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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悅簡柏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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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悅簡柏舟|22

聞逸被幾人拉著硬是到醫院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被宋悅強制性打了針封閉,聞逸暈針夏悸勉為其難把胳膊借給他咬咬。

於是半小時後兩人一起坐在回酒店的車裏哭喊。

“都出血了!就一針有那麽疼嗎,啊啊啊啊!”夏悸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眼淚對著聞逸展示胳膊上的咬痕。

聞逸別過視線心虛的低著頭“那不怪我啊,少爺硬要讓我打的,我暈針啊看到那麽長的針嚇都嚇死了,你又讓我咬你胳膊我就沒註意力度嘛。”他說。

宋悅從一上車就開始打電話,剛掛斷電話就聽見鍋被推給了自己“我那是為你著想!剛問周洛要了他的私人醫生的電話,醫生挺有名的一會回酒店讓他給你按按。”他說。

見面前還在哭嚎的兩人不說話,他又補充“我出錢,而且世冠還需要你和我們一起,在我沒退役之前在聽到你自暴自棄,我肯定不放過你!”

“對!我也可以出錢給你找醫生,你不能自暴自棄,柏舟才剛來TCS一個賽季,tea是個中單沒人會替你空出來的位置。”

“我比你都大你要是退在我前面,我可是會不服氣的。”tea也靠在位置上閉目回答道“你要相信光,哈哈哈哈。”

“……”

聞逸的聲音有一瞬間哽咽“謝謝你們,我沒想過你們會這樣。”他說。

“所以聞哥你就瞞了我們,然後打算這賽季結束就退役?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們呢,你之前說的你把我當朋友,你這樣可不像是把我朋友。”

“沒有,我這不是告訴你們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傷勢變得嚴重了,你會告訴他們嗎,你只會爛肚子裏。”夏悸氣氛的在聞逸剛打完針的手腕上拍了一下說道。

“咳咳。”

宋悅:別嚎了,一會有交警要來問咱們是不是虐待小孩了。

“你好意思說,真的很疼啊!不是我矯情如果不是針就打那一小會,如果時間再長點我都覺得他要把我肉咬掉了。”夏悸委屈唧唧的沖著宋悅吼道。

簡柏舟靠在宋悅身上,眼睛都快合住了“你別吼了!我老婆困了,一會叫你吼的睡不著了!”他說。

夏悸瞟了一眼已經快睡著的簡柏舟“不是,柏舟怎麽一直困啊,我怎麽覺得柏舟打完比賽就沒有不困的時候。”他說。

賀景:你要這麽說我也覺得有點奇怪了,柏舟閑下來真就沒有不困的時候,該不會少爺你總不讓柏舟晚上好好睡覺吧~

宋悅:滾,我倆就是單純的躺一張床上睡覺,他睡的甚至比我睡的時間都長,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還好奇他怎麽能這麽困。

前排的缊雲“咳咳”了兩聲“咱不回酒店了,直接回杭州吧,剛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有人找柏舟看起來還挺急的,咱直接去機場我剛買了票。”他說。

“宋子謙?”

“不是吧,我看他剛剛一直在直播,而且他找柏舟也可以打電話啊,缊哥男的女的?”

“女的中年婦女聽他們說長得和柏舟很像,不對,宋子謙是誰?”缊雲不僅友好地解釋,還誠懇的發表了自己的疑問。

“……”

聞逸:是少爺前情敵。

夏悸:是柏舟初中同學,現在是個游戲主播。

賀景:目前已經從情敵變成Cp粉。

Tea:長得賊帥一男的,嘎嘎板正。

缊雲:……

“女的?長得很像?不會是我老婆的媽媽吧,我沒聽他說過他媽媽啊。”宋悅沒理幾人調侃他說道“要不要告訴他?”

“別了吧,是柏舟媽媽怎麽可能會沒有柏舟的電話,還要專門到基地去找柏舟。”夏悸一邊揉著自己被咬疼的胳膊,一邊說道。

賀景:誒,之前那男的就是被送進去的那個,聽說是柏舟媽媽出軌,小時候柏舟被這個繼父毆打柏舟媽媽也不管不顧的,該不會這次來是讓咱們出諒解書吧?

