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雷轟頂之地

關燈
五雷轟頂之地

“到底發生什麽事?”

“天命石上,分明出現了樓樓的名字變成紫色,是大劫。神君看過之後,默不作聲,卻直取天宮的多寶閣,取走了一樣重要的東西,此刻天帝正要問罪。”

“樓樓是誰?”“樓樓在哪?”“樓樓從哪來到哪去?”

鶴唳在天界找門的時候,聽到無數個追問。

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看來天界無人知道這個人去了何處。

憑借對靈力敏銳的捕捉能力,鶴唳來到一處妖魔橫行的花花世界了。

許多魔兵重重包圍了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

樓樓也真是好心情,被人包圍了也不慌,眼看就要死於非命,卻在臨溪取草。

領頭魔兵大聲發號施令:“老魔王已死,此女是老魔王的獨生女,與饕餮頗有淵源,唯有除掉此女子,能令饕餮恢覆殺戮本性!助我新王。”

“魔王對我們恩重如山,今日我們一定要殺了她,新王剛剛被饕餮打傷,一定會厚厚封賞,兄弟們,你們可遠追隨我?……”

“誓死追隨魔王。”喊聲震天,頗有威勢。

又驚走了此處幾百只飛鳥,樹林中鴉雀無聲。

“你打擾到我調香了……”煙視媚行的樓樓,低頭看著自己的香爐,不慌不忙的說著。

“你就要死了……”魔兵臉上滿是諷刺。

“可惜瑯琊哥哥沒在……否則,我今日會調配出那迷魂香……嘻嘻嘻”樓樓仿佛沒有聽到魔兵的話。

“天孫瑯琊,以他的修為就是個笑話,即便來到此處,也無法護得你半分……沒人救得了你”魔兵橫在前面,舉起兵刃,抵在樓樓的脖頸上。

“你動手吧”

樓樓本身就身處水邊,眼也不擡的專註於調香,專註是她看上去氣質無比沈靜。

突然水中出現一個邪門的浪,把一眾魔兵卷了進去。

水在樓樓腳邊打了個旋消失。

“是誰?是誰有這樣的力量。”領頭的魔兵駭然。

此時,從水中出現一個黑色的影子。

沒有人出現,憑空打著一把黑色的傘。

她的表情有點失望。

樓樓即刻認出了那個神兵。

破陣傘,傳說中萬年前,風崖神君將此神器鍛造出,送給當時的天帝保存。那個黑影是神君麽?

那傘卻回到了遠處一個黑衣人的手上。

他衣黑紗附面,眼角狹長。眼神說不出的冷峭。

據說,當年的風崖神君對著兩軍對壘的場面,輕輕的一揮,檣櫓灰飛煙滅,對手全部化作飛灰,不戰而勝。

“啊,手滑了。”來人好似一個不小心,那把傘柄從左手劃向右手,魔兵首領眼前只有驚詫和將死的恐懼,下一秒,已盡數成為灰燼。

黑衣人對樓樓施禮,便消失。

樓樓手中的香,充滿了催情的味道。

“瑯琊啊瑯琊,你為何不來。”

天魔兩界的勢力突然失衡,天界有星辰師,忙向天帝稟告。

“兇星重現,恐有災禍!”

天帝正在用膳,手上的筷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鶴唳在一旁悄悄聽到了只言片語,既然樓樓已經脫險,事情就已經解決了,應該去找風霖兒。

“上菜。”她第一次以自己真身的模樣上街,顯然對自己的騷包和貌美程度缺乏認識。

她被人盯得煩了,“嘖,不就是美女麽,少見多怪。”

她誤打誤撞,跟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去到一處叫做“花澗坊”的教坊司,直接點了個全套。

全程也不看姑娘,只管吃菜。

吃的正開心,有人推她。

“姑娘,十兩銀子。”是店小二。

“什麽叫銀子?”她不慌不忙的問。

小二仰天長笑了幾聲,說:“你少來這套,吃霸王餐的我見得多了,姑娘看起來養尊處優的,頭一回吧。”

“生平第一次,見到敢當面跟我要錢的人。”

“只能說你很幸運,吃霸王餐還不會被打,不如留在這裏慢慢還債啊!”他不懷好意的說著。

“幸運的是你,之前問我這句話的人,都死了。”

