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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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可能在黑暗中刺傷人啊?!”大積先生憤怒道。

平次:“所以你事先練習了吧,一年前,你們為了演戲,做了跟這裏一模一樣的布景,那戲劇社的社團辦公室裏,應該還有當時測量的記錄吧?”

大積先生:“如果是我殺的他,我身上就會沾上血跡啊!”

柯南:“為了不沾到血,你動了點腦筋對吧?用了廁所裏的某樣物品。”

平次:“只要在右手上纏繞上紙巾,然後再在兇器面前套上衛生紙紙卷,抵著被害者的背部刺下去,再壓住紙卷,拔出刀子就幾乎不會沾到血了,兇器回旋刀身很長的生魚片刀也是為了這個目的吧?因為不這樣的話,套上紙卷後就刺不了多深。”

柯南:“雖然抽刀時,紙卷開口那側多少會噴出點血,只要不把刀尖對著自己就好,所以我跟龍之介哥哥臉上才會那時候沾到血跡。”

安室透:“我已經去看過衛生紙卷的中間部分,看起來有點亂,我想只要調查一下,就知道上面是否有被害者的血液或是兇手的指紋,一切都清楚了。”

龍之介覺得這三人好恐怖,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先於警方把案件推理了出來,也完全不給兇手喘息和思考的時間,一口氣將案件給偵破了,大積先生氣憤地道出了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的原因,其實無非也是因為嫉妒和占有欲作祟,典悟對女友小唯的一舉一動讓他懷疑兩人關系,然而很可惜的是,這完全是個烏龍。

因為小唯確實是安齊議員的私生女,也就是典悟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而典悟今天本來也打算趁著小唯生日告訴他實情的···

大積先生最後悔恨地抱頭痛哭,悔不當初。

--

案件到此告一段落,龍之介看著安室透,忽然知道那股熟悉感是從哪兒來了。

自四月紅色之淚那次之後,龍之介還特意請假回過一趟俄羅斯,在父親的書房裏找到了當時的那些資料,偷拍了照片存在了電腦裏,那些資料中,有提到過一對夫婦-宮野厚司和他的妻子艾蓮娜,他後來在資料中還看到了一些合照,其中有一張是在宮野醫院一個茶色短發的黑皮小男孩前來看病的照片,

男孩名叫降谷零。

宮野厚司,27年前被學術會開除的“瘋狂科學家”,也是工藤家醫療行業投資的企業--白鳩制藥引進的人才。

龍之介專門買下了宮野厚司自費出版的書,時隔27年市場上乃至圖書館裏都沒有,為了買到這本書著實花了他不少功夫,書裏面就提到了他研發的一種“能讓人死而覆生”的藥物APTX4869,當然這也還停留在了構想中,並沒有實現。

然而很可惜,白鳩制藥在二年後因為各種原因而倒閉,宮野夫婦也回到了老家自己開了診所。

龍之介看到的資料中顯示,宮野夫婦其實對藥物的研究停過一段日子,後來又繼續開始研發了,資料中有記載宮野夫婦的大致情況,龍之介猜測這很可能也是父親找人搜來的資料,為了調查些什麽的。

資料中詳細寫了宮野夫婦的家庭情況--有兩個女兒,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

龍之介拿到的這份資料中,甚至也提及了降谷零,這位黑皮小孩兒後來考進了公安,畢業後便了無音訊,資料上寫的清清楚楚,但龍之介卻在任何地方都查不到降谷零的信息和照片,一般這種情況,要麽是被安排去完成特殊任務銷毀了在警校的資料,要麽就是違紀了被開除了警籍。

照理說,家裏會有這些資料也不算奇怪,本來工藤家族就是做投資的,所以才會涉及到各個行業,在投資前也會做好各項調查和數據分析,但是父親將這一份的資料鎖在書房的密室中,難免讓人好奇這背後究竟是不是有什麽故事?

而且不僅是查不到降谷零,也查不到宮野夫婦兩位女兒的資料。

這就很怪了。

一切仿佛被一張暗|網遮住了,讓人無法探究其中。

而且,資料裏還提到一件事讓他很在意,就是有人被當做了初版A藥的活體實驗,一直被當作了觀察對象,相關詳情在附件裏,但龍之介找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所謂的附件。

正因為知道這些,龍之介很是懷疑眼前的這位安室透先生:“先生,我想問一下你現在多大了呢?”

