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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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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瘋了

“可你不是她。”饕餮盯著她的眼,直白的說。

鶴唳驚訝了一下,點點頭說,“對,我不是她”

她是永生之神啊,即使她有了鶴唳棠的記憶,雖然經過了相處,她也想要不顧一切的想要保護饕餮,可實際上,她本來就不是她。

系統早已告知她事情的原委。

“鶴唳棠的本體根本經受不了饕餮的元神,早在百年前枯萎了,她早已不在這個世上。我拿來用,有問題嗎?”

“那我費盡心思來找你又有何意義”他失望之極。

此時,他低落垂下頭,垂眸可見分明的睫毛如同鳳凰的尾羽般微微翹著。

回過頭臉被她捧住,她離他咫尺的距離,對他說,謝謝!

溫熱的氣息呼在他臉上。

他心下突然生出厭惡之意,本能甩開了她。

心中從甩開的一瞬間開始後悔。

鶴唳不出意外的眼神躲閃了下。

這就走了。

心中有點失落。

鶴唳正在魔界馴服那個魔力鬥篷,顯然她沒有成功,那魔力鬥篷非常執著於前主人,一點面子也不給。

系統:瑯琊有難,被魔王護衛隊追殺。

鶴唳憤憤丟掉鬥篷,“真麻煩!”

沒有見到瑯琊,卻見到了饕餮。

再出現在饕餮面前,她狐疑的看著他。

“你怎麽來了?”對面的人很開心,臉上的期待和不敢期待同時寫在滿臉血的臉上。

她一時間不知怎麽回答。“是。其實我是來找瑯琊。”

“他處境安全,倒是這裏很危險,你不要去。”

他硬扯她,血液沾濕了她的衣袖。

解決了?

她連忙給他施法。

“你流血了,你是在守護瑯琊嗎?”

他不置可否的笑笑,眼裏的笑意久久不逝,心無旁騖的臉上,一派純凈。“你喜歡什麽花啊?”

“什麽?”

她才不喜歡花,她喜歡冰冷的兵器和燃燒的戰意還差不多。

“我在法陣裏,看見比銀蓮更好看的地方,真應該帶你去看的。可惜,那裏都被我毀了。”

“嗯,不要緊。”她依舊療傷。

他遞給她一束花,拿出一片葉子,吹起了一首民謠。

長長的睫毛垂著,他像一個單純的孩子,吹完一首,他累的不行,倒在了草叢中,就這麽睡著了。

“睡著了的樣子,也沒有那麽兇嘛……”鶴唳怔怔的看著他,“這個樣子,還是有點可愛的。”

跟著,她看見他就在自己面前,鼻尖對鼻尖。

“唉,口是心非的女人。”突然浮現的微笑,出賣了他裝睡的事實。

“我……這……不是,你聽錯了。”鶴唳死不承認,眼神開始閃爍。

他嘴邊抿起一絲絲的笑,轉瞬即逝,把倉皇中想要跑的鶴唳拎了起來。

他輕笑,丟給她一個東西。“這是禮物,結魄燈。”

結魄燈,若說現下需要結魄的人,就只有風崖了。

“你要幹嘛?”鶴唳疑惑了。

“最後我們留下一個人,你來選。”他眼中沒了當初的脆弱和不甘,只是更加黯淡了。一眼望到底的幹凈眼神裏,映出她躊躇無措的樣子。

他是不是瘋了?他是不是瘋了?他是不是瘋了?

“你是不是瘋了……”這回,輪到她了,整個人像被抽空一般,不可控制的問。

“我有預感,你會選我的。我走了……”他默默鶴唳的頭。又轉身笑道,帶著莫可名狀的溫暖感覺,“你真的不挽留一下嗎?”

“饕餮,我不是她,你為何還要回來?”她幽深的眼中若有所思,視線偏向另一方向,心虛的不敢直視他。

“因為我發現,我真心的喜歡你。”他一眨不眨的望住她,夜色中霜雪般的少年,瞬間熱烈而耀眼。

鶴唳大腦一片空白,想說的話再嘴邊,卻怎麽也記不得了。

周圍一下變得寂靜無比,沒有那些躁動的聲音了,這世上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意識也恍恍惚惚,隨著他的話語變得柔軟和溫暖,不再那麽清明。

只聽到她自己的心跳聲,不可抑制的砰砰砰砰。

“跟我走吧。”他對她伸出手,她幾乎是想也沒想的,起身便丟掉了那個該死的結魄燈。

“這還差不多。”饕餮忽的就笑了,眼睛微微彎著,有一種夏日正午陽光一般的灼熱,梨渦深陷的臉上,白皙的臉上看起來又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清爽感。

他打開了無妄幻鏡,帶她一道跨了過去。

她驚訝,忽然想起,這便是她之前看到的,饕餮被封閉住的內心。

今日,這座冰山的光線還不錯,沒了平日的血腥氣和壓迫感。

他們坐在山上的頂上,看星星。

山頂的好處是,沒有光明面,也沒有暗面,最接近天空,也最自由。

“你想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誰,過的是怎樣的日子?”鶴唳問他。

“如果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他眼神中帶著流動的光,聲音低低的。

“那我就不說了。”鶴唳心中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偶爾會有靈力盡失的感覺,恨不得生魂被抽空了,對嗎?”他看似隨意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鶴唳驚訝了。

“每次生魂被抽空的時候,都有我來找你,對嗎?”

