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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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巴德說的對，這些孩子雖然一開始並非自願，但人生觀已經很難再扭轉了，或許死亡才是更好的解脫。
林熵念點了點頭，巴德又說：“等下回去之後先看看資料，小念…要不我們緩緩再爬山？
雖然這次事情的起因是父親造成的，但說到底他還是在為了我去做這些，我不想欠他的。”
巴德語氣中帶著些許愧疚，林熵念轉頭看了一會兒他的側臉說：“那我陪你一起。”
巴德的雙手突然攥緊方向盤，沈聲道：
“不行！太危險了。而且情報說肯的下次行動至少要到下周，你的藥還剩一丸，萬一中途出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林熵念稍微朝巴德湊近一些，笑瞇瞇的說：“所以你要留我一個人在昱市嗎？”
巴德聽完後沈默不語，下巴微擡，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熵念知道這是他緊張的表現，攤開雙手無所謂的說：“看吧，我只能跟著你。”
“回去再說吧，還有幾天呢。”
二人回到酒店頂層，剛進屋巴德就將筆記本電腦接上電源，放在茶幾上開機。二人並排坐在沙發上，打開E盤後裏面有七八個加密文件夾，巴德點開最後一個輸入0102。
打開後首先是一份肯的資料，後面跟著的又是一個文件夾。巴德點開肯的資料草草看了一眼，林熵念不是很了解這個人，但還未看完巴德就已經將它關上了。
緊接著他輸入相同的密碼打開內部文件夾，林熵念輕聲詢問：“這是，那個黑衣人的代號？都是四字密碼嗎？”
巴德盯著屏幕目不轉睛的說：“沒錯，小念猜對了，的確是代號，他們全部是01開頭的，這些文件看完也就不存在了。”
林熵念問完湊近屏幕，見文件夾中按順序依次排列著多條視頻，巴德向下翻了翻，見沒有其餘東西後點開編碼為1的那條。
畫面出現了，先是一個大的遠景，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坐落在半山坳之間的四層學校樓，樓後面一條不小的河流向南方蜿蜒著。林熵念想了想，那個位置的水源似乎能直通靈江。
但這學校外面甚至沒有圍墻，不過教學樓前面的土地上有兩張乒乓球臺和一個破爛的羽毛球網。
接下來跳到第二個視頻，看起來像是偷拍視角。在一個老舊的生物實驗教室中，奇怪的是整個教室僅有兩排實驗臺，中間過道分開，四張長桌上擺了8臺顯微鏡。
後半部分堆放著一些雜物和桌椅板凳，看起來十分違和。
接下來是第三條視頻，應該是另一間教室，幾排實驗臺上放了一些化學儀器和試劑。兩個大人和一群學生站成一圈圍觀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他正拿著註射器在實驗臺上，對固定在那裏的小白鼠進行著什麽實驗。
視頻一條條的播放著，四層中僅有兩間普通教室，其餘全都是實驗教室，到四層時甚至還有解剖床出現在畫面中。
這裏不像是學校，更像是一個藏在學校內的化學工廠。
最後一條視頻，偷拍的人沿著四樓右手邊的小通道上到了天臺，鏡頭環視一圈，林熵念一眼就註意到天臺角落的中型儲水鐵罐。
他按下空格，指著那個罐子說：“為什麽學校上面會有這個東西？”
巴德用食指敲著桌子思索片刻：“不能確定裏面裝著的是什麽東西，但如果是毒'品試劑原料的話，事情可能就有些難辦了。
畢竟從視頻中來看，唯一能儲存材料的地方也就是這裏了。”
林熵念楞了楞神，這件事遠比他想象的更為嚴重。如果罐子裏面是什麽危險化學試劑的話，一旦爆炸會直接汙染至靈江水域，靈江橫跨南北，後果難以預料。
這時視頻接近尾聲，畫面變成了純黑色，兩秒後出現了那個黑衣人刻意壓低聲音的話語：“肯似乎也發現了什麽，我的人在頂樓看到了□□。但害怕暴露，所以目前僅在一層生物教室後面的雜貨堆中發現炸'藥，後續再有發現會找機會匯報。”
到這裏戛然而止，兩人眉頭緊鎖，這個肯似乎和尼諾一樣有些瘋批，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上安裝炸'藥。
但林熵念更擔心天臺上的那個儲水鐵罐，若是不小心洩露，不僅周邊的村落以及植被環境會受到影響，更有可能通過靈江波及到外部。
他該怎麽辦才好。
兩個人將視頻全部看完後都陷入了沈思，過了一會兒巴德揉了揉眉心說：“事情有些棘手，希望他能帶來新的消息。這幾天我可能要出去幾趟，小念就先呆在屋裏吧。”
