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話：我的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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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話：我的時空
這是什麽問題？不是多虧了Bastille發起的一波波攻勢讓財閥階層亂了陣腳，酒店議會才沒把發現穿越者的議題沒當回事，我才在那個世界裏活下來的嗎？而且佑善不可能不知道Bastille的事，他和西西弗斯見過不止一次面，甚至還要求和他聯手。
“還發生過這樣的事啊？”聽我說完這些事後，佑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到。
“什麽還發生過這樣的事？你是都不記得了嗎？”
“我只記得你來英國找我，然後一覺睡醒後就在這個世界了。”
來英國？“難道來到這個世界的最後場景是在英國的一個市場裏被人擊中了？”
“別的不記得了，還記得倒的確是這個場景沒錯。”
“之後在臺北參加酒店議會，然後參加Doctor Lee的實驗，這些事在你的記憶中都沒有發生過嗎？”
“這個……也可能是時間太久忘記了。所以Doctor Lee到底是誰？”
“在我們的世界裏，Doctor Lee是洪錫的化名，他利用這個身份在麗影醫學院做生物方面的研究。至於是什麽研究我也不清楚，不過在我們到這個世界前展開了平行世界穿越的研究。”
“洪錫？如果是他的確有能力做這種事。可能是我到這個世界太久了，所以對一些新發生的事沒那麽深的印象。”
“不，你不是真正的夏佑善。”
“你亂說什麽，我不是夏佑善還能是誰？”
我不是這個意思，唉，該怎麽說呢。“應該說你可能是另一個時期的夏佑善。你確定到這裏之前最後的場景是被涅墨西斯射中了肩膀吧？”
“射中的是肩膀嗎？”佑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說，“我只記得當時有一陣劇痛，還以為擊中是胸口，自己一定死定了。”
“你還記得穿越的規律吧？平行世界之間的時空並不相同，你穿越到林星的世界後，那時我們兩個同年紀。我們兩個在你的世界重逢的時候，你回到自己的世界只不過過了一年多。而我在我的世界裏過了十多年才忽然間穿越到了你的世界。而照剛剛那位的說法，他是我離開吳常恩的世界三年後才來到的這個世界，但我只在這個世界裏生存了一年。佑善曾在醒來後說過，他做了個夢，是關於喪屍的。現在的世界很可能就是那個夢的世界裏。”
佑善聽後一臉迷茫地看著我，他是沒聽懂我的話嗎？
“餵！小狼，接著。”光顧著和佑善說話，都沒註意麒麟的玻璃在半空中舉了好久。
我把玻璃遞給佑善，他一邊合著位置一邊說：“所以說我最後醒來了嗎？”
“嗯，最後在最關鍵的時候醒來了。”
“最關鍵的時候？”
“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公司董事會發起了更換董事長的提案。在董事會要開會的前夕，你終於醒來開了電話會議，打破了你昏迷不醒的傳言。”
“那真是最合適的時候。”他忍不住笑著說。
這種事有什麽好笑的，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我過的是什麽日子，又擔心壓力又大到爆炸。以前我還夢想過自己也能什麽領導，當過了才知道心裏壓力有這麽大。
“至少說明我還醒來了，還能見到你不是嗎？星兒。”佑善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叫我了，一下子都還沒習慣過來，“你喜歡那個世界嗎？”
“也說不上喜歡，就是莫名其妙地就到了那裏，所以就借機享受了一陣富豪的生活。”
