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暗夜煙火點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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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暗夜煙火點滴漏
禮部
“今年的科舉皇上尤為重視，所以一定不能出半點差錯。”孟林皺了皺眉，認真地說道。
“是。”眾人都應和道。
“大家覺得還有哪些地方在科舉中需要註意，不妨各抒己見。”
沈長瑜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孟林，想來是全權主持著今年的科舉之事，那鄧深倒是真的極為看重他。
“以往科舉的問題不外乎作弊夾帶，差人代考這樣的問題，既然要選拔真正的人才我們就必然要杜絕此類現象的發生。”說話的人話語中倒是充滿了鏗鏘之氣，看來應該是為品行端正之人。
“那是員外郎劉軒。”長瑜朝身旁的韓玉竹一詢問，自然是很輕易就知道了說話者的名字。
“是呀是呀。”劉軒話音一落，議事廳中就有不少讚同的聲音響起。
“的確是。”孟林皺了皺眉，說道：“此事不妨就讓劉軒和玉竹去和吏部好好商談一下，今年就再多想些法子避免那些渾水摸魚的問題。”
韓玉竹一聽到自己的名字，當即和劉軒回答了一聲：“是！”
“還有什麽大家覺得需要在今年有變的？”孟林看了看在座的禮部諸位，問道。
“我倒是有個問題。”長瑜提高了聲音道。
“哦？”孟林倒是對長瑜的問題有了興趣，挑了挑眉地問道：“不知道左侍郎有什麽想問的？”
“今年的考題據說是皇上親自擬定？”長瑜微瞇了眼地說道。
“對。”孟林回答得倒是毫不遲疑。
“那我想要知道，我手上的這份試題到底是真是假。”長瑜從袖子中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緩緩道。
“試卷？”孟林沈下眼，離科舉考試開始還有三天的時間，若此事是真的，那可就是翻天覆地的大事了。
長瑜將手中的試卷交到孟林手中道：“依我看，此試卷的真假還有待商榷，但是此事必然要追查到底。”
孟林看了一眼長瑜，將試卷緩緩展開，臉色凝重地看了一遍道：“此事先不要聲張。
說完，他又將試卷折好，看向坐下都面露難色的禮部中人道：“此次試題是皇上親自所擬，因此此試卷的真實性的確還有待商榷。
“那孟侍郎的意思是您也不知這試卷的真假？”長瑜開口道：“連尚書大人也不知道。”
孟林皺了皺眉看向長瑜道：“你與我一同去見尚書大人。”
“是。”
“這幾日，我身體不適，所以才讓孟林代我主事，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鄧深皺了皺眉，極為憂慮地看著孟林與長瑜道“這試題是皇上親自擬定，我卻也是分不清真假。”
“那這件事一定要驚動皇上了。”孟林同樣是臉色不郁的說道，他自然是明白出了這樣的事若是驚動皇上，就算最後與禮部毫無關系，也會有人落下監察不周之名。
“哎。”鄧深嘆了口氣：“若這試卷是假的，你我是小題大做的煩憂皇上。可若是這試卷是真的，你我也是失察之罪。”
長瑜微微地皺了皺眉，看著一直未曾舒展眉頭的鄧深，心中倒是莫名地有種奇怪之感，只是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既然驚動皇上沒有雙全之法，不妨我們就先自己做最壞的打算。”孟林提議道：“不管這試卷是真是假，我們先抓到販售這試卷的人，自然也就容易查明真相了。”
