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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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一人白衣勝雪，信步走來。他眉眼溫潤，氣質柔和，嘴角帶笑。
泠月指甲差點掐進掌心，她強行控制住情緒，露出一抹笑來：“聽師弟說，師尊閉關了，怎麽這麽快就出關了？”
溫子昭的目光卻在泠月身後的幾人上。
周容景低下頭，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掐住他的脖子，質問他將他母後藏哪了！
高淩雲反倒惆悵。沒想到離榜樣最近的時候，對方卻是個冒牌貨！他忍不住想冷臉，質問他將信春鷹的魂魄是否藏起來了。
泠月見他的目光審視著周容景等人，於是便說道：“徒弟在天闕皇宮除魔，那魔狡猾，徒弟的障眼法被它識破，竟被它打成重傷，要不是他們救了我，我就死了。”泠月胡說八道。
她之所以這麽說，只是為了解釋她在東宮放下的用來代替她的靈偶。就算謊言錯漏百出，溫子昭一時也抓不到紕漏。
溫子昭眼裏假惺惺地閃過一抹擔憂：“沒事就好！”他似乎並未起疑。
“他們想要拜入仙靈宗，於是徒兒便收他們為徒。”泠月說道。
溫子昭有一瞬間迷糊，原來可以收救命恩人為徒，這樣未免奇怪，一般都是拜恩人為師才對。
更奇怪的是那兩人竟然一臉感激。
“我們早就想當仙靈宗弟子，多謝師父給我們這個機會！”高淩雲配合默契。
溫子昭反應過來：“既然他們願意，那便由你自行安排吧！”
“多謝師尊！”
許是周容景未說一言，溫子昭忍不住望向他。
泠月連忙轉移話題道：“聽說師尊已經收了清嵐師妹為徒？”
溫子昭瞬間被她的話勾回了目光。仙靈宗誰人不知，信春鷹發誓只收泠月一個徒弟，除非她死了。他卻依然心虛說道：“當時為師以為你已經……”
泠月很善解人意道：“師尊不知道，那情有可原。也不算違背了我們之間的誓言。”
溫子昭沒想到半年不見，一向乖張、不愛搭理人的徒弟，如今竟然這麽好說話。他卻覺得很詭異。總覺得泠月別有所圖。
他試探道：“這半年你去哪了？”
泠月眼睛都不眨一下：“師尊，我剛才說了，我被魔物重傷，足足半年才養好傷呢！”
高淩雲擡頭看她，對她這副說謊話不打草稿的樣子很是佩服。他出言說道：“師祖，師父可整整躺了半年才能下床走路，這不沒多久就帶我們回仙靈宗了！”
他說的更加誇張，溫子昭點點頭。
“泠月，你大病剛愈，又舟車勞頓，好好歇息吧！為師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接你掌門師伯出關。”溫子昭語氣平靜道。
泠月一驚：“掌門要出關了？”她察覺到自己太過激動，隨即掩飾道：“掌門師叔閉關十幾年了，可算要出關了。”
溫子昭沒有懷疑，畢竟他自己也很吃驚。
“興許是跟魔王有關。”
泠月有些惆悵：“徒兒在路上已經聽說了。那不打擾師尊了。”
待他走後，幾人才放下心來。
周容景松開手，他的掌上早就鮮血淋淋。
泠月聞到了血腥味，連忙查看他的手。他想掩飾般背過手去。
泠月看到他滿手血，頓時心疼不已：“我知道你生氣，可你也不能傷害自己呀！”她拿出藥粉，塗抹在他手上。
周容景見她這麽擔憂，心裏一暖，說道：“不會有下次了，你別擔心。”
小言看到他的反應，不由得猜測：“他就是囚禁了女皇的人？看起來溫潤如玉，沒想到竟是個偽君子！”他越說越氣，虧他剛才沈迷在他的美色裏！
高淩雲點點頭：“別震驚，這也不是他本來的身份，是他偷來的。”
一旁的花清嵐疑惑開口：“什麽意思？”
幾人回了屋子，高淩雲將來龍去脈和她講了一遍。她有些難於置信，卻又覺得很合理。
“在我沒有拜入仙靈宗的時候，外間都傳信仙君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我來時卻發現不然，原來是換了個人。”她有些落寞地垂下眼。
到頭來，她終究沒有拜入那人門下。她露出一抹苦笑。
“所以你們是要找到妖王，替信仙君報仇？”
泠月點點頭。
花清嵐深吸一口氣，說道：“加我一個吧！她竟然冒充信仙君欺騙於我，我不甘心！”
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勝算，泠月很愉快點頭。
“本來我們計劃等溫子昭離開山門前去除魔之時，將他的屋子翻個底朝天。可如今……掌門忽然出關了，那下山除魔很可能落在掌門身上。”泠月將她們面臨的困境說與她。
“還有希望。”花清嵐說道：“總要有人留守山門，只希望是掌門留守。再說了，必要的時候，可以送掌門閉關。”她頂著她那張純良無害的臉說道。
泠月懂了，只要掌門受傷了，那肯定是要閉關的，只是……
