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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取豪奪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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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取豪奪之三

“不好啦,璃月教圍住了山莊。說要與莊主談判。”

爹爹沈吟了一下,說,“好,我去。”

重重的圍困之間,一個白衣勝雪的人,風姿綽約的立於人群之中。

“聽聞你要與相府結盟?”

“風崖大祭司?我不會怕你的,山莊上下都是血性男兒,是不會向你低頭的。”

“本來我也沒打算留你們。”他擡手之間,老莊主左腿被齊齊削斷,血流如註。

“啊!”哀嚎聲讓上下皆膽戰心驚。

“父親!”“大哥!”

他再一擡手,山莊起了火,眾人皆驚呼。

“糟了,你妹妹還關在議事房裏。她可是山莊最後的希望……”老莊主暈了過去。

“小鶴!小鶴!”

這時,少莊主領著一個帶著鬥篷的人,火光照著,她的臉如白玉,一看便是妙齡少女。

一陣風吹過,她頭上鬥篷被吹下。

臉上蒙塵,難掩絕色。

“等等!”擱著很遠,風崖還是認出了這個眼神,“封鎖此處,今日到此為止。”

他盯著那個人影,默不作聲。對璃月教的看守說。“若是放走一個,唯你是問。”

鶴唳被轉移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屋裏,她見到了輪椅上的爹爹,看起來滄桑了不少,沈默不語。

“你說,你是否早已跟璃月教有勾結?”他費力的丟過來一個拜帖。

上面鋒利的筆跡:帶鶴唳來竹林一敘。

她冷冷的看著,說,我可以證明我跟璃月教並無瓜葛。

“不必說了,既然你對相府公子無意,我們決定順從你的意願……回絕了相府的這門親事。”

還有這種好事?

她想了想,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中揮之不去,她問。

“不管我與璃月教有沒有瓜葛,我依然要被送給璃月教,對嗎?”

“是……爹對不起你。”

“不必惺惺作態了。反正這個山莊,我早已待夠了。”

哥哥護送鶴唳向璃月教的總壇走去。

“有什麽人,過來了。”鶴唳先一步反應過來。

那人的穿著打扮,是璃月教的人來了。

鶴唳卻在原地,讓那些妖魔都畏懼。

“有一個人為你而來。”白衣人禦風而來,她脫口而出。

她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樣貌。

她上前一步,說。“我在這裏沒有親人,你帶我走吧。”

哥哥大吃一驚:“你,說什麽呢?”

他近在咫尺,蒼白俊俏的臉色,微微的笑意,他優雅的對她伸出手,一看便有極佳的涵養。

但是剛剛靠近,她手中匕首指著他。

他毫不在意,果然匕首在他強大的法術面前沒有任何用武之地,反而容易傷到自己。

他靠近她。

“我是鳴劍山莊的人,即使你把滅了我家的人都殺了,總有一日,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他淡然的點點頭,說:“終有一日,我會死於你手,也算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可惜你太弱,傷不了我分毫。”

他非常超脫的態度,讓她不知所措。

這麽淡定,她想看看他發怒的模樣,可惜。

“三天之後,我圍城,所有正派的人都要死。你今日要是不逃,也得死。”

“你又救了我一次,可是不要以為我不會殺你。”她直直的看著他雙眼。“只要我活著一日,你便要小心一日。”

是麽?他不知使了什麽法術,四周旁人皆不見,剎那間,他靠近她,感覺到突然靠近的距離,她呼吸亂了一剎。

晚些時分,她被送了回來,同時回來的,還有昏迷不醒的哥哥。

於是,鶴唳就被軟禁在屋內,有人輪流看管著。

她拒絕進食,三天沒有吃飯。

沒有人來看她,除了不懷好意的姨娘。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難得大祭司想要見你,你憑什麽不見?”她兇神惡煞一般的說著。

“你想見就去見。”鶴唳冷哼一聲,轉過臉去。

“這“合歡散”可不是人人都能求得來的,今兒個你就別怪我心狠了,都是為了你的終身幸福。”姨娘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真的很討厭。

鶴唳自然比不過她們的力氣,被迫灌了下去。

“把她送到璃月教的人手中,或許他們主子一高興,就繞了咱們也說不定。”她老謀深算的說著。

一股奇異的感覺,仿佛充滿了力量。

她一伸手,幾個侍女倒飛了幾丈遠,直接飛出屋外。

“見、見鬼啦!”姨娘和侍女們攙扶著奔逃出去。

鶴唳看了看自己的手,餘光中發現屋內多了兩個人影。

兩個仙氣飄飄的人,一男一女,似曾相識的熟悉。

出現的是瑯琊和風霖兒。

風霖兒環顧四周,捂著鼻子,皺了皺眉頭。

“這屋裏濁氣,也太重了,他們瘋了?居然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對付你。”

