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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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意外的離別打亂了阿爾蒙德近來的貿易往來，憑此作為本行的家族資金鏈在短時間內停滯破裂，但僅剩的三位家族成員此刻卻無暇顧及這些事情。
阿爾蒙德夫婦計劃凱勒帶回俄羅斯安葬，這在現在這段時間是難以實現的，他們只能帶著悲痛到處寄信聯系人脈，可如今情況特殊，寄出的信件遲遲沒有答覆。
梅林沒有顯靈。
他們同樣不知道奧利維亞的消息。
奎恩的狀態同樣令人擔心，每天怔怔坐在凱勒的棺材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只是默默流淚。
她來到這裏以後最大的一次情緒波動便是在地牢見到間接導致她哥哥遇害的告密者——彼得·佩迪魯時，她想要沖進鐵柵欄殺死他為凱勒報仇，那個從小在嬌生慣養中長大的女孩在這一刻表露出強烈而兇狠的殺機。
但她失敗了，西裏斯及時發現並攔住了她。在那之後，奎恩·阿爾蒙德就如同失了魂一般，整日不言不語。
西裏斯有時會和她並排坐下，他們鮮少地沒有拌嘴或爭執，但也沒有人開口。西裏斯根本想不到應該如何勸解她，凱勒對於奎恩而言必然會是極其重要的親人，接下來也會是一輩子難忘的傷痛。
“我們就沒有備用計劃嗎？”
這已經是詹姆三天內問的第十遍了，得到的答案依舊是否。
斯內普和鄧布利多教授等教職員工間也產生了爭論，麥格教授等教職員工認為應該以霍格沃茨內所有學生的安全為重，守住陣地，減少與食死徒一系列事件的關聯。
而斯內普則認為就算伏地魔懼怕鄧布利多，但食死徒進攻霍格沃茨只是早晚的事，應該趁霍格沃茨還未被完全封鎖前將沒有自保能力的學生們送回家中或是其他地方，這樣才能最大程度減少傷亡。
“目前我們依舊得不到奧利維亞的消息，但我們一定得有所行動。在這裏傻等終究不是辦法，我們不能指望奧利維亞幫我們解決接下來所有的事！”
“況且！別說低年級的學生了，霍格沃茨現在的高年級學生也實戰經驗匱乏，食死徒要是真的攻打過來，他們還不是任人宰割！趁現在還安全，盡快做個意願調查才是重中之重！”
面對面前的一眾教職員工，斯內普擲地有聲，毫不退讓，和平日助教身份的那個習慣性沈默寡言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截然不同。
“這簡直是胡鬧！”
斯萊特林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氣勢洶洶地站起來反駁，但神色中隱約透漏出幾分慌張：“引發我們和食死徒正面交鋒有什麽好處呢？不應該使學生們陷入危險！鄧布利多校長，我們不能接受斯內普的提議！”
“斯拉格霍恩教授，你只要簡單理解一下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不是需要那些有意願的學生成為霍格沃茨的盾牌，”斯內普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他們去哪都會有危險，阿爾蒙德的屍體能出現在這裏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能把阿爾蒙德吊在那裏示威，下一次就能夠把你吊在城堡大鐘的齒輪前。你不也是純血統巫師嗎？也要對此有所準備才行啊，教授，誰能保證那個人的下一個目標不會是你呢？”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嘴唇在校長辦公室內所有人的註視下抖了抖，說不出話來了。
斯內普連著的幾個問句是明晃晃的威脅和試探，把一旁想要勸和的幾名教授們的話語都遏制在嗓口。這是他在察覺到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異常後即興發揮的，有趣的是，鄧布利多教授似乎對此也不是毫無察覺。
然而，斯內普的提議不可能成功實施，就連他自己也知道意願調查的結果不會理想，如此一來，意願調查便毫無意義。
學生們現在並未看到兵臨城下的情景，意識不到有鄧布利多鎮守的霍格沃茨會是最後的港灣。他們只知道死亡每天都在發生，家人也可能正陷入危險，因此從根本上就缺乏保護霍格沃茨的緊迫感。
“我們可能得先把意願調查放在一邊，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突然開口了，“我同意你的說法，霍拉斯，可你沒法從你的角度提出實質性的建議。”
“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先做兩手準備……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在座各位，我想也是時候告訴你們。魂器！在座的各位應該都知道魂器吧？”
