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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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公平一點，把槍放下，你們不是好奇我都做了什麽嗎，帶你們參觀參觀，如何？”付璔從曹滿說的第一句話開始就感覺他的神態和語氣很像自己當初面對尼諾時感受到的那種壓迫感，心中警鈴大作。
“我要怎麽相信你？”馬達還是拿著武器朝向曹滿。
曹滿沖他伸出雙手：“我是真誠邀請的，你可以選擇把我拷起來，我說過不需要這雙手也能引爆，希望警官先生也不要輕舉妄動。”
付璔上前拿手銬將曹滿拷上，曹滿看了看他的臉，低頭掩去眼中兇光，帶著他們朝內部走去。馬達註意到這一幕，走上前和付璔換了換位置。
“先從最開始的看起吧，請警官拉開這扇簾子。”馬達忍了幾秒鐘，擡手拉動門簾，地下本就冷，拉開後內部更像是個小型冷庫。他們看到一面墻的屍體冷藏櫃，正中間一張手術床上躺著一個人，身體和面部分別蓋著一大一小兩塊白布，臉上的那塊幾乎被染成紅色。旁邊操作臺上放著各種手術刀以及註射針、針頭護帽、輸液軟管、藥液過濾器等。
付璔沖上前掀開身體上蓋著的白布，觀察那還未來得及處理的屍體，身穿白色吊帶長裙，身材纖細。他先檢查了四肢並沒有發現掙紮的痕跡，只看到右手手背有個細小針孔，正準備掀開臉上沾了大面積血的白布時，曹滿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侄兒，我勸你還是別看了，不過這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姑娘。沒錯，最近的失蹤案都是我幹的，本來只是想跟她們玩一玩，誰知道這些姑娘們一個個都那麽不解風情。”
他聽完憤怒的掀開了那塊布，然後後退幾步和身後的實習一號一起彎腰幹嘔。
“我就說嘛，還是要聽長輩的話的。”
“你給我閉嘴。”付璔咬牙切齒的將布重新蓋在那張沒有面皮的臉上，對著屍體鞠了一躬。
曹滿擡腳向外走去，擡著下巴示意幾人看向那臺小型研磨機：“粉色的，好看吧。”
付璔看著旁邊粉色的骨灰，心中一陣惡寒：你要這個幹嘛？
曹滿滿不在乎的說：“這是恩賜，有人願意挑選留下他們最美的東西，那是他們的榮幸。這算什麽，你們來這兒。”
他帶著幾人朝另一個房間走去“這裏才全都是藝術品，看到了可別太驚訝。”
三人推開門看著滿墻的□□，頓覺毛骨悚然，地面上擺放著一臺鼓風機，實驗臺上有不同規格的玻璃容器，“酸性防腐，我可是研究了很久浸酸混合液的濃度配比呢，再點綴上那些粉色的粉末，怎麽樣？”
付璔看到這一幕，反而冷靜下來，他勾唇譏諷到：“曹滿，這些應該是秦翠做的吧，你這麽急著幫她攬下罪責，是因為得不到秦依阿姨轉而向未成年少女下手嗎？”
看著曹滿垂著頭一言不發的模樣，馬達趕緊上前拿刀控制他，轉頭說到：“付璔，別激怒他！”
曹滿咳嗽兩聲，緩了緩開口道：“我的侄子長大了啊，放心吧，說了給你們一小時時間。你們倆先出去，我要單獨和晚輩談談心。”
兩人走後，曹滿靠過來貼著他耳語到：“就算是她做的又怎樣，你們也沒有證據，而且你的父親也是我殺的哦，果然，廢物養出來的也是廢物。”付璔沒忍住朝他臉上來了一拳“我爸那麽相信你，你這個人渣！”
曹滿擡起小臂抹了一下嘴邊血痕，臉色猙獰“誰叫他搶了秦依的心，還不負責任導致她香消玉殞！妄想用小恩小惠來彌補我？癡人說夢！”
付璔目露悲戚“你怎麽能把這件事歸在父親頭上，他從來沒有答應過秦依阿姨。”
曹滿笑得癲狂“我不管！就是他的錯，如果他當時不存在的話，小秦怎麽可能會死！還好尼諾老板提點我殺掉付凱那個小人，裴老板又將小秦送到我的身旁…”
付璔倒退兩步，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你說什麽…”
曹滿走到凳子邊坐下“算了，念在叔侄一場，我就告訴你吧。你爹之前在邊境留下腿傷那次任務完成的很不錯，可惜剛好捅到了尼諾老爹給他留下的一部分資產。那個村寨方圓幾公裏原本是專門用來販賣各種，器，‖官和地下交易的場所。