林熵念擡頭，用漆黑的雙眸看著他：“我不能一起去嗎？”
“瞧你現在這幅擔心的模樣，安心養病，一切有我呢。”
巴德將視頻退出後，這個文件夾就自動銷毀了，他揉了揉林熵念的頭說：“我先去洗個澡，小念就在這裏好好想一想，等會是打游戲還是看電影吧。”
巴德雖然還是那副笑臉，但他能感受到這人的焦慮與不安，或許因為自己也有些擔心吧，林熵念並不知道此時該如何去安慰巴德，只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等巴德去浴室後，他的目光轉向了那臺筆記本電腦，其實在剛剛他就註意到了，E盤裏的那些加密文件夾中第一個的署名是lsn，似乎是他名字的縮寫。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斜後方的浴室，聽到水聲後快速湊近電腦，點擊那個文件夾，上面彈出需要輸入四位數的密碼。這是自己的名字，所以密碼該不會就是他的生日吧？
嘗試著輸出1120，居然真的解鎖成功了。這讓他突然想到巴德在亦國的實驗室，那裏的密碼也是自己的生日來著。
但內容加載出來後，林熵念瞬間頭皮發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翻動鼠標滾輪看了數十秒才稍微冷靜了些許。
整個文件夾密密麻麻全是林熵念各個時期的照片和視頻的縮略圖，多到令人發指。他倒吸一口涼氣，點開其中幾張年齡稍小時的照片和視頻，雖然能看出來是偷拍的，但那些地點不僅在學校裏、在飯店吃飯時，甚至和付璔一起出去玩的場景都清晰播放了出來。
巴德他…是個瘋子吧。
怪不得剛剛從哥那裏出來，連他自己都註意不到眼圈的變化，這人卻能一眼看出。
任誰成年累月的觀看另一個人的視頻，也都能做到對他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吧。
不知道怎麽了，看著屏幕中的自己，莫名讓他有種想吐的感覺。
好惡心…巴德為什麽…
遭了，情緒波動太大，自己的眼前又有些模糊了。剛剛和付璔見面後就有點不適，這會兒似乎更加嚴重了，無力感跟著上湧。果然，這藥是有副作用的，他趕緊穩住心神準備關閉那個文件夾。
這時身後不遠處傳來巴德幽幽的聲音：“小念，你在幹什麽呢？”
他被嚇得輕顫了一下，轉頭用蒙了一層霧的眼睛看著那個男人輕聲問：“巴德，你派人監視我？”
巴德只穿了一條短褲，正在用浴巾擦拭著頭發，聞言走過來，還是那副單純的笑臉，溫柔地湊近他說：“小念，你該吃藥了。”
“你離我遠一點！”眼睛看不清讓他愈發緊張，只能憑感覺遠離巴德呼出的熱氣。
巴德拿來水壺，將藥丸化開後晾在那裏，湊過來緩緩說到：“小念，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想去找你了。
可我那是太弱小了，根本沒辦法保護你，就連現在也做不到。
不過再等等我，很快，很快就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他說完輕笑了幾聲，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
林熵念聽著巴德的自言自語和笑聲，心底的惡心感愈發強烈，用力拍了兩下胸口才稍微壓下一些。
巴德盯著他的眸子看了兩眼說：“小念，你又看不清了吧，每當這個時候你的眼睛都像蒙了一層紗霧般，仿佛將光亮都鎖進眼底透不出來了。
不過這事怪我，應該先幫你弄藥的。”
巴德說著湊近林熵念，看著那雙無神的眼睛，突然感覺他有點像一個精致木偶，莫名想要吻一吻那雙灰蒙蒙的眸子。
但林熵念感受到溫熱的呼吸後立刻起身後退幾步，摸索著朝浴室走去，進去後他再也忍不住了，根據記憶向內走去，到地方後趕忙撐在馬桶上幹嘔。
可他只是心底惡心，這行為並不能緩解什麽。
巴德被他的動作激怒了，原本就有些煩躁的心情更是難以控制。他快步走向浴室，拖拽著林熵念將他拉進巨大的浴缸中，擒住他的雙手試圖親吻這個不斷掙紮的人。
林熵念拼命躲避著那柔軟的觸感，巴德的臂力本就驚人，他身體又大不如前，根本無力掙脫。可他根本忍受不了如此行為，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在巴德的下巴上。