“那和這個世界比起來，你更喜歡哪個世界？”
“當然是那個世界了，誰會喜歡這種滿大街百鬼游行，動不動就遇上生命危險的世界？”
“是嗎？”
“什麽是嗎？說的好像你很喜歡這個世界一樣。”
“只要有你在世界，我就喜歡。”說著，他還朝我笑了笑。這陽光又做作的笑容是怎麽回事？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演偶像劇。
“哥！哥！”一個甜蜜的嗓音傳了過來，佑善移梯子到另一塊玻璃前的時候，白石正好跑了過來。他的懷裏抱著一大團紅彤彤的果子。
他把一個小紅果餵到了佑善的嘴裏，然後瞇著眼睛笑說：“甜吧？”
“嗯，很甜。”佑善下肚後也跟著瞇眼笑回答。這果子有這麽甜嗎？你這家夥可沒對我這樣笑過。
“小狼哥也要嘗嘗嗎？”等不及我拒絕，一個紅果已經塞進了我的嘴裏。
還真挺甜的，“這是什麽？”
“野柿子，阿姨剛剛在那裏看到帶我們去摘的。車裏的野菜都被偷光了，就吃點水果補充點維生素吧。”
嗯～我們白石真乖巧。不對，剛剛的自己好像不是這麽想的。算了，這柿子這麽甜，先不管他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更喜歡現在這個世界吧？”那孩子終於走了，我又轉過頭來看佑善。
“不是。”
“嘴上說著不是，臉上卻寫滿了是。”
“不過既然想想，最後的結局既然是我們兩個都回去了，就把這段日子當度假也不錯。好不容易可以擺脫那個世界。”
“要度假也得去個像樣點的世界吧，這種地方有什麽好度假的？站在山上看喪屍？”
“不浪漫嗎？對我來說，只要有你的地方就都很浪漫。”
“啊～要死了～雞皮疙瘩都要大到變毒瘡了。我還以為那些白癡偶像劇都是瞎編的，你們這些財閥大少爺真的都愛這麽說話嗎？”
在我想好該怎麽吐槽前，麒麟就做了我的嘴替。噗哈哈哈哈～這句話還真是說出了我的心聲。
“快點換玻璃吧，花了這麽多的時間才換了一塊。”
佑善剛接過我手裏的玻璃，凜正好從他要放上去的那個洞裏探出頭來。“對了葉國，你還記得Doctor Shawn嗎？”
“那個怪老頭？怎麽了？”
“你不記得他就是個物理學家嗎？我有聽他講過什麽粒子運動，什麽平行世界的。”
“Doctor Shawn？”
“是一個美國的物理學專家，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他正在中國休假旅游。美國撤僑的時候，因為通知他會專程來營救他所以他沒有搭上大眾撤僑的飛機，再之後美國大使館就斷了聯系，再後來美國政府都不知道還存不存在，他就在我們曾經躲過的那個購物中心裏安頓下來。不過斷電食物也變得短缺後，我們陸續離開了那個購物中心，他的目的地是南京，去那邊看看大使館還有沒有人。就算美國政府已經不存在了，他也想看看能不能聯系上留在美國的愛人。”
“如果你們要制造那樣的機器，又不方便找其他專家，是不是可以去找找他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
“也是，至少那些像填空題的公式能先填出幾個吧。南京的話也沒有遠到不能去的距離。”
我轉過頭去看麒麟，畢竟他是我們這個小隊的Leader，南京雖然近但也不是步行能到的距離。
“好，我們把車修好後，就先出發去南京看看。”
“不過，你不是答應了伊阿宋要去梅水鎮外待命嗎？”
“放心，那個沒頭沒腦的大叔沒那麽快融入到梅水鎮真正的社會。在他能接觸到Doctor Lee之前都不知道要花多久。現在有新的推進劇情的線索，我們就得按照天定的劇情推進下去。你不覺得那個大叔出現得挺莫名其妙的嗎？出現得毫無征兆，把我們救回來後走得也很匆忙。這種臨時出現的狀況肯定是什麽伏筆，得在以後接近故事高d潮的時候才會起關鍵作用。現在我們才跑出來多久，一定用不到這種伏筆的。”
“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你還真把我們過的日子當成在演喪屍電影了嗎？”
