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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話:我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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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話:我的木偶

夏佑善的故事三:

“叫你去看你不去!大哥說話都不好使了是吧?”

“哥我怕!那邊烏漆麻黑的,要是忽然串出來什麽鬼哪個辦?”

“就這麽個水汪塘能有多深啊?”

“就當他們已經死了吧,哪有被撞成這樣還不死的哥?”

耳邊傳來了嘈雜的人聲,我也漸漸醒了過來,但是凜卻抓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不要亂動。這邊水塘不深,多虧了SUV的底盤高,我們只有下半身泡在水裏。這時手電筒照到了我們的車,耳邊傳來了腳踩水的聲音。

我被忽然而來的強光照得睜不開眼睛,趕緊像凜一樣裝死。那小弟在車窗外觀察了一陣子,然後向路邊大喊:”哥!他們都死了。”

他剛說完,前面路邊就響起了砰砰兩聲,我們車子本就裂成蛛網狀的擋風玻璃,在那兩聲後整個倒了下來,安全氣囊也開始漸漸變小。

“餵!你做啥子?”

“補兩槍,司徒不是交待我們一定得讓這小子死透嘛?”

“哥哥哥!不好了!你看那邊。”

“我日你媽誒!你把僵屍都引來咯!快跑!快跑噻!”

我們車後面傳來了響動,聽到了槍聲的喪屍都跑了出來。相比白天,它們晚上的視覺更為靈敏,見到了跑動的人更是飛快地向他們沖去。不過也多虧了他們吸引走了暗藏在雜草堆裏的怪物,給我們留出了不少的空間。

“爸爸,能說話了嗎?”待大波怪物跑開後,後座上傳來了孩子柔弱地聲音。

“嗯,如果忍不住就叫出來,但別叫太大聲。”

多虧了他們打破安全氣囊,前排也空出了不少空間。凜轉身看了看後面問:“大叔,你們沒事吧?”

“嗯,多虧了有系安全帶,不過好像有碎玻璃進到孩子傷口了。”

“後備箱裏有急救包,我看那邊那輛面包車玻璃還都完好。我們先沖到那輛車裏隱蔽,順便幫孩子處理下傷口。你們走動起來都沒問題吧?”

“應該沒事。”我解開了安全帶,腳上雖然因受傷傳來了痛感,但應該都是皮外傷。

“我數到三,葉國和我到後備箱裏拿藥箱和食物,大叔你就只顧抱著你孩子跑就行。”

“嗯,我已經準備好了。”大叔說著已經背好了行李。

水塘裏也有不少落單的怪物,不過因為泥塘下的沼澤土,活人行走起來都容易陷下半只腳沒法好好行走,更何況是關節不靈活的行屍。多虧了這片水塘,我們才在這郊外幸免於難。一度也有過險情,大叔的腳被絆倒在水中的行屍抓住,不過好在麒麟給我們留了武器所以也不是那麽難解決。

我們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路邊被廢棄的面包車裏,面包車生了銹一下子打不開,那時正好有一個喪屍終於爬過了水塘攀上路基。就在我舉起槍打算解決它的時候凜撬壞了車把手,把我一把拉到了車內。

車門用鐵絲綁上好我們才敢打開手電筒,有了光才看到小佑善的狀況堪憂。秋天涼爽的夜裏,他的臉上卻滿是汗珠,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額頭,就算沒有參照物也覺得燙。

“傷口裏有碎玻璃珠,沒有專業設備沒法取出來,只能先試著止血。”凜用鑷子夾了一顆鋼化玻璃碎後的小珠子說,“不過更危險的好像是他的身體。”

凜這樣說後我忍不住看孩子的身子,手電筒能照到的地方有不少傷口不說,那些傷口都因化膿腫脹著。

“都是孩子一路過來受的大大小小的傷,只在江陰有一個衛生所幫他的傷口消過一次毒。再一路過來都沒見到專業的醫院,我們身上也沒有足夠的藥。”

“還好麒麟給我們留了兩片的消炎藥,我先幫他消膿然後重新包紮傷口,不過這兩片藥也只能堅持到明天。大叔,你剛剛看地圖冊這裏到梅水還有多少路?”

