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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終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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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正來到,忍不住問道。作為淩天的父親,此刻對淩天的傷勢自然最是關心。

淩天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已經清醒過來。

他只是搖了搖頭,道:“一時大意,父親不用太過擔心。”

淩霄正皺皺眉,沒再多說。轉而對蕭飛英說道:“蕭宗主,我兒現在受傷,原本商量過的總攻計劃,我看得拖延一下吧。淩天現在不適合再出手了。”

蕭飛英聞言,心中不滿,現在淩天受傷,拖延戰事,就是給古月派恢覆元氣的時間。

好不容易將古月派打殘,現在卻不能一鼓作氣將古月派拿下,蕭飛英心中是不願意的。

但是他卻沒有立即發作,只是看不出神色的點了點頭,先答應了淩霄正。

待看望過淩天,回到易水宗等人的營帳之後,易水宗一行人才商量起這件事來。

“那淩天受傷,可戰事不能拖,這事你們怎麽看?”

蕭飛英環視易水宗的幾個長老,問道。

“事到如今,不能再讓淩天肆意妄為了,我們得將擎天劍收回,讓那小子和三大家族跟在後面打打過場算了。我們易水宗,還是抓緊時間,將古月派拿下再說。”

長老俞躍澤說道。

“可是常嘯天禁器厲害,我們這邊如果只有宗主一人主攻,恐怕不好脫開身啊。”

賀修德略作遲疑道。

“那淩天手上法器不少,都是六層往上的符文,尤其是那件鬥篷,我看不錯,幹脆讓那小子一同交出來。以宗主的實力,再加上那些法器的輔助,應該也不懼常嘯天了!”

另一個長老丁天錄突然冷笑一聲,說道。

“好主意。”蕭飛英眼眸微亮,“有了那小子的鬥篷,我就算無法勝過常嘯天的禁器,但也能拖延他一部分力量,到時候把古月派門下弟子打潰打散,他常嘯天一個光桿司令,想必也不能成事!”

“不錯,這計策我看可行。那小子我看他有點囂張跋扈的樣子,現在乘他病要他命,看他還怎麽仗著有點修為就不把人放在眼裏。”

長老陳元白摸了一把胡子,呵呵冷笑道。

就在易水宗一眾人商量對付淩天的時候,淩天的帳篷中,在所有人都離去後,他卻猛然坐了起來。

臉上的蒼白之色,也盡數消失,根本不像重傷的樣子。

原來他分神被常嘯天抓住破綻是真的,被黑色煙絳擊中也是真的。

但他早在關鍵時刻,將硬化能力擊中在胸口,讓胸口變得如穿了金甲一般,常嘯天那一擊,雖然打傷了他,但卻沒有真正傷害到他。

淩天之所以假裝受傷,就是看到蕓徽跌落防禦塔,靈機一動的計策。

古月派早已經不成氣候,但蕓徽相當於救過淩天的性命,少攻打一次古月派,在淩天看來,古月派也翻不了身。

但他不願親眼看到蕓徽死。

現在趁著所有人都離去,淩天起身,悄然閃出營地,順著交戰時,蕓徽逃離的方向追蹤而去。

就在淩天搜查的過程當中,聽到了易水宗弟子的聲音。

“快,那古月派的女弟子就往這邊跑了,你們給我仔細找,殺了她,回去有賞!”

一行六人,正在沿著線索追尋,淩天躲在暗中聽見這個消息,便從樹林中走出。

見到淩天的身影突然出現,幾個在搜查的易水宗弟子,頓時楞住。

隨後趕忙行禮。

“淩少主,您怎麽在這兒?”

淩天作為和易水宗宗主平起平坐的存在,在聯手期間,這些易水宗的弟子,對待淩天,不敢怠慢。

但問題是,他們明明記得,出發前,營地裏傳出淩天受傷的消息,這時候他不應該在養傷嗎,為什麽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淩天面無表情,冷淡說道:“我傷勢並無大礙,出來散散心就好了。那女子不在這個方向,往那個方向跑了。方才我碰見她,懶得出手,不想被破壞心情,你們往那邊追吧。”

易水宗幾個弟子略微愕然,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過程。

但在他們看來,淩天也沒必要撒謊。

於是立即應道:“是,淩少主放心,我們一定抓住那古月派的惡徒,不讓她打擾了淩少主的雅興。”

隨後淩天揮了揮手,他們便朝著淩天指的方向離去。

淩天看著那幾人離去的方向,目光閃爍,隨後轉身,朝著他們本應前進的方向行去。

一路來到一處山谷當中,谷內有淺淺湖泊,波光粼粼。

以淩天現今的實力,他輕松感應到了躲藏的蕓徽,隨後悄然靠近。

淩天也沒有特別刻意的隱藏身形,兩人也算是生死之交,本就相熟,又何必太過拘泥。

本來淩天是不打算和蕓徽相見的,但是她現在受傷,又處在被追殺當中,淩天不能放任不管。

一處山谷當中,藤蔓遮掩的凹陷之地,蕓徽便躲藏在其中。

她左臂有傷,是在沖出三大家族和易水宗弟子占據的區域時,被打傷的。

此刻已是深夜,她躲在山谷當中,依舊非常緊張。

蕓徽毫不懷疑,三大家族和易水宗,一定會派人來抓她。所以即便是已經過了一段時間,蕓徽依舊沒敢返回宗門。

因為那是必經之路,敵人萬一在那裏攔截,她就是自投羅網。

她打算等夜再深一些,再想辦法外出試探一番,確定沒有危險了,再返回宗門。

手臂上的鮮血,滲透了衣衫,蕓徽捂著傷口,時不時往外觀察,怕被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找到這裏。

突然,一道人影在月光下緩緩靠近。

蕓徽頓時屏住呼吸,盡量使自己不發出任何動靜。

但是令人絕望的是,那道人影依舊在徑直朝這邊走來,仿佛知道有人躲在這裏。

蕓徽素手緩慢握向手持的法器長劍,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就在這時,人影掀開藤蔓,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好久不見,蕓徽。”

淩天看著藏身在這裏的蕓徽,露出一抹安穩人心的笑容。

蕓徽剛才那一瞬間,幾乎就要拔出劍刺出去,但那張面孔,卻讓她頃刻放松下來。

看著那抹笑容,蕓徽心中莫名的安定,原本始終緊張的內心,也得到緩解。

一直緊繃的面孔,此刻露出驚艷絕色的笑容。

蕓徽有些欣喜,有些激動的笑道:“淩天,怎麽是你,你怎麽在月室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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