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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根,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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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根,偷來的

“這件事我非做不可,並不需要多一個犧牲者,你只是比較幸運。”

“我才不會領你的情的。”

瑯琊生著悶氣回到坐席。

“救兵怎麽還不到啊!”瑯琊念叨著。

鶴唳驚訝的看著瑯琊,他準備要采取什麽行動麽?

“你要幹什麽?”

“當然是揭穿這個人的陰謀了。”

不多時,瑯琊特地拿出一個錦盒呈上,天帝不明就裏的打開,拿出稀奇古怪的藤來。

饕餮見到,依舊氣定神閑的。

卻看見大殿眾人都在盯著他,他挑眉,不屑的問:“什麽事?”

瑯琊說,“風崖神君,一向最聞不得這藤的味道,如今這是怎麽了?”

饕餮冷峻的面孔,雙眼裏深沈的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瑯琊得意,整個天界都知道,風崖神君見到嗜血藤,輕則動手,重則大打出手。

“神君該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吧?”瑯琊上前一步,更加篤定的說。

“誰告訴你我對嗜血藤過敏了?這只是我少年之時,為了敷衍眾人,故意造出的一個弱點而已,這件事,還是天帝幫我選的,這些陳年舊事,也不知天帝你還記得嗎?”

“呵呵,你那是還說這個借口太過牽強,沒想到大家真的信了。”天帝笑呵呵的回憶著。

擡手間,饕餮以靈力化作銀蓮。

一時間,大殿之內綻放奪目的光華。

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果然是神君回來了。”

眾人向饕餮行禮,“恭迎神君歸來。”

瑯琊和鶴唳對視一眼,無奈也跟著行禮,滿臉不情願。

鶴唳附身擡首間,對上了他的眼神,一時間,她分不清那人到底是風崖還是饕餮。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雙眼有微微的刺痛感。

瑯琊直到出門,還沒從打擊中緩過來,“我總算見識到了饕餮的不好惹,怎麽辦。”

見到鶴唳捂著雙眼,看起來有些沮喪,便問“沒事吧?”

鶴唳咬咬牙,“沒事。”

別說眾人,那一刻,連自己也分不出這兩人的區別。

晚上,眾仙齊齊在天界賞景,所有人冤家路窄。

在這位神君侃侃而談之後,見到鶴唳,皺眉道,“你怎麽在這裏,這不是你該待得地方。”

便向仙侍下了命令,仙侍便來趕她。

“你幹嘛?”鶴唳不解的問。

“你難道不知道,天界有一個大人物,他能看出你的本身,在那位大人物歸來之前,你何不避一避?”

鶴唳深深的看進他的眼內,狠狠甩開想要帶走她的人,“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說完自顧自的在園中溜達起來。

神君抓住鶴唳,不待她辯白,便帶她往出走。

他的力氣太大了,鶴唳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不知道饕餮要打什麽主意。

他抓起鶴唳的雙肩,長長嘆了口氣,被鶴唳再度甩開。

“你到底在打什麽註意,我做錯了什麽難道就是因為你怕被識破嗎?”

“你若是被那個大人物看穿,你會死。”饕餮抓著她的手逐漸粗魯。

她眼神與饕餮對峙著,然而饕餮抓著她的手,他目光中的氣息有了壓迫的意味。

清爽的氣息闖進她的鼻尖,像雨後的草地。

他呼吸帶著溫度,整個人向她湊了湊。

她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幾拍,整個人向後偏。

“神君真是好興致,”背後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那人生的妖不妖鬼不鬼,作為神仙可真是怪異之極。

兩人驚訝之間,鶴唳已經被饕餮摟在懷裏,緊緊的抱住她。

“幹嘛?”鶴唳悄聲問。

饕餮在鶴唳耳邊悄悄說,“不要露出你的靈力,那人便是那個大人物”

說完,把她護在自己身後,她感覺到饕餮的手都在顫抖,他的心跳快極了。

“這位是……”

“自然是我的女人。”他傲嬌的說,說罷,還捧著她的臉欣賞了下。

“餵”鶴唳瞪著笑瞇瞇的饕餮。

“我們還要去賞景,失陪了。”饕餮摟著鶴唳大搖大擺的走掉。

與那位大人物擦身而過的時候,大人物饒有興致的看了看鶴唳,鶴唳和他對視,卻見到他低低的聲音喊了聲:“等等。”

饕餮回頭問道,“怎麽了?”又扳過鶴唳好奇的小腦瓜。

“她的靈根,是偷來的。這樣的出身,神君也不介意麽?”

