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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星曙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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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星曙林海

自那以後葉星曙就異常粘著林海嶠。

“你收著點吧這是幹嘛呢。”林海嶠忍不住吐槽。

“怕你不要我就把我丟下走了。”葉星曙委屈巴巴的說。

林海嶠知道自己做的太過了便無奈的嗤笑一聲。

“要再去種一次桃樹嗎?或者再插花?我們的桃樹樹葉枯萎了。”葉星曙問。

“為什麽會枯?不是有人照看嗎?”

“不知道,我高考完後有一天去看它就是枯萎了,估計是預料到了不好的事情吧,畢竟江彬蔚她們的桃樹還是好的。”

“啊這……果然是生靈的預判嗎?”

“嗯。”

林海嶠和葉星曙再次來到當初插花的地方,第一個看到的就是當初的插花老師在教新一批人。

“老師,我們又來種桃樹了!”

插花老師轉頭看向她們:“啊……我記得你們,插花超快組!”

“還記得我們吶,都過去有幾年了。”葉星曙調侃道。

“別看我年紀大了一點,記憶可是很好的。”插花老師寒暄著。

“那我們能再次種桃樹嗎?”

“當然可以。”

“那插花呢。”林海嶠補充。

“嗯,都可以,不過費用記得哈。”插花老師開玩笑道。

“老爺子早給了吧。”葉星曙悄咪咪問林海嶠。

“那當然。”

還是熟悉的步驟,但這次的桃樹長勢要比之前好,這也許就是選對季節了的原因吧。只要時候到了,不管怎樣都能開出最美的花朵,迎接最好最靚麗的風景。

林海嶠經過大學體力訓練後力氣變大了,不再像高一時那麽吃力的擡起樹苗,葉星曙起初還有點震驚,但後來也想到了,林海嶠不再是那個需要在自己羽翼保護下成長的高一未成年小孩了。

她們因為有過一次經驗,所以她們種的比別的組快,隨即就去插花了。

葉星曙仍然選了十支藍色滿天星和一些情人草、一支白桔梗後按照之前的步驟處理花朵,仍然選了一個素白的花瓶和群聚式插花。

林海嶠也像葉星曙一樣仍選了以數十支勿忘我為主放在與葉星曙同種類型的純黑花瓶正中央,再往四周插了一圈新娘蕾絲玫瑰,點綴情人草,也選擇了一開始的群聚式插花。

二人就這麽不忘初心似的插了兩束鮮花。雖然位置稍有不同,但大致上還是一樣的。也許這是她們的珍貴時光,所以彼此都記得自己到底是如何擺放和經歷的一切吧。

林海嶠插完花後讓葉星曙保持插花姿勢不動,快速打下葉星曙的草稿。這次她選擇了素描,因為她想畫出那種故事感。海洋的浪潮卷起風暴探出頭,葉星曙在深淺陰影中熠熠生輝一般的存活在筆筆草稿間。

許是時間長了,葉星曙的紅色挑染已經褪色成棕黃色,但仍是美麗。

林海嶠用印象中的紅色給葉星曙畫了挑染,在黑白中顯得格外耀眼。

隔了幾天,林海嶠拉著葉星曙準備出門。

“我們一起去弄一個新的手鏈吧,有對方名字的那種。”林海嶠提議。

“那是什麽?”

“你跟我來就好。”

兩人到了商場電梯旁的一家賣銀飾的店前,擺放在店門口的是一個手編繩的手鏈。

“從這裏,挑出我們的名字的字母縮寫。”林海嶠指著面前一堆紅珠子。

“字母縮寫?這麽多珠子?”葉星曙不由得一驚,“這要找到什麽時候。”

“它不都給你分類好了?擬按照分類找LHQ和YXS就行。我去找適合的銀子形態和編繩款式。”

“行吧。”

葉星曙在茫茫珠海中翻著,一邊找一邊口吐芬芳,終於找齊了所有的字母:“哦莫,眼睛都要瞎了。”然後將這些字母給編繩的姐姐。

“你來看看哪種款式好。”林海嶠手中拿著兩種款式的編繩,“右手的是有‘福’字結尾,銀飾的價格可能要多一點,但寓意比較好。左手是單純的銀色花紋珠子,銀飾價格可能要少一點,但是就沒寓意。”

“選右手吧,右手的蓮花好像也更好看一點。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感覺也挺好的。”葉星曙指了指右手的蓮花。

“那就編這種吧。”林海嶠將樣品給了編繩的姐姐。

“行,我到時候編好了拿你們的手比對一下長度結尾。”

“嗯。”林海嶠回答。

“為什麽會想到編繩。”葉星曙疑問,林海嶠不喜歡小珠子之類的東西。

“這不是因為有意義嗎?你不想把我帶在你的手上嗎?我們是交換帶的。”

“什麽意義?”

“類似護身符吧。”林海嶠認真的說,“只要我們把手鏈弄成對方的名字,那麽無論什麽時候只要一擡手就能想到對方,這樣就不會遺忘也不會孤獨。”

葉星曙一楞,這樣就好像是一路有你一樣,所以葉星曙微笑著點頭。她們都是對方滄海桑田人潮跌宕中的驚鴻一瞥時的熾烈悸動。

“來對比一下吧,我認為差不多了。”編繩的姐姐對林海嶠和葉星曙說。

她將LHQ對比在葉星曙手上,把YXS對比在林海嶠手上。

“還可以再大一點點。”林海嶠說。

“但是洗澡什麽的會讓手鏈變松,二位手腕又算細的,所以給你們編的稍微小一點。”編繩的姐姐解釋著。

“那就這樣編著可以嗎?”林海嶠問葉星曙。

“好,聽你的。”葉星曙微笑著回覆。

“雖然有些冒昧,但還是想問一下二位是……?”

“是情侶哦。”林海嶠回答。

“餵!”葉星曙震驚林海嶠就這麽說出來了,隨即紅著耳朵,“是情侶。”

“哦吼吼吼,我就知道,正經人誰會這麽編珠子,果然是對方吧。”

“嗯,您是火眼金睛的。”

“那可祝你們幸福啦。”編繩的姐姐將編完的繩子遞給林海嶠,順路幫她們帶上。

林海嶠舉起手看了看珠子和編繩的手鏈:“謝謝你。”然後和葉星曙一起走了。

“你怎麽說的這麽直接。”葉星曙問。

“因為我想啊。”林海嶠一臉無所謂的說,“反正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葉星曙拿她沒辦法,只好微笑著看著林海嶠在夕陽下的燦爛笑容,這是不可言喻的美好,就如月色在罅隙中生出幽暗的光一般,她成為了葉星曙心中最難拔的一根利刺,痛並快樂著。

林海嶠認為找珠子過程中不停嚎叫“阿西”的葉星曙也十分有意思,在晚上回家時她打開畫冊,用素描的方式畫紅了珠子和挑染,其他以黑白和陰影代替,並嘗試了增加了部分高光部分,顯得葉星曙像灰白世界裏的一抹黑煙,雖然作用不大卻極致顯眼,她畫完後在畫的背後寫上一段話:

「看花意正醉,趕春風正柔。

生俗望遍銀河跡,踏走山河莫回頭。

梨樹青葉落歸塵,彼此相牽默相守。」

——星曙林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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