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話：我的作戰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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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話：我的作戰很成功？
截止目前作戰都很成功。媒體已經在SNS上登出了拍到了我的照片，網絡發達後記者也更好騙了，張正浩用幾個匿名賬號發了說當晚受傷的人是我，幾個知名媒體捕捉到風聲後也紛紛轉發，甚至還煞有其事地寫了報道，再下去假象都要成為了真相了。
“日本那邊有再聯絡嗎？”在辦公室裏見到琳琳後我問。
“沒有，我剛剛因為文件流轉的事和那邊一個秘書通了電話，那邊好像真的以為受傷的是你所以沒在意的樣子。”
那就好，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沒有意外發生。我松了口氣，在佑善的辦公椅上坐了下來。原來佑善在這樣的地方辦公啊，來英國時間也不少了，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呢。等他病好了，我也得給他送個便當之類的多了解了解他的生活吧。
“你幫我選些無關緊要的文件推送到我的OA上，我先讓文件流轉起來。至於那些重要的，盡量安排到佑善醒來後處理。”
“我知道了，這就去辦。”
琳琳說著走出了辦公室，這種寬敞的辦公室外加豪華的裝飾，讓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電視劇裏的總裁主角。事務所窗外的景色也很好，正好是泰晤士河邊上，不遠處是倫敦眼，為這充滿了英倫風格的都市添加了不少動感。這環境比我以前的工位也好太多了吧，座位也舒服，還有屏幕這麽清晰的電腦，感覺就算加班加上幾天幾夜眼睛都不會花。
電腦這時響起了有推送的提示音，瞧我這沒出息的樣子，這時候應該盡快開始工作才是。
“專務，區議員正式發起了質詢，警方必須準備記者發布會了。”用鼠標沒點上幾個同意後，琳琳走進來說。
之前不是說溝通成功了嗎？不過還好，這也不算是意料之外的狀況。“那就開吧，根據對傷者的隱私保護，讓他們不要透露任何牽涉到佑善名字的信息，發布會重點放在對犯人的追捕上。佑善不久前剛剛低調入了聖麗籍吧？如果萬不得已必須透露一些信息的話，就強調受傷的人是聖麗籍，目前槍傷已治愈，只需靜養。這樣的話，信息自然會引到我們之前想營造的傷者是我的假象上。”
“我知道了。”
“等等。”我說話期間進來的張正浩問，“所以警方那邊調查得怎麽樣了？有抓到什麽嫌疑犯嗎？”
“根據畫像側寫已經知道了嫌疑犯的相貌，可是匹配到的信息是一個假身份的外國護照。持有這本護照的人上個月就登記出境不在英國了。CCTV也因為盲區沒法跟蹤到那晚後他的去向，現在還在搜查中。”
“真是的，這幫狗屁查起案來一點手段都沒有，應付媒體倒是急得很。”
要說襲擊者的話……我倒是知道。“犯人我知道，是曾經在malaka sunshine寶石展酒會上，企圖炸了麗影塔的那個人。從聖麗警方那邊應該能找到這個人的詳細資料。”
“你怎麽知道？事情發生的時候，你不是不在現場嗎？”
該怎麽解釋呢？我去的那個地下室，還有我見過的那個組織。
“把這個線索告訴警方，就說是Alpha公司通過監控大數據匹配的結果。當然不要白告訴，要透露出我們可以找到更多線索的意思，讓警方乖乖地聽我們的話。”見我不說話，張正浩轉頭對琳琳說。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聯系。”
門關上後，張正浩和我對視了很久。感情的事過去後，我也已經知道他和夏佑善的關系，所以也不是那麽不能信任的人。而且他和我相比顯然在這個世界呆了更久，也更了解這個世界。
只是我的猶豫還沒有結果，張正浩先開口說：“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也沒關系，只要覺得有必要的時候再告訴我就好。”
誒？
“你信任我的話，我當然也無條件信任你。”
原來如此，說來現在的我的確也不該考慮這種事，把精力放在怎麽處理眼前的情況才是。
