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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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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奧利維亞終究是在那份跳級申請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1977年6月,經過了兩年紮實的覆習備考,奧利維亞和斯內普提前完成了N.E.WTs考試,並在其他年級學生結束期末考前參加了畢業儀式,從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圓滿畢業。

“按照我之前和鄧布利多教授計劃的內容,我接下來會繼續留在霍格沃茨當魔藥課助教,這樣也方便內外聯系,你呢?選擇離開霍格沃茨?”

斯內普將面前的幾封信件整理成一摞,用繩子紮在一起,等待奧利維亞給出答案。

他們此時正在教授們專門給他們劃出的覆習室裏擬定畢業後的計劃,奧利維亞戴著尖頂的黑色畢業帽,把往年優秀畢業生的畢業規劃書翻了又翻。

“是啊,去面試魔法事故和災害司的員工。你應該也希望收到了魔法部的來信了吧?暑假結束後我就會去參加面試,如果面試成功,十一月份一成年就能開始工作。”

“你的生日比較方便,如果我不留在霍格沃茨,還得比你晚兩個月工作。”

奧利維亞面前的信件大多數都是在N.E.W.Ts成績登出後向她拋出的橄欖枝,她正在根據那些企業部門送來的信件物色合適的崗位——一個能夠方便她收集各方面信息,同時不耽誤參加另一邊活動的工作。

她把值得考慮的崗位的代碼抄在一張手掌大的紙片上,打算等西裏斯和詹姆幾人結束正在進行的期末考後,再告訴他們。其中,魔法事故和災害司成為了她的最佳選擇。

那摞信件最上面的燙金黑色信封是阿爾蒙德家族所寄,也是奧利維亞在早上的郵差時間剛剛收到的信。

“我有預感是他們那裏出了什麽事,”她邊喃喃說著,邊用綠松石打磨的開信刀拆開信封,那把開信刀是她的父母最近送給她的畢業禮物。

這回信紙上的內容多得令她意外,字跡卻比之前統一了不少,全部是由凱勒·阿爾蒙德一人執筆。她細細看完了那些相較於之前顯得淩亂慌張的字跡,眉頭也隨著閱讀的深入逐漸皺緊。

“不是祝賀信?”斯內普註視著奧利維亞微妙變化的臉色問道。

“他們一般不會在淡季給我寫一些不必要的信。情況比我們預想的糟糕,食死徒看起來是勢要用威逼利誘的方式讓阿爾蒙德俯首。不過他們現在擄走奎恩的行為,是不是未免有些不太符合他的純血統擁護者形象?”

她嚴肅地端正了原本擱著腿的坐姿。

阿爾蒙德家族不受伏地魔重視其實也並不是毫無理由——他們家族血統上的爭議和波特家族一樣,上數早已有之前十幾年的歷史了。

但她認為伏地魔兩年內出入俄羅斯,不可能不將對英國純血統的這一套應用於東歐,既然如此,他對待雖然血統有爭議但財力富餘的阿爾蒙德更應該有所有偽裝。

“他肯定知道鄧布利多兩個月前得到了岡特家族的戒指,而他的眼線至今沒有為他帶去鄧布利多某只手病變的消息,會急紅眼也不奇怪。

過去的兩年他們為了應付未參加過的考試而拼了命埋頭苦學,前一年的部分課本資料現在接受了重印,學習內容的可參考價值自然也變得有限,這也就導致他們不得已在部分學科上花費加倍的時間。

不過幸運的是,她和斯內普的成績不錯,在各自的選科範圍內基本能夠成功應試所有崗位。

兩年內或大或小還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兩個月前,鄧布利多教授在岡特老宅的廢墟中找到了那枚魂器戒指,在斯內普的提醒後,那枚戒指現在正由斯內普進行保管。

“阿爾蒙德一家打算怎麽辦?”

“不知道。他們希望我能抽空去一趟俄羅斯,我打算去。但其實就算我不去,七月中旬盧修斯與納西莎的婚禮上,我也會和他們見面的。對了,那個人會來參加他們的婚禮,你想來參加嗎?我可以和納西莎說一聲。”

關於盧修斯·馬爾福與納西莎·布萊克的婚禮,曾經的食死徒斯內普知道一些內情,而現在他有信心認為他所知道的內情將會毫無疑問地提前發生。

“你是說婚禮後伏地魔可能會將自己的一個魂器給到馬爾福一家。”

這倒是個新鮮話題。

奧利維亞緩緩瞇起眼睛,看來獲得伏地魔的信任的人就有概率獲得幫他保護魂器的機會,那要是伏地魔能夠一股腦兒把那些魂器盡數交給她,她也就不必天天為搜集魂器的事情擔憂了。

這個荒唐的想法顯然是異想天開。

“可能性很大,據我所知,之前伏地魔元氣大傷假死時,就將某件東西托付給了盧修斯·馬爾福。如今他既然已經知道將自己的魂器藏在類似於岡特老宅的廢墟那樣的地方會被發現,肯定會修繕計劃。”