“難道不是嗎？不過不管是作者安排還是政治家安排不都是過著被人安排的人生，相比起來我更想過前者的人生，畢竟現在這種世道只要我努力在主角身邊發揮作用就不會那麽容易死，在政治家手裏我只有當替死鬼一條路可走。”
這家夥的中二病徹底沒救了，我們這麽多人被這樣的Leader帶領著會出事的吧？這種時候還是拿起民主大旗問問其他成員好了。好吧，這些人太容易洗腦了，竟然聽到這種觀點都能一副讚同的意見。
“反正也沒有其他目的地，我們暫時把那裏當目的地倒也不錯。而且Dr.shawn真的是很有名的教授，能救下他對人類文明的延續也有重要的作用。”
哦吼～不愧是大資本家，一下子就把主題升華了，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的。“但是城市現在是最危險的地方，我們不是一直以來都繞著走嗎？”
“這麽說來那個老頭看起來瘦裏吧唧的，這種頭腦發達四肢瘦弱的老人是現在這種社會最危險的。”
“那我們得抓緊時間了，這麽重要的人可不能讓他成為喪屍的食物了。”
雖然說的有些怪，但也是。按照現在這個速度，天黑前可沒法修好這些玻璃，如果拖到明天的話，就意味著又要在晚上吹這麽冷的風了。現在和早上比起來又涼了不少，現在這種時節完全不知道下一個小時會是什麽氣溫。
最後裝擋風玻璃的時候，已經需要手電筒來保證照明了。在夜晚更適合夜視的喪屍也開始在周圍出現。好在停車場周圍的雜草已經長得很密，難得一個喪屍從停車場入口進來時，麒麟終於完成了作業，我們也得以及時逃進車裏。
好暖和！經歷了寒冷後，就覺得溫暖更珍貴了。修好了玻璃的巴士就像是暖房一樣，緊繃的肌肉終於可以放松一會兒了。更讓人覺得車內是天堂的是，媽媽已經做好了飯。
“這是筍嗎？這個季節怎麽會有筍。”
“雷筍，秋天的筍。剛剛我和白石在附近采了不少野菜，還有莧菜。“
雖然沒有米飯，但菜肉皆全，算是前所未有的豐盛了。
“餵！小狼。”聽麒麟叫我我忍不住轉過頭去看他。因為人越來越多，小小的臺機邊壓根就坐不下人。我們兩個夾了菜後就坐到了前面的座位上。有什麽事要用這種悄悄話的語氣來叫我。
“你沒發現那個叫白石的很不正常嗎？”
“白石？不正常？怎麽了？”
“該怎麽說呢，就是很不正常。”
我們這邊正說著悄悄話，沒想到白石就走向了我們這邊。在和我對視後，他又露出了那陣甜美的笑容。而因為說悄悄話心虛的我有點不敢面對他的視線。
“有……有什麽事嗎？”
“哥，我吃完飯了，能給我開開熱水器嗎？我想洗澡。”
“汽油和水都不多了，得等所有人都吃完飯投票決定。今天只有一半人能洗澡，明天另一半人輪流洗澡。”
“那就讓我先洗澡嘛～我今天……我今天在山裏采了一天野菜，身上又臟又臭。”
“別！別說了！必須遵守原則，等等大家吃完飯一起決定。”
“就我一個人不行嗎？”
行！行！麒麟！你就快答應他吧。
“餵！你怎麽發動汽車了？要是汽油都浪費在發電上了，就不夠明天到南京了。”
我這才註意到自己竟莫名其妙地坐到了駕駛座上，還按下了發動按鈕。
“哥，你的衣服再借我件吧，我昨天洗的還沒幹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趕緊去行李箱給他換洗的衣服。目送他到浴室後，我才回過神來剛剛做了什麽。
“很奇怪吧？”和麒麟再次對視上後，他說。
嗯，真的很奇怪，我好像懂他說什麽了。“是超能力嗎？”
“超能力？” “嗯，電影不都這麽演嗎？言靈法隨。只要開口說話我們就得照著他的意思做。”
對了，麒麟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這個世界也存在超能力吧？這種玄幻的東西，陳棟肯定懂。他正坐在不遠處吃著飯，雖然面容不動聲色，但我知道他肯定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我和麒麟的眼神無聲勝有聲，終於盯到他忍不住回答說：“哪有什麽超能力，只是因為他長得太過可愛，所以就被他牽著鼻子走了吧。”