“以我們的能力，能重傷掌門嗎？”
花清嵐信誓旦旦：“能的！”
雖然這很冒險，但不失為一個辦法，就是委屈掌門了。
泠月回到仙靈宗的事引起了軒然大波，沒人想到她們的廢物師姐竟然活著回來了，還帶了兩個徒弟。
其中一個，長的據說蠻好看，不輸信仙君。這就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一時間，老有人從雅苑經過。
泠月不勝其煩。
她直接待在屋子裏，看著自己在這生活了十幾年留下的痕跡。
她一直害怕太過高調引起溫子昭的註意，所以平時她根本不敢好好修煉。總是在屋子裏畫畫、寫字、雕刻，總之都是和修煉搭不上邊的事。
沒想到，她拙劣的演技竟然騙過了所有人。人人都說她不務正業。
*
關山越早就等候在掌門門口，就等著師尊出關。聽說泠月回來了，雖然帶了三個外人，但還算雙喜臨門。他忍不住露出笑。隨即，他瞥見了什麽，瞬間笑不出來。
溫子昭亦是收到了掌門出關的消息，此時也往這邊而來。
關山越規規矩矩喊了一聲師叔。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莫名討厭他。
好像是在師尊閉關後，他漸漸覺得信師叔變得有些奇怪，就連泠月也是，不知道為什麽要故意隱瞞實力。
她定是去調查滅門之仇，如今，她竟然又回來了，這不免讓他懷疑兇手就在宗門。
溫子昭見到他，只是點了點頭。
不一會，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出現了。
關山越連忙迎上前去，一臉憂慮：“十幾年閉關，師尊為何如此滄桑？”
十幾年前，他師尊沒有那麽多白發的！為何閉關出來，修為不見漲，容顏反而蒼老了？
掌門張青羽搖搖頭，無奈道：“太過心急，險些遭了反噬。”
“師尊切莫心急。”
張青羽擺擺手，目光放在溫子昭身上。
溫子昭喊了一聲師兄。
張青羽說道：“十幾年不見，我老了不少，師弟風姿猶存，越發年輕了。”
溫子昭一臉嚴肅：“師兄是為宗門太操心了，才會如此。我只是個閑人。”
張青羽將他們請進屋。
“這是你最愛喝的毛尖。”張青羽為他倒了一杯茶。
溫子昭笑著飲了一口：“師兄的手藝這麽多年還是沒變，依然是那個味道。”
張青羽笑著，說起了魔王的事。
“如今我功力大減，只怕除魔的事還要師弟你出面。”
溫子昭並未拒絕，卻是說道：“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選出門派裏比較有實力的弟子，與我共同擔當仙靈宗的門面。”
張青羽思慮片刻，笑著點點頭：“讓年輕弟子歷練歷練也是應該的，只是要盡量保證他們的安全。”
“那是自然！”
“這些年宗門都還好吧？”張青羽問道。
“都很好，山越也成長了，可以獨當一面了，師兄可以放心。”
等溫子昭走後，張青羽忍不住咳出一口血。
關山越大驚：“師尊！你這是怎麽了？”
張青羽搖搖頭：“別擔心，我有事吩咐你！”
“師尊盡管說，徒兒一定不負你所望！”
“泠月那丫頭怎麽樣了？”
關山越聞言，說道：“她還是那個樣子，故意隱瞞實力。半年前，她去皇宮除魔，卻借機詐死，去調查當年滅族之仇。今日，她回來了。”
“你可知為什麽？”
關山越楞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徒兒不知！”他猜不到泠月為什麽要隱藏實力，還一裝就是十幾年。
“因為她察覺到了她的師尊心思不正。雖然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但還是苦了那孩子。”
關山越終於肯定了自己的直覺並沒有錯。
“但她以前不知道她的師尊早就換了個人，如今她回來，估計已經知道了。”
關山越疑惑了：“師尊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這個信師叔是別人假扮的？”
張青羽點點頭：“你師叔被他害的只剩一絲魂魄，為師為了護住他，修為大跌。”
關山越這才明白他的師尊閉關出來，為什麽蒼老了這麽多。
張青羽卻忽然開始交代遺言：“為師如今不敵他，若有一天為師死了，宗門就交給你了！”
“師尊！”關山越一臉悲傷：“你不要亂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張青羽卻搖頭：“護好泠月，你師叔最放心不下她，這次弟子選拔，別讓她被選上。”
關山越鼻子酸澀，只能無助地點頭。
“師尊別擔心，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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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月指甲差點掐進掌心，她強行控制住情緒，露出一抹笑來：“聽師弟說，師尊閉關了，怎麽這麽快就出關了？”
