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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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五條悟的視線轉移
到向他問好的淺栗發少年身上，他記憶裏不差，當然認出了青目取，於是還沒睡醒的神態散散點了個頭，“早上好，治君。”
白發少年揉了揉眼，終於要摒除困意，漂亮的藍色眼瞳顯露出更多些，他註意到青目取手中被白布纏繞包裹的物體，掃了一眼便再也沒有轉移過視線，有些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
“對付五條學長的秘密武器。”青目取毫不避諱。
一旁的豬野琢真聞言睜大了雙眼，瞞都不瞞的嗎？！
“哎——秘密武器啊。”沒想到五條悟稍稍揚眉，頗有幾分得意的意味，一副“不愧是我”的神情。
他然後並沒有再說什麽，轉頭看向場地處，準備邁步，順便催促自己的同期：“就要開始了，快走啦，傑。”
青目取倒是有些意外：“五條學長不是什麽嗎？”
五條悟對上他的目光，少年眼瞳剔透，不甚在意地自然而然道：“想啊。”
他又說：“但是，這些到場上就自然知道了吧？”
“希望可以有用。”
他態度坦蕩，一派自信的模樣。甚至沒有絲毫擔憂，只有滿腔的好奇——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輸，好像勝利已經在最初就被他收入囊中。
青目取覺得夏油傑是傲慢的，卻沒想到眼前的人比之更甚。
“我會為你解答的。”沒有被輕視的氣憤，甚至沒有一絲情緒起伏，他深色自然，微笑著說，“你絕對不會失望的，五條學長。”
*
夏油傑和五條悟的水平都遠超同齡人太多，即便是與他們一屆，登基也完全不在一個層面，所以他們倆的個人戰一直是被安排在最後兩場。
不過說是個人戰，大多也只是走個過場，畢竟兩人雖然還沒有正式評級，咒術師等級還只是停留在一級，但是大家都已默認二人依然是特級的水平了。
雖然每個咒術師都有自己的驕傲，但這如天塹般的差距卻令人產生了只可仰望的無力，與他們對戰的學生不約而同都選擇了不戰而敗。
時間從清晨流轉到中午，對局也終於輪到了青目取。
1vs1的結果最後五五開，兩校之間的勝敗全都聚焦在了最後一場。
但青目取知道，他們無一例外都認為結局已經見分曉。
他戰勝不了五條悟，每個人都是那樣篤定。
人類啊。
在心裏微微嘆口氣，淺栗發的少年拿起借來的武器，緩緩站起身來，而對面，白發少年有一搭沒一搭地與摯友交流著，無意轉頭對上他的眼。
青目取立刻露出一抹親切的笑容來，只做了嘴型：“五條學長，請多指教。”
戰鬥臺造得非常大，上方還殘留著之前的戰鬥痕跡。
五條悟率先發起攻擊。
少年瞬時消失在原地，隨之一陣風呼嘯在青目取耳畔，他微微歪頭躲開五條悟的咒力，輕巧而熟練地轉換身位，很快與他拉開距離。
“哎，不錯嘛。”五條悟有些驚奇地道。
青目取沒有回話，他唇畔一貫的弧度逐漸變得平緩，眉也難以察覺地微微鎖起。
有些不對勁。
而五條悟已經躍躍欲試要再次發動下一次攻擊了。
如果仔細觀察便可以發現，他眸中的僅有的只是驚奇，卻沒有意外。
他望著青目取，首次用起了打量的目光。
傑還說要讓他一下，不要讓後輩輸得太難看，但光看他適才閃躲的速度，即便他不強行壓下實力，眼前這個少年也不會輸得太慘。
不過答應了夏油傑的事情他也沒想出爾反爾，於是他只是在心裏想道，什麽嘛，傑，一點都不細節啊。
五條悟再次發起攻擊，極快的速度令他仿佛化風而動，因顧及夏油傑的請求，他只是用術式發動了“無下限”做防禦措施，而攻擊性的咒術卻至今沒有發動過。
臺下的人瞳孔裏倒影出雙方的殘影，眼花繚亂。
夏油傑有些意外，他因為擔憂後輩的心理狀態，所以才回去拜托五條悟稍微放一下水，並不是要他故意輸，而只是令對面輸得不要那麽難看。
而他清晨那番話是為了讓青目取知道，即便輸給五條悟也沒什麽，他能與他戰鬥時不是壓倒性的在同齡人中就已經足夠優秀了。
