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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話:我的佑善要把我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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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話:我的佑善要把我做掉?

我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果然是為了成為男主角的?!我從那張病床上醒來的一瞬間就已經想到這一點了。但現在事實和這判定有點像,卻不像那個時候那樣興奮,相反心裏滿是糾結。以前覺得那些主角有飯吃有大房間睡,有什麽好無痛呻d吟的,現在自己成了男主角,原來是這種感覺。究其原因,還是小時候廟裏的和尚說得對,情d欲果然是萬惡之源。

【今晚會來學校教堂的吧?】【圖片】手機上傳來了一張王朗發來的圖片。

【今晚有什麽事嗎?】

【當然是平安夜啊,今天晚上教堂有崇拜活動。我們這些以前童聲唱詩班的畢業生,今年也決定出個節目。】

【你是基督徒?】我以前都沒看出來。

【嚴格來說……並不是。我也會去廟裏拜拜,只是小時候喜歡唱歌就參加了。晚上要派車來接你嗎?】

【不用了,我也沒什麽事。正好早點出發在山上散會兒步。】

【那晚上見/emoji】

一聽說學校要辦聖誕節活動,泰恩這小子自然不會缺席。屁顛屁顛地跟著我坐上了地鐵,還不怕辛苦地爬這麽高的山。離特招考試也就一禮拜時間了,雖然我知道他已被內定,但他自己卻還不知道。這樣真的沒關系嗎?年輕人怎麽也得讓他燃起些鬥志吧?

平安夜崇拜我倒是一次見。我並不相信基督教,也沒參加過教堂的平安夜活動。對基督教的認知,大多來自那些和傳銷沒有任何差異的傳單和像拉保險一樣拼命拉你入教會的農村教徒。我也因此都變得不敢與祂有所沾染了。

我的世界以前的確也有很多教會學校,比如上海最有名的聖約翰大學,但我這種時代因為歷史原因已經一所都不存在了。所以僅僅在學校裏有這類宗教設施這一點,就足夠超出我的認知,再加上如上理由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跨進過這兒一步。

教堂在校園的角落裏,不過也因此得以借到山景做背景。雖然設計說不上獨特,但也得此在寧靜中透露著莊嚴。要說這教堂的內飾,也沒有多麽的華麗。和學校的其他設施一比,這地方甚至有些出奇樸素。但童聲合唱團的合唱作為今晚活動的序幕開場的時候,我卻被他們的嗓音震撼到了。

主唱亮出嗓子的時候,聲音正好在教堂大廳的空曠中形成回聲。那空靈的高音如同是天使向人間傳達神諭一般,讓人的心拋開所有雜念,忍不住想要對他的信仰產生臣服。我從未聽過這樣的聲音,心裏的震撼久久都無法散去。

說實話,我並聽不懂這帶有古英語和拉丁文的歌詞。但莫名想起了小時候背過的心經,在這旋律的沐浴之下,像是進入了那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般若世界,教堂舞臺中央那純白色的十字架,如同童年夢境中的菩提樹,本無一物又熠熠生輝。

那滿是聖潔的歌聲後,牧師站上了講臺。他帶著大家做了禱告,但其實今天很多來的都是不同信仰者,我驚訝地發現他們沒有迫於從眾跟著禱告,信教者也沒有因為這樣而覺得他們不禮貌。講師接著開始了今天的布道,但他並沒有講什麽大道理或是聖經故事,而是講了愛。

聖誕節是傳播愛的節日,使我們意識到愛的可貴。世間的一切都充滿了愛,不僅是人類還有萬物,動物之間因為愛而繁衍生息,人與人之間因為愛而變得愈加美好。對食物的愛讓我們從生存中學會感恩,對親人的愛讓我們更好地成長,對同好的愛讓我們取得更大的成就,對情人的愛讓我們的生活愈加幸福。意識到這份愛,感恩這份愛,就能在塵世間獲得一片天堂。

這段演講不僅簡單明理,而且他的語氣和氛圍很容易讓人產生共鳴。演講完後連我都忍不住想和大家一起大呼Hallelujah。而這之後,開始了讚歌和聖誕節的特別表演。

“我查到了給冬至節換菜單的人。”就在我沈浸在歡快的音樂中時,一個聲音在我耳邊低語到。

誒?剛剛在我身邊坐著的還是泰恩,那小子不知道這會兒去哪兒了,身邊的人忽然就換作了張正浩。

張正浩把手裏的手機展開成Pad大小,不過貼了不知什麽技術的防窺膜,一定要拿到眼前才能看清上面的圖片。屏幕上的圖片是一份聊天記錄,不用說正是半山國賓館高層收到的信息。和他相談的這個人是……

“Miss Mina,夏銀商社董事會成員源蘭鈴,Of公司CEO。在這之前是秘書室室長,對夏佑善來說是貼身秘書一樣的存在。再往上,我查起來不是很方便。”

“她……她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還能為什麽,她和你素不相識。如果沒有人的指示,她為什麽要加害你?”

“那是受夏佑善的媽媽指示?”

