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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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個很慘的人，我們這輩子就相依為命吧。】
沈緹香有些不太自然，掙紮了一下，推開他：“放開呀，在廚房裏呢。”
“就我們倆，你怕什麽。”時摯又重新收緊了手臂。
“我要跟你約法三章，不然，總是被吃豆腐！”
“我抱了一下，就吃你豆腐了？”時摯終於松開手，有些輕佻地看著她，“看來你是誤解了吃豆腐的動作要領，要不要我教教你，什麽叫吃豆腐？”
“啊！”沈緹香看他一臉色相，推開他往客廳跑去。
時摯看著她一溜煙不見人影，笑出了聲，大喊道：“沈緹香，豆腐我是吃定了，只是早晚的問題！”
鬧過之後，沈緹香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燉品出鍋，時摯便洗澡去了。
沒過多久，就見他一身清爽地回到客廳，身子一橫，修長的身子蜷縮在沙發上，頭枕著她大腿，閉目養神起來。
“困了吧？要不要睡會？”
“不用，就這麽躺會兒。”
沈緹香放下手機，低頭看著時摯，這張臉，什麽時候看，都讓她臉紅心跳，妖孽啊。
當她看得正起勁，男人開口了，語氣裏有些得意：“看吧，限時免費！”
郁悶，他不是閉著眼睛嘛，怎麽知道自己在看他。
沈緹香眉頭一皺：“誰看你，少自作多情了，我這是腿麻！”
時摯睜開眼，腹肌一用力，兩手一撐，擡起上半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便坐了起來。
看著她的臉頰染上一層緋紅，時摯滿意地笑了。
沈緹香憤然：“看你平時一副正人君子，其實就是個衣冠禽獸。”
“嗯。”時摯氣定神閑地點了點頭，“正人君子都是給別人看的，在你這，我分分鐘想變禽獸。”
沈緹香聞言，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罵了句“越來越流氓”，時摯倒是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笑得狡黠。
看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錯，沈緹香想了想，問道：“你今天，要不要跟我聊一聊，你和趙景深的事？”
時摯有些意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就這麽好奇？”
“今天中午，我和薄禾一塊吃飯了。”
“趙景深是怎麽跟她說的？”
“他也沒跟薄禾說。”沈緹香挪了挪身子，正對著他，“聽薄禾說，他現在剛升為ST的副總。”
只見時摯不屑地嗤笑一聲：“隔了這麽久，才爬到這個位子。”
“你們以前在ST，是競爭對手？”
時摯沈默了一陣子，像是在醞釀，該怎麽開口，半晌，他沈著嗓子說：“我承認，想要往上爬，就沒有人能完全幹凈，我也不例外，但趙景深，是個不折手段的人，感情上我不知道，但事業上，絕對是，所以，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恰當的時候提醒一下你的朋友，多留個心眼，保護自己。”
沈緹香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所以，他人品不好？”
“我們以前，不是對手，是對頭！”時摯瞇了瞇眼，目光閃過一絲犀利冷血，她仿佛在那一瞬間看到了從前在商場上的時摯。
“我們是同一年進ST的，當時，我負責研發，他負責生產，在最底層，並沒有直接的競爭，所以，那時候還算是一起拼搏的戰友。我們都幹得不錯，不斷地來到了新的平臺，得到新的機遇，幾年下來，我比他先一步到達了研發總監的位置，他也升了大區經理。一年後，他和另一個經理競爭生產總監。手段，只要是想往上爬的男人，都會使，可是，他卻做得過頭了，動用關系使詐，讓對手丟掉了一個千萬的大單，還給他扣上了盜取公司重要客戶資料的罪名，做得天衣無縫，讓人無懈可擊，我也是無意間知道了實情，但苦於沒有證據，只能在他競選時，高層意見裏投了否決票。”
“然後他便記仇嗎？”
“可能吧，至少我們不可能再是一個陣營的人了，不過競選結果，他還是上來了，如願當上生產總監。”時摯揉了揉眉心，繼續道，“之前做的那些，都只能算是我們關系破裂的鋪墊和伏筆吧，當他上位之後，野性和貪欲就脫韁了，打破了道德底線，甚至差點越過了法律的界限。”
“他做違法的事情了？”