“正浩啊，如果我審批日本部門的文件的話，系統上會顯示審批人不是會長而是專務吧？”
“也是，不過那很簡單，只要重新下調整UI，只顯示審批是否通過就好。”說著他按起了鍵盤操作。
現在最主要的是要保證日本業務的穩定，這樣那邊才會相信佑善不是當事人這回事。只是，雖然說了只推送一些無關緊要的文件，很多事我還是決定不了。特別是很多日本來的文件用的日文，就算用了機器翻譯也搞不明白意思。
好不容易湊夠了數量，接下來該去調查那件事了吧？“小虎，有空嗎？我要去確認一件事情。”
“隨時待命！”
和小虎打了招呼後，他就帶我去了那個方向。昨天那位叫Tony的車子騎得太快，讓我都沒認得路，不過好在我有認識倫敦博物館那個地標。只要先到那裏，再從認識的路拐上幾個彎就是了。
不過倫敦這種風格的居民區滿處都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對了。
“那大嬸說，這房子是拿來出租的民宿，這陣子租這個房子的房客今天搬出了，她早上看到他們搬了很多行李出去，問他們去哪兒，他們說要移民去法國。”
我怎麽就沒想到呢？昨晚他們能這麽大方地讓我進入他們的基地肯定早有打算。
“要我去調查下出境記錄嗎？不過你知道他們其中人的名字嗎？”
“不需要了。”他給我留了名片讓我聯系他，說明他們根本就會繼續呆在倫敦。去法國什麽的一定是說辭之類的。對了那張名片，我趕緊掏出了放在口袋裏的那張名片，可我還以為是昨天光線昏暗沒看清呢，這會兒仔細地看也是一樣只有一個名字，都沒有留下電話之類的，這讓我怎麽聯系他啊？用咒語嗎？意念嗎？這群家夥到底在搞些什麽名堂？
我轉回頭看到小虎疑惑的眼神，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只好說：“先吃晚飯吧，吃好晚飯我們就去佑善的醫院。”
“美國，中國，德國的頂尖專家今天都對會長遠程會診了，可好像沒有什麽結果。美國專家說想實地看看會長的情況，已經安排時間出發來英國了，預計明天下午到這裏。”到了醫院後，小虎幫忙打聽了我們離開後醫院的情況，但好像並沒有進展。
不過好在佑善的身體狀況也沒變差，只是這副靜靜睡著的樣子。這家夥看起來更像是過度勞累地後進入了長夢，平和得有些讓人不忍。“餵！你這孩子！就不能醒來吃個飯再繼續睡嗎？我和小虎跑了好多路才找到家日料店給你買了壽司呢！放得久了魚肉就不新鮮了哦！”
當然，我早就知道結果。不管和他說什麽話，都不可能得到什麽回應。我在做什麽傻事呢，就跟電視裏那些精神崩潰的人似的，明知道這是毫無意義的事。
“少……少爺，你冷靜點。”小虎趕緊來拉我，我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也對，這孩子掛的點滴應該沒被我給晃松了吧。我小心地看了眼他的手，有些後悔剛剛做的事。可心裏同時又有成噸的郁悶無處發洩，我對小虎說了聲就去附近逛一圈解解悶，問他要帶點什麽。
這裏的醫院不像是我以前生活的城市裏的現代化醫院，歷史悠久又寸土寸金的城市裏，醫院沒有那麽大的空間，沒有那麽多高樓更沒有那麽多廣闊供人舒展心情的花園。甚至從主樓出去就直接是街道，只能在古老的街道上吃著汽車揚起的灰塵散心。
對了，在這城市我也不是三十五歲的老頭，連煙都不能抽，酒也不能買。可我必須要盡快找個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才行。
我用手掌擦了擦臉，耳邊傳來了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我重新睜開了眼睛，Tony騎的自行車已經停在了我的面前。
“聽說你去找我了。”
這平淡的語氣，讓本來就心生煩悶的人更是忍不住了。一把抓過了他的衣領問：“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夏佑善？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麽？他為什麽明明都治好傷口了還醒不過來？”
“就像昨天說的那樣，我們只是讓不定時炸d彈在安全的限度內引爆罷了。西西弗斯和涅墨西斯達成協議，他可以做這事，但不可以傷及夏佑善的性命。據我們了解，事實上槍傷也的確沒有傷及夏佑善的要害。佑善昏迷不醒是有別的原因，肯定不是因為槍傷。”
