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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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之後的幾天,松田識趣的沒打擾黑澤,本想著來日方長,他們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慢慢來。

哪曾想,一周剛過,松田訓練完回來的時候,宿管告訴他黑澤已經搬出去住了。

松田:“什麽?搬出去住了?”

宿管:“是啊,下午走的,鑰匙都還過來了,他沒跟你說?”

“不是吧……就這麽討厭我麽?”松田煩躁的撓了撓頭發,“好吧我知道了。”

宿管:“小松啊,你是不是哪兒得罪他了?”

松田:“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就是看我不爽吧……”

宿管:“其實你搬進來的第一天黑澤就來找過我,他從一開始好像就不太喜歡你。”

松田:“……”不用宿管說,他完全感受的出來,畢竟第一天黑澤就在中間畫了條線。

回到寢室後,松田看到黑澤的櫃子沒有搬走,鎖倒是拿走了,他打開一看,裏面的金酒也不見了,空蕩蕩的。

松田越過線打開了黑澤的房門,同樣空蕩蕩的,不像是有人住過,沒有留下絲毫的生活痕跡,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

能搬走的這般幹凈,松田也是佩服,他覺得黑澤比他們組織處理殺人現場都還要幹凈利落不著痕跡。

“走就走吧,好歹留個話或者紙條吧?”松田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很想知道黑澤究竟是有多討厭他,討厭到一點都不想跟他有半點接觸。

——

“看得出來,黑澤前輩是真的特別煩你。”荻原研二一邊吃著漢堡一邊吐槽道。

“煩到迫不及待的搬走了。”諸伏景光補刀道。

“看來你不僅沒有女人緣,也沒有男人緣,”班長惋惜道,“可惜白長了這麽好看的一張臉了。”

“你之前沒跟他道過歉?”降谷零問道。

“道歉了啊,我總共賠了他兩瓶酒啊!酒倒是收下了。”松田委屈道。

降谷零:“那應該是接受了你的道歉的,你後面是不是又做了什麽?”

松田:“也就是在便利店的時候碰了下他的肩膀……還有脖子。”

班長:“什麽?當時你壁咚黑澤前輩的時候,還動手動腳親了人脖子?”

松田:“準確說是鼻尖擦了下,話說,也不知道黑澤前輩平時用的什麽沐浴露,脖子好香。”

“……”桌上一陣靜默。

“沒想到你這麽變態,難怪黑澤前輩連夜打包行李跑路。”諸伏景光吐槽道。

降谷零補刀:“你這行為可以算得上性騷擾了吧。”

“餵餵餵,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我幼馴染。”荻原研二道。

班長:“你不會是喜歡黑澤前輩吧?喜歡一個人就會註意到對方的很多細節。”

松田:“餵,我可是直男!不過班長,你先前幫降谷零出頭不會也是喜歡他吧?”

班長老臉一紅:“怎麽可能?!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什麽?!”四人齊齊看向班長,震驚的都坐不住了。

班長無語道:“你們的反應不至於這麽誇張吧?我有女朋友很奇怪嗎?”

“是沒想到,有些意外,為什麽我至今還是單身啊?”松田陷入自我懷疑中。

“是蠻意外的……”諸伏景光坐會回位,“不過班長很會照顧人,有女朋友也是情理之中。”

“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班長道。

松田郁悶的吃完了一頓飯,他實際年齡都奔三了,至今也沒有過對象,他以前其實蠻受歡迎的,但他心思都在探險游玩上,現在入警校之後,喜歡上一個人都會是場災難,更不要說談戀愛了……

自從黑澤搬出去後,松田就更不愛待在寢室了,訓練結束後他就自己跑去研究機械,也不跟荻原研二他們一起。

跟警察待久了,松田都快要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大概是為了不暴露他的身份,老爺子那邊沒再跟他發過消息,他像個被流放的一樣,沒有人管他死活。

黑澤搬出來住之後,雖然是清凈了許多,但靜的有些過頭了,先前在警校住的時候,松田總會發出一些聲響來,現在沒有了這些噪音,他還有些不習慣了。

□□處理班日常要辦的事情不多,不像刑警那麽忙,黑澤除了上課,基本上也不用往處理班跑。

他想,他可能跟松田不會有什麽牽扯了。

幾個月後(見作者有話說)——

聯誼會上,松田喝的有些微醺,他們十個月的訓練結束了,明天就能去警局見習,□□處理班的人將他和諸伏景光挖了過去。

這就意味著,他即將要和討厭他的黑澤同事了。

這幾個月,松田就沒再見過黑澤,可是他對黑澤的印象太深,黑澤這人又太過特別,所以松田一刻也沒忘記過,甚至還有點小期待再次重逢,雖然黑澤不一定期待就是了。

“荻原這小子,把女孩兒們全部拐跑了。”單身狗諸伏景光吐槽道。

“學習還是那樣,泡妞水平倒是見長。”降谷零道。

女警們都比較喜歡跟荻原待在一起,畢竟荻原研二對女孩兒都是紳士又風趣的,但是又不跟任何人確立關系,就是妥妥的花花公子一枚。

松田:“等會兒聯誼會結束後要去KTV嗎?”