“夏佑善都當家了,他還會讓對他有威脅的人占著高層的位置嗎?這位可是夏佑善親自提拔的高管。是他最親信的部下。”

她是夏友善最親信的部下,你卻不是我最親信的人。“瞎說什麽呢?佑善又沒做這種事的動機,他什麽要這麽做?”

“我怎麽知道?他在背後偷雞摸狗的事又不是這一件兩件了。你父親調職到上海的事不也是他在背後安排的嗎?你探究清為什麽了嗎?”

這倒是,暗中將常恩父親調職去上海的事,可是佑善親口承認的。這麽說來也有道理,如果我把這事搞砸了,我就沒法再在這個學校裏呆下去,想不去上海都不行。而對佑善來說,參加那天晚餐的人並不多,這些菜也沒什麽大毒,無非就是體質不好的人鬧騰一晚上肚子而已,根本造成不了致命的影響,到時候責任也無非是我和負責餐食的外包酒店。這麽說來時間也很巧,那天早上我剛和他見過一面說了我不去上海的事,晚上李師傅就來找我了。

這事真是佑善做的?

“這麽三番五次的,也太過分了吧?他是鐵了心要趕你走了呢。你到底是哪惹到他了?”

我哪知道哪裏惹到他了?他是鐵了心要把我支走吧。“我能找到Miss Mina嗎?”

“Of高管的話可不是你隨便能見的。不過在找到合適的偽裝IP前,我調查到這裏也沒法再深入了,我可以先幫你調查她的日程。”要直接找佑善,他一定會躲著我的。現在就連電話都不肯隨便接,我只能從這位Mina身上問出個所以然了。

“不過和Mina接觸是件危險的事。夏佑善雖然是我一起長大的朋友,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不要太信任他哦。這個人可是個危險人物。”

說什麽呢,佑善真要這麽做,也不過是因為每天見到我害怕心裏會受傷害罷了。他確實頗有城府,但也不至於危險這麽誇張吧。

“在這學校裏都呆了半年了,還沒聽說過他父親死的事嗎?佑善父親的死,說是佑善故意殺死的也沒有錯。”

“餵!差不多得了,你又在瞎說什麽呢?”我已經調查過事情的經過。要真說的話,是吳常恩在無意識間發動了超能力的失誤才導致的這件事。

“原來你真不知道,不過也難怪。畢竟夏佑善才是現在得勢的人,這個位置上也沒人敢惹他。你有調查過吳常恩那天為什麽要騎車跨過麗影大橋嗎?你又調查過那天夏老爺為什麽要安排在那個時間過橋嗎?你知道那天的夏夫人也是別人假扮的嗎?”

最後一個我倒是的確知道,而且這件事我在佑善口中證實過是真事,真正的夏夫人也曾真真切切站在我面前脅迫過我。如此倒推,前面兩點也頗有疑處,佑善和我說過那天安排假的夏夫人是為了參加一場慈善晚宴,可事故發生在下午兩點左右,以麗影市的面積私家車的速度就算害怕堵車也完全不需要這個點就出門。相反,常恩就不一樣了,常恩家能有的就只有自行車。但以麗影大橋跨江口的距離,騎自行車也是件極其麻煩的事。那天的橋面上沒有其他行人和單車就是很好的說明,麗影市的公共交通也極其發達,對一般人來說,沒有私家車的話要往返江口兩岸肯定是選擇坐地鐵或是公交。

之前的調查只還原了事情的經過,為什麽沒想想這些背後的疑點呢?如果這是有人在背後安排,那倒還真是解釋得通。

不對不對,這事覆雜得很,我也沒有調查過其中的事實,也不能就此定論。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就太可怕了。前兩天不是才剛說過我穿越的是BL小說的世界嗎?言情小說哪有這麽可怕的設定?對了,最近的BL小說為了出圈也有挺多題材的,不是還有偵探故事甚至是鬼故事嗎?如果真是小說的話什麽事不可能發生?難道我穿越到的就是那樣的世界,夏佑善就是那種表面老好人,背後殺了無數人的——變態殺人魔?

仔細一想的話,夏佑善的確不嘗是什麽單純的人。之前他家股票大跌的時候,他略施小計就應付過去了。我也不止一次見過他的多端詭計,越是這麽想,眼前都能浮現出畫面了。他手裏拿著泛著月光的匕首,伸出舌頭來舔舐刀面上鮮紅的血液。好可怕!

“看得這麽出神?我弟弟有這麽好看嗎?”

一個聲音把我從那畫面中拉了回來,誒?我身邊是什麽時候變了個人的?真是的,吳泰恩去哪兒了還沒回來?他這位子還真是吃香呢。

”別那麽出神,如果我弟弟沒法滿足你,偶爾也看看我這個有一樣長相的哥哥吧。弟婿!”

餵!開玩笑歸開玩笑,怎麽還動上手了?我趕緊拉開他撫摸我下巴的那只手。“臺上不是只有王朗嗎?哪有什麽你弟弟?”

