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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迎接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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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他不爽的,還是淩天的態度,其他人見到他這個五宗弟子的身份,無不上前巴結,只有淩天,在他明示的情況下,還沒有絲毫表示。

這分明就是不把他司徒星看在眼裏,既然不爽,司徒星自然要為難淩天。

而原本司徒星打算自己對淩天出手,可現在有魏灼致替他出手,那不是更好。

司徒星原本不爽的心情,在魏灼致提出要和淩天交手之後,頓時好了很多,嘴角冷笑,打算看淩天怎麽應對。

在場其他人,也都奇怪,不明白魏灼致為什麽要突然提出挑戰。他們不清楚魏灼致的性格,只覺得魏灼致這樣做,多少有些不妥。

但魏灼致是五宗弟子,他們也不好說什麽。

魏灼致先前在城樓外大殺四方,展現的威猛姿態,這些在天武宗之中的江湖人士沒有看到,他們或許從五宗弟子五人之間的態度觀察出,魏灼致比較強,但並不清楚魏灼致究竟有多強。

淩天在天霜城這些煉氣士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實力,在他們看來,魏灼致要和淩天打,就算淩天不及魏灼致,但也不會差太多。

不像司徒星他們,清楚魏灼致的實力,已經將淩天看成要被慘虐的一方。

淩天本人也感到奇怪,不明白為什麽魏灼致要和他打,但是他也不是軟弱之人,這時候,他正愁沒有好辦法讓司徒星退卻,如果能通過比武讓司徒星等人知道他的實力,想來司徒星對他刁難的想法,就要收斂一些。

他倒也不怕魏灼致輸了之後惱羞成怒,調動背景,從五宗弟子這五人來到天霜城,淩天就在觀察他們。融合金剛破壞神王殘魂的他,閱歷豐富,這些年輕子弟在他眼裏,一眼就被看透。

魏灼致在這幾人當中,應該是最為看重實力的人,以力量為行事準則,這樣的人,對於實力比拼得出的結果,最為尊重,是不屑於去用背景解決事情的。

如果說誰有可能做那種事,五人中的司徒星,倒可能是那種人,但真正讓淩天覺得陰險狡詐的,當是七星宗的劉長文。

司徒星只是傲慢,但劉長文卻會從暗地裏運作,就像他之前對淩天說司徒星會怎麽怎麽樣,看似為淩天著想,實際上是利用淩天和司徒星之間的矛盾,想讓他們之間產生沖突。

不管這個沖突是影響到淩天還是影響到司徒星,反正不會影響到他劉長文。

由此可見,此人做事,擅於從暗地裏繞道。在淩天一路觀察,劉長文時不時泛起的陰冷笑容,也應證了這一點。

所以這些人當中,真正應該防備的,是劉長文。

司徒星傲慢,卻不知被劉長文推在前面,故意引起矛盾,哪怕司徒星是五宗弟子,但劉長文軟刀子殺人,時間長了,司徒星在江湖上恐怕就會壞了名聲。

所以說,五宗之間,不明掙只暗鬥,劉長文可以說深得其中精髓。

而司徒星,雖然對劉長文不喜,厭惡,警惕,但終究還是不敵其手段,這就和淩天杠上了。

淩天煉不出二流上品的丹藥,又不想中計和司徒星交惡,這時候崇尚武道的魏灼致出現,就給了他一個機會。

只要他表現出足夠的實力,壓服這些大門派的公子小姐,自然不會再擔心司徒星的問題。

劉長文在一旁神情淡然,老神在在,仿佛這裏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什麽關系。

的確他不需要在意,他挑撥淩天和司徒星的關系,主要還是想給司徒星找麻煩,至於淩天的死活,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現在魏灼致出現,在淩天和司徒星之間插了一杠子,劉長文最多遺憾難為不到司徒星,至於淩天會不會被魏灼致打死打傷,他並不在意。

魏灼致為什麽突然朝淩天提出挑戰?因為魏灼致好武,最喜歡和人戰鬥,別人對於實力的強弱,主要是從實力上判斷,比如運氣期打通了多少個極點。

但魏灼致不同,他和人打架打的多了,就有一種直覺,發現好手的直覺。

這個世界上的確存在修為高,但戰鬥力弱,或者戰鬥力強但修為不高的煉氣士,這一點,最好和人切磋比武的魏灼致,早有體會。

所以他不全靠境界來判斷人能不能打,他自有一套看人的方法。

而淩天,在他見到之後,立即就有一種想要比武的沖動。

雖然淩天的實力不如他,淩天五十二極點,他實力則達到了六十極點,但魏灼致就是覺得,淩天能打。

所以他就直接提出要和淩天打。

這就是魏灼致,他突然提出這麽一出,不是深思熟慮,或者有什麽考量,想要給同行其他四人挖坑之類的,他想打,就說了。

而淩天,也無所謂,他雖然覺察出魏灼致的實力比他強,但是並不畏懼,他走體魄強大之路,金剛不滅體豈是易與。

和魏灼致打,能幫助他擺脫眼下困境,其他人都認為他會輸,但他不覺得自己會輸。

而且他還有八層符文法器——擎天劍在,對付魏灼致,他自覺有勝算。

在他正需要一個借口擺脫司徒星之際,魏灼致出現,那他還有什麽理由拒絕這場比武呢。

“魏兄既然想要戰,那我就陪你切磋一番,還望魏兄多多指教。”

淩天微微一笑,不卑不亢說到。

出乎所有人預料,淩天竟然一點都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了。

淩天這幅態度,在司徒星和劉長文看來,是自大,是不知道魏灼致的恐怖。

魏灼致本人倒是點了點頭,他尚武,也崇敬有骨氣的人,淩天直接應戰,得到了他的尊重。

“薛姐姐,你看這天武宗的宗主,和魏瘋子,哪個能贏,魏瘋子會找這家夥比武,他應該也有兩下子吧,不會一上來就輸吧?”

一旁的亭子當中,詹春槐一襲綠衣,略顯俏皮,壓低聲音對薛寧藝問道。

微風吹動薛寧藝的白裙,她露出一抹淡雅笑容。

“你問他是否會輸,又問魏灼致眼光如何,還問他能不能贏,這些答案,不是互相沖突?你內心早已經有了想法,還來問我作甚。”

“哎呀,人家就是想問問薛姐姐的看法嘛。”

兩人小聲說話,並未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只是從她們的態度來看,同樣是覺得淩天沒有勝出的機會。

既然要打,那再在花園就不合適了,一行人來到天武宗的演武場。

眾人表露出期待的神情,都好奇五宗弟子和淩天交手能有什麽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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