可愛？也是，雖然說不上可愛普通定義的嬌小軟弱，但那家夥的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可愛。開口說話像孩子一樣軟綿綿的一點一點地用力，但又說不上是娘娘腔，更像是沒長大的八九歲男孩那種夾柔著幼齒和英氣的感覺。撒嬌的時候就更特別了。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樂呵呵的，但一旦咧開嘴來就更讓人受不了了。為了想讓那種笑容延續下去，讓人想為他做任何事。
“我怎麽可能會覺得男孩子可愛，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們這一車子大老爺們都太糙了才顯得他這麽可愛。我一定是太久沒見到女人了，不行不行，我們這車的成員裏，得盡快找個女人加入才行。“
“我媽不就是女人嗎？”
“不是那種女人！是那種……女孩子。就是那種。要是再不見到我們這個歲數的女人我的性取向可真要危險了。”
“直男的自我否定。”陳棟吃完了飯，懷裏不知何時換成了筆記本電腦。
“什麽意思？”
“不是你說的小狼是主角嗎？BL小說套路一，一旦主CP是同性情侶的話，一定會有一對配角組成的副CP。套路二，這對CP開場肯定是歡喜冤家，不如主CP那樣顯得天命註定，卻又有奇妙的姻緣。套路三，副CP沒那麽攻受分明，而且副主攻往往不斷自命直男，還不斷強調自己不可能喜歡上男孩子，然後在一番掙紮後不得不接受自己是Gay的事實。套路四，和受女性受眾更喜歡的精致男主攻相比，男副攻往往為了給觀眾的更多的選擇，所以比男主攻更糙更健壯，往往是體育系且不修邊幅……”
“餵餵餵！一般的舉例不就是三個嗎？怎麽還沒完沒了了。還有，你不是喪屍電影控嗎？什麽時候這麽了解BL風格了？”
雖然沒有眼鏡，但陳棟卻做了個扶眼鏡的手勢，低下頭去看電腦屏幕。
“餵！陳棟！不是說好今晚一起看這章的嗎？你怎麽自己先看了嗎？好狡猾。”
“沒關系，我看得比較慢，而且才剛剛開始看。”
說著兩人靠在一起看了起來，我還以為他是在看什麽研究呢，原來是看小說，而且還是小虎給他的，那不就是泰恩常看的少女耽美？
“啊～好舒服～但是這個酒店用洗發精頭發太幹了。”白石終於洗好澡出來了，洗完澡更放松了的他顯得更懶洋洋了，順勢靠到了佑善的身上。
“那明天我們下山如果有經過超市的話進去找找，不過都被人洗劫太多回了也不知道有沒有。”
“我要個香香的。”
“好，找個最香的。”
“耶～最香最香的。”白石一邊叫著一邊順勢躺到了佑善的腿上，本身就迷糊糊的，這會兒閉上了眼睛。
奇怪，這姿勢真是奇怪，但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奇怪。那家夥好像有些奇怪。”陳棟說到。
“奇怪吧？但是就是說不出哪裏不和諧。”
“靈魂！那個喪屍好像有靈魂的樣子。”
啊？原來說的是車外的那個喪屍。因為每到夜晚就會有一兩個喪屍在我們的車邊游蕩所以這次我也沒有在意，只要等等睡覺關燈不再發出響動他們就會散去。但這一個確實不同，他不像其他喪屍那樣張開五指探索窗口，而是利用拳頭敲打著窗戶。因為拳頭更容易使力，捶打聲也越響。
“那不會是活人吧？”
我剛這麽問完，陳棟就拿著手電筒對準了他，他的瞳孔迅速收縮成一個十字星。
“如果是活人那些喪屍早就聞到他的氣味吃他的血肉了，怎麽可能還活著。”
“啊哇哇哇哇～”被陳棟強光照到後，他把嘴貼在車窗上叫了起來。雖然嗚嗚哇哇的，但聽語氣就不是什麽好話，這感覺就像是聽貓咪罵街一樣。