在場的巫師齊齊一楞，除了斯內普以外，其餘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怎麽會……”
“您……”
“不不……不是真的吧？”
在一片混亂之中，斯內普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接收到鄧布利多的眼神示意，始終盯著斯拉格霍恩的雙眸稍微瞇了一瞇，瞳孔內映照出斯拉格霍恩教授震驚、遲疑乃至畏縮不敢與他對視的模樣。
“是真的。”
鄧布利多輕飄飄地吐出了幾個字，瞬間，所有巫師都不再鎮靜，一片嘩然中，突然敲門闖入的龐弗雷夫人急匆匆地向鄧布利多遞過去了一封信。
“校長，是聖芒戈寄來的信。”
突如其來的來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只雪白的信封看上去很薄，但鄧布利多卻沒有立刻接過，只是凝視著它許久，隨後又擡頭瞥了一眼面容扭曲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這才緩慢地拆開信封。
“……”
他的表情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反覆將那封信讀了兩遍，隨即擡頭對龐弗雷夫人說道：“霍格沃茨很歡迎醫療援助，盡快安排時間把通道打開吧。”
教職員工中有人對此提出異議。
“聖芒戈現在怎麽可能安排醫療援助過來，各地都在爆發食死徒的動亂，那裏的醫療資源可能根本沒有辦法抽空出來援助霍格沃茨，這裏還什麽都沒有發生呢。”
“這可不能這麽想，”鄧布利多溫和地笑了笑，“如果對一切都過分謹慎，只會讓我們錯失一些本該收獲的東西。”
“苦盡會甘來。”
等到眾人散去，斯內普留在最後關上了門，確保只有他和鄧布利多待在房間裏。
“聖芒戈的醫療援助？在這種時候？該不會是什麽騙局吧，教授，”斯內普皺起眉，“您確定這能夠相信？而不是某些人搞出來的詭計？”
“我不確定，”鄧布利多搖搖頭，“不過我也同樣希望聖芒戈會派人過來。我完全理解你的顧慮，西弗勒斯，這的確是非常冒險的決定。”
他頓了頓，將信封推至斯內普面前，醫療援助的提議往往需要向魔法部上報，開啟兩地之間的通道更需要聖芒戈和霍格沃茨兩邊的負責人同意，魔法部那方簽下同意的官員會在最下面留下自己的名字。
白紙上靜靜地躺著一個墨綠色花體字——盧修斯·馬爾福。
斯內普沒有說話，拿起那封信的手卻越握越緊。
————
雖然霍格沃茨內部人心惶惶，七年級學生依舊得面對他們的N.E.W.Ts考試。經過長時間的熬夜覆習，頭疼腦熱之類的小病小痛開始在他們身上頻繁的出現。
一部分狀況較為嚴重的學生開始頻繁光顧醫療翼，西裏斯和詹姆也經常會借逃課的借口溜達到這兒來拿走些提神劑。
淩晨通常會是醫療翼人最少的時候，聖芒戈的“醫療援助”也選擇在這個時候悄悄來到霍格沃茨。其他人想象中的大部隊並未到達，在約定時間出現在醫療翼中的只有三個穿著治療師特定工作服的人。
醫療翼裏靜默了幾秒後，已是後的尖叫聲吵醒了周圍病床上的好幾個學生。
“你傷得還挺嚴重，”站在鄧布利多旁邊的斯內普看著其中一個走路有點跛腳的治療師，微蹙著眉頭開口道。
“可不是麽，左手臂比這更嚴重，一動就疼。”
奧利維亞扯下身上的工作服，語氣裏卻不見絲毫抱怨，反而帶著一點難掩的喜悅。她朝著斯內普伸出左胳膊，露出了包紮著繃帶的左肩膀，顯得觸目驚心。
“能再回到這裏真是太不容易了。”
她說著，用一雙亮晶晶的黑眼睛看著斯內普，死裏逃生的痛苦讓她消瘦蒼白的臉頰泛出紅暈，整個人看上去脆弱極了，仿佛只需要輕輕碰一下就會碎掉似的。
回到這裏，她才能算得上是撿回了一條命。
奧利維亞打量著周圍熟悉的內飾，周圍幾張病床上的人趁著夜色看清了她的臉，聯想到報紙頭條上的通緝令，表情頓時都變得非常精彩。
可惜，她最想見的人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她的眼前。她也是看到了報紙上有關於街道被毀的報道，詹姆他……還好嗎？
“辛苦了，”鄧布利多接過她遞去的用牛皮紙包裹著的小件物品，它鼓鼓囊囊的還能晃出聲來，似乎不止一件。
“還有唐克斯！我們快有三年沒見了吧，我聽說你們現在在治療師的崗位上也站穩腳跟了。你們也受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們可以養足精神、天亮之後再聊。”
“我想你一定有來到這裏後很想見的人吧，我們在這裏恐怕只會耽誤你的行動，奧利維亞，”鄧布利多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了一抹狡黠的表情。
