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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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林靈依不可置信，眼睛頓時瞪大吃驚地看著沈郁白，抓住他的手，同樣壓低了聲音，“我們？上午那個？”
沈郁白攬住她的肩，目光淡淡環視四周人影，把人圈在懷裏帶著往外走，“是啊，我們去車上說。”
林靈依還沒緩過神來，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走，總感覺自己像走在不真實的雲端。
很快電梯到了樓下，兩人上了車關好車門。
沈郁白彎腰給林靈依系上安全帶，低頭輕啄了下她嘴唇，“中了五百萬，扣完稅差不多是四百萬。”
“我的個乖乖。”林靈依心有餘悸，但已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手無意識地攥著衣角。樂不可支地想，可以少奮鬥十幾年了！
她抱住沈郁白在他臉上吧唧親了好幾口，“你可真是福星！我從來沒有運氣這麽好過。”
沈郁白乖巧任人抱著，聲線清朗，“我的就是你的，我們倆不分你我。”兩人心跳從此起彼伏到逐漸同頻。
沈郁白驅車回家，林靈依習慣性地趴在車窗旁吹風，眼裏的世界從來沒有這麽美好過。
深藍幕布懸著幾顆璀璨耀眼的星，流彩華燈與星光相輝映，車流如織，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各類商鋪一家連著一家。街邊小攤飄來燒烤的香氣，叫賣聲與動感音樂不絕於耳。
絢爛霓虹給夜帶來迷幻色彩，直叫人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林靈依數著目能所及的店鋪，天貓超市、燒餅鋪子、花店、藥房……總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晚風微涼，吹得很舒服，林靈依有些累了瞇起眼。
沈郁白把車停在車庫，扶著剛醒來還迷迷瞪瞪的林靈依上了電梯。
林靈依做了好多夢，嘴裏嘟囔著“老公，我們去旅游吧。”
“好啊，最近放假是中秋，我們那時候去吧。”沈郁白心裏有了打算，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把林靈依想去地方的場景搭建出來。
“可中秋還有好久，”林靈依眼睛睜開了些，蹙起眉看他，“我想下周就去玩嘛。也不去很遠，就在金城周邊逛逛，兩天足夠了。”
沈郁白腦裏調著地圖資料，估算著構建時間最少得一周。溫香軟玉在懷，他垂眸猶豫著，要不要施加痛感讓林靈依改變心意。
林靈依見沈郁白不說話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蹭蹭，小貓撒嬌一般。
沈郁白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聲音有些低沈，稍稍嘆氣應了好。拒絕林靈依對他來說確實是件難事。
“我明天去醫院看怎麽調一下班合適。”沈郁白低頭吻了一下林靈依的眉心，抱著她回了臥室洗漱睡覺。
遠在實驗室的肖雨打了個噴嚏，此時躺在懶人椅上看動漫的他還不知道，這是未來幾天被迫瘋狂加班前，他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一夜好眠。第二天沈郁白離開得很早，林靈依醒來時身旁的溫度都已散盡，她在床上舒展開四肢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坐起了身。
床頭櫃的時鐘指針朝向九。今天醒得有夠遲的，林靈依揉揉有些酸痛的腰下了床。
洗漱後，熱了熱沈郁白放在桌子上的早餐，林靈依喝著沖泡的藕粉朝窗外看去，依舊是陽光明媚、萬裏無雲的大晴天。
入秋有段時間了，遠處的幾棵楊樹還是蒼綠挺拔，顯出無限的生機活力來。林靈依稍有些疑惑，端起杯小口喝著站在窗邊四下掃望，小區裏的綠化和夏天時別無二致，不知道是什麽常青品種。
林靈依打開電腦看了看，投出的簡歷如石入大海毫無回響，索性在家也無事可做不妨出去走走。
她換了一身休閑的灰色套裝，提著垃圾下了樓。
大爺們還是在老地方下著棋，叫好和咒罵聲此起彼伏。好像和那天的是一撥人，林靈依扔完垃圾往外走，打算過去湊湊熱鬧。李阿姨又推著她那醒目的紅色電動車要出門。
林靈依率先開口打招呼，邁步走到她跟前，“李姐又買菜去啊？”
李阿姨推車的動作一滯，面容有些僵硬地回她，“是啊，我先走啦。”說完就騎上電動車擰下把手離開了。