說完這一串後他轉身走了開去，就在我們還為此呆住不知所以的時候，他已經折回來了。他的手裏拿著半塊碎磚頭，向我們剛換好的車窗砸了過來。透明的玻璃又重新變為了一片碎花，而他還在不斷用那塊磚頭砸玻璃，那圓形碎花的中央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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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問題？不是多虧了Bastille發起的一波波攻勢讓財閥階層亂了陣腳，酒店議會才沒把發現穿越者的議題沒當回事，我才在那個世界裏活下來的嗎？而且佑善不可能不知道Bastille的事，他和西西弗斯見過不止一次面，甚至還要求和他聯手。
“還發生過這樣的事啊？”聽我說完這些事後，佑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到。
“什麽還發生過這樣的事？你是都不記得了嗎？”
“我只記得你來英國找我，然後一覺睡醒後就在這個世界了。”
來英國？“難道來到這個世界的最後場景是在英國的一個市場裏被人擊中了？”
“別的不記得了，還記得倒的確是這個場景沒錯。”
“之後在臺北參加酒店議會，然後參加Doctor Lee的實驗，這些事在你的記憶中都沒有發生過嗎？”
“這個……也可能是時間太久忘記了。所以Doctor Lee到底是誰？”
“在我們的世界裏，Doctor Lee是洪錫的化名，他利用這個身份在麗影醫學院做生物方面的研究。至於是什麽研究我也不清楚，不過在我們到這個世界前展開了平行世界穿越的研究。”
“洪錫？如果是他的確有能力做這種事。可能是我到這個世界太久了，所以對一些新發生的事沒那麽深的印象。”
“不，你不是真正的夏佑善。”
“你亂說什麽，我不是夏佑善還能是誰？”
我不是這個意思，唉，該怎麽說呢。“應該說你可能是另一個時期的夏佑善。你確定到這裏之前最後的場景是被涅墨西斯射中了肩膀吧？”
“射中的是肩膀嗎？”佑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說，“我只記得當時有一陣劇痛，還以為擊中是胸口，自己一定死定了。”
“你還記得穿越的規律吧？平行世界之間的時空並不相同，你穿越到林星的世界後，那時我們兩個同年紀。我們兩個在你的世界重逢的時候，你回到自己的世界只不過過了一年多。而我在我的世界裏過了十多年才忽然間穿越到了你的世界。而照剛剛那位的說法，他是我離開吳常恩的世界三年後才來到的這個世界，但我只在這個世界裏生存了一年。佑善曾在醒來後說過，他做了個夢，是關於喪屍的。現在的世界很可能就是那個夢的世界裏。”
佑善聽後一臉迷茫地看著我，他是沒聽懂我的話嗎？
“餵！小狼，接著。”光顧著和佑善說話，都沒註意麒麟的玻璃在半空中舉了好久。
我把玻璃遞給佑善，他一邊合著位置一邊說：“所以說我最後醒來了嗎？”
“嗯，最後在最關鍵的時候醒來了。”
“最關鍵的時候？”
“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公司董事會發起了更換董事長的提案。在董事會要開會的前夕，你終於醒來開了電話會議，打破了你昏迷不醒的傳言。”
“那真是最合適的時候。”他忍不住笑著說。
這種事有什麽好笑的，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我過的是什麽日子，又擔心壓力又大到爆炸。以前我還夢想過自己也能什麽領導，當過了才知道心裏壓力有這麽大。
“至少說明我還醒來了，還能見到你不是嗎？星兒。”佑善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叫我了，一下子都還沒習慣過來，“你喜歡那個世界嗎？”
“也說不上喜歡，就是莫名其妙地就到了那裏，所以就借機享受了一陣富豪的生活。”
“那和這個世界比起來，你更喜歡哪個世界？”
“當然是那個世界了，誰會喜歡這種滿大街百鬼游行，動不動就遇上生命危險的世界？”
“是嗎？”
“什麽是嗎？說的好像你很喜歡這個世界一樣。”
