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此中真意欲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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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此中真意欲可知
恒廷之會，三國之盟，七國英聚，四海豪雄。
世人常聞錦城城主之名，卻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知道他的蹤影。錦城城主——衛玠入居“棲霞館”，作為與四國相同的地位比鄰而居。無形中似乎也向整個盛熙大陸表明了錦城似乎與眾不同的地位。
而對於一城之主與自己平起平坐的天、辰、清、明四國卻是毫無異議，更是在隱隱之中讓這錦城成為了一支不可小覷的勢力。
“少主？”聶少然擡手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衛玠道：“七大長老的來信。”
衛玠慢慢地接過，展開後，因為信的內容後，而皺了皺眉。
“是七大長老已經知道長瑜失蹤的消息了嗎？”聶少然說道，若是如此，只怕信中便是責備之言了。
衛玠慢慢地搖了搖頭：“七大長老希望我修書一封，說服義父讓長瑜回谷。”
“看來大家都瞞得很好。”聶少然說道：“若是七大長老知道長瑜失蹤了，只怕連谷主的意願也不會顧忌了，只會鬧個天翻地覆吧。”
七大長老從一開始就並非十分反對寧安出谷，雖然他們似乎也接受了衛玠對寧安的執著，但是卻絕對不會接受任何人做出有損於未名谷，又或者是覆國大業的事情。
如今寧安失蹤，衛玠自然會傾力尋找，難免會動用錦城之力。或許還會牽連更多，這在一直強調養精蓄銳的七大長老看來無非有幾分冒險。
而此時，衛玠嘆了一口氣：“如今我們只能幹等著，也不知道長瑜失蹤的事情可以瞞多久。”
“只要在七大長老知道之前找到長瑜，這件事情未必不可以瞞下去。”聶少然道：“何況三日之後便是七國的夜宴，言鐫定然不會缺席。”
衛玠微微地搖了搖頭：“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而言鐫，我只是害怕到時候更生事端。”
“如此說來，當初就不該讓長瑜出谷，也就自然不會陷入今日的困境中。”聶少然道。
“她的性子，本就屬於谷外，我禁錮了她三年也早就夠了。”衛玠低低地說道，在他的心中，比起困住她，他其實更加希望她變回以前的她。
那樣的她才更加的真實與快樂吧？
“世界上有多少事情是身可由己的，何況你既然非她不可，那她的身份，同樣也就不可能隨心所欲了。”聶少然卻是十分清楚地說道，卻似乎更加是感同身受一般。
“我的確是非她不可，可她卻並非非我不可，這才是最切膚的答案。”比起聶少然的話來，衛玠卻是更加明白一般。
然而，他還是那麽想要留住她，不管如何，都難以割舍。
“但是，我們所做的，縱然不是她以為的好，卻是我們所以能給她的最好了。”聶少然如此說道，此話雖然是在說寧安，可是卻也是在說他心中的那個她。他不願意讓她跟隨他們進宮，並非一心以為她是累贅，也不是不知道她喜歡熱鬧的性子，而只是因為關心才會只是不想她摻和太多。
縱然她在“未名谷”，也就難免不了解一些東西，但是能夠盡量讓她遠離這些，是他以為能夠給她的最好。而同樣對於長瑜來說，或許她的性子喜歡自由，可是束縛或許是所有關心她的人以為的能給她的最好。
衛玠看了看聶少然：“可是她覺得不好，那麽她也就不快樂。若是真的關心一個人，又或者是愛一個人，絕不會這麽自私吧。”
聶少然楞了楞，心中想著此話的含義，卻是因為月疆而心中暗動。
衛玠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對於月疆，你或許要改變一些方式。如此才不會像我與長瑜一般。”