“對不起啊,老大,我來晚了,你不會記恨我吧。”瑯琊依舊陪笑著小心伺候著。

“你們是誰?神仙?妖怪?”鶴唳戒備的等著他們。

“天機不可洩露,我們是來幫你的。”瑯琊故作玄妙的說著。

“可是要給我什麽東西?我家的下人欠了我的東西都是要還的。”鶴唳板著臉說。

“你看中了什麽盡管拿去。”瑯琊見她不住的打量他們,討好似的說著。

鶴唳不經意間飄到他袖中有個月牙白的東西,伸手拿了出來,端詳著。

“你的扇子很好看。”鶴唳感覺扇子像有莫名的吸引力,讓她移不開視線。

“你不記得我了?連著扇子也不記得,那可是他的東西。都忘了?”瑯琊有點吃驚。

“他是誰?”鶴唳真的什麽也不記得。

“咳咳,寶物認主,你拿著這個,哪天它若顯靈,那主人就是你的如意郎君。”風霖兒連忙說。

“哦,這麽說,你是月老?你是紅娘?”鶴唳恍然大悟說著。

“額,算是吧。”瑯琊二人賠笑道。

“我要逃婚,算不算你們分內的事情,你們是不是得幫忙?”鶴唳靈機一動,問道。

“你在凡界也這麽搶手麽?”瑯琊驚訝道。“我們自然可以帶你走。”

鶴唳起身,想了想,又說,“不走了。”

“為什麽?”風霖兒瞪著大眼問。

鶴唳很是嚴肅的思考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我走了,他們怎麽辦。”

“你們有沒有法子救山莊的人?”鶴唳問。

他們搖搖頭。“人類的命數,我們不能幹預太多。”

“那我留下來,跟他們一起死。”鶴唳說。

“你的扇子有法力,不管多強大的人類,也無法抵擋,你記得這個法訣,或許有用。”瑯琊將法訣傳給鶴唳。

瑯琊和風霖兒無法多留,開了個傳送門即將離開,突然聽得鶴唳說:“好,我就把風崖那家夥做掉。”眼神之狠絕,仿佛馬上就要和那人決鬥了。

瑯琊一聽,在鶴唳頭上一點說:“老大你要再不醒,神君的劫數就沒法辦了。”

神君?她猛擡頭,“你是說那個強取豪奪的臭小子就是神君?別開玩笑了,那是個天生壞種的混蛋。”

瑯琊一臉壞笑的說“發生了什麽?”

“我認定他是個妖邪,然後以此要挾。”鶴唳一臉純凈無暇的無辜。

瑯琊:餵諧音梗是要扣錢的!

鶴唳將之前發生的講給他們聽。

“要挾……我看更像強娶豪奪……一時間腦子嗡嗡響,信息量爆炸了,我得緩緩。”瑯琊扶額坐地。

“瑯琊哥哥,啥是信息量啊?”風霖兒蹲在旁邊,雲裏霧裏。

鶴唳依舊沈浸在此生的這個設定中,她不自覺的做了一個招牌動作:捧臉。

然後她說,“我之前很強麽?可我現在是個弱雞怎麽辦啊?”

她無辜的嘟嘴,看起來就和尋常凡間豆蔻年華的女孩子差不多,舉手擡足間透著可愛:“我是個手無寸鐵的弱雞……真是不幸”呆萌無敵。

“老大,你好可愛啊。”瑯琊臉紅了。

“這個樣子很平常,哪裏可愛了?”她攤手,無奈的嘆口氣。

“我現在能明白風崖在想什麽了,這樣的你,神君看見只會把持不住。”

“哼,那個家夥一直在動手動腳,上次我受傷他走過來那樣扯我的衣服,然後他的手還冰涼冰涼的……”鶴唳在她的袖口,領口胡亂的比劃著。

“噗,這是我可以聽的嗎?”可他滿臉寫著,想聽想聽。

“他說,如果我把你鎖在這個深不見底的地方,讓你再也出不去……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鶴唳一臉嫌棄。

“咦?好甜啊。”分霖兒磕糖磕到飛起。

“那一瞬間我真是百爪撓心的惡心,讓我救他,做夢去吧。”鶴唳抱著自己雙肩,憤憤的說著。

“前世你可是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風霖兒插話道。

“你不要胡說八道。”鶴唳很萌的繼續抗議。

“我就快解開你的記憶了,你自己看吧。”瑯琊一邊施法一邊說。

“瑯琊哥哥,我們不能擅自解開她的記憶封印。”風霖兒急了,扯著瑯琊的袖子說道。

“管不了那麽多了,頂多我去神界領罰。”瑯琊繼續解印。

鶴唳眉心閃過一道金色光芒,她眼神一下子變了。

一個笑的十分奸詐的樣子,撫摸著風崖曾經觸碰過的手腕,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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