宋悅:註意言行,那些事都過去了,萬一她只是單純的想我老婆了而已呢。

賀景沈思了一番發現有理“缊哥,基地怎麽說?”他問。

“基地小區的保安給她說咱們都來重慶打比賽了,讓他明天再來。”缊哥一邊扣手機一邊說道“她留了電話,要不給她打個電話說訓練忙見不了?”

“那不行,這是我老婆的事,真要說也是該問他同不同意,但是我看他現在睡的挺沈,怎麽感覺一會飛機的幾個小時他也不一定能醒。”宋悅在簡柏舟脊背上輕輕安撫著。

一路顛簸簡柏舟的額頭上冒出細細的冷汗,夢裏不斷循環曾經的畫面,直到察覺到有人在輕輕安撫他,他放松了緊繃著的神經。

眾人從重慶匆匆忙忙趕回杭州,全程幾個小時簡柏舟都沒有醒,只有下飛機時有些迷糊的嘀咕了兩句,從下午五點半到醫院出來僅說了一句話倒頭就睡一直到現在的十一點。

回基地的路上夏悸還在一邊調侃“柏舟是不是被誰下了安眠藥啊,一路上這麽顛簸怎麽這麽久不見醒?”

“可能是他太困了吧,我帶他回房間睡覺了。”

宋悅把簡柏舟抱回房間裏,給他換衣服時從簡柏舟口袋裏翻出來兩片藥片,他默默把藥片放進床頭櫃裏,貼著簡柏舟睡在外面。

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兩片藥片“那是什麽藥,他為什麽要吃藥,他怎麽真的睡不醒,怎麽還不醒?”他心想。

想著一條腿搭上了他的腰,嚇得宋悅條件反射的睜開眼睛,一看旁邊的簡柏舟還閉著眼睛放下心來,他有種做錯事被抓包的感覺。

“哥哥你怎麽還不睡。”

簡柏舟抱住宋悅在他胳膊上蹭蹭迷迷糊糊的問。

宋悅轉身輕輕摟住簡柏舟“睡了,晚安寶寶。”他糊弄了簡柏舟幾句,聽到對方均勻的呼吸聲又開始亂想。

第二天簡柏舟醒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的,他什麽都不知道一醒就在他最熟悉的房間裏躺著,他坐起來看見身側躺的是宋悅放心了。

“宋悅?起床啦。”簡柏舟搖搖宋悅的肩膀,沒搖醒。

他坐在床上仔細回想,自己好像是吃了兩片奶片就是味道變苦了,然後還在和他們說話的自己瞬間困意湧來,自己就順勢就靠著宋悅睡著了。

他還做了個夢,但是記不清是什麽夢了,他記得自己淩晨的時候醒過一次然後剩下的一切都沒有印象了。

回憶完他爬下床隨便從宋悅衣櫃裏翻找了一件衣服就鉆進了浴室裏,等他洗完出來的時候宋悅已經醒了,正拿著他的奶片思考。

簡柏舟:你幹嘛呢。

宋悅:你為什麽吃藥?之前不是都斷了嗎?

簡柏舟:什麽藥,我這幾天都是給口袋裏塞的奶片,長得像藥而已,就是昨天下午吃的有點苦,可能壞了。

“奶片?”

簡柏舟誠實的點點頭“對啊”說著拿過宋悅手機的藥片填進嘴裏然後又吐出來,皺起眉頭看著自己剛吐出來的奶片“真壞了,苦死了。”說著打算把奶片扔進垃圾桶裏。

“別扔,把東西給我,我覺得有人把你的奶片給掉包了。”宋悅攔住了要丟掉奶片的簡柏舟說道。

“不會吧,這奶片是我去重慶前天點外賣送來的,我還嘗過就是奶片,而且我一直放在我房間裏,誰沒事去我房間掉換啊。”

宋悅從簡柏舟手裏拿過‘奶片’對他說“你那奶片還是先別吃了,等我洗個澡一會下去把你的奶片拿出來看看。”

“哦。”

宋悅洗完澡和簡柏舟一起去拿了奶片,往樓下走去吃飯,簡柏舟不甘心的抱著裝有奶片的罐子一個個試,不出所料關系裏一部分是奶片,一部分是苦的不知道是什麽藥。

“怎麽了?”宋悅看著簡柏舟一個個試問道。

“我不信這個罐子裏沒一片奶片了,我要一個個試!”