說的也有道理，佑善只是受了槍傷，槍傷的傷口已經經過治療，和昏迷也很難說關聯性。本身我和他身材就有巨大的差距，這姿勢讓我根本就出不了氣勢，相反時間越久就越是尷尬。
我只好先放開了他，然後問：“那個所謂涅墨西斯的家夥，現在在哪兒？我得找到他，他是不是在子彈上抹了什麽。”
“現實裏怎麽可能會在子彈上抹東西，那些不過是網文小說裏瞎寫的罷了。”他忍不住嗤笑一聲說，“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也不知道涅墨西斯去哪兒了。”
“他不是你們組織裏的成員嗎？”
“就算是一個軍隊裏，也不是都能同心。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思，這在所難免。不過我們的計劃算是落空了，就像之前說的那樣以為引爆這炸彈後以後就能少塊心石，結果他逃跑後就意味著這顆炸彈更隱秘了，不知道以後會生出什麽禍端。”
“那之後呢？你們就沒有什麽計劃預案嗎？”
“他一定是想再攻擊哪個仇家吧，這兩天你小心點，千萬不要再這樣一個人上街了，因為你也是阻止他炸了麗影塔的仇家之一嘛。”
“你的意思是，就任由他來找我來殺我嗎？”
“還不知道他會不會這樣做，不過現在第一槍打響了，接下來我們忙得很。雖然也會繼續跟蹤他的軌跡，但我們手頭上有不少事要做，不知道能不能顧得周全，你自己要小心點。”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有什麽計劃？”
“想幹什麽昨晚已經都說了，至於計劃……只有信任。充分信任西西弗斯，我們就只要按部就班行事就好。以後如果有讓你協助的地方，我們也會聯系你的。”
“我不願意幫助你們。”我直截了當地說。
“不用這麽急著決定，看到時候發生了什麽事再說。就這樣，有事再聯系我。”說著，他就帶上了安全帽發動了車子。
“餵！你的名片上連電話都沒有，我怎麽聯系你？！”
“我知道你有方法的。”
他留下這句話，很快就沒了身影。
我C！還以為好不容易見到他能調查出什麽的，但結果比之前疑惑更大了。這幫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問什麽答什麽嗎？神神秘秘的跟演電影一樣矯情。
還好，我現在不再是被排除在信息圈之外的階層，我撥通了張正浩的電話：“能幫我調查一個人嗎？”
“當然，什麽人？”
“史蒂夫身邊的保安，Ortis Walker.”
“什麽？難道槍擊案是史蒂夫背後主導的嗎？這瘋子真是的！就算夏佑善背叛他出軌了也不能做到這程度吧！”
“等等等等！事情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了！我會把這件事翻個底朝天，把孫家鬧個天翻地覆的！”說著，他掛了電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什麽叫佑善背叛他出軌了……雖然事實一定程度也是如此，總覺得我真的成了小三似的。不管了，總之他去調查了就好。憑他的情報能力，應該很快就能查出來那幫家夥在幹什麽吧？而且我已經了解，雖然擊傷佑善的人是他們，可佑善持續的昏迷主因並不是出於他們用了什麽特別的藥。
也沒處可去，也沒不能買煙酒，最後只好在便利店裏買了功能飲料回醫院。剛結完賬，就接到了Miss Mina打來的電話。按照之前從小虎那兒得來的聯系方式，她不會用這條線和我聯系。等等，我好像拿錯電話，把佑善床頭的電話拿來了。
“會長，請關註千島聯邦的事。”
“呃～我不是……”
“我知道，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這事。剛剛千島聯邦議會通過了法令，使柔佛王國的對外國人土地銷售的相關法案失效了。當地開發商在星島附近開發的地產項目全都是針對中國人銷售的，這法案會使之前開發的努力付之一炬。如果有對策了，請通知我。”
Miss Mina說著就掛了電話，我連忙問琳琳要資料，等回到病房的時候整理好的資料已經發來了。千島聯邦議會剛剛通過的法令擡高了外籍人在國內置產的門檻，不允許外國直接持有本國土地，甚至已經持有的也要無償收回。聖麗王氏的公司之前在柔佛王國和沙巴王國內收購了大量土地，開發專門針對中國投資客的房產項目，該項目規模特別大占用了聖麗王氏相當比重的現金流，目前進度已過百分之五十正是要開始做售前營銷的節點。之前本國國民就害怕中國資本湧入後搞亂本國的市場而反對聲頗多，這下就更是直接通過法律來限制。