但他完全沒想到，少年完全不需要他的多此一舉。
即便咒術師百分之九十依靠天賦，但如今看來淺栗發少年絕妙的體術加上咒力，甚至連術式都不用使用，在咒術界已經是佼佼者了。
而此時，青目取也終於發覺自開場就圍繞著他的違和感。
——五條悟在放水。
比之之前他作為詛咒師的交鋒時刻，五條悟如今的表現比之那時相差太多了。
於是他放棄了與對方的周旋躲避，直接一把扼制住他的手腕，借力將對方後退，重重撞在立著的方粗木欄上，將他的右腕緊緊扣撞在其上，碰撞發出沈重的聲響。
青目取身高不低，在白發少年面前卻略輸一籌，但雖是仰著頭，圍繞在他周身沈利的氣勢卻顯得好像他才是居高臨下一般，面容微笑而淩厲，如利刃般的危險眸光。
“五條學長。”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必勝無疑嗎？”
是時候拿出真正的實力了吧？少年飽和度極高的深藍色眼瞳裏不言而喻。
後背與後腦勺傳來難得疼痛感，五條悟低首望進少年的暗沈的眼瞳裏，不怒反笑，聲音自喉處而發：“哈……”
什麽啊傑，還讓他放水，在開什麽玩笑？
兩方四目相視，同色調的眼瞳卻是截然不同的色彩與感覺，只有瞳孔處微微裂開的癲狂如出一轍。
咒術師都是瘋子，只是程度不同。
而這兩個人是徹徹底底的同類。
“你說得對。”雪白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將少年純澈的眸色低暗了幾分。如果說之前的六眼是湛藍的天空，那現在裏面就是風雨欲來前洶湧澎湃卻平靜的深海，有暴風雨在其中緩緩凝結。
“接下來，我要動真格了。”五條悟說。
青目取松開鉗制住他的手，眼瞳內是狂風呼嘯，笑容卻愈發燦爛。
“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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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向他問好的淺栗發少年身上，他記憶裏不差，當然認出了青目取，於是還沒睡醒的神態散散點了個頭，“早上好，治君。”
白發少年揉了揉眼，終於要摒除困意，漂亮的藍色眼瞳顯露出更多些，他註意到青目取手中被白布纏繞包裹的物體，掃了一眼便再也沒有轉移過視線，有些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
“對付五條學長的秘密武器。”青目取毫不避諱。
一旁的豬野琢真聞言睜大了雙眼，瞞都不瞞的嗎？！
“哎——秘密武器啊。”沒想到五條悟稍稍揚眉，頗有幾分得意的意味，一副“不愧是我”的神情。
他然後並沒有再說什麽，轉頭看向場地處，準備邁步，順便催促自己的同期：“就要開始了，快走啦，傑。”
青目取倒是有些意外：“五條學長不是什麽嗎？”
五條悟對上他的目光，少年眼瞳剔透，不甚在意地自然而然道：“想啊。”
他又說：“但是，這些到場上就自然知道了吧？”
“希望可以有用。”
他態度坦蕩，一派自信的模樣。甚至沒有絲毫擔憂，只有滿腔的好奇——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輸，好像勝利已經在最初就被他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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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為你解答的。”沒有被輕視的氣憤，甚至沒有一絲情緒起伏，他深色自然，微笑著說，“你絕對不會失望的，五條學長。”
*
夏油傑和五條悟的水平都遠超同齡人太多，即便是與他們一屆，登基也完全不在一個層面，所以他們倆的個人戰一直是被安排在最後兩場。