那時尼諾老板找到我，說能幫助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前提是殺掉付凱那幫人。我父親那時正好重病沒錢治療，是尼諾老板一直在幫助我，這整個負二層地下實驗室也是他找人幫我建成的，反正大家目的相同，何樂而不為。況且後來小秦也成了我的人，老板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別說只是讓他們一個個用各種方法消失了，就算讓我死我也願意！”
付璔眼中布滿紅血絲“你跟我爸說，他也會幫你啊！”
曹滿沖他吼道“夠了，我不想再像一條乞討的狗一樣，憑什麽他什麽都沒做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要向他證明我也可以靠自己做到！”
他被這言論驚呆了“誰需要你的證明！你真的瘋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把一切失意與不滿歸結在無辜的人頭上，怨天尤人的東西，永遠只配當別人的狗！”
曹滿被戳中了心中那根刺，怒極反笑：“哦對了，我親愛的侄子，送你的那份大禮你應該收到了吧。林家那個小帥哥和你關系不一般吧，他身體還好嗎？”
付璔情緒失控，大步過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果然是你！”
曹滿索性躺在那，狀若瘋魔：“哈哈哈哈，瞧瞧，沒爹的孩子只會動粗。別怪叔叔，要怪只能怪你父親嘍，誰讓你倆那麽像呢？一樣的虛偽的嘴臉，說什麽保家衛國，我看你們一個個連身邊人都保護不好。
他死的早，父債子償，我只能把恨意轉移在你的身上，讓他在乎的你來感受下愛而不得的滋味啊。小侄子，你很想殺了我吧，旁邊就是手術刀，要不要動手你自己決定。”
“關閉裝置在哪。”付璔很想殺了他，可理智告訴他，剛剛曹滿說過引爆方式不止一種，不能冒險。而且那麽多人因他而死，那麽多家庭因他失去至親，秦翠還在逍遙法外，自己怎麽能為了一己私欲在這裏便宜了他。
曹滿躺在地上呵呵直笑，笑到眼淚都出來了：“這裏只是個幌子，你們的人應該用不了一小時就能全部拆除了。這個醫院耗費了我全部心血，怎麽可能被破壞。真正的爆‖，破裝置現場可不在這裏。”
付璔喃喃到：“這是什麽意思…”
曹滿撐起身子走向門外，略過偷聽的二人走到標本缸旁，擡頭看了一眼墻上那掛鐘意味深長的說：“時間到了，我自首，警官同志請帶我走吧。”
這時電梯聲響起，刑偵支隊陶隊長帶著幾人從裏面出來，槍、口齊刷刷朝向曹滿。
曹滿看向那些黑洞洞的物體，像個木偶般詭異的牽動嘴角，皮笑肉不笑到：“人這麽多，有些不爽啊，我突然改變主意了。”話音剛落他一頭撞向旁邊的立體標本缸，陶隊也在他動起來那一瞬間朝著曹滿心臟位置開槍。
曹滿抽搐兩下，倒在血泊中。身後的人上前查勘現場，陶隊看著付璔依舊站在滿是人臉面具的房間，表情空洞地看著他們。疑惑的面朝馬達問到：“小付這是怎麽了？”
馬達也意識到不對，看到曹滿死了這孩子怎麽像丟了魂兒一樣？他跟陶隊說：“剛剛曹滿跟他單獨說了什麽，我們在門外也沒聽清，只知道兩人應該是起了沖突。”然後他和陶隊一起走過去說到：“付璔，別相信罪犯的話，很多時候他們都在用語言迷惑你。”
付璔看著兩人，用力攥著心口的衣服，一臉不知所措，喘著氣說：“馬達，他剛剛，就在這裏，臨死前跟我說，真正的爆炸點不在這家醫院…還有秦翠，秦翠她才是失蹤案的始作俑者。”
馬達深吸一口氣，扶著付璔說：“付璔說過秦翠前段時間作為交換醫生去其他醫院進修了，她現在…”
付璔沈聲說：“她現在在二院…阿念也在那…”
陶隊聽後立刻說“小付你先別急，無論真假，我們現在就往那邊趕。”然後捏著耳麥指揮上面的警員。
走到門口時，老趙氣喘籲籲過來對他們幾個邊走邊說：“老陶，查出來了，曹滿最後一通通話記錄是從二院旁還未拆遷那部分的老居民區某個電話亭打來的，我們技術科的小楊專門走了一趟，那周邊監控幾天前就被破壞掉了。你們現在要去那邊是吧，帶我一個。”
馬達走向駕駛室，幾人上車後付璔一刻沒停地給林熵念和趙毅昔撥去電話，可阿念的手機關機，小昔那邊一直無人接聽。他雙手不受控制的微抖，牙齒都被咬酸了，他真希望曹滿是在開玩笑。