消息公布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小時，在當地開發此項目合資公司股價已迅速跌停，以此為震源，一陣沖擊波正在向外傳導。同為亞洲時區交易的麗影港務以及關聯公司股價已經迅速下跌。再接著是和麗影港務有密切協作的公司，其中少不了協作開發這些土地以及本身就參股開發公司的Omegafuture地產公司。Of所在的美股還沒到交易時間，可是盤前詢價已經大幅下跌。
“我們只占其中的三個點的股份吧？如果合資公司破產，我們的損失是多少？”
“僅計算合資公司的股本大概三億聖麗元。這不包括今後無法繼續開發千島聯邦收益預期，本身的相關資產減值等等。”
三億？我這輩子都沒有想象過的天文數字。不過看看佑善家的資產，好像也不是什麽很大的錢。“先壓縮手中的聖麗元現金儲備換作美元。除此之外佑善醒來前先什麽都不做，靜觀其變。”
“可是會長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來，現在這狀況我們一天就會損失很多錢。”
“如果到沒法承受的程度再提醒我，麗影港務等於聖麗都的影子政府，這種海外投資出現巨額損失肯定會對聖麗都產生影響。另外，你派人去了解下，到底是什麽人在千島聯邦議會中發起了反對外國人購置土地的動議，背後有沒有支持他的勢力。”
原來如此，他們口中革命並不是明面上的革命，現在這年代並不是靠打殺就能改朝換代的年代，那些階層也不可能讓他們靠近。他們一定是想先從金錢上慢慢挖空他們的地基。如果能調查出其中的關聯的話，就能驗證我這一猜想，這背後是那個所謂Bastille的組織搞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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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目前作戰都很成功。媒體已經在SNS上登出了拍到了我的照片，網絡發達後記者也更好騙了，張正浩用幾個匿名賬號發了說當晚受傷的人是我，幾個知名媒體捕捉到風聲後也紛紛轉發，甚至還煞有其事地寫了報道，再下去假象都要成為了真相了。
“日本那邊有再聯絡嗎？”在辦公室裏見到琳琳後我問。
“沒有，我剛剛因為文件流轉的事和那邊一個秘書通了電話，那邊好像真的以為受傷的是你所以沒在意的樣子。”
那就好，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沒有意外發生。我松了口氣，在佑善的辦公椅上坐了下來。原來佑善在這樣的地方辦公啊，來英國時間也不少了，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呢。等他病好了，我也得給他送個便當之類的多了解了解他的生活吧。
“你幫我選些無關緊要的文件推送到我的OA上，我先讓文件流轉起來。至於那些重要的，盡量安排到佑善醒來後處理。”
“我知道了，這就去辦。”
琳琳說著走出了辦公室，這種寬敞的辦公室外加豪華的裝飾，讓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電視劇裏的總裁主角。事務所窗外的景色也很好，正好是泰晤士河邊上，不遠處是倫敦眼，為這充滿了英倫風格的都市添加了不少動感。這環境比我以前的工位也好太多了吧，座位也舒服，還有屏幕這麽清晰的電腦，感覺就算加班加上幾天幾夜眼睛都不會花。
電腦這時響起了有推送的提示音，瞧我這沒出息的樣子，這時候應該盡快開始工作才是。
“專務，區議員正式發起了質詢，警方必須準備記者發布會了。”用鼠標沒點上幾個同意後，琳琳走進來說。
之前不是說溝通成功了嗎？不過還好，這也不算是意料之外的狀況。“那就開吧，根據對傷者的隱私保護，讓他們不要透露任何牽涉到佑善名字的信息，發布會重點放在對犯人的追捕上。佑善不久前剛剛低調入了聖麗籍吧？如果萬不得已必須透露一些信息的話，就強調受傷的人是聖麗籍，目前槍傷已治愈，只需靜養。這樣的話，信息自然會引到我們之前想營造的傷者是我的假象上。”