“重逢的喜悅啊，不如交給你們自己去體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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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離別打亂了阿爾蒙德近來的貿易往來，憑此作為本行的家族資金鏈在短時間內停滯破裂，但僅剩的三位家族成員此刻卻無暇顧及這些事情。
阿爾蒙德夫婦計劃凱勒帶回俄羅斯安葬，這在現在這段時間是難以實現的，他們只能帶著悲痛到處寄信聯系人脈，可如今情況特殊，寄出的信件遲遲沒有答覆。
梅林沒有顯靈。
他們同樣不知道奧利維亞的消息。
奎恩的狀態同樣令人擔心，每天怔怔坐在凱勒的棺材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只是默默流淚。
她來到這裏以後最大的一次情緒波動便是在地牢見到間接導致她哥哥遇害的告密者——彼得·佩迪魯時，她想要沖進鐵柵欄殺死他為凱勒報仇，那個從小在嬌生慣養中長大的女孩在這一刻表露出強烈而兇狠的殺機。
但她失敗了，西裏斯及時發現並攔住了她。在那之後，奎恩·阿爾蒙德就如同失了魂一般，整日不言不語。
西裏斯有時會和她並排坐下，他們鮮少地沒有拌嘴或爭執，但也沒有人開口。西裏斯根本想不到應該如何勸解她，凱勒對於奎恩而言必然會是極其重要的親人，接下來也會是一輩子難忘的傷痛。
“我們就沒有備用計劃嗎？”
這已經是詹姆三天內問的第十遍了，得到的答案依舊是否。
斯內普和鄧布利多教授等教職員工間也產生了爭論，麥格教授等教職員工認為應該以霍格沃茨內所有學生的安全為重，守住陣地，減少與食死徒一系列事件的關聯。
而斯內普則認為就算伏地魔懼怕鄧布利多，但食死徒進攻霍格沃茨只是早晚的事，應該趁霍格沃茨還未被完全封鎖前將沒有自保能力的學生們送回家中或是其他地方，這樣才能最大程度減少傷亡。
“目前我們依舊得不到奧利維亞的消息，但我們一定得有所行動。在這裏傻等終究不是辦法，我們不能指望奧利維亞幫我們解決接下來所有的事！”
“況且！別說低年級的學生了，霍格沃茨現在的高年級學生也實戰經驗匱乏，食死徒要是真的攻打過來，他們還不是任人宰割！趁現在還安全，盡快做個意願調查才是重中之重！”
面對面前的一眾教職員工，斯內普擲地有聲，毫不退讓，和平日助教身份的那個習慣性沈默寡言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截然不同。
“這簡直是胡鬧！”
斯萊特林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氣勢洶洶地站起來反駁，但神色中隱約透漏出幾分慌張：“引發我們和食死徒正面交鋒有什麽好處呢？不應該使學生們陷入危險！鄧布利多校長，我們不能接受斯內普的提議！”
“斯拉格霍恩教授，你只要簡單理解一下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不是需要那些有意願的學生成為霍格沃茨的盾牌，”斯內普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他們去哪都會有危險，阿爾蒙德的屍體能出現在這裏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能把阿爾蒙德吊在那裏示威，下一次就能夠把你吊在城堡大鐘的齒輪前。你不也是純血統巫師嗎？也要對此有所準備才行啊，教授，誰能保證那個人的下一個目標不會是你呢？”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嘴唇在校長辦公室內所有人的註視下抖了抖，說不出話來了。
斯內普連著的幾個問句是明晃晃的威脅和試探，把一旁想要勸和的幾名教授們的話語都遏制在嗓口。這是他在察覺到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異常後即興發揮的，有趣的是，鄧布利多教授似乎對此也不是毫無察覺。
然而，斯內普的提議不可能成功實施，就連他自己也知道意願調查的結果不會理想，如此一來，意願調查便毫無意義。
學生們現在並未看到兵臨城下的情景，意識不到有鄧布利多鎮守的霍格沃茨會是最後的港灣。他們只知道死亡每天都在發生，家人也可能正陷入危險，因此從根本上就缺乏保護霍格沃茨的緊迫感。
“我們可能得先把意願調查放在一邊，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突然開口了，“我同意你的說法，霍拉斯，可你沒法從你的角度提出實質性的建議。”
“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先做兩手準備……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在座各位，我想也是時候告訴你們。魂器！在座的各位應該都知道魂器吧？”