其實對於兩人之間的關系，只要是明眼人自然也就可以輕易看得出來。只是他同樣也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感情只怕也會有一段極為辛苦的路要走。
只是當局者卻是常常迷惑，提起月疆，聶少然卻是微有幾分尷尬：“我與月疆……”
衛玠因為聶少然話音中極少的慌張，笑了笑道：“我與長瑜早就看出來了。”
聶少然頓了頓，他雖然知道瞞不過這兩人，可是事情被如此提出來，多少還是有幾分難以坦然。
縱然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思，卻是不知道她明不明白。
“如今要緊的事情還是先找到長瑜，至於其它，縱然我有心，也要一步一步來。”聶少然想起那張璀璨的笑臉，卻是明白此種境地，應當暫且壓抑下心思。
衛玠似乎明白聶少然的話，擡手拍了拍他的肩頭：“如今，的確是長瑜的事情更為重要。只是你將她丟在別院一事，只怕也讓她頗為介懷吧。“
聶少然自然是想到了，卻也只能因為闖入腦海中的那張帶著幾分不滿地面龐，慢慢地嘆了一口氣。
玉蘭花開，其枝葉漫漫，其花香淺淺。
月疆坐在桌旁，一邊將錦苑方才端上的糕點放入口中，一邊讚嘆道：“錦苑姐姐的手藝卻是讓人食之不厭。”
一聽此話，便是知曉月疆來此蹭吃蹭喝並非第二次了。兩人的關系，也早就因為這一吃一喝之間，以姐妹相稱了。
所以錦苑只是笑了笑，亦是坐在一旁，添了一杯茶道：“你且慢慢吃，不要噎著。”
說完，將手中的茶杯遞給有些狼吞虎咽的月疆。然後，也擡手為自己添了一杯茶。
這幾日便是因為她時常來坐坐，她才不會那麽冷清，不過區區幾盤糕點，卻也是她所喜聞樂做的。
“我來你這，日日都是吃的不同的糕點。”月疆終於是一飽口腹之後道：“而且你的糕點不僅好吃，還有好聽的名字，今日這個叫什麽呢？”
“落海花吧。”錦苑笑著道。
“落海花？”月疆微微地皺了皺眉：“這個名字有什麽寓意嗎？”
“在我的故鄉，潮水就叫落海花，這糕點是用花生、杏仁還有芝麻等等作陷，吃起來口感清新，讓我難免想起故鄉的那朵落海花。”錦苑笑著道。
“錦苑姐姐的故鄉不在此處？”月疆一直以為此處便是錦苑的家，雖然一直沒有看到除了那日那個的丫鬟的其他人，但是她以為谷外大戶人家的女孩子便是如此，獨居一處並不奇怪。卻是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內情。
“那錦苑姐姐的故鄉在何處？”月疆問道。
“越國。”錦苑答道。
“那既然想起了故鄉，為何不回去呢？”
錦苑微有幾分心酸，輕輕地搖了搖頭：“身不由己。”
月疆聞言，微有些明了。這幾日時常來這，卻從來沒有問過她的家世背景，只當做是萍水之交，無須知道太多。
可是如今看來，只怕她是有難言之隱。念及於這幾日的蹭吃蹭喝，月疆卻是心中有幾分相助之意，便道：“錦苑姐姐可是有難言之隱？”
“便是無理之事。”錦苑想起自那日之後，卻是了無音訊的顧泓，忍不住皺眉道：“只怕說出來，也只是讓人生愁。”
月疆似乎也是因為錦苑的話而心有所思，並沒有註意到錦苑話中的隱瞞之意，道：“只怕這世上最無理的就是男人了。”
錦苑因為月疆的話，卻是啞然失笑：“你怎會忽然這樣想。”
月疆會這樣想，自然是因為想起了聶少然道：“難道不是嗎？我認識的一個男人，便是將我一人丟下，還不夠無理？”
錦苑聞言，微有幾分驚訝：“那個人是？”
“我師兄啦。”月疆雖然是埋怨聶少然，卻是絕沒有多餘的負面情緒，以至於話語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一般：“他進宮有事，卻是說帶著我不方便，將我留在了別院。”
月疆想著因為此事而變得有些小人的聶少然，不服氣道：“我就算幫不上他的忙，卻也不至於拖累他。”
錦苑看著月疆的一臉義憤填膺，不禁想，恐怕這位師兄不是無理而是有心。
至少比起她此時的境地，那無理二字是更加實用與那人吧。