時摯看了看墻上的時鐘：“緹香，你燉的東西，好了吧？”
“啊！”她驚呼一聲，從沙發跳起來，跑去廚房。
時摯笑了笑，套上拖鞋懶懶地跟了過去，見沈緹香關了火，看著發燙的鍋不知所措，嘆了口氣，走上前：“我來！”
沈緹香楞了一下，看著他拿了兩塊洗碗布，趁熱從鍋裏把燉盅端了出來。
“然後呢？”時摯轉頭問。
“幫我揭開蓋子，我把它盛保溫盒裏。”
“嗯，小心別燙著。”時摯打開蓋子，便把兩塊軟布丟進洗碗池，轉身走出廚房，“我去換衣服，你弄好我們該走了。”
“好！”
等時摯換好衣服，沈緹香正好打包好燉湯，捧著飯盒走出來，一邊穿外套，一邊自顧自地說：“餵，燉的有點多，一會兒你也喝點唄，對吸煙的人也有好處，不對，我覺得你該把煙戒了，損人不利己的事別做，以前有一朋友，他爸爸成天抽煙，結果他媽媽得肺癌了！”
他看著她一副義正言辭，笑道：“你現在儼然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她白了他一眼：“我這是為誰變身小媳婦呀，我爸都沒喝過我煮的東西呢！”
時摯上前，勾上她的脖子往外走：“真乖，我戒煙，好不好？！”
沈緹香聞言，甜甜一笑：“你說的，我該錄起來！”
……
出門恰逢下班高峰期，車子堵在路上，正好聊天。
“趙景深的事，你還沒說完，後來呢？”沈緹香問。
“後來。”時摯頓了頓，臉色沈下來，像在揭開一段很艱難的回憶，半晌，開口道：“後來，他串通了唐芝，拿走了我的配方！”
“什麽？”沈緹香驚呼一聲，“你說的是真的？”
“不信？我也不太相信！”他輕笑一聲：“因為我發現了他勾結生產商，用不合格材料，魚目混珠，企圖降低成本，收取回扣。是我心不夠狠，念及舊情，沒有直接告發他，只是私底下警告了他，結果，卻被他反咬一口。”
“……”沈緹香是在難以置信，詫異地看著他好一會兒，“那是犯法的事情，一直沒人發現嗎？”
“產品沒有最終流入市場，他找借口把事情圓了過去，也把那筆投入，走其他賬掩蓋掉了，當我準備還擊的時候，我媽媽出事了。”他皺著眉，視線始終落在前方的路況上，“中間經歷的那些細節，不是只言片語可以跟你講得清。”
沈緹香耷拉著肩膀癱在靠背上：“天啊，真不敢相信，他是這樣的人。”
“這也只是我的片面之詞，你可以不信。”
沈緹香聞言，轉過頭看著他：“我怎麽會不信你的話，我只是有點，難以接受而已，真不敢想象，你當初怎麽熬過來的，事業生活雙重打擊，好慘。”
“覺得我慘？”時摯失聲笑道：“那就好好呆在我身邊。”
沈緹香朝他那挪了挪，摟住他的右臂，靠著他：“我也是個很慘的人，我們這輩子就相依為命吧。”
時摯騰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這時，電話響了。
沈緹香從置物架裏替他拿出來：“夏錫川？！你認識夏錫川啊？”
“你認識他？”時摯也有些意外。
“算吧，之前和朋友出去喝酒，他剛好也在。”
剛說完，時摯目光沈下來，不太愉悅地看著她。
沈緹香立刻賣乖：“哎呦，那時候我和你才剛認識，自打發現喜歡你之後，再也沒出去玩過，我發誓！趕緊接電話啦。”
時摯一副‘待會再收拾你’的表情，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
“餵！”
“恭喜啊！”夏錫川開門見山，笑著調侃他，“千年光棍終於脫單了。”
時摯笑得很坦然：“沒錯，被我刺激了？”
沈緹香聽著他們的對話，已經猜到他倆關系應該不錯。
“還真有點，真沒想到，會是她啊，你這是老牛吃嫩草的節奏啊！”
“去你的。”
免提傳出來的對話，讓沈緹香忍不住得瑟著朝時摯拋了個媚眼，時摯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一陣無語。
“有愛情滋潤著的感覺，很爽吧？”
“絕知此事要躬行。”時摯立刻按掉免提，拿起手機放在耳邊，他怕夏錫川這時會講一些平時男人間開的玩笑，讓她尷尬。
沈緹香見狀，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句“誰稀罕”，便把頭撇向車窗那邊。
聊了兩句，便掛了電話，時摯說：“一會兒夏錫川要過來醫院看媽。”
“哦，來唄！”沈緹香語氣很輕快，因為他說‘來看媽’，而不是‘看我媽’。
“和周覓一起！”時摯怕她不高興，先給她交代一聲，果然，旁邊的小女人臉色倏地變了。
沈緹香眼珠子警覺地轉了一圈：“原來他們也認識啊？”
“夏錫川喜歡周覓，很多年了。”
聽到時摯這話，沈緹香一臉懷疑地看著他，然後壞笑道：“呦，你們這是三角戀呢。”