在場的巫師齊齊一楞，除了斯內普以外，其餘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怎麽會……”
“您……”
“不不……不是真的吧？”
在一片混亂之中，斯內普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接收到鄧布利多的眼神示意，始終盯著斯拉格霍恩的雙眸稍微瞇了一瞇，瞳孔內映照出斯拉格霍恩教授震驚、遲疑乃至畏縮不敢與他對視的模樣。
“是真的。”
鄧布利多輕飄飄地吐出了幾個字，瞬間，所有巫師都不再鎮靜，一片嘩然中，突然敲門闖入的龐弗雷夫人急匆匆地向鄧布利多遞過去了一封信。
“校長，是聖芒戈寄來的信。”
突如其來的來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只雪白的信封看上去很薄，但鄧布利多卻沒有立刻接過，只是凝視著它許久，隨後又擡頭瞥了一眼面容扭曲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這才緩慢地拆開信封。
“……”
他的表情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反覆將那封信讀了兩遍，隨即擡頭對龐弗雷夫人說道：“霍格沃茨很歡迎醫療援助，盡快安排時間把通道打開吧。”
教職員工中有人對此提出異議。
“聖芒戈現在怎麽可能安排醫療援助過來，各地都在爆發食死徒的動亂，那裏的醫療資源可能根本沒有辦法抽空出來援助霍格沃茨，這裏還什麽都沒有發生呢。”
“這可不能這麽想，”鄧布利多溫和地笑了笑，“如果對一切都過分謹慎，只會讓我們錯失一些本該收獲的東西。”
“苦盡會甘來。”
等到眾人散去，斯內普留在最後關上了門，確保只有他和鄧布利多待在房間裏。
“聖芒戈的醫療援助？在這種時候？該不會是什麽騙局吧，教授，”斯內普皺起眉，“您確定這能夠相信？而不是某些人搞出來的詭計？”
“我不確定，”鄧布利多搖搖頭，“不過我也同樣希望聖芒戈會派人過來。我完全理解你的顧慮，西弗勒斯，這的確是非常冒險的決定。”
他頓了頓，將信封推至斯內普面前，醫療援助的提議往往需要向魔法部上報，開啟兩地之間的通道更需要聖芒戈和霍格沃茨兩邊的負責人同意，魔法部那方簽下同意的官員會在最下面留下自己的名字。
白紙上靜靜地躺著一個墨綠色花體字——盧修斯·馬爾福。
斯內普沒有說話，拿起那封信的手卻越握越緊。
————
雖然霍格沃茨內部人心惶惶，七年級學生依舊得面對他們的N.E.W.Ts考試。經過長時間的熬夜覆習，頭疼腦熱之類的小病小痛開始在他們身上頻繁的出現。
一部分狀況較為嚴重的學生開始頻繁光顧醫療翼，西裏斯和詹姆也經常會借逃課的借口溜達到這兒來拿走些提神劑。
淩晨通常會是醫療翼人最少的時候，聖芒戈的“醫療援助”也選擇在這個時候悄悄來到霍格沃茨。其他人想象中的大部隊並未到達，在約定時間出現在醫療翼中的只有三個穿著治療師特定工作服的人。
醫療翼裏靜默了幾秒後，已是後的尖叫聲吵醒了周圍病床上的好幾個學生。
“你傷得還挺嚴重，”站在鄧布利多旁邊的斯內普看著其中一個走路有點跛腳的治療師，微蹙著眉頭開口道。
“可不是麽，左手臂比這更嚴重，一動就疼。”
奧利維亞扯下身上的工作服，語氣裏卻不見絲毫抱怨，反而帶著一點難掩的喜悅。她朝著斯內普伸出左胳膊，露出了包紮著繃帶的左肩膀，顯得觸目驚心。
“能再回到這裏真是太不容易了。”
她說著，用一雙亮晶晶的黑眼睛看著斯內普，死裏逃生的痛苦讓她消瘦蒼白的臉頰泛出紅暈，整個人看上去脆弱極了，仿佛只需要輕輕碰一下就會碎掉似的。
回到這裏，她才能算得上是撿回了一條命。
奧利維亞打量著周圍熟悉的內飾，周圍幾張病床上的人趁著夜色看清了她的臉，聯想到報紙頭條上的通緝令，表情頓時都變得非常精彩。
可惜，她最想見的人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她的眼前。她也是看到了報紙上有關於街道被毀的報道，詹姆他……還好嗎？
“辛苦了，”鄧布利多接過她遞去的用牛皮紙包裹著的小件物品，它鼓鼓囊囊的還能晃出聲來，似乎不止一件。
“還有唐克斯！我們快有三年沒見了吧，我聽說你們現在在治療師的崗位上也站穩腳跟了。你們也受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們可以養足精神、天亮之後再聊。”
“我想你一定有來到這裏後很想見的人吧，我們在這裏恐怕只會耽誤你的行動，奧利維亞，”鄧布利多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了一抹狡黠的表情。
“重逢的喜悅啊，不如交給你們自己去體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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