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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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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

見她們不說話,高淩雲又仔細盯著周容景,直到發現他戴了千面,他才後知後覺:“原來當初那個客棧裏的人就是你!”

他指著周容景,微微顫抖:“合著你一開始就是耍我玩呢!”想起之前的種種,他就覺得尷尬。

泠月不客氣的拍開他的手,嘲諷道:“是你自己笨,認不出來!怎麽能怪我們?對吧!容景。”

周容景點點頭,一臉真誠的看著高淩雲,說道:“我沒想過要耍你玩,況且,你並沒問我。”

高淩雲顯然被氣的不輕,語氣突然拔高:“虛偽!太虛偽了!我誤會的時候你幹嘛一句話不說?存心看我笑話?”

泠月不理解他為什麽突然這麽生氣,皺眉問道:“你在氣什麽?”

周容景也沒想到惹怒了他,一時有些愧疚:“對不起!當時我並未想過與你過多交集,所以才……你別生氣!”

高淩雲眼裏都是失望:“不想跟你們做朋友了!”說完他大步上了樓梯,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泠月一臉懵逼站在原地,不知道他在鬧什麽脾氣:“他到底怎麽了?今天好奇怪。”

周容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道:“是我不對,當時他和我說,你與別的男人在客棧裏當著眾人的面,說他是你的人。讓我小心點,別被你騙。當時我就應該和他說那個男人就是我,可我當時還討厭他。”

“原來如此,看來他把你當朋友,結果你卻讓他蒙在鼓裏,也許,他覺得你背叛了他。”不過,泠月覺得他太自做多情了,周容景當時明顯並不想和他做朋友。果然,真心還是要給對人。

“他現在在氣頭上,不想理你,等他想清楚了,你再好好和他談談就好了。”

“我明白,我並不想錯過這個朋友,只希望還來的及。”周容景看著緊閉的房門,神情黯然。

關山越瞥了她們一眼,便上了樓。那些弟子見他一走,又開始小聲交談起來。

花清嵐一時躊躇,不知該不該上前來。她知道了周容景的秘密,她不知道該怎麽和他相處。

可離開的這些天,她經常憂慮不安,她覺得違背了自己的初心……

此時泠月看著她滿臉糾結的樣子,又摸不著頭腦。她又在煩心什麽?

她下了樓,花清嵐明顯很緊張,眼神飄忽不定,手指不停的攥著衣角。

“花仙子,你這是怎麽了?”她話一出,眾人便停下話語,朝花清嵐噓寒問暖。

花清嵐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各位不用擔心,不必管我!”

那些弟子半信半疑的散開,一步兩回頭。

花清嵐似乎下定了決心,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看著一臉冷漠的周容景,愧疚道:“對不起!我不該見死不救!不該膽小怯懦。這些天,我一直愧疚不安,實在是對不起!”

泠月看了一眼急得要哭,楚楚可憐的花清嵐,再看了一旁不為所動的周容景,默默走開。

周容景的目光追隨著她離開的背影,後轉過頭來,無所謂道:“你不必道歉,我並不是你什麽人,你並沒有義務救我,何況……害怕是人之常情。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花清嵐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其實她很清楚,可她就是良心不安。

如今,倒是好受了不少:“謝謝你!”

另一邊,泠月很輕易就和那位罵她的師兄聊了起來。

泠月笑意淺淺,眉眼微彎,她很是誇張道:“崔仙友,你真的好厲害呀!上次在江山,你收服黑魚妖的時候,真是太厲害了!”泠月誇的他心神蕩漾。

崔傑濤故作謙虛道:“哪裏哪裏,區區魚妖而已,實在是不值一提!”

泠月強忍著內心的厭倦和惡心,強顏歡笑,句句追捧:“崔仙友太謙虛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麽厲害的人呢!”泠月睜著眼睛說瞎話。

崔傑濤早就被誇的飄飄然,警惕心早就丟到了雲天外。更別說,他看著泠月嬌媚的臉,嘴角直接咧到了耳後根。

泠月說著說著慢慢朝著他靠近,泠月才貼著他一瞬,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拽離開來。

泠月轉身,看著面色陰冷的周容景,疑惑道:“你們講完了?”

周容景看著泠月沒有說話,崔傑濤見好事被人打擾,有些生氣,說道:“你誰呀?”

周容景瞪了他一眼,不想和他說話。崔傑濤對他的無視很是生氣,他擼起袖子,語氣惡狠狠:“問你呢!啞巴嗎?”他又看了一眼周容景拽著泠月衣袖的手,“還不放手?你要占她的便宜到什麽時候?”

周容景依舊沒理他,只是對泠月說道:“談完了。”說著他便放開了手。

泠月怕他們打起來,只能說道:“崔仙友別誤會,他是我徒弟,性子天生便不愛說話,你可別介意!”說完,她又眼神示意周容景。

周容景卻轉身就走。

“原來如此,看來是他誤會了,怕是以為我要對你圖謀不軌。”崔傑濤說道。

泠月可沒心思和他繼續糾纏,說道:“我和他談談。”

泠月轉身跟著周容景出了客棧,大步跟上前去,說道:“容景,剛才你幹嘛拽我?”要不是她動作快,她差點就沒有拿到崔傑濤的木牌。

他們到了客棧後,為了低調行事,便將證明身份的木牌收了起來,剛才泠月貼上去就是為了拿到木牌。

“拽你幹嘛?你剛才都要貼上去了!那麽多人看著,你不要臉面嗎?”周容景的語氣帶上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憤怒。

“目的達到了就行,要臉幹嘛?”泠月無所謂道。反正一想到能讓崔傑濤感受到被人誤解、指責的感受,她就覺得這點犧牲算不了什麽。

周容景被她平淡的語氣氣的不輕:“你簡直……我無話可說,放手吧!我要去吃飯,別跟著我。”

泠月怔怔的放開手,說道:“你生什麽氣?我招你惹你了?莫名其妙!”

周容景立刻轉身,直視泠月:“我沒生氣!”

看這語氣,還敢說沒生氣。她一時猜想,是不是花清嵐和他說了什麽。

“花清嵐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泠月問道。

“沒說什麽!”周容景悶聲道。

泠月懶得糾結他幹嘛這麽別扭,掏出手中的木牌,有些得意道:“看,我剛才拿了崔傑濤的令牌。你說過要和我一起拿回屬於我的錢,還算不算數?”

周容景看了一眼小巧金邊木牌,又看了看泠月:“你剛才是為了拿到它?”

“不然呢?”

“沒什麽,以後這種事讓我來就好了。”泠月覺得他語氣莫名柔和了不少。

“好啊!以後再有這種事,保證交給你。”泠月雖然不懂他的轉變,但還是很開心的答應他,“那你不生氣了?”

周容景嘴硬道:“我沒生氣。”

泠月沒轍,只好哄道:“好好好!你沒生氣!我一早上沒吃東西了,我們去找吃的吧!”

“好。”周容景嘴角微勾,任由泠月拽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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