溫子昭的目光卻在泠月身後的幾人上。
周容景低下頭，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掐住他的脖子，質問他將他母後藏哪了！
高淩雲反倒惆悵。沒想到離榜樣最近的時候，對方卻是個冒牌貨！他忍不住想冷臉，質問他將信春鷹的魂魄是否藏起來了。
泠月見他的目光審視著周容景等人，於是便說道：“徒弟在天闕皇宮除魔，那魔狡猾，徒弟的障眼法被它識破，竟被它打成重傷，要不是他們救了我，我就死了。”泠月胡說八道。
她之所以這麽說，只是為了解釋她在東宮放下的用來代替她的靈偶。就算謊言錯漏百出，溫子昭一時也抓不到紕漏。
溫子昭眼裏假惺惺地閃過一抹擔憂：“沒事就好！”他似乎並未起疑。
“他們想要拜入仙靈宗，於是徒兒便收他們為徒。”泠月說道。
溫子昭有一瞬間迷糊，原來可以收救命恩人為徒，這樣未免奇怪，一般都是拜恩人為師才對。
更奇怪的是那兩人竟然一臉感激。
“我們早就想當仙靈宗弟子，多謝師父給我們這個機會！”高淩雲配合默契。
溫子昭反應過來：“既然他們願意，那便由你自行安排吧！”
“多謝師尊！”
許是周容景未說一言，溫子昭忍不住望向他。
泠月連忙轉移話題道：“聽說師尊已經收了清嵐師妹為徒？”
溫子昭瞬間被她的話勾回了目光。仙靈宗誰人不知，信春鷹發誓只收泠月一個徒弟，除非她死了。他卻依然心虛說道：“當時為師以為你已經……”
泠月很善解人意道：“師尊不知道，那情有可原。也不算違背了我們之間的誓言。”
溫子昭沒想到半年不見，一向乖張、不愛搭理人的徒弟，如今竟然這麽好說話。他卻覺得很詭異。總覺得泠月別有所圖。
他試探道：“這半年你去哪了？”
泠月眼睛都不眨一下：“師尊，我剛才說了，我被魔物重傷，足足半年才養好傷呢！”
高淩雲擡頭看她，對她這副說謊話不打草稿的樣子很是佩服。他出言說道：“師祖，師父可整整躺了半年才能下床走路，這不沒多久就帶我們回仙靈宗了！”
他說的更加誇張，溫子昭點點頭。
“泠月，你大病剛愈，又舟車勞頓，好好歇息吧！為師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接你掌門師伯出關。”溫子昭語氣平靜道。
泠月一驚：“掌門要出關了？”她察覺到自己太過激動，隨即掩飾道：“掌門師叔閉關十幾年了，可算要出關了。”
溫子昭沒有懷疑，畢竟他自己也很吃驚。
“興許是跟魔王有關。”
泠月有些惆悵：“徒兒在路上已經聽說了。那不打擾師尊了。”
待他走後，幾人才放下心來。
周容景松開手，他的掌上早就鮮血淋淋。
泠月聞到了血腥味，連忙查看他的手。他想掩飾般背過手去。
泠月看到他滿手血，頓時心疼不已：“我知道你生氣，可你也不能傷害自己呀！”她拿出藥粉，塗抹在他手上。
周容景見她這麽擔憂，心裏一暖，說道：“不會有下次了，你別擔心。”
小言看到他的反應，不由得猜測：“他就是囚禁了女皇的人？看起來溫潤如玉，沒想到竟是個偽君子！”他越說越氣，虧他剛才沈迷在他的美色裏！
高淩雲點點頭：“別震驚，這也不是他本來的身份，是他偷來的。”
一旁的花清嵐疑惑開口：“什麽意思？”
幾人回了屋子，高淩雲將來龍去脈和她講了一遍。她有些難於置信，卻又覺得很合理。
“在我沒有拜入仙靈宗的時候，外間都傳信仙君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我來時卻發現不然，原來是換了個人。”她有些落寞地垂下眼。
到頭來，她終究沒有拜入那人門下。她露出一抹苦笑。
“所以你們是要找到妖王，替信仙君報仇？”
泠月點點頭。
花清嵐深吸一口氣，說道：“加我一個吧！她竟然冒充信仙君欺騙於我，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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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們計劃等溫子昭離開山門前去除魔之時，將他的屋子翻個底朝天。可如今……掌門忽然出關了，那下山除魔很可能落在掌門身上。”泠月將她們面臨的困境說與她。
“還有希望。”花清嵐說道：“總要有人留守山門，只希望是掌門留守。再說了，必要的時候，可以送掌門閉關。”她頂著她那張純良無害的臉說道。
泠月懂了，只要掌門受傷了，那肯定是要閉關的，只是……
“以我們的能力，能重傷掌門嗎？”