長瑜明白孟林的提議在此刻無疑是最好的，但是如此這般，就必然會讓尹遠霽牽扯進來。
考試前夕與人比試，多少會被人看做放蕩不羈，恃才傲物。這些對他今後的仕途必然是不利的，再說她已經說好要幫助尹遠霽，自然不能讓他有所虧待。
想到這，長瑜就開口道：“此事不妨讓我去辦。”
孟林因為長瑜的話看向她，眼中倒是輕易可見遲疑與疑惑。
“不過以我一人之力恐怕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妨就讓孟侍郎與我一起查辦此事，不知道尚書大人以為如何？”
長瑜含笑地朝孟林一示意，從一開始她就能察覺到他對她的戒心，也不妨就通過此事讓他摸清楚她的底，而她露底給他。
鄧深看了看長瑜，又因為孟林未曾開口反對，也就說道：“那好，你們兩個就負責此事。只是千萬要記住離科舉考試只有三天了。”
“是。”長瑜一人應承下來，而孟林只是沈默地看了看她，才緩緩回答“是”。
“此事我覺得還是先保密為好。”鄧深又說道，只不過這句話似乎是更像對孟林的囑咐。
“大人放心，今日聽到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不會走漏風聲。”孟林也似乎有幾分謹慎道。
“值得信任的人？”長瑜挑了挑眉，難道這禮部還有不值得信任的人。只不過若是如此追究，倒是她有幾分不足的將事情公開出來了，也就並不多問。
隨後與孟林一同退出房間之後，長瑜想著心中已經擬好的計劃，攔住正準備離開的孟林道：“既然要麻煩孟兄，你我不如一同去喝杯茶。”
“談不上麻煩。”孟林倒是有幾分冷淡地拂了長瑜的提議：“你我都是朝廷命官，處理這樣的事情，是你我的分分內之事。”
長瑜看著仍舊對他帶著幾分疏遠的孟林，倒是不在意地微微一笑：“不過一杯茶而已，若是孟兄覺得我請客有些不合禮數，不若就孟兄請客。”
孟林因為長瑜的話一皺眉，他是真的不懂他話中的拒絕之意，還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不過，長瑜這樣故意胡說的招數倒是對孟林頗為受用 ，兩人還是坐在了朝圼都的一間茶樓之中。
“你有什麽要說的？”孟林看了看長瑜，緩緩道。
長瑜淡淡一笑道：“孟兄，先喝一杯茶，我們慢慢聊。”
說完，長瑜提起桌上的茶壺，慢慢地為自己倒滿了杯子，一派溫文沈靜地遞給孟林。
“謝謝。”孟林微微皺了皺眉，雖然不知道長瑜是何意，卻還是接過杯子，微微地抿了一口。
長瑜淡淡地笑了笑，手指緩緩地撫著杯沿，說道：“今日我與孟兄喝茶，是我想要與孟兄商議一件事。”
孟林動了動眉頭，倒是因為長瑜忽然認真的神情斂了斂眉。
“試題外洩之事，依我看來千萬不可輕舉妄動，應當從長計議。“長瑜緩緩道。
“從長計議？“孟林挑了挑眉：”你有什麽辦法？
“我已經抓到了了販售試題之人，只是我希望能夠不要將其收監，而是留下協助我等破案。”
“只要抓到他交予刑部，此事不是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嗎？”孟林淡淡地瞥過長瑜，凝眸到微微浮動的茶水中道。
“孟侍郎當真是這樣想的嗎？”長瑜也淡淡地一笑：“孟兄果真是看不出這案子絕不是幾個小嘍啰能夠做的嗎？”
孟林緘默不語地看著長瑜，像是在等待她的後話一般。
“這試題既然是皇上親自擬定，不僅說明這試題的嚴密性，更加說明皇上對此次科舉是萬分重視。”
“這是自然，科舉取士關乎整個國家。”孟林凝眉道。
“既然如此，卻是有人敢將心思放在此處，還能得到試題。”長瑜認真地看著孟林道：“我鬥膽推測，這幕後之人只怕來頭不小，未必是你我可以撼動的。”
孟林因為長瑜的話卻是一冷笑，他還以為這樣年輕，又受到譽王與皇上賞識的人，會有多麽出色，卻沒想到卻是個萎縮之人。