“只要有你在世界，我就喜歡。”說著，他還朝我笑了笑。這陽光又做作的笑容是怎麽回事？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演偶像劇。
“哥！哥！”一個甜蜜的嗓音傳了過來，佑善移梯子到另一塊玻璃前的時候，白石正好跑了過來。他的懷裏抱著一大團紅彤彤的果子。
他把一個小紅果餵到了佑善的嘴裏，然後瞇著眼睛笑說：“甜吧？”
“嗯，很甜。”佑善下肚後也跟著瞇眼笑回答。這果子有這麽甜嗎？你這家夥可沒對我這樣笑過。
“小狼哥也要嘗嘗嗎？”等不及我拒絕，一個紅果已經塞進了我的嘴裏。
還真挺甜的，“這是什麽？”
“野柿子，阿姨剛剛在那裏看到帶我們去摘的。車裏的野菜都被偷光了，就吃點水果補充點維生素吧。”
嗯～我們白石真乖巧。不對，剛剛的自己好像不是這麽想的。算了，這柿子這麽甜，先不管他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更喜歡現在這個世界吧？”那孩子終於走了，我又轉過頭來看佑善。
“不是。”
“嘴上說著不是，臉上卻寫滿了是。”
“不過既然想想，最後的結局既然是我們兩個都回去了，就把這段日子當度假也不錯。好不容易可以擺脫那個世界。”
“要度假也得去個像樣點的世界吧，這種地方有什麽好度假的？站在山上看喪屍？”
“不浪漫嗎？對我來說，只要有你的地方就都很浪漫。”
“啊～要死了～雞皮疙瘩都要大到變毒瘡了。我還以為那些白癡偶像劇都是瞎編的，你們這些財閥大少爺真的都愛這麽說話嗎？”
在我想好該怎麽吐槽前，麒麟就做了我的嘴替。噗哈哈哈哈～這句話還真是說出了我的心聲。
“快點換玻璃吧，花了這麽多的時間才換了一塊。”
佑善剛接過我手裏的玻璃，凜正好從他要放上去的那個洞裏探出頭來。“對了葉國，你還記得Doctor Shawn嗎？”
“那個怪老頭？怎麽了？”
“你不記得他就是個物理學家嗎？我有聽他講過什麽粒子運動，什麽平行世界的。”
“Doctor Shawn？”
“是一個美國的物理學專家，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他正在中國休假旅游。美國撤僑的時候，因為通知他會專程來營救他所以他沒有搭上大眾撤僑的飛機，再之後美國大使館就斷了聯系，再後來美國政府都不知道還存不存在，他就在我們曾經躲過的那個購物中心裏安頓下來。不過斷電食物也變得短缺後，我們陸續離開了那個購物中心，他的目的地是南京，去那邊看看大使館還有沒有人。就算美國政府已經不存在了，他也想看看能不能聯系上留在美國的愛人。”
“如果你們要制造那樣的機器，又不方便找其他專家，是不是可以去找找他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
“也是，至少那些像填空題的公式能先填出幾個吧。南京的話也沒有遠到不能去的距離。”
我轉過頭去看麒麟，畢竟他是我們這個小隊的Leader，南京雖然近但也不是步行能到的距離。
“好，我們把車修好後，就先出發去南京看看。”
“不過，你不是答應了伊阿宋要去梅水鎮外待命嗎？”
“放心，那個沒頭沒腦的大叔沒那麽快融入到梅水鎮真正的社會。在他能接觸到Doctor Lee之前都不知道要花多久。現在有新的推進劇情的線索，我們就得按照天定的劇情推進下去。你不覺得那個大叔出現得挺莫名其妙的嗎？出現得毫無征兆，把我們救回來後走得也很匆忙。這種臨時出現的狀況肯定是什麽伏筆，得在以後接近故事高d潮的時候才會起關鍵作用。現在我們才跑出來多久，一定用不到這種伏筆的。”
“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你還真把我們過的日子當成在演喪屍電影了嗎？”
“難道不是嗎？不過不管是作者安排還是政治家安排不都是過著被人安排的人生，相比起來我更想過前者的人生，畢竟現在這種世道只要我努力在主角身邊發揮作用就不會那麽容易死，在政治家手裏我只有當替死鬼一條路可走。”