“我知道了。”
“等等。”我說話期間進來的張正浩問，“所以警方那邊調查得怎麽樣了？有抓到什麽嫌疑犯嗎？”
“根據畫像側寫已經知道了嫌疑犯的相貌，可是匹配到的信息是一個假身份的外國護照。持有這本護照的人上個月就登記出境不在英國了。CCTV也因為盲區沒法跟蹤到那晚後他的去向，現在還在搜查中。”
“真是的，這幫狗屁查起案來一點手段都沒有，應付媒體倒是急得很。”
要說襲擊者的話……我倒是知道。“犯人我知道，是曾經在malaka sunshine寶石展酒會上，企圖炸了麗影塔的那個人。從聖麗警方那邊應該能找到這個人的詳細資料。”
“你怎麽知道？事情發生的時候，你不是不在現場嗎？”
該怎麽解釋呢？我去的那個地下室，還有我見過的那個組織。
“把這個線索告訴警方，就說是Alpha公司通過監控大數據匹配的結果。當然不要白告訴，要透露出我們可以找到更多線索的意思，讓警方乖乖地聽我們的話。”見我不說話，張正浩轉頭對琳琳說。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聯系。”
門關上後，張正浩和我對視了很久。感情的事過去後，我也已經知道他和夏佑善的關系，所以也不是那麽不能信任的人。而且他和我相比顯然在這個世界呆了更久，也更了解這個世界。
只是我的猶豫還沒有結果，張正浩先開口說：“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也沒關系，只要覺得有必要的時候再告訴我就好。”
誒？
“你信任我的話，我當然也無條件信任你。”
原來如此，說來現在的我的確也不該考慮這種事，把精力放在怎麽處理眼前的情況才是。
“正浩啊，如果我審批日本部門的文件的話，系統上會顯示審批人不是會長而是專務吧？”
“也是，不過那很簡單，只要重新下調整UI，只顯示審批是否通過就好。”說著他按起了鍵盤操作。
現在最主要的是要保證日本業務的穩定，這樣那邊才會相信佑善不是當事人這回事。只是，雖然說了只推送一些無關緊要的文件，很多事我還是決定不了。特別是很多日本來的文件用的日文，就算用了機器翻譯也搞不明白意思。
好不容易湊夠了數量，接下來該去調查那件事了吧？“小虎，有空嗎？我要去確認一件事情。”
“隨時待命！”
和小虎打了招呼後，他就帶我去了那個方向。昨天那位叫Tony的車子騎得太快，讓我都沒認得路，不過好在我有認識倫敦博物館那個地標。只要先到那裏，再從認識的路拐上幾個彎就是了。
不過倫敦這種風格的居民區滿處都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對了。
“那大嬸說，這房子是拿來出租的民宿，這陣子租這個房子的房客今天搬出了，她早上看到他們搬了很多行李出去，問他們去哪兒，他們說要移民去法國。”
我怎麽就沒想到呢？昨晚他們能這麽大方地讓我進入他們的基地肯定早有打算。
“要我去調查下出境記錄嗎？不過你知道他們其中人的名字嗎？”
“不需要了。”他給我留了名片讓我聯系他，說明他們根本就會繼續呆在倫敦。去法國什麽的一定是說辭之類的。對了那張名片，我趕緊掏出了放在口袋裏的那張名片，可我還以為是昨天光線昏暗沒看清呢，這會兒仔細地看也是一樣只有一個名字，都沒有留下電話之類的，這讓我怎麽聯系他啊？用咒語嗎？意念嗎？這群家夥到底在搞些什麽名堂？
我轉回頭看到小虎疑惑的眼神，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只好說：“先吃晚飯吧，吃好晚飯我們就去佑善的醫院。”
“美國，中國，德國的頂尖專家今天都對會長遠程會診了，可好像沒有什麽結果。美國專家說想實地看看會長的情況，已經安排時間出發來英國了，預計明天下午到這裏。”到了醫院後，小虎幫忙打聽了我們離開後醫院的情況，但好像並沒有進展。
不過好在佑善的身體狀況也沒變差，只是這副靜靜睡著的樣子。這家夥看起來更像是過度勞累地後進入了長夢，平和得有些讓人不忍。“餵！你這孩子！就不能醒來吃個飯再繼續睡嗎？我和小虎跑了好多路才找到家日料店給你買了壽司呢！放得久了魚肉就不新鮮了哦！”
當然，我早就知道結果。不管和他說什麽話，都不可能得到什麽回應。我在做什麽傻事呢，就跟電視裏那些精神崩潰的人似的，明知道這是毫無意義的事。