“當然不。她是什麽,我便喜歡什麽。”饕餮大咧咧的說。

“讓我看看。”大人物一個移形換影,飄到他們身邊。

饕餮想要擋開他的偷襲,偏偏慢了一步。

就這樣,鶴唳被他掐住脖子,他狐疑的看了看她說:“原來如此,你隱藏的秘密,你膽子不小。”

“咳咳,”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痛苦,鶴唳拼命在忍耐。發現在這種絕對的力量之前,她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並無還擊之力。

神君的法器飄然遞到了大人物的脖子前。

“收手。”他臉上帶著微笑,整個人從眼神到發梢都充滿了憤怒的殺意。

大人物嘿嘿一笑,說,“神君何時性情大變。”

“你若是再敢插手,我便不會像今日一般仁慈。許久沒有看到遠古神仙歸於混沌,我想他們一定頗為好奇。然而,遠古神仙,看起來法力無邊,薨逝的時候,與低等神仙,其實並沒有什麽區別。”饕餮盛怒之下這張臉,對於清心寡欲的神君來說,充滿前所未有的惡意。

大人物一瞬間收了手。

盛怒之下的神君歸於平靜,再也不見淩厲和威嚴,空氣中仿佛要炸裂的靈力也消失不見。

“算了。”饕餮滿意的打橫抱起鶴唳,就像抱著一個寶貝一樣,對鶴唳的掙紮完全無視。

他低頭,看著鶴唳就像看著調皮的寵物一樣,說:“噓,別鬧了。”

“聽話,放我下來。”她冷冷的命令道。

“你不高興了?”他擡手放開她,她沒有回答,身影消失。

第二天,瑯琊帶鶴唳去找饕餮要兵符的時候,看見仙童在清點院子裏的錢幣。

就像一個小山一樣高。

“這是天帝的意思,神君意外之後清點他的財產。”

作為一個人的財產來說,實在太過浩大了。

然而這才是冰山一角。

仙侍帶著他們開始了參觀,他帶領他們來到一座山,順著山洞向內走去,又許多暗道,通向不知名的寶庫。

“這是金庫。”

“這是神器庫。”

饕餮不屑的挑眉,“也沒有多少,和我家的差不多。”

瑯琊不甘落後的抱著手臂,“讚同,天界的收藏也很可觀,而且有很多珍稀的藏品。”

鶴唳懶洋洋的瞥了一眼,“以前滅國的時候我從不看這些玩意的。我只要國主的首級。這些都是部下去處理的雜物,和我的寵物狼的玩具。”

饕餮瑯琊不約而同的噎住“…帥啊。”

風霖兒來了。

“這是什麽地方,哇哇哇,這是天界的一部分,還是我在做夢?”風霖兒直接恍惚了。

被瑯琊領過去說,“乖,小點聲。”

“好多錢啊。”

“她好可愛對不對。”瑯琊問他倆。

敷衍的點頭點頭。

“一會,隨我去個地方。”饕餮悄聲說。

鶴唳正煩著,想也沒想的擺擺手,“下次吧。退下吧。”

“你手中的東西是什麽?”饕餮直接抓起了她的手,不由分說帶她去了另一個地方。

鶴唳手中空無一物,但是在系統處,保存了一瓶藥。

被他識破了。

兩人走到的地方正是神君幫鶴唳化形的地方。

那天發生的每一件事,鶴唳都還記得。

唯一不同的是,今日這裏在下雨。

雨幕中的饕餮,看起來分外憂郁。

鶴唳從袖中拿出了這瓶藥。

饕餮接過它,看了看別處,輕描淡寫的說:“我聽說你為了煉藥,借了天界的藥廬,這藥,有那麽重要麽?”

她點點頭。

他琥珀色的瞳仁,淡定的看進了她的心裏。

然後他端起那碗藥,喝了下去。

“你都不問問是什麽,就喝了?”鶴唳急了,“快吐出來。”

“這不是你的目的麽?”他眼中流露出憤怒,很快便消退了,說話的語氣依舊輕快。“這是早答應過你的事,忘了麽?”

“什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鶴唳盯著笑瞇瞇的饕餮,心中想著,並不記得答應過他什麽。

“今日是月見再度開花的日子,也就是你我的重逢之時。我們曾經答應彼此,永遠會守護對方……”他的眼睛明亮,眼神溫柔的像水一樣。

“我不記得有這個約定。”鶴唳後退一步,茫然的說。

“不管是你與我這個約定還是你和他定下的約定,我都記得。”他憤憤的說,“和他”兩字他咬牙切齒的著重說出。

鶴唳皺眉,她和神君確實在此處有過約定,想到他能夠看到神君和她的記憶,一種別扭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有些哀傷的說,“你都不記得了我不怪你,你知道,你的生辰是哪一天?”

“不知道。”

“我的生辰呢?”

“我怎麽會知道。”鶴唳更加茫然。

“那你記得,我的生辰是七月十七。”他眉心稍稍舒展,看似隨意的說。

“我才不要記得。”鶴唳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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