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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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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

又一番“摸爬滾打”的,我昏昏沈沈的按著泰納的指示執著的走著,我十分確定,小白那裏很危險,我又拍了拍腦袋,讓自己清醒些。

“你行不行啊?折騰一夜了!”老虎貌似在關心我。

“保持安靜,你的聲音會幹擾我的導航。”我用標準泰納語回答他,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不然早端著我走了。

“你騙鬼吧,你那是導航嗎?明明是個高級AI。”老虎用慣有的囂張語氣嚷嚷著。

“我叫泰納,我是最高級的機器人,很高興認識你,門神。”泰納開啟得意模式。

“門神?誰?我麽?”老虎終於不打擾我了。

“阿軻,第三方質疑你的定義。”泰納真的是很閑!

“改成老虎吧,我現在想叫他老虎了。專心導航!”我回答泰納。

“老虎還湊合,叫我門神明顯是嫉妒我的身高。”老虎開啟得意模式。

我一路走,一路想著怎麽才能提醒大福林子他們,小院內明顯內鬼很多、心思太大,野心已經膨脹到消滅主任,賣掉老虎的地步了!至於原因,歸根結底無非也就那幾樣,我是戰士,不是謀士,我的目標就是救下我在意的人,盡我所能減少人類傷亡。大福他們早被盯上了,不能直接聯系,間接的話,還得是直截了當,值得信任的關系。”

“泰納,撥通宇飛電話。”

“楚軻,剛幾點,你在哪兒呢?想幹嘛!”

“想你了,你幫我告訴趙曉林,大個子帶著我去買糖了,我再也不理他了,讓他該幹嘛幹嘛吧!你要不幫我傳話,我就向我姐曝你黑料!”說完,立刻吩咐泰納掛斷,不能多說話,要保持體力,要充分相信自己人的智慧。

“你……”敢……宇飛聽楚軻掛電話這麽神速,一下子就醒了,趕緊撥趙曉林電話。

林子正煩著呢,黑子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大福盯著天花板神情嚴肅,他們三個已經被監視起來了。事情是從前半夜時突然開始的,先是組長來電話說小軻高燒昏迷讓趕緊派個醫生過去,然後主任知道了,不放心,也跟著回去了,這一走就徹底沒了音信。

天亮後,突然就有消息說是要拿薛梅換回楚軻?那個保衛辦的小主任還特意叫了黑子過去,說是唐主任親口答應的,黑子提出跟唐主任通電話,被對方拒絕,黑子說要去找組長,也被阻攔,只說是幹系重大,主任和組長身邊的所有人都要接受審查,不許他們三個離開小院。要不是一個私交比較好的守衛偷偷告訴他們,皇軍惡獸和那個變身怪獸不知道何時失蹤了,他們還真以為只是簡單的隔離審查。現在誰都知道整個事情有蹊蹺,但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林子電話響了,林子看了看表,這麽早,宇飛是抽的哪門子風!於是把電話掛了。電話又響,林子又掛,然後又響….“誰打來的?”大福也煩,還能不能讓人專心的發呆了!

“吳宇飛。”林子煩透了,這小子就是沒輕沒重的死腦筋。

“接吧,閑著也是閑著,你不想跟他聊,讓我聊!”大福心很累。

林子剛接通電話,宇飛就開罵:“你丫聽著,那死孩子說他跟傻大個兒出去還能混塊兒糖吃,跟你出去屁都沒有,他再不理你了,讓你哪兒涼快哪兒趴著去!”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想了想……接著睡覺。

林子聽著掛斷的電話,一頭霧水。又細想了下,死孩子?傻大個兒?糖?

“宇飛罵你了吧?誰讓你不接他電話的,活該!”大福看林子盯著手機發傻,想著可能這回是被罵狠了,任誰被掛了那麽多次電話也會氣大發的,可是林子這表情應該是想通了什麽吧…

“吳宇飛是誰?他找你什麽事兒?”黑子是覺得這電話打來的時間有點兒……巧妙

“黑子,出了這麽多事兒,我和大福能相信你嗎?”林子謹慎的問。

黑子想了下說,“那大個子是組長的親哥哥,他是上面派來支援主任的,這裏情況太覆雜,他把部分人手留給了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附近山裏隱蔽。事情雖然烏煙瘴氣的,不過從我的角度看卻很清楚,這就是針對主任和組長他們的。”