“少……少爺，你冷靜點。”小虎趕緊來拉我，我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也對，這孩子掛的點滴應該沒被我給晃松了吧。我小心地看了眼他的手，有些後悔剛剛做的事。可心裏同時又有成噸的郁悶無處發洩，我對小虎說了聲就去附近逛一圈解解悶，問他要帶點什麽。
這裏的醫院不像是我以前生活的城市裏的現代化醫院，歷史悠久又寸土寸金的城市裏，醫院沒有那麽大的空間，沒有那麽多高樓更沒有那麽多廣闊供人舒展心情的花園。甚至從主樓出去就直接是街道，只能在古老的街道上吃著汽車揚起的灰塵散心。
對了，在這城市我也不是三十五歲的老頭，連煙都不能抽，酒也不能買。可我必須要盡快找個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才行。
我用手掌擦了擦臉，耳邊傳來了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我重新睜開了眼睛，Tony騎的自行車已經停在了我的面前。
“聽說你去找我了。”
這平淡的語氣，讓本來就心生煩悶的人更是忍不住了。一把抓過了他的衣領問：“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夏佑善？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麽？他為什麽明明都治好傷口了還醒不過來？”
“就像昨天說的那樣，我們只是讓不定時炸d彈在安全的限度內引爆罷了。西西弗斯和涅墨西斯達成協議，他可以做這事，但不可以傷及夏佑善的性命。據我們了解，事實上槍傷也的確沒有傷及夏佑善的要害。佑善昏迷不醒是有別的原因，肯定不是因為槍傷。”
說的也有道理，佑善只是受了槍傷，槍傷的傷口已經經過治療，和昏迷也很難說關聯性。本身我和他身材就有巨大的差距，這姿勢讓我根本就出不了氣勢，相反時間越久就越是尷尬。
我只好先放開了他，然後問：“那個所謂涅墨西斯的家夥，現在在哪兒？我得找到他，他是不是在子彈上抹了什麽。”
“現實裏怎麽可能會在子彈上抹東西，那些不過是網文小說裏瞎寫的罷了。”他忍不住嗤笑一聲說，“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也不知道涅墨西斯去哪兒了。”
“他不是你們組織裏的成員嗎？”
“就算是一個軍隊裏，也不是都能同心。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思，這在所難免。不過我們的計劃算是落空了，就像之前說的那樣以為引爆這炸彈後以後就能少塊心石，結果他逃跑後就意味著這顆炸彈更隱秘了，不知道以後會生出什麽禍端。”
“那之後呢？你們就沒有什麽計劃預案嗎？”
“他一定是想再攻擊哪個仇家吧，這兩天你小心點，千萬不要再這樣一個人上街了，因為你也是阻止他炸了麗影塔的仇家之一嘛。”
“你的意思是，就任由他來找我來殺我嗎？”
“還不知道他會不會這樣做，不過現在第一槍打響了，接下來我們忙得很。雖然也會繼續跟蹤他的軌跡，但我們手頭上有不少事要做，不知道能不能顧得周全，你自己要小心點。”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有什麽計劃？”
“想幹什麽昨晚已經都說了，至於計劃……只有信任。充分信任西西弗斯，我們就只要按部就班行事就好。以後如果有讓你協助的地方，我們也會聯系你的。”
“我不願意幫助你們。”我直截了當地說。
“不用這麽急著決定，看到時候發生了什麽事再說。就這樣，有事再聯系我。”說著，他就帶上了安全帽發動了車子。
“餵！你的名片上連電話都沒有，我怎麽聯系你？！”
“我知道你有方法的。”
他留下這句話，很快就沒了身影。
我C！還以為好不容易見到他能調查出什麽的，但結果比之前疑惑更大了。這幫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問什麽答什麽嗎？神神秘秘的跟演電影一樣矯情。
還好，我現在不再是被排除在信息圈之外的階層，我撥通了張正浩的電話：“能幫我調查一個人嗎？”
“當然，什麽人？”
“史蒂夫身邊的保安，Ortis Walker.”