阿念，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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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一點，把槍放下，你們不是好奇我都做了什麽嗎，帶你們參觀參觀，如何？”付璔從曹滿說的第一句話開始就感覺他的神態和語氣很像自己當初面對尼諾時感受到的那種壓迫感，心中警鈴大作。
“我要怎麽相信你？”馬達還是拿著武器朝向曹滿。
曹滿沖他伸出雙手：“我是真誠邀請的，你可以選擇把我拷起來，我說過不需要這雙手也能引爆，希望警官先生也不要輕舉妄動。”
付璔上前拿手銬將曹滿拷上，曹滿看了看他的臉，低頭掩去眼中兇光，帶著他們朝內部走去。馬達註意到這一幕，走上前和付璔換了換位置。
“先從最開始的看起吧，請警官拉開這扇簾子。”馬達忍了幾秒鐘，擡手拉動門簾，地下本就冷，拉開後內部更像是個小型冷庫。他們看到一面墻的屍體冷藏櫃，正中間一張手術床上躺著一個人，身體和面部分別蓋著一大一小兩塊白布，臉上的那塊幾乎被染成紅色。旁邊操作臺上放著各種手術刀以及註射針、針頭護帽、輸液軟管、藥液過濾器等。
付璔沖上前掀開身體上蓋著的白布，觀察那還未來得及處理的屍體，身穿白色吊帶長裙，身材纖細。他先檢查了四肢並沒有發現掙紮的痕跡，只看到右手手背有個細小針孔，正準備掀開臉上沾了大面積血的白布時，曹滿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侄兒，我勸你還是別看了，不過這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姑娘。沒錯，最近的失蹤案都是我幹的，本來只是想跟她們玩一玩，誰知道這些姑娘們一個個都那麽不解風情。”
他聽完憤怒的掀開了那塊布，然後後退幾步和身後的實習一號一起彎腰幹嘔。
“我就說嘛，還是要聽長輩的話的。”
“你給我閉嘴。”付璔咬牙切齒的將布重新蓋在那張沒有面皮的臉上，對著屍體鞠了一躬。
曹滿擡腳向外走去，擡著下巴示意幾人看向那臺小型研磨機：“粉色的，好看吧。”
付璔看著旁邊粉色的骨灰，心中一陣惡寒：你要這個幹嘛？
曹滿滿不在乎的說：“這是恩賜，有人願意挑選留下他們最美的東西，那是他們的榮幸。這算什麽，你們來這兒。”
他帶著幾人朝另一個房間走去“這裏才全都是藝術品，看到了可別太驚訝。”
三人推開門看著滿墻的□□，頓覺毛骨悚然，地面上擺放著一臺鼓風機，實驗臺上有不同規格的玻璃容器，“酸性防腐，我可是研究了很久浸酸混合液的濃度配比呢，再點綴上那些粉色的粉末，怎麽樣？”
付璔看到這一幕，反而冷靜下來，他勾唇譏諷到：“曹滿，這些應該是秦翠做的吧，你這麽急著幫她攬下罪責，是因為得不到秦依阿姨轉而向未成年少女下手嗎？”
看著曹滿垂著頭一言不發的模樣，馬達趕緊上前拿刀控制他，轉頭說到：“付璔，別激怒他！”
曹滿咳嗽兩聲，緩了緩開口道：“我的侄子長大了啊，放心吧，說了給你們一小時時間。你們倆先出去，我要單獨和晚輩談談心。”
兩人走後，曹滿靠過來貼著他耳語到：“就算是她做的又怎樣，你們也沒有證據，而且你的父親也是我殺的哦，果然，廢物養出來的也是廢物。”付璔沒忍住朝他臉上來了一拳“我爸那麽相信你，你這個人渣！”
曹滿擡起小臂抹了一下嘴邊血痕，臉色猙獰“誰叫他搶了秦依的心，還不負責任導致她香消玉殞！妄想用小恩小惠來彌補我？癡人說夢！”
付璔目露悲戚“你怎麽能把這件事歸在父親頭上，他從來沒有答應過秦依阿姨。”
曹滿笑得癲狂“我不管！就是他的錯，如果他當時不存在的話，小秦怎麽可能會死！還好尼諾老板提點我殺掉付凱那個小人，裴老板又將小秦送到我的身旁…”
付璔倒退兩步，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你說什麽…”
曹滿走到凳子邊坐下“算了，念在叔侄一場，我就告訴你吧。你爹之前在邊境留下腿傷那次任務完成的很不錯，可惜剛好捅到了尼諾老爹給他留下的一部分資產。那個村寨方圓幾公裏原本是專門用來販賣各種，器，‖官和地下交易的場所。