“看來寧兄這杯茶是別有用意了？”孟林擡手將桌上的茶杯擡起，緩緩地移到懸空處。
他的畢生之志便是為民解憂，為國盡力。這眼前之人想要讓他背離他的人生信條，卻是只能徒勞無功，想到著，這杯茶倒是陡然讓孟林覺得汙穢不以，一放手道：“只不過，孟林無意與你同流合汙。”
眼看著茶杯就要落地變得支離破碎的時候，長瑜眼中一凜，微低了低身子，將茶杯接住。而後再將茶杯放在桌上，一邊為方才溢出了茶水的茶杯添滿水，一邊道：“看來孟兄是有幾分誤會了。若是我無意查出試題洩露的實情，又怎會插手進來。”
“那你是何意？”孟林看著將茶杯再次擺到他面前的長瑜，皺了皺眉問道。
“此事自然是要查，可是要怎樣查，又怎樣才能查到真相，還需要你我細細商議。”說著，長瑜笑了笑，擡手示意孟林將茶喝完。
孟林眼中一動，看著長瑜不設防的笑意，擡手細細啜了一口清茶。
不過也就在此時，淩允恭卻忽然走了進來，緩緩地走到長瑜的身旁，附耳對長瑜低語了兩句後。
長瑜這才有笑著看著喝完茶的孟林道：“我想請孟侍郎見一個人。”
說完，長瑜轉了轉頭，恰好看到一臉沈靜地尹遠霽緩緩向他們走來。
“在下尹遠霽。”
孟林看著淡淡行禮的尹遠霽，出乎意料地鎮定道：“原來你就是尹遠霽。”
長瑜倒是有幾分驚訝：“孟兄認識他？”
“考試前夕連敗幾位才學之士，怎會沒有耳聞。”孟林說完看著依舊站在一旁的尹遠霽道：“只是沒想到莫兄想讓我見的人就是你。”
長瑜看了看兩人，倒是可以隱隱感到氣氛並非和樂暢然，看來這孟林聽聞了尹遠霽與其他學子比試一事，應當是將他看做了自負清高之人了。不過這也是她為何要趟這趟渾水的原因，應當是鮮少有人願意對一件事刨根問底，而是比較喜歡茶餘飯後的聽聞。
“我覺得孟兄必然是有所誤會，此事說來話長，還希望孟兄可以細細聽來。”長瑜看了看尹遠霽，然後對孟林淡淡一笑道。
孟林微皺了皺眉，眼中頗有意味地看了看長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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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科舉皇上尤為重視，所以一定不能出半點差錯。”孟林皺了皺眉，認真地說道。
“是。”眾人都應和道。
“大家覺得還有哪些地方在科舉中需要註意，不妨各抒己見。”
沈長瑜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孟林，想來是全權主持著今年的科舉之事，那鄧深倒是真的極為看重他。
“以往科舉的問題不外乎作弊夾帶，差人代考這樣的問題，既然要選拔真正的人才我們就必然要杜絕此類現象的發生。”說話的人話語中倒是充滿了鏗鏘之氣，看來應該是為品行端正之人。
“那是員外郎劉軒。”長瑜朝身旁的韓玉竹一詢問，自然是很輕易就知道了說話者的名字。
“是呀是呀。”劉軒話音一落，議事廳中就有不少讚同的聲音響起。
“的確是。”孟林皺了皺眉，說道：“此事不妨就讓劉軒和玉竹去和吏部好好商談一下，今年就再多想些法子避免那些渾水摸魚的問題。”
韓玉竹一聽到自己的名字，當即和劉軒回答了一聲：“是！”
“還有什麽大家覺得需要在今年有變的？”孟林看了看在座的禮部諸位，問道。
“我倒是有個問題。”長瑜提高了聲音道。
“哦？”孟林倒是對長瑜的問題有了興趣，挑了挑眉地問道：“不知道左侍郎有什麽想問的？”
“今年的考題據說是皇上親自擬定？”長瑜微瞇了眼地說道。
“對。”孟林回答得倒是毫不遲疑。
“那我想要知道，我手上的這份試題到底是真是假。”長瑜從袖子中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緩緩道。