巴德瞬間被這液體驚醒，他看著林熵念流著血的下唇，用力給了自己一耳光。然後不知所措的取下浴巾將這個如木偶般的人兒輕輕拉起包好，林熵念晃了晃腦袋，推開巴德裹緊浴巾摸索著朝浴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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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德說的對，這些孩子雖然一開始並非自願，但人生觀已經很難再扭轉了，或許死亡才是更好的解脫。
林熵念點了點頭，巴德又說：“等下回去之後先看看資料，小念…要不我們緩緩再爬山？
雖然這次事情的起因是父親造成的，但說到底他還是在為了我去做這些，我不想欠他的。”
巴德語氣中帶著些許愧疚，林熵念轉頭看了一會兒他的側臉說：“那我陪你一起。”
巴德的雙手突然攥緊方向盤，沈聲道：
“不行！太危險了。而且情報說肯的下次行動至少要到下周，你的藥還剩一丸，萬一中途出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林熵念稍微朝巴德湊近一些，笑瞇瞇的說：“所以你要留我一個人在昱市嗎？”
巴德聽完後沈默不語，下巴微擡，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熵念知道這是他緊張的表現，攤開雙手無所謂的說：“看吧，我只能跟著你。”
“回去再說吧，還有幾天呢。”
二人回到酒店頂層，剛進屋巴德就將筆記本電腦接上電源，放在茶幾上開機。二人並排坐在沙發上，打開E盤後裏面有七八個加密文件夾，巴德點開最後一個輸入0102。
打開後首先是一份肯的資料，後面跟著的又是一個文件夾。巴德點開肯的資料草草看了一眼，林熵念不是很了解這個人，但還未看完巴德就已經將它關上了。
緊接著他輸入相同的密碼打開內部文件夾，林熵念輕聲詢問：“這是，那個黑衣人的代號？都是四字密碼嗎？”
巴德盯著屏幕目不轉睛的說：“沒錯，小念猜對了，的確是代號，他們全部是01開頭的，這些文件看完也就不存在了。”
林熵念問完湊近屏幕，見文件夾中按順序依次排列著多條視頻，巴德向下翻了翻，見沒有其餘東西後點開編碼為1的那條。
畫面出現了，先是一個大的遠景，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坐落在半山坳之間的四層學校樓，樓後面一條不小的河流向南方蜿蜒著。林熵念想了想，那個位置的水源似乎能直通靈江。
但這學校外面甚至沒有圍墻，不過教學樓前面的土地上有兩張乒乓球臺和一個破爛的羽毛球網。
接下來跳到第二個視頻，看起來像是偷拍視角。在一個老舊的生物實驗教室中，奇怪的是整個教室僅有兩排實驗臺，中間過道分開，四張長桌上擺了8臺顯微鏡。
後半部分堆放著一些雜物和桌椅板凳，看起來十分違和。
接下來是第三條視頻，應該是另一間教室，幾排實驗臺上放了一些化學儀器和試劑。兩個大人和一群學生站成一圈圍觀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他正拿著註射器在實驗臺上，對固定在那裏的小白鼠進行著什麽實驗。
視頻一條條的播放著，四層中僅有兩間普通教室，其餘全都是實驗教室，到四層時甚至還有解剖床出現在畫面中。
這裏不像是學校，更像是一個藏在學校內的化學工廠。
最後一條視頻，偷拍的人沿著四樓右手邊的小通道上到了天臺，鏡頭環視一圈，林熵念一眼就註意到天臺角落的中型儲水鐵罐。
他按下空格，指著那個罐子說：“為什麽學校上面會有這個東西？”
巴德用食指敲著桌子思索片刻：“不能確定裏面裝著的是什麽東西，但如果是毒'品試劑原料的話，事情可能就有些難辦了。
畢竟從視頻中來看，唯一能儲存材料的地方也就是這裏了。”
林熵念楞了楞神，這件事遠比他想象的更為嚴重。如果罐子裏面是什麽危險化學試劑的話，一旦爆炸會直接汙染至靈江水域，靈江橫跨南北，後果難以預料。
這時視頻接近尾聲，畫面變成了純黑色，兩秒後出現了那個黑衣人刻意壓低聲音的話語：“肯似乎也發現了什麽，我的人在頂樓看到了□□。但害怕暴露，所以目前僅在一層生物教室後面的雜貨堆中發現炸'藥，後續再有發現會找機會匯報。”
到這裏戛然而止，兩人眉頭緊鎖，這個肯似乎和尼諾一樣有些瘋批，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上安裝炸'藥。
但林熵念更擔心天臺上的那個儲水鐵罐，若是不小心洩露，不僅周邊的村落以及植被環境會受到影響，更有可能通過靈江波及到外部。
他該怎麽辦才好。
兩個人將視頻全部看完後都陷入了沈思，過了一會兒巴德揉了揉眉心說：“事情有些棘手，希望他能帶來新的消息。這幾天我可能要出去幾趟，小念就先呆在屋裏吧。”
林熵念擡頭，用漆黑的雙眸看著他：“我不能一起去嗎？”
“瞧你現在這幅擔心的模樣，安心養病，一切有我呢。”