班長:“對,我已經訂了包間。”

“都吃的差不多了,就趕緊走吧。”松田道。

“最好別讓他唱,”荻原研二偷偷跟班長報告,“不然等會兒把人都得嚇跑。”

然而抵達KTV後,抵不過松田的熱情,話筒還是到了他那兒,一開口就跑調,唱的還不如念的。

——如果上天讓你我再次相遇,在那微風緩緩吹過的街道,悄悄牽起手一起走過的坡~

——知道如今也無法忘記約定,在風中可以聽到你的聲音~

……

一曲過後,話筒到了荻原研二的手裏,這才拯救了大家的耳朵,松田不僅是愛拆東西,唱歌的破壞力也很強。

諸伏景光感覺松田唱歌的時候天花板都震的落了灰。

荻原研二是他們五人組中唱的最好的,引得那些年輕的女警們很是傾心。

松田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唱歌和泡妞方面確實不如自己這個“幼馴染”。

松田嘴一閑下來就開始喝酒,沒一會兒就喝的醉醺醺的了。

沒醉的時候唱歌難聽,醉了之後唱歌更是一場災難,就算松田給錢大概也不會有人願意聽的那種。

隔天——

【黑澤,下午有兩個新來的,你幫忙帶一下他們】

警部的消息傳來,黑澤簡短的回了句“是”。

黑澤抵達的時候,在電梯外就遇到了松田和諸伏景光他們。

松田正揉著宿醉後痛的不像話的頭,整個人都有些不在狀態,擡頭看到來人恍惚了一陣,才如夢初醒般的和諸伏景光一起打了聲招呼:“黑澤前輩早。”

黑澤點了點頭回應,看來警部說的兩位新來的就是松田他們了,他都搬出來了,他們還能再牽扯到一起,真的是“孽緣”。

再次相遇,松田還是不知道怎麽跟黑澤相處,他有些尬的說道:“好巧啊前輩,沒想到又見面了。”

“……”

諸伏景光都忍不住捂頭提醒他:“我們被分到□□處理班,黑澤前輩本來就在這裏,不會遇到才奇怪了。”

松田當然是知道的,這不是太久沒見面了緊張的麽?

電梯到的時候,諸伏景光發現自己的卡忘在了車上:“你們先上去,我去拿東西。”

人一走,又只剩下松田他們兩個了,黑澤先進的電梯,面對著他不悅地挑了下眉,滿臉寫著:還坐不坐電梯?

松田連忙進入,按了樓層,站定後他忍不住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前輩之前離開的時候,怎麽都不說一聲?”

“我有必要跟你報告?”

“倒也不是……我只是覺得前輩你有些不厚道。”

“什麽?”

“你收了我的賠罪禮物還生我氣不說,走的時候一聲不吭,還把我送你的酒也拿走了。”

黑澤凝視著一旁的松田,心道:難不成這人要把酒要回去?

突然,“咚”的一聲巨響後,電梯晃了下,燈閃爍著,松田他們緊貼著電梯壁都有些站不穩。

松田:“我靠,什麽情況?!”

黑澤在這樣的情況下處事不慌:“地震,別動。”他伸手攔住了想要上前去按緊急按鈕的松田。

松田手心出了冷汗,一直等到電梯稍微穩下來之後,黑澤才松開了他。

電梯停在了很尷尬的位置,開門後他們的頭才剛到地板的位置,他們除非爬上電梯頂部才可能下得去。

“怎麽辦?等人來麽?”松田問道。

黑澤:“等著。”

松田老老實實待了沒有一分鐘,他便提出:“要不我爬上去看看?”

兩人一對視,黑澤就明白松田的意思,對方這是要讓他幫忙,恐怕要重現班長他們救教官那次——就是說松田想騎著他肩膀爬上去。

“可能嗎?”黑澤的目光陰冷不近人情。

“或者我托著你上去,你踩我手。”松田雙手合十紮好馬劄。

“……”黑澤無視了松田的請求,“老實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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