林靈依心裏奇怪的感覺更盛，擡頭看到穿著小熊睡衣遛狗的女孩，狗子又是在草地裏撒歡，甚至尾巴搖動的頻次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確認沒有穿越回過去。
林靈依身上冒出一層層雞皮疙瘩。她看了眼圍著一圈的大爺們和女孩，到底沒有過去和他們說話。
壓下腦裏各種荒謬的念頭，林靈依朝便利店走去。老板娘依舊在嗑瓜子看電視，她又拿了一瓶水，在老板娘出聲前搶先開口，“三塊錢？”
老板娘轉過頭有些古怪地看她一眼，“三塊錢。”又看向屏幕，接著捧腹大笑。
林靈依只覺得這笑聲格外滲人刺耳。她僵硬地擡頭看屏幕，嘴唇微微顫抖著，那張五官亂飛的臉再次躍入眼簾喚起記憶。
林靈依沒有付錢也沒有拿水，飛也似的跑開了，腦子裏像要爆炸。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居然這麽真切地發生在她身上。林靈依坐在長椅上喘著氣，試圖平覆翻湧的心緒。
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沈郁白，在按下撥出鍵時又屈起手指，遲疑過後退出了呼叫界面。
心裏很亂，她要先自己好好想一想，再做打算。林靈依站起身，朝常坐的公交站牌走去。
實驗室裏。
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肖雨剛從儀器上下來。顫巍巍走到另一臺儀器旁和依然在輸代碼的沈郁白控訴。
為了趕進度，沈郁白早早來找肖雨，和他說了任務並把相關資料發過去，兩人就馬不停蹄地開始運行，水都顧不得喝一口。
肖雨已經被迫高強度熬了很久，指著自己碩大兩個黑眼圈，眼裏滿是血絲，聲音像有沙子摩擦過脆弱聲帶，嘶啞得不成樣子，“半個小時。”
麻了，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想的。一周之內做出那麽多場景，還對仿真程度要求那麽高，真的會死人的知不知道！
沈郁白目光這才從面前的屏幕移開一瞬，打量了一眼肖雨的可憐模樣，“十分鐘。”
肖雨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都沒力氣反駁，拿過沈郁白身旁的平板，拖著身子躺在最近的沙發上小憩。
那平板是沈郁白監測林靈依各種數據的，還有滿世界無處不在的攝像頭。
沈郁白一看到林靈依就像打了雞血，他才不會讓無良同夥持續充電續航。
沈郁白取下金絲眼鏡，揉揉發脹的眼睛。工作這麽久，他很想林靈依。
肖雨拿走平板他沒有阻止，他怕自己一看到林靈依就更忍不住回去陪她的心緒。項目工程巨大，就算是馬不停蹄也只能在一周勉強完成。
他想給林靈依的，都是最好的。
只能斂下種種，全身心放在工作上。沈郁白深吸一口氣，睜眼盯著屏幕繼續手頭的事。
林靈依坐在公交車上的後排座位，身上有些冒冷汗。
那對大學生情侶在前面一排坐著，女孩靠著男孩兩人在說悄悄話。戴禮帽的老大爺坐在離司機較近的位置，提一小袋橘子的女人靠近車門。車上的其他人也都和那天一模一樣。
那天她是在實驗室附近的站點下了車，小情侶也是那站下了車，她想試試如果自己不下車會不會帶來什麽變化。
車上的乘客來來往往，看不出絲毫異常。到了站點，小情侶依舊挽著手下了車。
林靈依沒有下車，靠在椅子上歪頭看向窗外，果然店鋪順序也是和記憶裏一樣不斷重覆著。
五金店、新華書店、KFC、家家樂超市、蜜雪冰城……天貓超市、燒餅鋪子、花店、藥房……
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但林靈依已經明白。要不是這個世界出現異常就是她精神有問題。
當然，她下意識排斥第二種可能。
世界裏的一切都一直在不斷重覆，以一種讓人膽戰心驚的高重合度日覆一日不斷循環，像是游戲裏固定NPC。
目前來看，只有沈郁白、肖雨和自己有相對“自由”，不至於一成不變。
林靈依收回視線，打算坐到終點站，教授朋友的診所就在那附近。
她現在對一切都充滿懷疑，但又渴望誰能告訴她，只是她的錯覺，世界好好的，她丈夫剛中了彩票將要和她去旅行，父母安康，朋友也一切都好。
又想到沈郁白了，林靈依下了車把手插進口袋，步子小而緩慢地朝診所走去。
她不可抑制地想與沈郁白有關的一切，中彩票、看電影、看病、日常點滴諸如吃飯睡覺的小事、逛超市還有他們的以前。
沈郁白並沒有參與她生活的一切，她卻覺得他仿若無處不在。不管發生什麽事總想找他，好像有他在一切都會解決。
她居然這麽依賴沈郁白嗎？林靈依如夢驚醒，被自己嚇了一跳。
診所依然有很多人、林靈依推門走進去，目光一一掃過排隊等號的人、死寂陰涼的病房、來回奔走的醫生護士。