“我也是被人丟在了此處。”錦苑說道：“只不過比起你來，我卻是連借口也沒有得到。”
月疆因為錦苑有些淒涼的話，不由得註目她道：“也是你的師兄？”
錦苑微微地搖了搖頭：“他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只不過，卻也只是名義上的。”
“難怪你說是無理之事。”此事在月疆看來，的確是夠無理的。
錦苑抿了抿嘴，似乎是想要掩去嘴角的苦澀：“所以說出來只是讓人生愁。”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裏嗎？”月疆問道。
“進宮。”錦苑一說完，卻也是覺得有幾分巧合了，隱約猜到幾分一般道：“難道你的師兄也是入宮去參加那恒廷之會了？”
月疆趕緊點了點頭，便是因為是恒廷之會，她才覺得被留在別院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既然如此，那妹妹的師兄乃是王侯將相？”錦苑說道。。
月疆搖了搖頭：“我師兄並無什麽功名，卻是我家少主有事入宮，才去參加那三國之盟。”
錦苑這才有幾分明了，說道：“不瞞妹妹說，我本是越國錦家之女。此次本是作為越國太子的未婚妻才來恒廷，也是為了恒廷之會，三國之盟。”
“錦苑姐姐既是未來皇妃，那為何？”月疆一明了錦苑的身份，卻是更加奇怪：“那為何那越國太子卻是改了心意，不協同你一同進宮？”
錦苑聞言，只能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我也想要知道答案。”
月疆聞言，不由得也是心中有幾分憤懣，開口道：“既是如此，姐姐可想要求個答案。”
錦苑聞言，擡起有幾分迷蒙的雙眼看向月疆道：“妹妹的意思是？”
“我們也進宮去。”月疆眼中閃過一抹光亮，似乎是在心中下定了決心道。
錦苑一臉掩飾不住的訝異，卻只是以為這只是月疆的一時之話。可是月疆的話，雖然時有細語，卻也從來不會信口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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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常聞錦城城主之名，卻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知道他的蹤影。錦城城主——衛玠入居“棲霞館”，作為與四國相同的地位比鄰而居。無形中似乎也向整個盛熙大陸表明了錦城似乎與眾不同的地位。
而對於一城之主與自己平起平坐的天、辰、清、明四國卻是毫無異議，更是在隱隱之中讓這錦城成為了一支不可小覷的勢力。
“少主？”聶少然擡手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衛玠道：“七大長老的來信。”
衛玠慢慢地接過，展開後，因為信的內容後，而皺了皺眉。
“是七大長老已經知道長瑜失蹤的消息了嗎？”聶少然說道，若是如此，只怕信中便是責備之言了。
衛玠慢慢地搖了搖頭：“七大長老希望我修書一封，說服義父讓長瑜回谷。”
“看來大家都瞞得很好。”聶少然說道：“若是七大長老知道長瑜失蹤了，只怕連谷主的意願也不會顧忌了，只會鬧個天翻地覆吧。”
七大長老從一開始就並非十分反對寧安出谷，雖然他們似乎也接受了衛玠對寧安的執著，但是卻絕對不會接受任何人做出有損於未名谷，又或者是覆國大業的事情。
如今寧安失蹤，衛玠自然會傾力尋找，難免會動用錦城之力。或許還會牽連更多，這在一直強調養精蓄銳的七大長老看來無非有幾分冒險。
而此時，衛玠嘆了一口氣：“如今我們只能幹等著，也不知道長瑜失蹤的事情可以瞞多久。”
“只要在七大長老知道之前找到長瑜，這件事情未必不可以瞞下去。”聶少然道：“何況三日之後便是七國的夜宴，言鐫定然不會缺席。”