巴德將視頻退出後，這個文件夾就自動銷毀了，他揉了揉林熵念的頭說：“我先去洗個澡，小念就在這裏好好想一想，等會是打游戲還是看電影吧。”
巴德雖然還是那副笑臉，但他能感受到這人的焦慮與不安，或許因為自己也有些擔心吧，林熵念並不知道此時該如何去安慰巴德，只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等巴德去浴室後，他的目光轉向了那臺筆記本電腦，其實在剛剛他就註意到了，E盤裏的那些加密文件夾中第一個的署名是lsn，似乎是他名字的縮寫。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斜後方的浴室，聽到水聲後快速湊近電腦，點擊那個文件夾，上面彈出需要輸入四位數的密碼。這是自己的名字，所以密碼該不會就是他的生日吧？
嘗試著輸出1120，居然真的解鎖成功了。這讓他突然想到巴德在亦國的實驗室，那裏的密碼也是自己的生日來著。
但內容加載出來後，林熵念瞬間頭皮發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翻動鼠標滾輪看了數十秒才稍微冷靜了些許。
整個文件夾密密麻麻全是林熵念各個時期的照片和視頻的縮略圖，多到令人發指。他倒吸一口涼氣，點開其中幾張年齡稍小時的照片和視頻，雖然能看出來是偷拍的，但那些地點不僅在學校裏、在飯店吃飯時，甚至和付璔一起出去玩的場景都清晰播放了出來。
巴德他…是個瘋子吧。
怪不得剛剛從哥那裏出來，連他自己都註意不到眼圈的變化，這人卻能一眼看出。
任誰成年累月的觀看另一個人的視頻，也都能做到對他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吧。
不知道怎麽了，看著屏幕中的自己，莫名讓他有種想吐的感覺。
好惡心…巴德為什麽…
遭了，情緒波動太大，自己的眼前又有些模糊了。剛剛和付璔見面後就有點不適，這會兒似乎更加嚴重了，無力感跟著上湧。果然，這藥是有副作用的，他趕緊穩住心神準備關閉那個文件夾。
這時身後不遠處傳來巴德幽幽的聲音：“小念，你在幹什麽呢？”
他被嚇得輕顫了一下，轉頭用蒙了一層霧的眼睛看著那個男人輕聲問：“巴德，你派人監視我？”
巴德只穿了一條短褲，正在用浴巾擦拭著頭發，聞言走過來，還是那副單純的笑臉，溫柔地湊近他說：“小念，你該吃藥了。”
“你離我遠一點！”眼睛看不清讓他愈發緊張，只能憑感覺遠離巴德呼出的熱氣。
巴德拿來水壺，將藥丸化開後晾在那裏，湊過來緩緩說到：“小念，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想去找你了。
可我那是太弱小了，根本沒辦法保護你，就連現在也做不到。
不過再等等我，很快，很快就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他說完輕笑了幾聲，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
林熵念聽著巴德的自言自語和笑聲，心底的惡心感愈發強烈，用力拍了兩下胸口才稍微壓下一些。
巴德盯著他的眸子看了兩眼說：“小念，你又看不清了吧，每當這個時候你的眼睛都像蒙了一層紗霧般，仿佛將光亮都鎖進眼底透不出來了。
不過這事怪我，應該先幫你弄藥的。”
巴德說著湊近林熵念，看著那雙無神的眼睛，突然感覺他有點像一個精致木偶，莫名想要吻一吻那雙灰蒙蒙的眸子。
但林熵念感受到溫熱的呼吸後立刻起身後退幾步，摸索著朝浴室走去，進去後他再也忍不住了，根據記憶向內走去，到地方後趕忙撐在馬桶上幹嘔。
可他只是心底惡心，這行為並不能緩解什麽。
巴德被他的動作激怒了，原本就有些煩躁的心情更是難以控制。他快步走向浴室，拖拽著林熵念將他拉進巨大的浴缸中，擒住他的雙手試圖親吻這個不斷掙紮的人。
林熵念拼命躲避著那柔軟的觸感，巴德的臂力本就驚人，他身體又大不如前，根本無力掙脫。可他根本忍受不了如此行為，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在巴德的下巴上。
巴德瞬間被這液體驚醒，他看著林熵念流著血的下唇，用力給了自己一耳光。然後不知所措的取下浴巾將這個如木偶般的人兒輕輕拉起包好，林熵念晃了晃腦袋，推開巴德裹緊浴巾摸索著朝浴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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