這家夥的中二病徹底沒救了，我們這麽多人被這樣的Leader帶領著會出事的吧？這種時候還是拿起民主大旗問問其他成員好了。好吧，這些人太容易洗腦了，竟然聽到這種觀點都能一副讚同的意見。
“反正也沒有其他目的地，我們暫時把那裏當目的地倒也不錯。而且Dr.shawn真的是很有名的教授，能救下他對人類文明的延續也有重要的作用。”
哦吼～不愧是大資本家，一下子就把主題升華了，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的。“但是城市現在是最危險的地方，我們不是一直以來都繞著走嗎？”
“這麽說來那個老頭看起來瘦裏吧唧的，這種頭腦發達四肢瘦弱的老人是現在這種社會最危險的。”
“那我們得抓緊時間了，這麽重要的人可不能讓他成為喪屍的食物了。”
雖然說的有些怪，但也是。按照現在這個速度，天黑前可沒法修好這些玻璃，如果拖到明天的話，就意味著又要在晚上吹這麽冷的風了。現在和早上比起來又涼了不少，現在這種時節完全不知道下一個小時會是什麽氣溫。
最後裝擋風玻璃的時候，已經需要手電筒來保證照明了。在夜晚更適合夜視的喪屍也開始在周圍出現。好在停車場周圍的雜草已經長得很密，難得一個喪屍從停車場入口進來時，麒麟終於完成了作業，我們也得以及時逃進車裏。
好暖和！經歷了寒冷後，就覺得溫暖更珍貴了。修好了玻璃的巴士就像是暖房一樣，緊繃的肌肉終於可以放松一會兒了。更讓人覺得車內是天堂的是，媽媽已經做好了飯。
“這是筍嗎？這個季節怎麽會有筍。”
“雷筍，秋天的筍。剛剛我和白石在附近采了不少野菜，還有莧菜。“
雖然沒有米飯，但菜肉皆全，算是前所未有的豐盛了。
“餵！小狼。”聽麒麟叫我我忍不住轉過頭去看他。因為人越來越多，小小的臺機邊壓根就坐不下人。我們兩個夾了菜後就坐到了前面的座位上。有什麽事要用這種悄悄話的語氣來叫我。
“你沒發現那個叫白石的很不正常嗎？”
“白石？不正常？怎麽了？”
“該怎麽說呢，就是很不正常。”
我們這邊正說著悄悄話，沒想到白石就走向了我們這邊。在和我對視後，他又露出了那陣甜美的笑容。而因為說悄悄話心虛的我有點不敢面對他的視線。
“有……有什麽事嗎？”
“哥，我吃完飯了，能給我開開熱水器嗎？我想洗澡。”
“汽油和水都不多了，得等所有人都吃完飯投票決定。今天只有一半人能洗澡，明天另一半人輪流洗澡。”
“那就讓我先洗澡嘛～我今天……我今天在山裏采了一天野菜，身上又臟又臭。”
“別！別說了！必須遵守原則，等等大家吃完飯一起決定。”
“就我一個人不行嗎？”
行！行！麒麟！你就快答應他吧。
“餵！你怎麽發動汽車了？要是汽油都浪費在發電上了，就不夠明天到南京了。”
我這才註意到自己竟莫名其妙地坐到了駕駛座上，還按下了發動按鈕。
“哥，你的衣服再借我件吧，我昨天洗的還沒幹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趕緊去行李箱給他換洗的衣服。目送他到浴室後，我才回過神來剛剛做了什麽。
“很奇怪吧？”和麒麟再次對視上後，他說。
嗯，真的很奇怪，我好像懂他說什麽了。“是超能力嗎？”
“超能力？” “嗯，電影不都這麽演嗎？言靈法隨。只要開口說話我們就得照著他的意思做。”
對了，麒麟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這個世界也存在超能力吧？這種玄幻的東西，陳棟肯定懂。他正坐在不遠處吃著飯，雖然面容不動聲色，但我知道他肯定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我和麒麟的眼神無聲勝有聲，終於盯到他忍不住回答說：“哪有什麽超能力，只是因為他長得太過可愛，所以就被他牽著鼻子走了吧。”