不過說是個人戰，大多也只是走個過場，畢竟兩人雖然還沒有正式評級，咒術師等級還只是停留在一級，但是大家都已默認二人依然是特級的水平了。
雖然每個咒術師都有自己的驕傲，但這如天塹般的差距卻令人產生了只可仰望的無力，與他們對戰的學生不約而同都選擇了不戰而敗。
時間從清晨流轉到中午，對局也終於輪到了青目取。
1vs1的結果最後五五開，兩校之間的勝敗全都聚焦在了最後一場。
但青目取知道，他們無一例外都認為結局已經見分曉。
他戰勝不了五條悟，每個人都是那樣篤定。
人類啊。
在心裏微微嘆口氣，淺栗發的少年拿起借來的武器，緩緩站起身來，而對面，白發少年有一搭沒一搭地與摯友交流著，無意轉頭對上他的眼。
青目取立刻露出一抹親切的笑容來，只做了嘴型：“五條學長，請多指教。”
戰鬥臺造得非常大，上方還殘留著之前的戰鬥痕跡。
五條悟率先發起攻擊。
少年瞬時消失在原地，隨之一陣風呼嘯在青目取耳畔，他微微歪頭躲開五條悟的咒力，輕巧而熟練地轉換身位，很快與他拉開距離。
“哎，不錯嘛。”五條悟有些驚奇地道。
青目取沒有回話，他唇畔一貫的弧度逐漸變得平緩，眉也難以察覺地微微鎖起。
有些不對勁。
而五條悟已經躍躍欲試要再次發動下一次攻擊了。
如果仔細觀察便可以發現，他眸中的僅有的只是驚奇，卻沒有意外。
他望著青目取，首次用起了打量的目光。
傑還說要讓他一下，不要讓後輩輸得太難看，但光看他適才閃躲的速度，即便他不強行壓下實力，眼前這個少年也不會輸得太慘。
不過答應了夏油傑的事情他也沒想出爾反爾，於是他只是在心裏想道，什麽嘛，傑，一點都不細節啊。
五條悟再次發起攻擊，極快的速度令他仿佛化風而動，因顧及夏油傑的請求，他只是用術式發動了“無下限”做防禦措施，而攻擊性的咒術卻至今沒有發動過。
臺下的人瞳孔裏倒影出雙方的殘影，眼花繚亂。
夏油傑有些意外，他因為擔憂後輩的心理狀態，所以才回去拜托五條悟稍微放一下水，並不是要他故意輸，而只是令對面輸得不要那麽難看。
而他清晨那番話是為了讓青目取知道，即便輸給五條悟也沒什麽，他能與他戰鬥時不是壓倒性的在同齡人中就已經足夠優秀了。
但他完全沒想到，少年完全不需要他的多此一舉。
即便咒術師百分之九十依靠天賦，但如今看來淺栗發少年絕妙的體術加上咒力，甚至連術式都不用使用，在咒術界已經是佼佼者了。
而此時，青目取也終於發覺自開場就圍繞著他的違和感。
——五條悟在放水。
比之之前他作為詛咒師的交鋒時刻，五條悟如今的表現比之那時相差太多了。
於是他放棄了與對方的周旋躲避，直接一把扼制住他的手腕，借力將對方後退，重重撞在立著的方粗木欄上，將他的右腕緊緊扣撞在其上，碰撞發出沈重的聲響。
青目取身高不低，在白發少年面前卻略輸一籌，但雖是仰著頭，圍繞在他周身沈利的氣勢卻顯得好像他才是居高臨下一般，面容微笑而淩厲，如利刃般的危險眸光。
“五條學長。”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必勝無疑嗎？”
是時候拿出真正的實力了吧？少年飽和度極高的深藍色眼瞳裏不言而喻。
後背與後腦勺傳來難得疼痛感，五條悟低首望進少年的暗沈的眼瞳裏，不怒反笑，聲音自喉處而發：“哈……”
什麽啊傑，還讓他放水，在開什麽玩笑？
兩方四目相視，同色調的眼瞳卻是截然不同的色彩與感覺，只有瞳孔處微微裂開的癲狂如出一轍。
咒術師都是瘋子，只是程度不同。
而這兩個人是徹徹底底的同類。
“你說得對。”雪白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將少年純澈的眸色低暗了幾分。如果說之前的六眼是湛藍的天空，那現在裏面就是風雨欲來前洶湧澎湃卻平靜的深海，有暴風雨在其中緩緩凝結。
“接下來，我要動真格了。”五條悟說。
青目取松開鉗制住他的手，眼瞳內是狂風呼嘯，笑容卻愈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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