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二章接連反問

關燈
“淩宗主,聽你這個意思,你承認你欺壓一方,亂殺無辜,滅人宗門了?”

劉長文眼眸微瞇,盯著淩天,淩天這個態度,也是他沒料到的。

一旁司徒星、薛寧藝、詹春槐等人也在打量他,心下好奇。

只有魏灼致,毫不關心,一臉冷漠。

淩天擺了擺手,“沒那麽誇張,但我的確是想打下一兩個宗門,擴張勢力。他們這些人都是被我盯上的,自然跟我有仇,見到你們的面,說我幾句壞話,誇大其詞而已。”

邢天逸立即斥道:“他自己都承認了!就是要對付我們,這還有什麽誇張的?他真要攻打我們,還能不亂殺無辜嗎?這不就是要滅我們宗門嗎!五宗諸位,還請主持公道啊!這廝完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頭!”

劉長文皺了皺眉,看向淩天,“淩宗主,你這不太好吧,一方地域,大家當以和氣生財,打打殺殺有什麽好處?邢宗主他們哪裏得罪你了嗎?你僅憑一己私欲,就要對他們開戰,這當中免不了要造成死傷,你又何必非得盯著別人家的地盤,安心發展自己的宗門不好嗎?”

淩天安靜聽完,反問道:“劉兄知道我們天霜城周邊這些勢力,彼此之間所在方位嗎?”

“呃……”劉長文被淩天這話題一轉,有些沒反應過來,疑惑道:“我初來乍到,又怎麽清楚這些。”

“那你知道我們這些勢力所在的地名、門派名字、宗主是誰,長老何人嗎?”

“這些細微之事,我更不可能知道了。”劉長文有些不快。

“那你可知曉,我們這些勢力,發展之間,宗門勢力分布,每家占據多少城池的商業分潤,隱形地盤的劃分,各家宗門的歷史淵源,彼此之間,張家長李家短的糾葛嗎?”

周圍人紛紛奇怪,不明白淩天問劉長文這些做什麽。

別說劉長文這個外人了,就算淩天,一個年輕小子,估計也知道的不詳盡吧!這些東西要全都知道,那恐怕得是上了歲數的老人了。

劉長文被他這接二連三的問話搞得有些惱怒,道:“你什麽意思,有話就說。問我這些做什麽!”

淩天一笑,“既然劉兄皆是不知,那就代表對天霜城周邊的局勢並不了解。我們幾家勢力,之間有什麽恩怨都不清楚,我想請問劉兄,又怎能做得這個說客,來勸說我們之間的矛盾。

更遑論聽信一家之言,單純對我這邊進行單方面指責。再者說,宗門勢力之間,互相攻占侵吞,本就是修行界常有的事,牧州五宗守護一方不佳,可宗門之間的恩怨,難道可以隨便插手?

莫說劉兄這樣什麽都不了解的,就算對一些宗門之間的恩怨知根知底的,也難免會產生偏幫。和事佬難道是個好差事?五宗本就有約束弟子不讓肆意插手其他宗門之事,劉兄難道來了我們這偏隅之地,就不拿我們當修行界的人,不按修行界的規矩辦事了?”

不止五宗,一般宗門之間的恩怨,外人都不會隨意插手,插手的基本上都是有利益糾葛的,不然誰願意隨便去蹚渾水。

這是人盡皆知的潛規則,只是一些人願意給五宗面子,五宗多管閑事的時候,不把這些東西拿出來說事罷了。

但淩天今天就要把這些拿出來說個清楚。

他和嶺山宗、易水宗的恩怨,又什麽時候輪到幾個初來乍到天霜城的年輕子弟說了算的?

旁人覺得五宗面子不好不給,但他卻偏偏把這道理挑揀出來說,就是要光明正大堵住五宗弟子的嘴,他們縱有不滿,也不會直接發作,那樣就丟了五宗的臉面!

淩天這一連串下來,眾人總算將他的意圖看明白。

在聽清他說的話之後,周圍的人不禁都心中暗自點頭。劉長文的確管地寬了,宗門之間的恩怨,不應該這樣隨便插手。

可一些人也搖頭,淩天雖然說話占理,但卻等於駁了五宗的面子,尤其是劉長文的面子。

五宗虛無縹緲,遠在天邊,可劉長文近在眼前,這樣一來,無疑讓劉長文有些下不來臺。這樣很可能會直接得罪劉長文,可不是什麽好舉措。

身後顧凡泰等人也是,既覺得淩天所言讓人痛快,直接擊潰了邢天逸的言論,也反擊了劉長文的多管閑事。

可他們也擔憂,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得罪劉長文背後的七星宗。

邢天逸咬牙,淩天這一番話,可是將他刻意營造出來的針對態勢給瓦解了。

想著沒辦法讓淩天吐出利益,邢天逸就眼紅,這時候他看向臉色同樣難看的劉長文,決定推一把力,直接讓劉長文和淩天對立!

哪怕不能得利,也得讓淩天沒有好果子吃!

“劉公子,你可聽了?這小子猖狂啊,不僅承認了他肆虐一方,還不把五宗放在眼裏!我看他就是個魔頭啊!懇請劉公子代五宗行罰,解決這個魔頭,拯救我嶺山宗啊!不然我嶺山宗日後必定落入他手中,我等性命也將不保啊!”

劉長文臉色陰晴不定,看著淩天,眼泛冷光。

淩天剛才那番話,可是當眾駁他面子,一點餘地都不給他留,內心惱火是無疑的,但他更清楚淩天剛才說的那番話沒有錯。

他的確多管閑事了。

來到這天霜城,一路上各路江湖煉氣士對他們都畢恭畢敬,讓他多少有些飄飄然了,尤其又讓司徒星話語權衰落,他隱隱成為五人當中的領頭者,讓他覺得自己什麽事都能插上一手。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門派林立,煉氣士繁雜,各種背景關系都有,他必然會小心謹慎,不會隨便插手這種事情。

五宗弟子的身份,是榮耀同時也是枷鎖,會無形中拘束著他們。

可在這裏,他多少疏忽了。

但淩天也太直白了些,當著他的面把事情挑明,明擺著讓他下不來臺。

他如何能不怒。

但他更清楚,自己已經疏忽,不能再有紕漏,不能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了。司徒星等人,看似和他同行,是朋友,但其實彼此都是競爭關系,五宗之間,保持一致對外的同時,可不介意彼此內部互相打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