“戀你個頭，我戀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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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緹香有些不太自然，掙紮了一下，推開他：“放開呀，在廚房裏呢。”
“就我們倆，你怕什麽。”時摯又重新收緊了手臂。
“我要跟你約法三章，不然，總是被吃豆腐！”
“我抱了一下，就吃你豆腐了？”時摯終於松開手，有些輕佻地看著她，“看來你是誤解了吃豆腐的動作要領，要不要我教教你，什麽叫吃豆腐？”
“啊！”沈緹香看他一臉色相，推開他往客廳跑去。
時摯看著她一溜煙不見人影，笑出了聲，大喊道：“沈緹香，豆腐我是吃定了，只是早晚的問題！”
鬧過之後，沈緹香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燉品出鍋，時摯便洗澡去了。
沒過多久，就見他一身清爽地回到客廳，身子一橫，修長的身子蜷縮在沙發上，頭枕著她大腿，閉目養神起來。
“困了吧？要不要睡會？”
“不用，就這麽躺會兒。”
沈緹香放下手機，低頭看著時摯，這張臉，什麽時候看，都讓她臉紅心跳，妖孽啊。
當她看得正起勁，男人開口了，語氣裏有些得意：“看吧，限時免費！”
郁悶，他不是閉著眼睛嘛，怎麽知道自己在看他。
沈緹香眉頭一皺：“誰看你，少自作多情了，我這是腿麻！”
時摯睜開眼，腹肌一用力，兩手一撐，擡起上半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便坐了起來。
看著她的臉頰染上一層緋紅，時摯滿意地笑了。
沈緹香憤然：“看你平時一副正人君子，其實就是個衣冠禽獸。”
“嗯。”時摯氣定神閑地點了點頭，“正人君子都是給別人看的，在你這，我分分鐘想變禽獸。”
沈緹香聞言，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罵了句“越來越流氓”，時摯倒是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笑得狡黠。
看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錯，沈緹香想了想，問道：“你今天，要不要跟我聊一聊，你和趙景深的事？”
時摯有些意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就這麽好奇？”
“今天中午，我和薄禾一塊吃飯了。”
“趙景深是怎麽跟她說的？”
“他也沒跟薄禾說。”沈緹香挪了挪身子，正對著他，“聽薄禾說，他現在剛升為ST的副總。”
只見時摯不屑地嗤笑一聲：“隔了這麽久，才爬到這個位子。”
“你們以前在ST，是競爭對手？”
時摯沈默了一陣子，像是在醞釀，該怎麽開口，半晌，他沈著嗓子說：“我承認，想要往上爬，就沒有人能完全幹凈，我也不例外，但趙景深，是個不折手段的人，感情上我不知道，但事業上，絕對是，所以，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恰當的時候提醒一下你的朋友，多留個心眼，保護自己。”
沈緹香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所以，他人品不好？”
“我們以前，不是對手，是對頭！”時摯瞇了瞇眼，目光閃過一絲犀利冷血，她仿佛在那一瞬間看到了從前在商場上的時摯。
“我們是同一年進ST的，當時，我負責研發，他負責生產，在最底層，並沒有直接的競爭，所以，那時候還算是一起拼搏的戰友。我們都幹得不錯，不斷地來到了新的平臺，得到新的機遇，幾年下來，我比他先一步到達了研發總監的位置，他也升了大區經理。一年後，他和另一個經理競爭生產總監。手段，只要是想往上爬的男人，都會使，可是，他卻做得過頭了，動用關系使詐，讓對手丟掉了一個千萬的大單，還給他扣上了盜取公司重要客戶資料的罪名，做得天衣無縫，讓人無懈可擊，我也是無意間知道了實情，但苦於沒有證據，只能在他競選時，高層意見裏投了否決票。”
“然後他便記仇嗎？”
“可能吧，至少我們不可能再是一個陣營的人了，不過競選結果，他還是上來了，如願當上生產總監。”時摯揉了揉眉心，繼續道，“之前做的那些，都只能算是我們關系破裂的鋪墊和伏筆吧，當他上位之後，野性和貪欲就脫韁了，打破了道德底線，甚至差點越過了法律的界限。”
“他做違法的事情了？”
時摯看了看墻上的時鐘：“緹香，你燉的東西，好了吧？”
“啊！”她驚呼一聲，從沙發跳起來，跑去廚房。