”開車只要半天,但如果沒有車步行就不一樣了。”聽大叔這麽說我趕緊跑到了駕駛座上,那輛SUV肯定是開不了了,可這面包車別說汽油了,連電都沒有。

“沒關系,等天亮了,我們把剛剛那車裏汽油調些過來就好,開了這麽久車子的電瓶裏也一定有電。”凜一邊說一邊指揮我拿水給小佑善服藥。

“話是這麽說,你們兩個沒關系嗎?現在消炎藥這麽珍貴,你們兩個傷得也不輕。”

“沒關系,我們都是大人了,當然得先照顧孩子。”我看著孩子吞下藥,皺起的眉頭顯得愈加痛苦。原來孩子一路過來都沒說什麽話不是因為內向的性格,而是在和身體裏的病痛做鬥爭。從連雲港到這裏,步行得不少路,這大大小小的傷痛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是大人都難以承受的痛,一個孩子卻一句抱怨都沒有走了這麽多的路。現在消毒水倒到傷口的疼痛也可想而知,但為了不吸引來喪屍,所以他也忍著沒發出太大的聲音。

“發什麽呆,幫我拿下紗布。”凜打斷了我的思考,我連忙給他打下手。怎麽說凜父母都是高級軍醫,從小耳濡目染懂些基礎的知識,我們在山上的那段時間也多虧了他找到草藥消炎才避免了一樣的命運。

“可是,你不覺得你們兩個有些像嗎?”凜處理完傷口,然後閑口說到。

不用說,那很可能是另一世界的我。都說每個世界都有至少7個一模一樣的人,能遇到另一個自己的概率,在八十億中可不是容易的事。

“大叔,你在大災難爆發前,是做什麽的?”我忽然感興趣起來。

“啊,做點投資生意。多虧運氣好投資了些科技企業,所以收益率在幾年裏還不錯。多虧了那時候賺的那些錢所以才買了郊外的別墅,大災難剛開始的時候雖然物價飆漲,但也不至於錢像現在這樣成了一堆廢紙,所以運氣也很好地采購了足夠的物資活下來。”

“是什麽投行嗎?”凜可能在剛醒來的時候聽說過我一些故事,故意問到。

“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家HardBank的企業,那就是我的。不過現在這個錢已經成廢紙的年代,金融是最沒用的技能吧?”

也是,就像我在這個世界一樣,不僅一無所有,還什麽有用的技能都沒有。倒是聽說那個世界裏,因為沒有我成了一團亂。

“佑善!餵!夏佑善!你醒醒!”我耳邊忽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跟著那叫喚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人是賢善?

他用力捏著我的肩膀搖晃著,不僅肩膀被他捏得疼痛,而且腦袋還被他晃得暈乎乎得難受。我想說話應答,可是怎麽努力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餵!你這小子,你知道吳常恩現在做什麽嗎?他為了瞞你暈倒的事再和宋子啟單獨見面,宋子啟那老頭子做事全憑脾氣,萬一他火氣上來了對吳常恩作出什麽事怎麽辦?就算他平安活下來了,你就這麽想把吳常恩一個人丟在這個世界嗎?你就是這麽對情人的嗎?你這麽不負責任地把情人丟在這裏跟老爹有什麽區別?”

“代表。”賢善的隨行秘書叫住了賢善,他才冷靜下來。但就算他不搖晃我的身子,我也只能看著他說不出話來。別說四肢的肌肉沒有一個地方能用力,就算眼珠子都動不了,所能看到的地方就只有眼前的一小片。

不過,常恩到底怎麽了?他為什麽要見宋子啟?那老頭去了意大利後我們兩家就沒什麽往來,這會兒他是想來插手什麽事情?

“讓她進來試試。”被秘書勸得冷靜下來的賢善應答了一句。

他的話就像是什麽命令一樣,一群人從房門外串進來裝飾起了病房。我這時才留意起我躺的這個房間來,雖然看不盡全貌,但好像是在一個病房裏。對了,我在市場裏中了那槍後醒來就到了那個末日世界,這麽說我是穿越回來了嗎?可是和上次從林星的世界裏回來不同,為什麽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而且越是想動動不了,就越是覺得窒息。

我怎麽嘗試都沒有結果的時候,病房裏響起了民樂聲。原本寬敞的VIP病室裏已經被布置成道場,一個穿著朝鮮族服飾的女人在道場中央歌舞起來,這架勢有些熟悉。對了,好像是當時在麗影山道場裏聲稱要將常恩和彗星的靈魂歸位的女木當。

她一邊唱一邊歌舞,手中的刀劍動不動在我眼前晃悠兩下,刀面的反光刺著我的眼睛,緊隨著是一陣丁零的響聲,這些忽然而來的聲音一下下刺激著我的心臟,但我卻還是沒法控制我的身體。大概是見我沒有反應,她手腳舞動的幅度不斷加大,直到最後精疲力盡後靠在了我的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佑善,佑善啊!”賢善叫了叫我沒獲得回應,轉過頭去對那木當說,“餵!你不是說這法術能讓我弟弟醒過來的嗎?”