那時尼諾老板找到我，說能幫助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前提是殺掉付凱那幫人。我父親那時正好重病沒錢治療，是尼諾老板一直在幫助我，這整個負二層地下實驗室也是他找人幫我建成的，反正大家目的相同，何樂而不為。況且後來小秦也成了我的人，老板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別說只是讓他們一個個用各種方法消失了，就算讓我死我也願意！”
付璔眼中布滿紅血絲“你跟我爸說，他也會幫你啊！”
曹滿沖他吼道“夠了，我不想再像一條乞討的狗一樣，憑什麽他什麽都沒做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要向他證明我也可以靠自己做到！”
他被這言論驚呆了“誰需要你的證明！你真的瘋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把一切失意與不滿歸結在無辜的人頭上，怨天尤人的東西，永遠只配當別人的狗！”
曹滿被戳中了心中那根刺，怒極反笑：“哦對了，我親愛的侄子，送你的那份大禮你應該收到了吧。林家那個小帥哥和你關系不一般吧，他身體還好嗎？”
付璔情緒失控，大步過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果然是你！”
曹滿索性躺在那，狀若瘋魔：“哈哈哈哈，瞧瞧，沒爹的孩子只會動粗。別怪叔叔，要怪只能怪你父親嘍，誰讓你倆那麽像呢？一樣的虛偽的嘴臉，說什麽保家衛國，我看你們一個個連身邊人都保護不好。
他死的早，父債子償，我只能把恨意轉移在你的身上，讓他在乎的你來感受下愛而不得的滋味啊。小侄子，你很想殺了我吧，旁邊就是手術刀，要不要動手你自己決定。”
“關閉裝置在哪。”付璔很想殺了他，可理智告訴他，剛剛曹滿說過引爆方式不止一種，不能冒險。而且那麽多人因他而死，那麽多家庭因他失去至親，秦翠還在逍遙法外，自己怎麽能為了一己私欲在這裏便宜了他。
曹滿躺在地上呵呵直笑，笑到眼淚都出來了：“這裏只是個幌子，你們的人應該用不了一小時就能全部拆除了。這個醫院耗費了我全部心血，怎麽可能被破壞。真正的爆‖，破裝置現場可不在這裏。”
付璔喃喃到：“這是什麽意思…”
曹滿撐起身子走向門外，略過偷聽的二人走到標本缸旁，擡頭看了一眼墻上那掛鐘意味深長的說：“時間到了，我自首，警官同志請帶我走吧。”
這時電梯聲響起，刑偵支隊陶隊長帶著幾人從裏面出來，槍、口齊刷刷朝向曹滿。
曹滿看向那些黑洞洞的物體，像個木偶般詭異的牽動嘴角，皮笑肉不笑到：“人這麽多，有些不爽啊，我突然改變主意了。”話音剛落他一頭撞向旁邊的立體標本缸，陶隊也在他動起來那一瞬間朝著曹滿心臟位置開槍。
曹滿抽搐兩下，倒在血泊中。身後的人上前查勘現場，陶隊看著付璔依舊站在滿是人臉面具的房間，表情空洞地看著他們。疑惑的面朝馬達問到：“小付這是怎麽了？”
馬達也意識到不對，看到曹滿死了這孩子怎麽像丟了魂兒一樣？他跟陶隊說：“剛剛曹滿跟他單獨說了什麽，我們在門外也沒聽清，只知道兩人應該是起了沖突。”然後他和陶隊一起走過去說到：“付璔，別相信罪犯的話，很多時候他們都在用語言迷惑你。”
付璔看著兩人，用力攥著心口的衣服，一臉不知所措，喘著氣說：“馬達，他剛剛，就在這裏，臨死前跟我說，真正的爆炸點不在這家醫院…還有秦翠，秦翠她才是失蹤案的始作俑者。”
馬達深吸一口氣，扶著付璔說：“付璔說過秦翠前段時間作為交換醫生去其他醫院進修了，她現在…”
付璔沈聲說：“她現在在二院…阿念也在那…”
陶隊聽後立刻說“小付你先別急，無論真假，我們現在就往那邊趕。”然後捏著耳麥指揮上面的警員。
走到門口時，老趙氣喘籲籲過來對他們幾個邊走邊說：“老陶，查出來了，曹滿最後一通通話記錄是從二院旁還未拆遷那部分的老居民區某個電話亭打來的，我們技術科的小楊專門走了一趟，那周邊監控幾天前就被破壞掉了。你們現在要去那邊是吧，帶我一個。”
馬達走向駕駛室，幾人上車後付璔一刻沒停地給林熵念和趙毅昔撥去電話，可阿念的手機關機，小昔那邊一直無人接聽。他雙手不受控制的微抖，牙齒都被咬酸了，他真希望曹滿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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