“試卷？”孟林沈下眼，離科舉考試開始還有三天的時間，若此事是真的，那可就是翻天覆地的大事了。
長瑜將手中的試卷交到孟林手中道：“依我看，此試卷的真假還有待商榷，但是此事必然要追查到底。”
孟林看了一眼長瑜，將試卷緩緩展開，臉色凝重地看了一遍道：“此事先不要聲張。
說完，他又將試卷折好，看向坐下都面露難色的禮部中人道：“此次試題是皇上親自所擬，因此此試卷的真實性的確還有待商榷。
“那孟侍郎的意思是您也不知這試卷的真假？”長瑜開口道：“連尚書大人也不知道。”
孟林皺了皺眉看向長瑜道：“你與我一同去見尚書大人。”
“是。”
“這幾日，我身體不適，所以才讓孟林代我主事，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鄧深皺了皺眉，極為憂慮地看著孟林與長瑜道“這試題是皇上親自擬定，我卻也是分不清真假。”
“那這件事一定要驚動皇上了。”孟林同樣是臉色不郁的說道，他自然是明白出了這樣的事若是驚動皇上，就算最後與禮部毫無關系，也會有人落下監察不周之名。
“哎。”鄧深嘆了口氣：“若這試卷是假的，你我是小題大做的煩憂皇上。可若是這試卷是真的，你我也是失察之罪。”
長瑜微微地皺了皺眉，看著一直未曾舒展眉頭的鄧深，心中倒是莫名地有種奇怪之感，只是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既然驚動皇上沒有雙全之法，不妨我們就先自己做最壞的打算。”孟林提議道：“不管這試卷是真是假，我們先抓到販售這試卷的人，自然也就容易查明真相了。”
長瑜明白孟林的提議在此刻無疑是最好的，但是如此這般，就必然會讓尹遠霽牽扯進來。
考試前夕與人比試，多少會被人看做放蕩不羈，恃才傲物。這些對他今後的仕途必然是不利的，再說她已經說好要幫助尹遠霽，自然不能讓他有所虧待。
想到這，長瑜就開口道：“此事不妨讓我去辦。”
孟林因為長瑜的話看向她，眼中倒是輕易可見遲疑與疑惑。
“不過以我一人之力恐怕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妨就讓孟侍郎與我一起查辦此事，不知道尚書大人以為如何？”
長瑜含笑地朝孟林一示意，從一開始她就能察覺到他對她的戒心，也不妨就通過此事讓他摸清楚她的底，而她露底給他。
鄧深看了看長瑜，又因為孟林未曾開口反對，也就說道：“那好，你們兩個就負責此事。只是千萬要記住離科舉考試只有三天了。”
“是。”長瑜一人應承下來，而孟林只是沈默地看了看她，才緩緩回答“是”。
“此事我覺得還是先保密為好。”鄧深又說道，只不過這句話似乎是更像對孟林的囑咐。
“大人放心，今日聽到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不會走漏風聲。”孟林也似乎有幾分謹慎道。
“值得信任的人？”長瑜挑了挑眉，難道這禮部還有不值得信任的人。只不過若是如此追究，倒是她有幾分不足的將事情公開出來了，也就並不多問。
隨後與孟林一同退出房間之後，長瑜想著心中已經擬好的計劃，攔住正準備離開的孟林道：“既然要麻煩孟兄，你我不如一同去喝杯茶。”
“談不上麻煩。”孟林倒是有幾分冷淡地拂了長瑜的提議：“你我都是朝廷命官，處理這樣的事情，是你我的分分內之事。”
長瑜看著仍舊對他帶著幾分疏遠的孟林，倒是不在意地微微一笑：“不過一杯茶而已，若是孟兄覺得我請客有些不合禮數，不若就孟兄請客。”
孟林因為長瑜的話一皺眉，他是真的不懂他話中的拒絕之意，還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不過，長瑜這樣故意胡說的招數倒是對孟林頗為受用 ，兩人還是坐在了朝圼都的一間茶樓之中。
