不能一輩子鎖在中圈。”
蘇沫覺得人還是要有血性，和自己是不是炮灰沒有關系，反正就不該做畫中鳥兒，等著紙張氧化後一起毀滅，要做也是做那執筆人，畫著自己心中所想的故事。
今天的事暫時告一段落。
和宋三德分別，蘇沫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小區，她見到林怡然的屋子燈光還亮著，就放輕腳步來到門口，卻還是被林怡然逮住。
林怡然開了門，雙手環抱著，問：“這都已經淩晨十二點了，難不成又和你老板訓練到現在？”
“啊，嗯！”
“今天她怎麽沒有讓你留宿？”
“總是住老板家也不太好嘛，你現在沒有睡是不是特意等我啊？”蘇沫知道林怡然是好意，擔心自己，所以她說話顯得有點心虛，畢竟是在欺騙自己的好朋友，“對不起，下次回來晚了我給你打個通訊報平安。”
“這還差不多。”
林怡然放下雙手，目光盯著蘇沫的手肘，疑惑道：“你老板平時訓練都沒有讓你受那麽重的傷，這次怎麽把你搞得這麽狼狽？”
蘇沫的手肘，因為躲避黑虎，不知道什麽時候給弄傷，有一塊很大的青紫，隱約還破了口，被林怡然這麽一提醒，蘇沫頓時感覺到一陣陣疼痛。
“訓練難免會受傷嘛！”
林怡然將信將疑，但還是轉身回屋裏拿了藥給蘇沫，倒也沒有多問，只是讓她好好休息。蘇沫實在是太累了，晚上都沒有洗澡，倒在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她是被通訊吵醒的。
“今天我買了常人組的票……”
“不去。”
不等江若萱說完，蘇沫就掛斷通訊，然後繼續睡覺，做完這一切的時候，蘇沫都是迷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過了一會，蘇沫驚醒，趕忙回撥，開口就是道歉：“對不起啊，我剛剛是睡糊塗了。”
“對不起有用嗎，我傷心了。”
“這有什麽好傷心的，你可以自己去看，還能省下一張票錢。”蘇沫沒心沒肺說道。
通訊器那頭沈默了一會，說：“你說得對，所以昨天票錢直接從你工資裏扣，你應該不會傷心吧？”
一張票一萬積分，昨天晚上她辛辛苦苦還差點丟了小命才賺到十萬積分，蘇沫怎麽可能不傷心，簡直要心碎了。
“那啥，一個人看比賽挺無聊的，我還是陪你一起去看，這樣……你心情好點沒？”
“嗯，好多了，既然你來陪我看比賽，這個票錢就算我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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