她敲響了馮青教授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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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依不可置信，眼睛頓時瞪大吃驚地看著沈郁白，抓住他的手，同樣壓低了聲音，“我們？上午那個？”
沈郁白攬住她的肩，目光淡淡環視四周人影，把人圈在懷裏帶著往外走，“是啊，我們去車上說。”
林靈依還沒緩過神來，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走，總感覺自己像走在不真實的雲端。
很快電梯到了樓下，兩人上了車關好車門。
沈郁白彎腰給林靈依系上安全帶，低頭輕啄了下她嘴唇，“中了五百萬，扣完稅差不多是四百萬。”
“我的個乖乖。”林靈依心有餘悸，但已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手無意識地攥著衣角。樂不可支地想，可以少奮鬥十幾年了！
她抱住沈郁白在他臉上吧唧親了好幾口，“你可真是福星！我從來沒有運氣這麽好過。”
沈郁白乖巧任人抱著，聲線清朗，“我的就是你的，我們倆不分你我。”兩人心跳從此起彼伏到逐漸同頻。
沈郁白驅車回家，林靈依習慣性地趴在車窗旁吹風，眼裏的世界從來沒有這麽美好過。
深藍幕布懸著幾顆璀璨耀眼的星，流彩華燈與星光相輝映，車流如織，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各類商鋪一家連著一家。街邊小攤飄來燒烤的香氣，叫賣聲與動感音樂不絕於耳。
絢爛霓虹給夜帶來迷幻色彩，直叫人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林靈依數著目能所及的店鋪，天貓超市、燒餅鋪子、花店、藥房……總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晚風微涼，吹得很舒服，林靈依有些累了瞇起眼。
沈郁白把車停在車庫，扶著剛醒來還迷迷瞪瞪的林靈依上了電梯。
林靈依做了好多夢，嘴裏嘟囔著“老公，我們去旅游吧。”
“好啊，最近放假是中秋，我們那時候去吧。”沈郁白心裏有了打算，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把林靈依想去地方的場景搭建出來。
“可中秋還有好久，”林靈依眼睛睜開了些，蹙起眉看他，“我想下周就去玩嘛。也不去很遠，就在金城周邊逛逛，兩天足夠了。”
沈郁白腦裏調著地圖資料，估算著構建時間最少得一周。溫香軟玉在懷，他垂眸猶豫著，要不要施加痛感讓林靈依改變心意。
林靈依見沈郁白不說話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蹭蹭，小貓撒嬌一般。
沈郁白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聲音有些低沈，稍稍嘆氣應了好。拒絕林靈依對他來說確實是件難事。
“我明天去醫院看怎麽調一下班合適。”沈郁白低頭吻了一下林靈依的眉心，抱著她回了臥室洗漱睡覺。
遠在實驗室的肖雨打了個噴嚏，此時躺在懶人椅上看動漫的他還不知道，這是未來幾天被迫瘋狂加班前，他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一夜好眠。第二天沈郁白離開得很早，林靈依醒來時身旁的溫度都已散盡，她在床上舒展開四肢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坐起了身。
床頭櫃的時鐘指針朝向九。今天醒得有夠遲的，林靈依揉揉有些酸痛的腰下了床。
洗漱後，熱了熱沈郁白放在桌子上的早餐，林靈依喝著沖泡的藕粉朝窗外看去，依舊是陽光明媚、萬裏無雲的大晴天。
入秋有段時間了，遠處的幾棵楊樹還是蒼綠挺拔，顯出無限的生機活力來。林靈依稍有些疑惑，端起杯小口喝著站在窗邊四下掃望，小區裏的綠化和夏天時別無二致，不知道是什麽常青品種。
林靈依打開電腦看了看，投出的簡歷如石入大海毫無回響，索性在家也無事可做不妨出去走走。
她換了一身休閑的灰色套裝，提著垃圾下了樓。
大爺們還是在老地方下著棋，叫好和咒罵聲此起彼伏。好像和那天的是一撥人，林靈依扔完垃圾往外走，打算過去湊湊熱鬧。李阿姨又推著她那醒目的紅色電動車要出門。
林靈依率先開口打招呼，邁步走到她跟前，“李姐又買菜去啊？”
李阿姨推車的動作一滯，面容有些僵硬地回她，“是啊，我先走啦。”說完就騎上電動車擰下把手離開了。
林靈依心裏奇怪的感覺更盛，擡頭看到穿著小熊睡衣遛狗的女孩，狗子又是在草地裏撒歡，甚至尾巴搖動的頻次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確認沒有穿越回過去。