前世她還是大魔王的時候,曾經因為飯菜的口味問題,送走了幾任廚子,若不是她的設定無法離開她的王土,恐怕可以和終極殺人王滅霸成為知己。

“既然你不信,我就先送走你吧。”她深深的看了小二一眼,不慌不忙的說。

剛要施法,大廳出現了一聲尖叫,一個人被人從二樓上扔了下去。

她瞟了一眼,那人卻被在半空中定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迎在她身上。

不是為了救人,只是她走神了,若是自己以這個身份在這個世界做了殺人的事,那麽人設會崩塌,她之前在很多世界都是因為不小心鯊了別人而任務失敗。

那人在她的施法下,悠悠的在半空中打了個轉,飄到了她面前。

“以你們這的規矩,我救了你,你會給我付錢嗎?”她朝那人喊道。

那人顯然嚇傻了,在點頭和搖頭之間踟躕。

“放不放你下來?”她又問,這回充滿了不耐煩。

那人點頭如搗蒜。

“有妖怪啊,”整個教坊司四散開來。

“大驚小怪,放你下來吧。”她把那個人放下來,突然他嚇得動都動不了,勉強挪動著身軀,眼中充滿了驚恐卻是看向她身後的方向。

“哦,好熟悉的眼神”鶴唳意識到,是身後走近了一個人,讓這個人有這樣的眼神。

“真失望,你誰啊,不知道這裏只能有一個反派嗎?”她對那人發怒。

她轉過身只感覺到一陣邪氣,撲面而來。卻沒意識到,她直接見到了魔族第一天門郎馥天門郎馥。

“哦,這種氣場,莫非是這個世界的我。”鶴唳起身,像一個元首一樣站定,對他伸出手,想要握手。

想了想又放下,抱著手臂看著他,氣場一比一覆刻。

那人膚色微黑,眉頭緊鎖,身材比之一般人要高大許多,周身纏繞著一層魔氣,而他的右手處竟是虛空。虛空之處,還有咒印在上面盈盈閃光,一看便知此人是與邪惡力量做了交易,在這個世界只有一人,便是那個魔族編外人員,天門郎馥。

“你……身上靈力和風崖是一股,是神君的人?向我示好?為何?”他瞇著眼,

“我明明是一根草。只是覺得難得見到如此獨特氣質之人,本來是想結交一下,但我現在改主意了,算了。”

她轉身要走。

“本座說過你可以走麽?”那人聲音裏透著威嚴。

一個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她的去路,她轉過頭,處變不驚的說:“劇情需要,你一定是本世界的反派,我們不會是朋友,你會殺我或者捉住我要挾別人。可先前我也說過,我只是一根草,對你沒什麽利用價值,你也讓我失去了結交的興趣,再會。”

“做個交易如何?”魔族第一天門郎馥不容置喙的與她商量,更像是威脅。

“說……”

“先跟我去個地方……”

“只怕有一個人不會同意……”她說的堅決。

“是誰,是風崖麽?”他眼中有深意,“看到風崖所贈的東西,認定你們關系不菲。”

“是這位小二,我欠他十兩銀子。”小二遠遠的正在偷聽,被她揪了出來。

“求姑娘饒命,何時欠姑娘十兩銀子,姑娘大慈大悲,慢走不送!”他對鶴唳三拜九叩不敢擡頭。

“問題解決了,走吧。”天門郎馥瞇了瞇眼睛。

“好啊,”鶴唳跟在天門郎馥後面,面對前呼後擁的魔兵,根本不懼,一臉的不可一世。“那你剛說風崖所贈東西,我怎麽不知道?”

“他不是把七寶銀蓮的法力都給了你麽?”

“有這種事啊。”她這算開了金手指嗎,喜滋滋。

看著她喜笑顏開的樣子,天門郎馥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無懼他的力量,又問:“你真的不怕?”

“我期待,不知道下一個金手指是什麽。”她揮斥方遒的說,聲音裏充滿了幹勁。

跟著,他們去了一個地方。

此處地勢陡峭,都是懸崖峭壁。

只有他們兩個人自山谷的通道進去,他的手下們都等在後面。

居然到了仙界,霆雲峰,傳說中仙人飛升的專用地點,成日五雷轟頂,十分熱鬧的一處寶地。

他扛了一個驚天動地的雷,救起了一個仿徨無措的女子。

或者可以這麽說,他為了救起了一個仿徨無措的女子,生生扛了一個驚天動地的雷,而因此也讓不知哪個倒黴仙人失去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得再尋機會飛升。

確實當得起一代反派的名頭。

鶴唳面不改色,讓第一殺器很是欣賞。

“你不要想著逃走的事。”他左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鶴唳。

“看看你做什麽再說,不急。”

那女子並不領情,說:“你怎麽來了?”

“如果我不在這,你就被雷給劈死了,如果死了,你也知道會有什麽影響吧,我的親生姐姐?”

鶴唳才看清,這女子是赫連樓樓。

他帶走了樓樓,又飛回鶴唳旁邊。

“鶴唳棠,你怎麽在這?”樓樓驚訝的問道。

鶴唳在見到樓樓一步步走近,直接一個大變身,回歸角色鶴唳棠,成為一個自閉的花花草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