“這種毫無科學性的封建迷信也只有你會信。”那好像是張正浩的聲音,但這角度看不到他,“都什麽年代了,還搞招魂這一套。麻煩你有空多讀讀書吧。”

“科學能解決的事你小子怎麽解決不了!餵!老巫婆,要是你叫不醒我弟弟,別說錢了。信不信我把你丟去大西洋餵鯊魚?”

“不。”木當大口喘著氣說,“公子的靈魂分明已經回這裏了。但是,但是為什麽就是沒法醒過來呢?夏少爺,你難道是中了那個張老頭的咒?”

“張老頭又是誰?”

“我們……我們那個世界裏道術最強的道士。我也算是有所修為的術士了,法力在我之上的話,只有那個人沒錯了。”

“餵!沒用就沒用,別為了活命再跟我們編些有的沒的了。”

“你說的道士,是長成這樣的嗎?”

“正是!你是怎麽知道他的?他果然來這個世界了嗎?”

“我聽吳常恩說過,他也在找這個道士。這是我們學校道觀裏,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很可能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另一個存在,但他並不是本尊。”

“那就沒錯了,這一切一定都是他設的局。你們的遭遇應該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計劃應該已經成為了你們的命運。”

“設局?命運?他設了什麽樣的局?”

木當正喘著大氣要說什麽,一個保安忽然跑了進來說:“不好,宋子啟知道會長的位置,這會兒已經快到醫院了。”

“這事只有常恩的手下知道,是哪個混蛋洩露這種信息的?”

“安保搞這麽多,難免走漏風聲,我不是早就找到這地方了嗎?快!把這些作法的東西都撤了,桌子上放些文件和佑善常用的水杯,做出一副佑善剛剛在那張桌子上坐過的樣子。把電視也打開,調到財經頻道。趕快!“

那邊進來的人替換了木當的助理忙碌著,這邊我耳邊卻響起了木當輕柔的聲音:“夏少爺,你靈魂在這裏吧?我的法力沒法把你和你的身體連接在一起,你很快就會回到你現在被困住的那個世界。但一定要記住,安排你經受這些命運的人,一定是青羊宮張真人。你得找到那個人,不過也不能太過信任那個人。那人不是什麽好人,曾經就殺了我的父母,我不知道他安排這些究竟是什麽目的。還有……萬一找到機會再回到這個世界,千萬不要再碰穿越世界的邪術,這些都對你沒好處,只能讓你成為那個人的木偶而已……”

她一邊喘氣一邊說著這些,話語裏充滿了逞強的意味。我想問她這些話的意思,但奈何身體就像不是我的一樣沒法發聲,而她的話說到一半也有聲音打斷了她。

“代表,電梯口的安保被宋子啟突破了。”

“我知道了,無關的人都出去。”

木當剛被保安擡出房間,房門就又被人一腳踢開。進來的人是我在意大利的叔父,和他在一起的還有吳常恩。

“星兒!星兒!你還在我身邊啊!星兒!”

“看來夢裏你的小情人對你不大好呢。”凜用手撐頭打了個哈欠,見我睜開眼睛來打趣我。

我喘了兩個口氣,手腳也能動了。不過很顯然從擋風玻璃看出去那一望無際的雜草,意味著剛剛那是一場夢,而我也還在這個世界。

“天亮了,要出發了嗎?”昨夜的車禍很顯然是有人故意撞的我們,他們知道我們的路線那就是說星兒他們也說不定有人跟著。雖然不知道是輝哥還是劉星的人馬但顯然都不是善類,我們得盡快去找他們才是。

“出發是要出發了,但情況好像和我們想的有點不一樣。”

凜做了個眼神,我連忙跟著他看向窗外。昨天我們被撞落的那片水塘,還有幾個行屍在泥沼中苦苦掙紮。而水塘面上,不只是漆黑一片,在太陽光照下反射出彩色的條紋。“昨天天黑沒看出來,車子的油箱應該撞壞了,我剛剛下車檢查了一下,這輛車的油箱是空的,附近幾輛車裏也沒找到汽油。”

“那就只有步行了,從這裏走村道的話,天黑前應該能到梅水。”聽到響動後大叔也醒來了,用手擦了把臉說。

“可是孩子…… ”

“沒關系,我背著他走。我會一路看地圖,如果時間有延誤,你們兩個年輕人就先走,不用管我們。”

話是這麽說,我們怎麽可能真的那麽做?多虧了麒麟給我們準備的幹糧,讓我們不至於這種時候沒了體力。在路上走了沒多久太陽上日頭,空氣也清新了起來。本就是秋高氣爽的節氣,再加上漫漫長夜後久違的溫暖,讓人的腳步也輕快不少。

“這天氣要是在平和年代的話該多好?讓人想起以前周末爬富士山的樣子了。”

“嗯,以前小時候我爸爸也帶我爬過富士山,這季節山上滿是紅葉,爬到山上後再泡會兒溫泉。在溫暖的熱湯裏遠眺廣闊的山野,哇~這感覺。”

“是嗎?你爸爸也帶你去過日本嗎?”