那傻大個兒居然是組長的哥哥?!林子心裏咆哮。算了,正事兒重要,林子搖了搖頭,把傻大個兒的囂張樣子搖了出去。

“小軻傳信說,他跟傻大個兒去找唐主任了,讓咱們該幹嘛幹嘛。”林子嚴肅的說。

“不是說拿薛梅換小軻嗎?唐主任吩咐的。他們是不是已經帶薛梅出發了?”大福先說。

“小軻的意思是他跟傻大個兒跑去救唐主任了,看來唐主任和組長肯定出事了。”林子接著分析。

“所以他們是送薛梅去對付主任和組長!必須先把薛梅攔下!”黑子果斷總結。

“這可能就是小軻說的該幹嘛幹嘛吧。”大福松了口氣。

“你倆小心點兒,我出去溜達一圈。”黑子說完立刻起身出去了。大福和林子知道,黑子這一時半會兒是溜達不回來了,他倆開始商量怎麽對付來查房的人。

與此同時,我和老虎已經鉆出了覆雜的地下實驗室,在泰納的導航下向著明顯沒有路的山坳裏行進。“泰納,你一定要提高精確度,我可沒體力走冤枉路。”我彎腰喘著氣說,胃裏像是著了火,火辣辣的疼。老虎坐在地上,嘴唇泛白,情況也不算好,不過,他肩部的血奇跡般的凝固住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不會搞錯的,前面那處山體,內部幾乎是空的。”泰納說。

“前面那座山,看著不像啊?”老虎手搭在眼睛上,懶洋洋的說,應該是保持體力。

“少說點兒話吧,趕緊走,我感覺很不好。”我說著,就直起身子繼續前進。

“放心,有我呢。”老虎爬起來,其實他真的想爬著走,那樣可能頭就沒那麽暈了。

泰納說的那處被挖空的山體中,也就是之前薛梅和塔釘秘密會面的倉庫中,要是楚軻看到了,一定又會嫌棄好幾遍自己目前的那個飛碟機庫,這裏可以同時停放兩到三個飛碟,頭頂利用山勢巧妙的安裝了可以開合的頂蓋,方便飛碟的出入,可惜的是原先停放在這裏的飛碟,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都一個個的有去無回了,最後一架也在前些日子徹底失去了蹤跡。

在倉庫最靠近地面入口的地方,有一排設計簡單的房子,中間靠裏連著的兩間都隱隱透出光來,房間內,小白躺倒在地上,雙手被繩索縛在了身後,雙腳也被緊緊的綁住,他再次咬緊了嘴唇,無論對方怎麽踢打,都盡量不發出聲音,他知道他們這樣做是為了逼迫唐叔,唐叔現在一定比他還難熬。

他想起小時候唐叔帶著他們在深山裏滑雪的事情,那時自己剛開始學,總是摔倒,疼的不想爬起來,阿松那時自身難保,根本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滑到自己身邊,急的原地直打轉,哥哥看自己摔了,卻笑得厲害,然後摔得更狠,躺在地上直哼哼,每到這種時候,唐叔總是急急忙忙的,姿勢卻仍舊很漂亮的先滑到自己身旁,關切的問很多話,然後才把自己扶到一邊休息,哥哥就賴在那裏不起來,唐叔根本不搭理他,說他活該,皮糙肉厚的怎麽會知道疼?然後就拉著阿松繼續練習,哥哥自己爬起來上前把阿松推到一邊,阿松只能一臉幽怨的看著唐叔和哥哥飛快的滑走了。

小白又頂住了一波踢打,覺得意識有些模糊,不斷有血從嘴裏湧出,剛才那一腳差點兒讓自己被血嗆到,不能拖累唐叔,小白暗暗的又想了一遍,這就是小軻說的心理暗示吧,小白又想起了小軻,他會把自己的話說給哥哥嗎?他那話什麽意思,他保證自己會沒事兒的,想到這裏,小白想笑,卻不小心被血嗆到了,他撕心裂肺的咳了起來。心想,這回可糟了。

“夠了,我答應跟你們合作。”老唐實在忍不下去了,雖然他知道自己這一答應,可能會對小白更不利,但他不能眼看著小白受這樣的罪,先答應下來,再這麽下去,小白不死也廢了。

小白想爬起來說些什麽,可是他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咳嗽,血水噴得到處都是,真是狼狽極了,神奇的是他這會兒又想到小軻吐得哥哥那一身,覺得那情景真好,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死了,都說是人要死時,就會重溫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刻,大概是要死了吧,那也要靜靜的死去,不能影響到唐叔的判斷,要怎麽阻止呢?

這時,可能是對方得到了老唐的口頭承諾,就沒再對小白動手,小白倒在地上,地板又涼又硬的,漸漸的小白終於止住了咳嗽,他覺得眼皮很重,意識也逐漸模糊,他很想睡覺,又覺得這樣是不對的,為什麽呢?他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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