花清嵐信誓旦旦：“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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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月回到仙靈宗的事引起了軒然大波，沒人想到她們的廢物師姐竟然活著回來了，還帶了兩個徒弟。
其中一個，長的據說蠻好看，不輸信仙君。這就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一時間，老有人從雅苑經過。
泠月不勝其煩。
她直接待在屋子裏，看著自己在這生活了十幾年留下的痕跡。
她一直害怕太過高調引起溫子昭的註意，所以平時她根本不敢好好修煉。總是在屋子裏畫畫、寫字、雕刻，總之都是和修煉搭不上邊的事。
沒想到，她拙劣的演技竟然騙過了所有人。人人都說她不務正業。
*
關山越早就等候在掌門門口，就等著師尊出關。聽說泠月回來了，雖然帶了三個外人，但還算雙喜臨門。他忍不住露出笑。隨即，他瞥見了什麽，瞬間笑不出來。
溫子昭亦是收到了掌門出關的消息，此時也往這邊而來。
關山越規規矩矩喊了一聲師叔。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莫名討厭他。
好像是在師尊閉關後，他漸漸覺得信師叔變得有些奇怪，就連泠月也是，不知道為什麽要故意隱瞞實力。
她定是去調查滅門之仇，如今，她竟然又回來了，這不免讓他懷疑兇手就在宗門。
溫子昭見到他，只是點了點頭。
不一會，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出現了。
關山越連忙迎上前去，一臉憂慮：“十幾年閉關，師尊為何如此滄桑？”
十幾年前，他師尊沒有那麽多白發的！為何閉關出來，修為不見漲，容顏反而蒼老了？
掌門張青羽搖搖頭，無奈道：“太過心急，險些遭了反噬。”
“師尊切莫心急。”
張青羽擺擺手，目光放在溫子昭身上。
溫子昭喊了一聲師兄。
張青羽說道：“十幾年不見，我老了不少，師弟風姿猶存，越發年輕了。”
溫子昭一臉嚴肅：“師兄是為宗門太操心了，才會如此。我只是個閑人。”
張青羽將他們請進屋。
“這是你最愛喝的毛尖。”張青羽為他倒了一杯茶。
溫子昭笑著飲了一口：“師兄的手藝這麽多年還是沒變，依然是那個味道。”
張青羽笑著，說起了魔王的事。
“如今我功力大減，只怕除魔的事還要師弟你出面。”
溫子昭並未拒絕，卻是說道：“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選出門派裏比較有實力的弟子，與我共同擔當仙靈宗的門面。”
張青羽思慮片刻，笑著點點頭：“讓年輕弟子歷練歷練也是應該的，只是要盡量保證他們的安全。”
“那是自然！”
“這些年宗門都還好吧？”張青羽問道。
“都很好，山越也成長了，可以獨當一面了，師兄可以放心。”
等溫子昭走後，張青羽忍不住咳出一口血。
關山越大驚：“師尊！你這是怎麽了？”
張青羽搖搖頭：“別擔心，我有事吩咐你！”
“師尊盡管說，徒兒一定不負你所望！”
“泠月那丫頭怎麽樣了？”
關山越聞言，說道：“她還是那個樣子，故意隱瞞實力。半年前，她去皇宮除魔，卻借機詐死，去調查當年滅族之仇。今日，她回來了。”
“你可知為什麽？”
關山越楞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徒兒不知！”他猜不到泠月為什麽要隱藏實力，還一裝就是十幾年。
“因為她察覺到了她的師尊心思不正。雖然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但還是苦了那孩子。”
關山越終於肯定了自己的直覺並沒有錯。
“但她以前不知道她的師尊早就換了個人，如今她回來，估計已經知道了。”
關山越疑惑了：“師尊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這個信師叔是別人假扮的？”
張青羽點點頭：“你師叔被他害的只剩一絲魂魄，為師為了護住他，修為大跌。”
關山越這才明白他的師尊閉關出來，為什麽蒼老了這麽多。
張青羽卻忽然開始交代遺言：“為師如今不敵他，若有一天為師死了，宗門就交給你了！”
“師尊！”關山越一臉悲傷：“你不要亂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張青羽卻搖頭：“護好泠月，你師叔最放心不下她，這次弟子選拔，別讓她被選上。”
關山越鼻子酸澀，只能無助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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