時摯笑了笑，套上拖鞋懶懶地跟了過去，見沈緹香關了火，看著發燙的鍋不知所措，嘆了口氣，走上前：“我來！”
沈緹香楞了一下，看著他拿了兩塊洗碗布，趁熱從鍋裏把燉盅端了出來。
“然後呢？”時摯轉頭問。
“幫我揭開蓋子，我把它盛保溫盒裏。”
“嗯，小心別燙著。”時摯打開蓋子，便把兩塊軟布丟進洗碗池，轉身走出廚房，“我去換衣服，你弄好我們該走了。”
“好！”
等時摯換好衣服，沈緹香正好打包好燉湯，捧著飯盒走出來，一邊穿外套，一邊自顧自地說：“餵，燉的有點多，一會兒你也喝點唄，對吸煙的人也有好處，不對，我覺得你該把煙戒了，損人不利己的事別做，以前有一朋友，他爸爸成天抽煙，結果他媽媽得肺癌了！”
他看著她一副義正言辭，笑道：“你現在儼然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她白了他一眼：“我這是為誰變身小媳婦呀，我爸都沒喝過我煮的東西呢！”
時摯上前，勾上她的脖子往外走：“真乖，我戒煙，好不好？！”
沈緹香聞言，甜甜一笑：“你說的，我該錄起來！”
……
出門恰逢下班高峰期，車子堵在路上，正好聊天。
“趙景深的事，你還沒說完，後來呢？”沈緹香問。
“後來。”時摯頓了頓，臉色沈下來，像在揭開一段很艱難的回憶，半晌，開口道：“後來，他串通了唐芝，拿走了我的配方！”
“什麽？”沈緹香驚呼一聲，“你說的是真的？”
“不信？我也不太相信！”他輕笑一聲：“因為我發現了他勾結生產商，用不合格材料，魚目混珠，企圖降低成本，收取回扣。是我心不夠狠，念及舊情，沒有直接告發他，只是私底下警告了他，結果，卻被他反咬一口。”
“……”沈緹香是在難以置信，詫異地看著他好一會兒，“那是犯法的事情，一直沒人發現嗎？”
“產品沒有最終流入市場，他找借口把事情圓了過去，也把那筆投入，走其他賬掩蓋掉了，當我準備還擊的時候，我媽媽出事了。”他皺著眉，視線始終落在前方的路況上，“中間經歷的那些細節，不是只言片語可以跟你講得清。”
沈緹香耷拉著肩膀癱在靠背上：“天啊，真不敢相信，他是這樣的人。”
“這也只是我的片面之詞，你可以不信。”
沈緹香聞言，轉過頭看著他：“我怎麽會不信你的話，我只是有點，難以接受而已，真不敢想象，你當初怎麽熬過來的，事業生活雙重打擊，好慘。”
“覺得我慘？”時摯失聲笑道：“那就好好呆在我身邊。”
沈緹香朝他那挪了挪，摟住他的右臂，靠著他：“我也是個很慘的人，我們這輩子就相依為命吧。”
時摯騰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這時，電話響了。
沈緹香從置物架裏替他拿出來：“夏錫川？！你認識夏錫川啊？”
“你認識他？”時摯也有些意外。
“算吧，之前和朋友出去喝酒，他剛好也在。”
剛說完，時摯目光沈下來，不太愉悅地看著她。
沈緹香立刻賣乖：“哎呦，那時候我和你才剛認識，自打發現喜歡你之後，再也沒出去玩過，我發誓！趕緊接電話啦。”
時摯一副‘待會再收拾你’的表情，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
“餵！”
“恭喜啊！”夏錫川開門見山，笑著調侃他，“千年光棍終於脫單了。”
時摯笑得很坦然：“沒錯，被我刺激了？”
沈緹香聽著他們的對話，已經猜到他倆關系應該不錯。
“還真有點，真沒想到，會是她啊，你這是老牛吃嫩草的節奏啊！”
“去你的。”
免提傳出來的對話，讓沈緹香忍不住得瑟著朝時摯拋了個媚眼，時摯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一陣無語。
“有愛情滋潤著的感覺，很爽吧？”
“絕知此事要躬行。”時摯立刻按掉免提，拿起手機放在耳邊，他怕夏錫川這時會講一些平時男人間開的玩笑，讓她尷尬。
沈緹香見狀，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句“誰稀罕”，便把頭撇向車窗那邊。
聊了兩句，便掛了電話，時摯說：“一會兒夏錫川要過來醫院看媽。”
“哦，來唄！”沈緹香語氣很輕快，因為他說‘來看媽’，而不是‘看我媽’。
“和周覓一起！”時摯怕她不高興，先給她交代一聲，果然，旁邊的小女人臉色倏地變了。
沈緹香眼珠子警覺地轉了一圈：“原來他們也認識啊？”
“夏錫川喜歡周覓，很多年了。”
聽到時摯這話，沈緹香一臉懷疑地看著他，然後壞笑道：“呦，你們這是三角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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