“在那個角落裏。”

舞臺上高中組正在合唱,和之前的童聲隊比,他們的歌更偏向流行歌曲的曲風。一邊拍著手一邊唱著歡快的旋律。我跟著賢善指的方向看去,合唱隊的角落裏的確有佑善的身影。因為位置太過角落,不仔細看肯定看不出來。

“這也怪不得他,因為他是五音不全的音癡。”

音癡?音癡還能參加合唱隊嗎?我記得王朗說過,這些人都是教會童聲合唱隊退役的吧?就是剛剛那個讓人感覺已經到了天堂的聲音。

“當然是用背景進的合唱隊啦,畢竟我們學校的童聲合唱隊小有名氣。但個人實力實在不行,所以一直只能站在角落裏裝門面,畢竟長得還不錯吧?別看他模樣是在動了嘴,實際上可沒發出什麽聲音。”

要說門面的話,這長相的確也不賴。畢竟一個組合裏總要有個門面擔當,更何況佑善在學校裏人氣不少,就算這樣站在角落裏裝模作樣,坐席上還是有不少人為他應援。甚至還像明星粉絲一樣舉起了名牌。

“不過,剛剛那個可怕的畫面是怎麽回事?還有詭計多端什麽的,我弟弟欺負你了嗎?”

對了!他是從什麽時候坐在這裏的?我剛剛心裏想的他聽到了多少?不會從佑善殺害了他父親就開始了吧?不對不對,我這會兒想什麽詞他都能聽到,絕對要克制住。

“不愧是我認定的弟婿,越看越可愛了。”他笑著說,“如果哪天你開始對他厭倦了,哥哥我可是時時讓你保持新鮮感哦。別看我是直男,但我的經驗豐富得很。你這麽可愛,我也不是對你立不起來。”

我連忙害怕地往後退,餵!說話就說話,幹嘛貼著我的耳朵?

他笑了笑後恢覆了坐姿,但臉上不僅收起了笑容還一臉嚴肅地說:“不過我弟弟,正是你想的那種人。”

我……我想的那種人?是說……

“那天,是因為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所以老爺子才提前出發去的麗影塔。”他說,“整理遺物的時候,我打開他手機看過通信記錄。那條信息威脅他說如果三點前不趕到麗影塔的1GB交易,就會向義興公司高層告發他的秘密。”

秘密?他有什麽秘密?

”我們老爺子的秘密可多了去了。他是個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不然怎麽會綁架佑善的母親逼她成婚?年輕時候殺過的人,與日本政府的高層勾結,與財閥階層的女人通奸。他在這世上可樹了不少敵人,不僅是無關痛癢的平民,還有不少比他更高階層的人。”

“那就是說,的確是謀殺?跟警方說這事了嗎?”

“當然沒有,作為家屬的我們都決定不探究其中真相了,警方當然是以意外結案了。”

“為什麽不探究真相?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因為想要殺了他的人實在太多了。說實話,我也早就想殺了他了。你別看我現在滿世界跑想找哪個小姐姐玩就找哪個,他還活著的時候,我可是被當作備用繼承人管教不可能做這種事的。唉!如果是確定的繼承人也就罷了,偏偏是要受禮教束縛過完一生,最後嫡子不死就一輩子都沒法上位的備用品。”

這表情!好可怕!和剛剛浮現在我腦海中佑善舔刀的笑容一模一樣。

“所以就算真的是我弟弟殺的,我也理解他。只不過像你這麽可愛的孩子,他怎麽可能下得了手?”

餵!別說的好像真的要殺了我一樣,我背上都發毛了。

”四年前,老爺子玩厭了他一個美國韓裔情婦,但那位情婦偏偏又鬧騰得很。老爺子將那位情婦的的正牌丈夫調職到了釜山的分公司。那位情婦到釜山的第三天,在駕車去海邊玩的路上,與一輛大卡車相撞去世。”

將人調去別的地方然後雇人行兇,對了!小說裏的財閥階層不都是這麽殺人的嗎?不用自己親自動手再通過權錢交易明哲保身,這才是有錢人行兇的真實方式。只是這是在隱喻我嗎?我因為在佑善面前太鬧騰,所以他把我調去上海的目的,是為了把我做掉?!

“你不說我還不覺得,我這個弟弟,可比我像老爺子多了,不愧是繼承了同一套基因的人。”他拿出了手機說,“不瞞你說,這陣子我也順路幫你查了之前仙姑的事。我循跡去韓國調查了她的身世,發現了她根本就不是韓國人而是四川人。所以我緊接著又去了美女如雲的四川,在那裏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不得了的事?”

“那神婆原本是在青羊宮附近擺攤的,介紹她來聖麗的人是我們家族集團的人——Of公司CEO,Miss Mina。”

又是這個人?夏佑善的貼身秘書?

“原來你已經認識這個人了。不過不用擔心,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絕對不會讓我弟弟害你半分的。”

他用指尖撫摸著我的臉,我的臉頰上傳來了癢癢的感覺,那感覺比冰還要可怕,讓我全身的汗毛都忍不住豎了起來。

這一家子原來比我想象的要可怕上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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