“???”安室透著實沒想到有人會忽然問他這個問題,他打量著龍之介。

“如有冒犯,很抱歉,因為你和我一個哥哥長的很像,他現在大概快三十歲了吧,叫降谷零。”龍之介觀察著安室透的反應,對方的喉結上下滾動,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我二十多歲。”安室透微微笑著,心理卻犯起了嘀咕,他沒見過這比他還高的弟弟啊?

“我哥哥他成了公安後,我就再也聯系不上他了,所以今天遇到你的時候,我還一陣恍惚呢。”龍之介說道這兒的時候,安室透的表情明顯有了些變化,笑容有些僵,目光中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我爸開車過來接我了。”越前龍馬離開前跟龍之介說了聲。

“啊,那我也該走了,下次再見了,安室透先生。”龍之介跟著龍馬一同離開了,走前也跟柯南他們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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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介從來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和自己的偶像見面,他和快鬥他們一起擠在了面包車後座,穿著黑色和尚和服的南次郎是他們的司機。

和報道上帥氣的浪子形象不同,如今的南次郎多了些糟大叔的氣息,這落差著實有些大。

關鍵是,他跟著龍馬回家,越前家還真的住在寺廟裏的。

“南次郎叔叔,如果可以的話,能跟我打一局嗎?只一局就好。”龍之介邀請道,他為此已經期待了許久了。

然而南次郎對應付初中生並不感興趣:“才不要嘞~到了敲鐘的時候了。”

說著就自顧自地去鐘的位置,側躺在哪兒看著雜志,用腳在敲鐘。

“···”龍之介非常震驚,這真的是他的偶像南次郎嗎,“龍馬,那個人···真的是你爸爸?”

“···是。”龍馬雖然也不想承認,但是這色老頭|和尚確實是他爸爸。

“快鬥,我感覺我的夢想破滅了。”龍之介悲傷地靠在快鬥耳邊悄聲道。

“比起這個,我什麽時候能回家,我好困。”

“我過去再試試,”龍之介說著又走了過去,他道,“南次郎叔叔,我這次回國就是因為聽說你們回了日本定居,我一直很想要跟您打球的,您就當作練習或是熱身可以嗎?拜托。”

“年輕人,我為什麽要跟你練習呢?”南次郎伸手進和服裏撓了撓,打了個哈欠,似乎並不在意龍之介說的話。

“我曾和越前龍雅比過賽,我們不相上下,而且我被稱為最像年輕時候的您,所以我想親眼看看,是不是這樣的。”

“···”越前南次郎終於肯分出點註意力給這個年輕人,跟龍雅比過賽?“你之前是哪個國家的?我為什麽沒聽說過你?”

“我六歲起跟父母移居俄羅斯,偶爾也來日本和美國,但我只在俄羅斯打過比賽,最近回國後,也只參與了區域賽,所以您不認識我也實屬正常,我們一家都是您的粉絲···”

“你叫什麽來著?”

“工藤龍之介。”

“父親也曾是打網球的?”

“是,但他不是職業選手,但我很小的時候,我們全家也去美國看過您的比賽,我爸也投資過您所在的俱樂部,不過當時沒有多久您就退役了。”

“工藤···”南次郎忽地想起以前打職業的時候,似乎俱樂部的投資商好像就姓工藤,“來吧,年輕人,先說好我只打一局。”

“是!”雖然眼前這人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但是一聽到對方同意來一局還是不免激動。

龍之介克制住情緒,以免異能失控,是他的發球局,他開球就使出了全力,然而南次郎閉著眼將他的球擊了回來。

幾個來回下來,他發現南次郎一直在原地,腳下的沙地畫了一圈,並且一直是閉著眼的,明顯在讓著他,一球終,龍之介看出他和南次郎的差距了,不用一局,他自知打不過:“南次郎叔叔,你比我強太多了,我想剩下的球,再等一段時間後,我再來找你要吧。”

南次郎睜了眼,他在打球的時候回想起了過去的事,他對龍之介道:“我想起來你們工藤家了,你父親···不像是投資商。”

“嗯?”龍之介有些懵,這話是什麽意思。

“是個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而且也不是我的球迷,我看得出來。”南次郎見過工藤的爸爸,說是因為一家人喜歡他而投資的俱樂部,可是眼神卻冷淡疏離,絲毫看不出對網球的喜愛,並且同行的人中,穿著黑色風衣,手插兜裏,仿佛隨時都能掏出一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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