“嗯……”

她若有所思地點頭表示認同。

突然有人敲響了教室門,奧利維亞起身去開門,門口擠著詹姆、萊姆斯和昂著腦袋的西裏斯,三個人似乎剛剛結束天文學期末考試,淋著雨一路跑過來。

幾秒後,莉莉才出現在轉角處。

詹姆看起來本打算擁抱她,但身上的衣服濕了大片,只好伸出胳膊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像是給她打招呼一般。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他們走進教室後在地毯上坐下開始烘幹衣服,四處打量著奧利維亞和斯內普已經收拾進箱子裏的行李——其實大部分都是奧利維亞的東西。原本空間還算寬裕的教室幾乎快被大大小小的箱子占滿。

“嗯,我明天就會先回去,”她在詹姆旁邊抱腿坐下,“我收到了凱勒和奎恩送來的邀請函,正在考慮要不要去俄羅斯度假。”

“我也去!”

西裏斯立刻舉手。

“信上只邀請了我一個,你湊什麽熱鬧?”

“我不信,除非給我看看那封信。”

“不給。”

她打了個響指,西裏斯身邊的那疊信紙及時在他觸摸到之前消失了,連帶著旁邊的還沒寄出的回信都沒了影。

西裏斯撇著嘴擡頭,剛想抱怨幾句,卻見奧利維亞神色嚴峻,頓時明白俄羅斯度假行不過是她用來掩飾的幌子,恢覆冷靜後也點了下頭。

西裏斯原本也打算和奧利維亞一樣跳級,他一直不明白為何那天晚上鄧布利多教授沒有提及讓他也提前畢業的建議,但奧利維亞解釋了他現在的尷尬處境:

奧利維亞和斯內普本來就是打著深入虎穴的算盤去的,離開學校可以有更寬泛的活動空間。可他一旦畢業,反而更會被伏地魔的勢力視作為對立面,還不如作為學生留在霍格沃茨。

西裏斯聽她解釋過了,也就沒再堅持,他也清楚目前自己確實幫不上忙,還是別給她添麻煩比較重要。

————

隔天,奧利維亞將回信全部從霍格沃茨寄出,一時半會兒她應該是不會再回到這裏了。雖然已經做好了即刻動身前往俄羅斯的準備,但她還是不得不先回到格裏莫廣場12號,見到了她的父母。

說實話,她本意並不想和父母再有交道,但自己實在還需要布萊克家族的一些支持,只能硬著頭皮與他們坐下聊聊。

奧利維亞獨自坐在單人沙發上,她的對面是沃爾布加,身側的長沙發上坐的是奧萊恩,三人無一例外穿了一身黑衣服,看上去就跟在拍麻瓜喪葬劇似的。

這是她去年才在詹姆家了解到的。

他們大概有幾年沒有這樣對話了。

奧利維亞沈默著喝完茶杯中寡淡的紅茶,才終於開口,打破了房間內詭異的沈寂:“爸媽,你們知道西裏斯的秘密,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沃爾布加臉色難看極了,她狠狠地瞪著奧利維亞,仿佛隨時會沖過去掐住她脖頸一般,“你從哪裏知道的!我就知道!那瓶記憶果然是你動的!你是什麽時候進的布萊克家的金庫!你個小偷!”

“請你冷靜些。”

奧利維亞皺眉制止住暴怒的沃爾布加,但她說話對對方而言幾乎是無效的,只好伸手對她施了個靜音咒。

“謝謝,”耳根清凈了點,她滿意地接著往下說,“如果不是雷古勒斯,我們是無法看到那瓶記憶的。還有,小偷什麽的稱呼未免太粗魯了吧,幫西裏斯找回記憶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更何況,我也有記憶。”

“你也有?”奧萊恩驚訝地看向女兒,他記得當時刪除兒女記憶時他並沒有發現異常。

“是的,爸媽,我個人認為你們的政治敏感度應該還不錯。你們既然看見過西裏斯的記憶,對應現在的時間線和政.治局勢,應該能夠明白某些政客的……陰謀。”

“……嗯。”

見奧萊恩點頭,奧利維亞看向依舊暴怒的沃爾布加,所幸對方受她說的話影響冷靜了一點,沒有抽出魔杖。

就算是沃爾布加和奧萊恩一起進攻,奧利維亞現在也有絕對的信心正面獲勝,但關鍵性的問題還得是沃爾布加做定奪,如果動起手來,再說服她就難了。

“我希望我接下來的提議能得到兩位的配合,如果你們不想看到布萊克的姓氏在我這一代結束的話……我的提議已經是最大讓步後的結論,如果你們不願意配合,很可惜,我的確看見過那樣的悲劇。”

“是的,你們沒有理解錯,這是威脅。”

數小時後,她修長的脖子上收獲了一枚新飾品,她沒有在家裏過夜,直奔情況未知的阿爾蒙德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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