衛玠微微地搖了搖頭：“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而言鐫，我只是害怕到時候更生事端。”
“如此說來，當初就不該讓長瑜出谷，也就自然不會陷入今日的困境中。”聶少然道。
“她的性子，本就屬於谷外，我禁錮了她三年也早就夠了。”衛玠低低地說道，在他的心中，比起困住她，他其實更加希望她變回以前的她。
那樣的她才更加的真實與快樂吧？
“世界上有多少事情是身可由己的，何況你既然非她不可，那她的身份，同樣也就不可能隨心所欲了。”聶少然卻是十分清楚地說道，卻似乎更加是感同身受一般。
“我的確是非她不可，可她卻並非非我不可，這才是最切膚的答案。”比起聶少然的話來，衛玠卻是更加明白一般。
然而，他還是那麽想要留住她，不管如何，都難以割舍。
“但是，我們所做的，縱然不是她以為的好，卻是我們所以能給她的最好了。”聶少然如此說道，此話雖然是在說寧安，可是卻也是在說他心中的那個她。他不願意讓她跟隨他們進宮，並非一心以為她是累贅，也不是不知道她喜歡熱鬧的性子，而只是因為關心才會只是不想她摻和太多。
縱然她在“未名谷”，也就難免不了解一些東西，但是能夠盡量讓她遠離這些，是他以為能夠給她的最好。而同樣對於長瑜來說，或許她的性子喜歡自由，可是束縛或許是所有關心她的人以為的能給她的最好。
衛玠看了看聶少然：“可是她覺得不好，那麽她也就不快樂。若是真的關心一個人，又或者是愛一個人，絕不會這麽自私吧。”
聶少然楞了楞，心中想著此話的含義，卻是因為月疆而心中暗動。
衛玠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對於月疆，你或許要改變一些方式。如此才不會像我與長瑜一般。”
其實對於兩人之間的關系，只要是明眼人自然也就可以輕易看得出來。只是他同樣也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感情只怕也會有一段極為辛苦的路要走。
只是當局者卻是常常迷惑，提起月疆，聶少然卻是微有幾分尷尬：“我與月疆……”
衛玠因為聶少然話音中極少的慌張，笑了笑道：“我與長瑜早就看出來了。”
聶少然頓了頓，他雖然知道瞞不過這兩人，可是事情被如此提出來，多少還是有幾分難以坦然。
縱然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思，卻是不知道她明不明白。
“如今要緊的事情還是先找到長瑜，至於其它，縱然我有心，也要一步一步來。”聶少然想起那張璀璨的笑臉，卻是明白此種境地，應當暫且壓抑下心思。
衛玠似乎明白聶少然的話，擡手拍了拍他的肩頭：“如今，的確是長瑜的事情更為重要。只是你將她丟在別院一事，只怕也讓她頗為介懷吧。“
聶少然自然是想到了，卻也只能因為闖入腦海中的那張帶著幾分不滿地面龐，慢慢地嘆了一口氣。
玉蘭花開，其枝葉漫漫，其花香淺淺。
月疆坐在桌旁，一邊將錦苑方才端上的糕點放入口中，一邊讚嘆道：“錦苑姐姐的手藝卻是讓人食之不厭。”
一聽此話，便是知曉月疆來此蹭吃蹭喝並非第二次了。兩人的關系，也早就因為這一吃一喝之間，以姐妹相稱了。
所以錦苑只是笑了笑，亦是坐在一旁，添了一杯茶道：“你且慢慢吃，不要噎著。”
說完，將手中的茶杯遞給有些狼吞虎咽的月疆。然後，也擡手為自己添了一杯茶。
這幾日便是因為她時常來坐坐，她才不會那麽冷清，不過區區幾盤糕點，卻也是她所喜聞樂做的。
“我來你這，日日都是吃的不同的糕點。”月疆終於是一飽口腹之後道：“而且你的糕點不僅好吃，還有好聽的名字，今日這個叫什麽呢？”
“落海花吧。”錦苑笑著道。
“落海花？”月疆微微地皺了皺眉：“這個名字有什麽寓意嗎？”
“在我的故鄉，潮水就叫落海花，這糕點是用花生、杏仁還有芝麻等等作陷，吃起來口感清新，讓我難免想起故鄉的那朵落海花。”錦苑笑著道。