“什麽？難道槍擊案是史蒂夫背後主導的嗎？這瘋子真是的！就算夏佑善背叛他出軌了也不能做到這程度吧！”
“等等等等！事情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了！我會把這件事翻個底朝天，把孫家鬧個天翻地覆的！”說著，他掛了電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什麽叫佑善背叛他出軌了……雖然事實一定程度也是如此，總覺得我真的成了小三似的。不管了，總之他去調查了就好。憑他的情報能力，應該很快就能查出來那幫家夥在幹什麽吧？而且我已經了解，雖然擊傷佑善的人是他們，可佑善持續的昏迷主因並不是出於他們用了什麽特別的藥。
也沒處可去，也沒不能買煙酒，最後只好在便利店裏買了功能飲料回醫院。剛結完賬，就接到了Miss Mina打來的電話。按照之前從小虎那兒得來的聯系方式，她不會用這條線和我聯系。等等，我好像拿錯電話，把佑善床頭的電話拿來了。
“會長，請關註千島聯邦的事。”
“呃～我不是……”
“我知道，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這事。剛剛千島聯邦議會通過了法令，使柔佛王國的對外國人土地銷售的相關法案失效了。當地開發商在星島附近開發的地產項目全都是針對中國人銷售的，這法案會使之前開發的努力付之一炬。如果有對策了，請通知我。”
Miss Mina說著就掛了電話，我連忙問琳琳要資料，等回到病房的時候整理好的資料已經發來了。千島聯邦議會剛剛通過的法令擡高了外籍人在國內置產的門檻，不允許外國直接持有本國土地，甚至已經持有的也要無償收回。聖麗王氏的公司之前在柔佛王國和沙巴王國內收購了大量土地，開發專門針對中國投資客的房產項目，該項目規模特別大占用了聖麗王氏相當比重的現金流，目前進度已過百分之五十正是要開始做售前營銷的節點。之前本國國民就害怕中國資本湧入後搞亂本國的市場而反對聲頗多，這下就更是直接通過法律來限制。
消息公布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小時，在當地開發此項目合資公司股價已迅速跌停，以此為震源，一陣沖擊波正在向外傳導。同為亞洲時區交易的麗影港務以及關聯公司股價已經迅速下跌。再接著是和麗影港務有密切協作的公司，其中少不了協作開發這些土地以及本身就參股開發公司的Omegafuture地產公司。Of所在的美股還沒到交易時間，可是盤前詢價已經大幅下跌。
“我們只占其中的三個點的股份吧？如果合資公司破產，我們的損失是多少？”
“僅計算合資公司的股本大概三億聖麗元。這不包括今後無法繼續開發千島聯邦收益預期，本身的相關資產減值等等。”
三億？我這輩子都沒有想象過的天文數字。不過看看佑善家的資產，好像也不是什麽很大的錢。“先壓縮手中的聖麗元現金儲備換作美元。除此之外佑善醒來前先什麽都不做，靜觀其變。”
“可是會長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來，現在這狀況我們一天就會損失很多錢。”
“如果到沒法承受的程度再提醒我，麗影港務等於聖麗都的影子政府，這種海外投資出現巨額損失肯定會對聖麗都產生影響。另外，你派人去了解下，到底是什麽人在千島聯邦議會中發起了反對外國人購置土地的動議，背後有沒有支持他的勢力。”
原來如此，他們口中革命並不是明面上的革命，現在這年代並不是靠打殺就能改朝換代的年代，那些階層也不可能讓他們靠近。他們一定是想先從金錢上慢慢挖空他們的地基。如果能調查出其中的關聯的話，就能驗證我這一猜想，這背後是那個所謂Bastille的組織搞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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