“你有什麽要說的？”孟林看了看長瑜，緩緩道。
長瑜淡淡一笑道：“孟兄，先喝一杯茶，我們慢慢聊。”
說完，長瑜提起桌上的茶壺，慢慢地為自己倒滿了杯子，一派溫文沈靜地遞給孟林。
“謝謝。”孟林微微皺了皺眉，雖然不知道長瑜是何意，卻還是接過杯子，微微地抿了一口。
長瑜淡淡地笑了笑，手指緩緩地撫著杯沿，說道：“今日我與孟兄喝茶，是我想要與孟兄商議一件事。”
孟林動了動眉頭，倒是因為長瑜忽然認真的神情斂了斂眉。
“試題外洩之事，依我看來千萬不可輕舉妄動，應當從長計議。“長瑜緩緩道。
“從長計議？“孟林挑了挑眉：”你有什麽辦法？
“我已經抓到了了販售試題之人，只是我希望能夠不要將其收監，而是留下協助我等破案。”
“只要抓到他交予刑部，此事不是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嗎？”孟林淡淡地瞥過長瑜，凝眸到微微浮動的茶水中道。
“孟侍郎當真是這樣想的嗎？”長瑜也淡淡地一笑：“孟兄果真是看不出這案子絕不是幾個小嘍啰能夠做的嗎？”
孟林緘默不語地看著長瑜，像是在等待她的後話一般。
“這試題既然是皇上親自擬定，不僅說明這試題的嚴密性，更加說明皇上對此次科舉是萬分重視。”
“這是自然，科舉取士關乎整個國家。”孟林凝眉道。
“既然如此，卻是有人敢將心思放在此處，還能得到試題。”長瑜認真地看著孟林道：“我鬥膽推測，這幕後之人只怕來頭不小，未必是你我可以撼動的。”
孟林因為長瑜的話卻是一冷笑，他還以為這樣年輕，又受到譽王與皇上賞識的人，會有多麽出色，卻沒想到卻是個萎縮之人。
“看來寧兄這杯茶是別有用意了？”孟林擡手將桌上的茶杯擡起，緩緩地移到懸空處。
他的畢生之志便是為民解憂，為國盡力。這眼前之人想要讓他背離他的人生信條，卻是只能徒勞無功，想到著，這杯茶倒是陡然讓孟林覺得汙穢不以，一放手道：“只不過，孟林無意與你同流合汙。”
眼看著茶杯就要落地變得支離破碎的時候，長瑜眼中一凜，微低了低身子，將茶杯接住。而後再將茶杯放在桌上，一邊為方才溢出了茶水的茶杯添滿水，一邊道：“看來孟兄是有幾分誤會了。若是我無意查出試題洩露的實情，又怎會插手進來。”
“那你是何意？”孟林看著將茶杯再次擺到他面前的長瑜，皺了皺眉問道。
“此事自然是要查，可是要怎樣查，又怎樣才能查到真相，還需要你我細細商議。”說著，長瑜笑了笑，擡手示意孟林將茶喝完。
孟林眼中一動，看著長瑜不設防的笑意，擡手細細啜了一口清茶。
不過也就在此時，淩允恭卻忽然走了進來，緩緩地走到長瑜的身旁，附耳對長瑜低語了兩句後。
長瑜這才有笑著看著喝完茶的孟林道：“我想請孟侍郎見一個人。”
說完，長瑜轉了轉頭，恰好看到一臉沈靜地尹遠霽緩緩向他們走來。
“在下尹遠霽。”
孟林看著淡淡行禮的尹遠霽，出乎意料地鎮定道：“原來你就是尹遠霽。”
長瑜倒是有幾分驚訝：“孟兄認識他？”
“考試前夕連敗幾位才學之士，怎會沒有耳聞。”孟林說完看著依舊站在一旁的尹遠霽道：“只是沒想到莫兄想讓我見的人就是你。”
長瑜看了看兩人，倒是可以隱隱感到氣氛並非和樂暢然，看來這孟林聽聞了尹遠霽與其他學子比試一事，應當是將他看做了自負清高之人了。不過這也是她為何要趟這趟渾水的原因，應當是鮮少有人願意對一件事刨根問底，而是比較喜歡茶餘飯後的聽聞。
“我覺得孟兄必然是有所誤會，此事說來話長，還希望孟兄可以細細聽來。”長瑜看了看尹遠霽，然後對孟林淡淡一笑道。
孟林微皺了皺眉，眼中頗有意味地看了看長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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