“這到底是為什麽?”

“我們命中註定,是要永不分離的。”他的臉上從未有過這樣的認真。

“呵,不要給我將這些奇幻浪漫愛情故事啊。”鶴唳有點無語。

“我是什麽都不相信啦,可我說的是真的,而且,無怨無悔。”他無比虔誠的說。

“我不會讓你死的,神君不能死,你也不能死。我會做到的。”

他搖頭,笑個不停,可是這次,他的雙眼的脆弱卻再也收不住,有淚水從一只眼劃出來,他也渾然不覺。

鶴唳被他突然的悲傷感染了,她申請失落的黯然了一會,又提起精神來說。

“你是在質疑我的神力?這世界最靈驗的咒語是什麽知道嗎?”鶴唳故作神秘起來。

“什麽?”他瞪大眼睛有點不解。

“一個儀式,你來對永生之神許願,所有對永生之神許願的人都不會死的。”

“永生之神?從未聽說有這樣的神靈。”

“永生之神的存在未必正義,可是必須強大,你可以對我許願。”她雙手合十,完成那個儀式。“今天,我不想對你有所隱瞞,我來對你坦白,我不是鶴唳棠,我是永生之神赫爾。是異世界來到這裏的神明。”

“異世界的……神明。”他重覆著她的話好像很難接受。

“你相信麽?以現在的我,是完全可以置你於死地的。”她得意的笑笑。

“這點我毫不懷疑。”他的表情嚴肅到不像是開玩笑。

“來,你來面對我,看著我的眼睛,”他聽話的靠近她,兩人距離不過幾厘米,她不自覺的感受到他微弱的氣息,她有點錯愕,臉好像被燙了一樣燒紅著“你是不是靠的太近了。”

“神明也會臉紅麽?”他啞著嗓子說著,聲音充滿誘人的磁力。

她將他往後推了推,手搭在他額頭上,但還是太近了,他的淺淺的氣息圍繞在她周圍揮之不去。

一層又一層的甜蜜,從她心中泛起。

她雙眼鎖住了他,一瞬不移。

他被她墨色的雙眼吸住,不可逃脫,心緒起了波瀾,慌亂傳到了四肢百骸。

他溫柔的將雙唇附上了她的,全然不顧她的掙紮和輕哼的聲音,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在兩人的心中暈染開,他的溫柔和他的暴戾都全然不掩飾。

她感覺到無法呼吸,也無法掙脫,只能順勢沈淪,專註的回應他的侵略。

星光下,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山頂的雪映照著的影子仿佛很輕很輕。

過了許久,兩人漸漸分開,氤氳的迷醉氣息更濃烈。

“我許願神愛世人之外,偏愛我一人。”他用氣聲說道,的嗓音因沈醉而帶有撩人的氣息。

他順勢雙手抓著她的手腕,更加意味不明的望住她,目光裏有隱忍,但更多的是燃起的什麽。

“你不要得意忘形,我們保持距離。”她恢覆了鎮定,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粉紅色,冷冷的警告他。

他狡黠的笑笑,仿佛知曉一切的目光裏又恢覆了沈靜。

“只是忍不住了。”

“噓,收聲。”鶴唳再次將手放在他的額頭。

這次,他仿佛穿梭了時光,去到另一個地方。

“這是你?”饕餮在一瞬間見到了那個世界裏無數嘈雜的金發的人群,他們臉上全是尊崇和敬仰的看著王座之上的那個人。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他聽到人們瘋狂的叫著她“永生之神。”

他看見那麽多人匍匐在她腳下。

她的衣著是那麽華貴,她的氣勢是那麽所向披靡,雖然長著和現在的鶴唳相似的臉,那才是她。

緊接著,他看見了她被人打入那個暗無天日的牢裏,他看見她叫他:父神。

看著她親眼見著一頭巨狼被拖走行刑,她眼中的憤怒和害怕。

他心痛的拉她到懷中,說:“沒有人可以再封印住你了,我保證。”

“現在相信我會保佑你了?我可是永生之神。”鶴唳這次沒有掙脫,只是在他懷中安靜的,不失驕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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