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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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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分離?

“霖兒你不知道,這種好事,落在我身上,也算是苦盡甘來,哈哈哈。饕餮桑,請多指教啦。以後我就是你的陰陽師,你就是我的式神。真不錯,第一個式神就是sp級別……”瑯琊說了一堆。

劇情倒是找回來了,可是鶴唳沒有太開心。

“別理瑯琊,他和所有人不在一個世界。”她溫和的說。

“那,就讓我留在你身邊,和你每天不分離。”他眼中不知為何含著氤氳的水汽,顯得特別的溫柔。

“你們……不分離?”瑯琊詫異問道。

“有何不可?”饕餮說,“我和她本來也是註定要在一起的,如果不是該死的天命,我早已幻化成神。”

“要不是該死的天命,本來應該祝我取得天下的,咳咳咳,我變成吊車尾了,招誰惹誰了。總算被我扳回一局。我可以繼續擺爛了。”瑯琊道。

“既然神靈都已經擺爛,我們各自為戰吧。”饕餮說。

“某些人可比你負責多了。”鶴唳說。

饕餮意識到鶴唳提到的某些人是風崖,臉上浮現譏誚之色。

“那是當然,”他漫不經心的躺在躺椅上,冷冷的看著鶴唳,“於是他完成了他的使命,那時的他,被逼上了那種處境,應該,也只能那樣做,才對得起他的身份。”

“換做是你,你會麽?”

“會……吧。只不過,是我的話,區區一個邪器,也不會有性命之憂。我以為他或許會貪生怕死,將我頂了出來,但他當時沒有躲,也沒有一絲遲疑,不失為一個天神的風範。”見到風霖兒端來幾碗紅豆甜湯,他給鶴唳取了一碗,還小心用掌風降了溫。

鶴唳怔怔接過,心頭一酸,“真沒想到你會這麽說他,你們不是死敵麽。”

“我只是就事論事。”

他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她錯開他,避開他熱切的眼神,“我回房了,失陪。”說完拎起風霖兒就回了風霖兒房間。

他追到門口,在門將掩上之際,用手抵住門,不讓她關上。

兩人隔著門縫對望。

“你幹嘛?”

“你就這麽想要避開我麽?”

她直視他說,“我不知風崖犯了什麽罪,要為天下人去死。他是個傻瓜……那個傻瓜的夢想永遠也無法實現了。世界即將分崩離析,我也不知道會葬在哪裏,現在這種情況,我實在無心和你扮演歲月靜好的一對愛侶,抱歉。”

饕餮抿著嘴唇,聲音沙啞的說,“誰說要求你做這些了。”他整理了鶴唳的碎發,鄭重其事的微笑,便悄悄把門關上了。

他低聲隔著門對她說“喚我,我便會來,只為你一人而來。”

後來饕餮便消失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這句話,鶴唳在當天夜裏,竟然和饕餮通感了。

她看到了饕餮被困的地方。

那裏的光線昏暗極了,都是血紅色的。

他就住在近水的一片孤島之上。

孤島上有座山,上面被白雪覆蓋,山的一側是沒有光的黑暗。

他就躺在那片黑暗的陰影之中。

恍若夢境之中,還有潺潺的水聲。

那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真正的地獄。

而鎮壓他在這片黑暗中的,竟然是一座神像,風崖的神像。

它擺放在山的光亮的一面。

直到他聽到赫連樓樓對他說:“喝下它,你就會有自己的生魂,去成仙,去入魔都隨你去。”

夢中的鶴唳想到,怪不得他對樓樓那麽放在心上,原來有那樣的恩情。

很快面前的景色變了,神像也變成了自己的父親,眾神之神的神像。

她看著自己的神像被人封在一層層的泥土之中。

她的希冀和她的榮耀都成為一層象征,最終被人遺忘。

而她的不死真身,卻沒有享受到這份被遺忘的寧靜。

“一個戰神,最恨的就是被放逐。沒人記得自己曾經存在過。”

那是另一片地獄,是死神鶴唳作為永生之神的結局。

被以墮天為名,趕出神界,經歷了無數個時空隧道裏的亂流,經歷了無數個陌生的世界,她決定,在那片除了月亮和泥潭以外,一無所有的地方,返回那個世界。

要等待,等到這個無所不能的創世神死去。

“鶴唳,我在世之時,你永遠也不能回來,毀滅神界。”

她獨自在那片地獄之中,眼神變得愈發冰冷。

鶴唳棠在風中,葉片被吹的瑟瑟發抖。

一個人影經過,給她搭上了無風的結界。

她不知道,饕餮也通過痛感,看見了她所看見的那片地方。

“原來你也來自一樣的地獄。”