對了,我現在是葉國的身份,不過不管是夏佑善還是宋葉國,都是得不到父愛的可悲角色。有聽葉民說過,他們的父親也是軍人,在他們很小的時候一次出任務時不幸出了意外遇難了。

“對不起,現在這種世道,不應該隨便問家人的。”

“沒關系,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本來就不怎麽深。”

“怎麽會父子之間感情不深的?人啊,只要成為了父母世上羈絆最深的就是子女了。只是我們東方文化教育男人不要輕易透露情緒,所以不會隨便表達罷了。我工作忙的時候也會沒空陪孩子,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心裏是有多後悔。”

一邊走一邊聊著天,因為路上都沒休息,所以比我們預想的要早些看到城鎮。那城鎮太過顯眼了,參天的混泥土高墻是我在大災難後從沒見過的建築,就算天色漸暗也還是讓人能感受到宏偉。怪不得麒麟說要到這裏找Dr.Lee,也只有這種財力才能在這個混世中還有多餘的資源吧?

只是一旦見到了高墻,苦苦堅持的動力也到了極限。拖著這樣的身體走了一天,雙腿實在是出不了力了,餵,反正都已經到了,休息一下吧。

“葉國?是葉國吧?!”就在我想要如此提議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叫出了我的名字。

“真的是葉國!太好了!你真的活著!”車子微微加速後到我們面前停下,剛剛在車裏大叫的人是葉民。他跑過來抱住了我,我也忍不住沈浸在他的懷抱裏,得救了,這下真的得救了。

“你真的還活著,太好了。我和媽媽都以為沒有希望了,但聽到傑森說在南京看到你後不知道興奮了多久。我的好弟弟,你活著實在太好了。凜,你也沒事吧?”

“嗯,對了,這位弟弟傷口感染比較嚴重,急需要治療。”

“這位是……”葉民看到沈大叔後呆了一陣。

“我們在路上遇到的朋友,多虧了他我們才平安到這裏。對了,星兒……不,沈狼呢?他怎麽樣了?平安到城裏了嗎?”

“嗯,和他一起的朋友傷口感染太嚴重昏迷了在住院,但他人還好。我們安排他住在軍隊招待所。餵!這裏有傷員,車上坐不上這麽多人,你們先帶他們父子進城治療,我們搭後面的車順帶接沈家母子回去。”

葉民安排好後我們就坐車去城西北接到了沈狼的媽媽和弟弟,那邊有宋軍長也就是我在這個世界母親建立的據點。只是來不及我們重逢問好上一番,回城的路上對講機裏卻講個不停。媽媽帶小狼去醫院後小狼沒了蹤影,後來又說在大門口的衛兵有見到小狼出城,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叫司徒的家夥。

司徒?我腦袋裏剛閃過這個企圖殺了我和星兒的名字,我們的車邊就一下子被超過了好幾輛車。

“餵!那幾個人!好像是輝哥的人!”

輝哥的人?司徒?還帶著沈狼?不行!星兒顯然有危險。趕緊跟著他們去。

“你瘋了嗎?他們人也太多了吧?我們就這麽幾個人,還走了一天,體力上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去了也是送死。”

“可要是晚了星兒就保準沒命了。”

“你別急,對了!軍隊!不是說阿姨接管這裏了嗎?快讓她派軍隊出來。”

葉民聽了趕緊通過對講機聯系,但信息並不通暢,不僅半天沒有回應,對講機的聲音還亂作一團。這樣要等軍隊來得什麽時候?星兒早就沒命了。

“餵!哥,那個是什麽?”凜拼命地抓住我不讓我出去,這樣爭執了一番後我註意到了砂土堆出的一個小平臺。

“是從附近收集起來的重機甲,坦克裝甲車之類的都是之前城市保衛戰時廢棄的裝備。現在喪屍少了,媽媽打算維修這些設備好加速度拓荒。”

“可以用嗎?”

“這幾天都有維修,前排幾輛應該可以開了吧。”

凜聽後松開了我的手,對我笑了幾聲後說:“餵!麒麟說的沒錯,你的確像是什麽故事的男主角,現在輪到你做男主角的時間到了,用這個去救公主殿下可比騎白馬牛逼多了。”

鎮靜下來的我忍不住轉頭去看他說的那些坦克,要是利用那樣的設備就算以少對多也會變成必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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