可愛？也是，雖然說不上可愛普通定義的嬌小軟弱，但那家夥的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可愛。開口說話像孩子一樣軟綿綿的一點一點地用力，但又說不上是娘娘腔，更像是沒長大的八九歲男孩那種夾柔著幼齒和英氣的感覺。撒嬌的時候就更特別了。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樂呵呵的，但一旦咧開嘴來就更讓人受不了了。為了想讓那種笑容延續下去，讓人想為他做任何事。
“我怎麽可能會覺得男孩子可愛，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們這一車子大老爺們都太糙了才顯得他這麽可愛。我一定是太久沒見到女人了，不行不行，我們這車的成員裏，得盡快找個女人加入才行。“
“我媽不就是女人嗎？”
“不是那種女人！是那種……女孩子。就是那種。要是再不見到我們這個歲數的女人我的性取向可真要危險了。”
“直男的自我否定。”陳棟吃完了飯，懷裏不知何時換成了筆記本電腦。
“什麽意思？”
“不是你說的小狼是主角嗎？BL小說套路一，一旦主CP是同性情侶的話，一定會有一對配角組成的副CP。套路二，這對CP開場肯定是歡喜冤家，不如主CP那樣顯得天命註定，卻又有奇妙的姻緣。套路三，副CP沒那麽攻受分明，而且副主攻往往不斷自命直男，還不斷強調自己不可能喜歡上男孩子，然後在一番掙紮後不得不接受自己是Gay的事實。套路四，和受女性受眾更喜歡的精致男主攻相比，男副攻往往為了給觀眾的更多的選擇，所以比男主攻更糙更健壯，往往是體育系且不修邊幅……”
“餵餵餵！一般的舉例不就是三個嗎？怎麽還沒完沒了了。還有，你不是喪屍電影控嗎？什麽時候這麽了解BL風格了？”
雖然沒有眼鏡，但陳棟卻做了個扶眼鏡的手勢，低下頭去看電腦屏幕。
“餵！陳棟！不是說好今晚一起看這章的嗎？你怎麽自己先看了嗎？好狡猾。”
“沒關系，我看得比較慢，而且才剛剛開始看。”
說著兩人靠在一起看了起來，我還以為他是在看什麽研究呢，原來是看小說，而且還是小虎給他的，那不就是泰恩常看的少女耽美？
“啊～好舒服～但是這個酒店用洗發精頭發太幹了。”白石終於洗好澡出來了，洗完澡更放松了的他顯得更懶洋洋了，順勢靠到了佑善的身上。
“那明天我們下山如果有經過超市的話進去找找，不過都被人洗劫太多回了也不知道有沒有。”
“我要個香香的。”
“好，找個最香的。”
“耶～最香最香的。”白石一邊叫著一邊順勢躺到了佑善的腿上，本身就迷糊糊的，這會兒閉上了眼睛。
奇怪，這姿勢真是奇怪，但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奇怪。那家夥好像有些奇怪。”陳棟說到。
“奇怪吧？但是就是說不出哪裏不和諧。”
“靈魂！那個喪屍好像有靈魂的樣子。”
啊？原來說的是車外的那個喪屍。因為每到夜晚就會有一兩個喪屍在我們的車邊游蕩所以這次我也沒有在意，只要等等睡覺關燈不再發出響動他們就會散去。但這一個確實不同，他不像其他喪屍那樣張開五指探索窗口，而是利用拳頭敲打著窗戶。因為拳頭更容易使力，捶打聲也越響。
“那不會是活人吧？”
我剛這麽問完，陳棟就拿著手電筒對準了他，他的瞳孔迅速收縮成一個十字星。
“如果是活人那些喪屍早就聞到他的氣味吃他的血肉了，怎麽可能還活著。”
“啊哇哇哇哇～”被陳棟強光照到後，他把嘴貼在車窗上叫了起來。雖然嗚嗚哇哇的，但聽語氣就不是什麽好話，這感覺就像是聽貓咪罵街一樣。
說完這一串後他轉身走了開去，就在我們還為此呆住不知所以的時候，他已經折回來了。他的手裏拿著半塊碎磚頭，向我們剛換好的車窗砸了過來。透明的玻璃又重新變為了一片碎花，而他還在不斷用那塊磚頭砸玻璃，那圓形碎花的中央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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