林靈依身上冒出一層層雞皮疙瘩。她看了眼圍著一圈的大爺們和女孩，到底沒有過去和他們說話。
壓下腦裏各種荒謬的念頭，林靈依朝便利店走去。老板娘依舊在嗑瓜子看電視，她又拿了一瓶水，在老板娘出聲前搶先開口，“三塊錢？”
老板娘轉過頭有些古怪地看她一眼，“三塊錢。”又看向屏幕，接著捧腹大笑。
林靈依只覺得這笑聲格外滲人刺耳。她僵硬地擡頭看屏幕，嘴唇微微顫抖著，那張五官亂飛的臉再次躍入眼簾喚起記憶。
林靈依沒有付錢也沒有拿水，飛也似的跑開了，腦子裏像要爆炸。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居然這麽真切地發生在她身上。林靈依坐在長椅上喘著氣，試圖平覆翻湧的心緒。
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沈郁白，在按下撥出鍵時又屈起手指，遲疑過後退出了呼叫界面。
心裏很亂，她要先自己好好想一想，再做打算。林靈依站起身，朝常坐的公交站牌走去。
實驗室裏。
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肖雨剛從儀器上下來。顫巍巍走到另一臺儀器旁和依然在輸代碼的沈郁白控訴。
為了趕進度，沈郁白早早來找肖雨，和他說了任務並把相關資料發過去，兩人就馬不停蹄地開始運行，水都顧不得喝一口。
肖雨已經被迫高強度熬了很久，指著自己碩大兩個黑眼圈，眼裏滿是血絲，聲音像有沙子摩擦過脆弱聲帶，嘶啞得不成樣子，“半個小時。”
麻了，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想的。一周之內做出那麽多場景，還對仿真程度要求那麽高，真的會死人的知不知道！
沈郁白目光這才從面前的屏幕移開一瞬，打量了一眼肖雨的可憐模樣，“十分鐘。”
肖雨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都沒力氣反駁，拿過沈郁白身旁的平板，拖著身子躺在最近的沙發上小憩。
那平板是沈郁白監測林靈依各種數據的，還有滿世界無處不在的攝像頭。
沈郁白一看到林靈依就像打了雞血，他才不會讓無良同夥持續充電續航。
沈郁白取下金絲眼鏡，揉揉發脹的眼睛。工作這麽久，他很想林靈依。
肖雨拿走平板他沒有阻止，他怕自己一看到林靈依就更忍不住回去陪她的心緒。項目工程巨大，就算是馬不停蹄也只能在一周勉強完成。
他想給林靈依的，都是最好的。
只能斂下種種，全身心放在工作上。沈郁白深吸一口氣，睜眼盯著屏幕繼續手頭的事。
林靈依坐在公交車上的後排座位，身上有些冒冷汗。
那對大學生情侶在前面一排坐著，女孩靠著男孩兩人在說悄悄話。戴禮帽的老大爺坐在離司機較近的位置，提一小袋橘子的女人靠近車門。車上的其他人也都和那天一模一樣。
那天她是在實驗室附近的站點下了車，小情侶也是那站下了車，她想試試如果自己不下車會不會帶來什麽變化。
車上的乘客來來往往，看不出絲毫異常。到了站點，小情侶依舊挽著手下了車。
林靈依沒有下車，靠在椅子上歪頭看向窗外，果然店鋪順序也是和記憶裏一樣不斷重覆著。
五金店、新華書店、KFC、家家樂超市、蜜雪冰城……天貓超市、燒餅鋪子、花店、藥房……
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但林靈依已經明白。要不是這個世界出現異常就是她精神有問題。
當然，她下意識排斥第二種可能。
世界裏的一切都一直在不斷重覆，以一種讓人膽戰心驚的高重合度日覆一日不斷循環，像是游戲裏固定NPC。
目前來看，只有沈郁白、肖雨和自己有相對“自由”，不至於一成不變。
林靈依收回視線，打算坐到終點站，教授朋友的診所就在那附近。
她現在對一切都充滿懷疑，但又渴望誰能告訴她，只是她的錯覺，世界好好的，她丈夫剛中了彩票將要和她去旅行，父母安康，朋友也一切都好。
又想到沈郁白了，林靈依下了車把手插進口袋，步子小而緩慢地朝診所走去。
她不可抑制地想與沈郁白有關的一切，中彩票、看電影、看病、日常點滴諸如吃飯睡覺的小事、逛超市還有他們的以前。
沈郁白並沒有參與她生活的一切，她卻覺得他仿若無處不在。不管發生什麽事總想找他，好像有他在一切都會解決。
她居然這麽依賴沈郁白嗎？林靈依如夢驚醒，被自己嚇了一跳。
診所依然有很多人、林靈依推門走進去，目光一一掃過排隊等號的人、死寂陰涼的病房、來回奔走的醫生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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