聞言宋悅把簡柏舟手裏的罐子搶過來“別試了,一會找人去查一下就知道了,你一會別又睡過去了,一睡睡六個小時呢!”他說。

“好吧。”簡柏舟別過臉往吵鬧的樓下看。

“……”

“基地今天來別人了?”他問宋悅。

“哦,我剛剛忘了和你說,昨天有人來基地找你還挺急的,門衛讓她今天來,所以昨天就早早回來了,怎麽了?”

簡柏舟搖搖頭“沒事”他說。

察覺他不對勁,宋悅拉住了他的手腕“你不想見可以回房間,我去給他說。”他說。

“沒關系,我該和她做個了斷了,不然她總煩我。”簡柏舟掙開宋悅的手往樓下走去。

客廳裏夏悸和聞逸一大早就起來煲湯了,簡蘊正坐在沙發上聽缊雲和賀景tea講電競,看起來簡蘊還沒講到主題。

簡柏舟氣勢洶洶的沖到客廳,掃了一眼簡蘊“跟我出來,別讓我說第二遍。”他的聲音打斷了缊雲的聲音,客廳裏空氣有那一瞬間凝固。

“小舟……”

簡柏舟見簡蘊不為所動,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他往外拖。

“不是這……”缊雲見此情景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一轉頭就看見宋悅“你不攔一下嗎?你老婆把他媽拉走了,不會打起來吧。”他問。

“你準備一下公關就OK。”

簡柏舟把簡蘊拉到基地外,臉上沒什麽表情的看著她“你來幹什麽,別說想我了你看我會信嗎”他問。

“小舟,你能不能讓你同事高擡貴手放你鄭叔叔一馬,他只是一時糊塗,媽代你鄭叔叔給他道歉”簡蘊拉住簡柏舟的手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

簡柏舟楞了一下把手抽出來說道“你知不知道鄭商未真正想捅死的人是我!你替他求情那我呢,沒有宋悅你就該在醫院見我了!”

簡蘊楞住了,很久都沒有開口,簡柏舟看著她的樣子自嘲。

“呵,在你眼裏你和情人比自己兒子都重要是嗎?”

“哦,我忘了,你這個母親都能給傷害自己親生孩子的人遞刀,你怎麽會在意自己兒子的死活呢。”

“你是不是不記得那個畜生在我小腿上砍的那一刀了?我幫你回憶一下吧?”

說著簡柏舟撩起自己的右邊褲腿,小腿內側有一條很長很大的疤,一直到現在那條疤都沒有一點淡去,甚至更為清晰。

一字一句的聲音落在簡蘊身上,看著視線中那條很長很大的疤,她第一次覺得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已經沒有用了簡柏舟恨她,簡庭更恨她。

“對不起,小舟……”

簡柏舟笑了一聲眼淚順著滑下來,滑過眼尾的兩顆痣上,他好像瘋了,眼淚像大雨一樣下個不停。

“你是該說對不起,原本美好到令街坊鄰居都羨慕的家庭,被你毀了!”

簡柏舟多年以來維持的神經再也繃不住,他崩潰的蹲在地上雙手掩面“你他媽不喜歡我為什麽要把撫養權從我爸手裏搶過來,為什麽不把我丟掉,要讓我被那個畜生天天毆打,到頭來他要殺你兒子你還要給他求情。”

“你賤不賤,你們為什麽要來打擾我現在的生活!”

“……”

他看著簡柏舟蹲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發抖,簡蘊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小舟,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忘了吧。”他僵硬的開口說道。

聞言,簡柏舟頓了一下想起宋悅之前說過的話‘不要總是掉小珍珠,不然眼睛會發炎的,有什麽事哥哥給你撐腰’匆匆抹了把眼淚,起身想往回走。

“拳頭和刀不落在你的身上,你感受不到疼,你憑什麽說讓我忘了,我就要忘?我不會勸他的,如果可以我更希望鄭商未這輩子都出不來,呵,你可能不知道鄭商未怎麽叫你的,他叫你婊子……你這種人這輩子都不配得到好生活。”

聞言,聞蘊還想說什麽但簡柏舟已經轉身走了,只給她留下一個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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