“錦苑姐姐的故鄉不在此處？”月疆一直以為此處便是錦苑的家，雖然一直沒有看到除了那日那個的丫鬟的其他人，但是她以為谷外大戶人家的女孩子便是如此，獨居一處並不奇怪。卻是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內情。
“那錦苑姐姐的故鄉在何處？”月疆問道。
“越國。”錦苑答道。
“那既然想起了故鄉，為何不回去呢？”
錦苑微有幾分心酸，輕輕地搖了搖頭：“身不由己。”
月疆聞言，微有些明了。這幾日時常來這，卻從來沒有問過她的家世背景，只當做是萍水之交，無須知道太多。
可是如今看來，只怕她是有難言之隱。念及於這幾日的蹭吃蹭喝，月疆卻是心中有幾分相助之意，便道：“錦苑姐姐可是有難言之隱？”
“便是無理之事。”錦苑想起自那日之後，卻是了無音訊的顧泓，忍不住皺眉道：“只怕說出來，也只是讓人生愁。”
月疆似乎也是因為錦苑的話而心有所思，並沒有註意到錦苑話中的隱瞞之意，道：“只怕這世上最無理的就是男人了。”
錦苑因為月疆的話，卻是啞然失笑：“你怎會忽然這樣想。”
月疆會這樣想，自然是因為想起了聶少然道：“難道不是嗎？我認識的一個男人，便是將我一人丟下，還不夠無理？”
錦苑聞言，微有幾分驚訝：“那個人是？”
“我師兄啦。”月疆雖然是埋怨聶少然，卻是絕沒有多餘的負面情緒，以至於話語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一般：“他進宮有事，卻是說帶著我不方便，將我留在了別院。”
月疆想著因為此事而變得有些小人的聶少然，不服氣道：“我就算幫不上他的忙，卻也不至於拖累他。”
錦苑看著月疆的一臉義憤填膺，不禁想，恐怕這位師兄不是無理而是有心。
至少比起她此時的境地，那無理二字是更加實用與那人吧。
“我也是被人丟在了此處。”錦苑說道：“只不過比起你來，我卻是連借口也沒有得到。”
月疆因為錦苑有些淒涼的話，不由得註目她道：“也是你的師兄？”
錦苑微微地搖了搖頭：“他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只不過，卻也只是名義上的。”
“難怪你說是無理之事。”此事在月疆看來，的確是夠無理的。
錦苑抿了抿嘴，似乎是想要掩去嘴角的苦澀：“所以說出來只是讓人生愁。”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裏嗎？”月疆問道。
“進宮。”錦苑一說完，卻也是覺得有幾分巧合了，隱約猜到幾分一般道：“難道你的師兄也是入宮去參加那恒廷之會了？”
月疆趕緊點了點頭，便是因為是恒廷之會，她才覺得被留在別院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既然如此，那妹妹的師兄乃是王侯將相？”錦苑說道。。
月疆搖了搖頭：“我師兄並無什麽功名，卻是我家少主有事入宮，才去參加那三國之盟。”
錦苑這才有幾分明了，說道：“不瞞妹妹說，我本是越國錦家之女。此次本是作為越國太子的未婚妻才來恒廷，也是為了恒廷之會，三國之盟。”
“錦苑姐姐既是未來皇妃，那為何？”月疆一明了錦苑的身份，卻是更加奇怪：“那為何那越國太子卻是改了心意，不協同你一同進宮？”
錦苑聞言，只能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我也想要知道答案。”
月疆聞言，不由得也是心中有幾分憤懣，開口道：“既是如此，姐姐可想要求個答案。”
錦苑聞言，擡起有幾分迷蒙的雙眼看向月疆道：“妹妹的意思是？”
“我們也進宮去。”月疆眼中閃過一抹光亮，似乎是在心中下定了決心道。
錦苑一臉掩飾不住的訝異，卻只是以為這只是月疆的一時之話。可是月疆的話，雖然時有細語，卻也從來不會信口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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