鶴唳周圍有無數的飄在半空的攝魂怪,卻不敢接近她。

直到有一個人影的出現,讓攝魂怪充滿興奮之意。“有人潛入……有該死的人闖入了主人的夢中。主人,讓我們替你清理掉……”

攝魂怪對這個黑衣的不速之客層層纏繞,想要吞噬了他的生魂。

然而他只是輕輕笑了。

“你看,你在夢中都需要我。”

突然,整個夢裏的重力開始相反,鶴唳竟然在自己的意識中飄了起來。她在這片旋渦之中如同在大海中溺水,找不到一個支點。

攝魂怪在周圍身不由己的扭動著,嘶吼著。

饕餮在此時穩穩的拖住鶴唳,所有的晃動都消失了。

“鶴唳,我是來救你的。”

“誰說我需要救了。”她說。

“我不會再放開你了,我帶你去玩吧。”

“走開啊。”

他以手為劍,劈開了所有的攝魂怪。“可是啊,你為何會選擇待在神明旁邊,你明明就不喜歡他們,不是嗎?虛偽高高在上的神明,利用別人力量的神明。”

電閃雷鳴。

鶴唳看著那片白色的神像,再看向饕餮的笑容。

“我帶你走。”

她在夢境中,再度悵然搖搖頭。

即使那一瞬間她覺得饕餮說得對。

“可惜,我自己也是個高高在上的神明。一個在地獄中行走的神明。一個代表了殺伐和戰亂的神明。”

“饕餮的弱點是他的法器”又一日,瑯琊找到鶴唳說。“大王,我們需要你的力量。”

“關我屁事,剩下的事情是你的事了,我的原任務就是談戀愛,明天我就約他去個清幽處打個卡。”鶴唳正在摘花瓣練習摘葉飛花,一口回絕。

“饕鬄的神器還在魔界,魔界就會拿神器對付他,所以,我們必須需要先拿到那個神器。”

“不是我們,是你,你自己。”鶴唳拿出一朵月季花,摘了起來。

瑯琊點點頭,再沒有平日的戲謔,“好,我去。”顯然下了個不得了的決心,又狠狠抱住了風霖兒“霖兒,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最大安穩,我舍不得你。”

“瑯琊哥哥,霖兒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瑯琊感動極了,感動之餘察覺到了什麽。

“霖兒,不得不說,這句臺詞確實出現的頻率蠻高啊。還有什麽新鮮的沒?”

“瑯琊哥哥,我相信你。”

“這句也說過好幾次了,感覺被程序給敷衍了。”瑯琊的困惑更深了,抓了抓頭。

“誰叫你一直推劇情的,女主都沒有臺詞了。”鶴唳特地在兩人中間出現,“讓一讓,你們吵到我了,不覺得殉情也是很美的劇情嗎?”

“大王,你是不是瘋了?”

“安心帶上饕餮去征討,主角根本就不會死。”

“讓我和他一起去,我情願和大王你一起去,你說,會不會饕餮死了神君就回來了呢?”

“不會的,他們根本就是不同的人呢。”鶴唳果斷的說。

“饕餮占用了神君的意識,若他死了,可能會還回。”

“他們完全不同。”鶴唳有點惱怒,聲音多了一絲威嚴。

“真的完全不同麽?原本饕餮是沒有意識的,他是占用了神君的意識,你不覺得他們很像麽?”

鶴唳才想起,饕餮在山下小屋中,模仿神君時,確實讓她都慌神,神君仿佛真的活了。

他們皺眉的樣子,著急時說話的語氣,甚至無意識做出的動作都是一樣的。

饕餮說起神君赴死之時想了什麽都知道,仿佛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那又怎麽樣,他們本來就是共用一個身體。”鶴唳狠狠剜了瑯琊一眼,搖搖頭,不想繼續這個念頭想下去。

想念神君,就把他變成另一個神君?

“我倒是希望他能成為下一個神君,饕餮的力量,人人都想得到。咳咳,但我恐怕沒有這個福氣了。”

“也未必是人人受得住的福氣。”鶴唳輕描淡寫。“你去魔界探探情況,不要硬拼,如果遇險,就召喚饕餮,咒語是……”

“好,我去了。”瑯琊精神振奮的去了。

第二天夜晚,鶴唳在山下的密林之中,看見饕餮的血跡。

在月光下,一模深藍色,血跡斑斑的十分恐怖。

“難道這家夥在練習什麽不知名的禁術麽?”她跟蹤過去。

巨獸!

難道是巨獸襲擊了饕餮?

能襲擊饕餮的巨獸,會不會是隱藏副本裏的摩羯怪?

如果擊敗隱藏副本boss,獎勵會特別豐厚,也許能獲得法力恢覆也說不定。

鶴唳眼睛一亮,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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