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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江家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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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嘆道:“怎麽沒有,可惜屠夫一向蠻橫,那娘家人也奈何不得,只能把女兒領回去了!”

“沒用的東西!”陳老太撇撇嘴,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罵誰。

“後來呢?”問話的是江氏,聽婆婆的故事,她心裏有些不踏實了。

趙氏幸災樂禍道:“好日子沒過幾天,屠夫竟大病不起。突然來了一個男人,說是小老婆的男人,連那孩子也是他的,把屠夫氣的半死,他們一家三口把屠夫的家當都卷跑了!”

一家人聽的瞠目結舌,趙氏越發的誇張了,“可憐屠夫病在床上,連口水也喝不上,差一點死了!”

“後來呢?”元媛聽陳老太講故事,習慣性的追問。

趙氏連忙說道:“還能怎樣,人財兩空唄!”

“不但家裏的細軟被搜刮一空,連房契地契也被轉手賣了。可憐屠夫積攢了半輩子家產,被那個女人哄騙光了,無家可歸只能流落街頭了。”

趙氏又道:“那屠夫又去尋她的前妻和兒女,可惜誰也不搭理他。在鎮上被人指指點點,屠夫受不了也投奔他鄉去了。”

一家人聽趙氏說這話,更加懷疑。

陳老太激動的說道:“那寡婦一定也是仙人跳,哪那麽湊巧,她剛進門就有身孕了,那肚子不會是假的吧!”

趙氏語氣肯定,“我說呢,一個漂亮的小寡婦居然會跟個土埋半截的糟老頭子。一定是奔著江家產業才去的。”

陳老太一拍桌子,喝道:“不行,我可不能坐視不理,根子你們夫妻回去一趟。好好查查寡婦的底細!”

趙氏也急了,急忙說道,“娘,我也去。”

陳老太三角眼轉了轉,點頭道,“讓老大也去,他好歹是個秀才,若真的揪出那寡婦的把柄。也讓江老頭好好看看。”

趙氏很激動,連忙應下,“娘!那咱們小寶這事?”

陳老太大手一揮,很有氣勢的說道:“等到抓住寡婦的把柄,江老頭氣短,你們直接去衙門讓他把名下的產業都過不到小寶頭上,要不然白白被人騙了!”

“我說老婆子,事情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也許人家是清白人。”陳老漢比較謹慎。

“什麽清白不清白的,我可不相信。他江老頭願意被人騙吃虧那是他的事,但是屬於我們小寶的產業,我絕對不允許有事。”

陳老太心裏小寶的產業就是自己的,怎麽能讓人騙走。

“老大媳婦,你現在就去把老大叫來,趕緊的收拾收拾回去吧!”

趙氏響亮的答應,上戰場打仗般的氣勢,把兒子媳婦帶走了。

陳老太這才憐愛的摸摸元媛的頭,“我的乖乖,多虧你提醒啊,要不然我們家又要損失一大筆財產了!”

元媛只是有些懷疑,至於那寡婦有沒有問題?天知道。

“娘!可能是我想多了,也許人家真的運氣好,能生兒子呢!您不要早早下結論了!”

陳老太笑道:“元姑都懷疑了,那寡婦一定有問題,娘恨不得回去親自看看!”

元媛暗暗吐舌頭,“娘!這事還是交給大哥大嫂吧,畢竟小寶是他們的孫子呢!”

“那還是我重孫呢?”陳老太假裝不樂意的撇撇嘴。

“哎呀,娘,我沒說不是您重孫,我只是看您二老年紀這麽大了,不想讓你們多操心罷了。”

陳老太眉開眼笑,“娘就知道我們元姑孝順,好,都聽你的,以後這些瑣事娘就不過問了,讓他們自己瞎折騰去。”

“這才對嘛!”

元媛假裝從袖子裏掏東西,其實是從隨身空間裏抓了一把小金珠。

“娘,這些給您!”

陳老太驚訝的拿起一顆小金珠,放在嘴邊輕輕一咬,有牙印!

“哎呀,元姑這是金子的呀!”

陳老漢也湊過來看看,用手墊墊,“嗯!是金子!”

“那是當然了,這些都是羅寧送給我的小玩意兒,我昨天整理出來了。這不杏姐要嫁人了,玉蓮她們年紀也大了,就想著給她們準備些嫁妝。”

“孩子這個是金子啊,給她們這個豈不是糟蹋了,都給娘幫你收著!陳老太第一個反對。

一個個丫頭片子,有銀的就該偷笑了,還給金子,做夢吧!

“娘,咱們現在又不缺錢,幹嘛這麽小氣呀?好歹是您孫女嫁人,嫁妝太寒酸了,豈不是丟您的臉面。”

元媛把玩著小金珠,“這個我多著呢!給侄女們壓箱底吧!”

陳老太一想也對啊,老娘現在不差錢!

陳老漢在旁邊點點頭,“我看元姑說的對,如今家裏產業進項也不少,老婆子,你就不要再扣扣縮縮的了。”

“死老頭子,說誰呢!要不是我精打細算,咱家能過這樣的好日子?”

“是是是,都是娘會過日子!”

元媛笑瞇瞇的給二老續茶,“咱家日子越過越好,所以您二老也要保重身體啊。”

大房回新荷鎮,不過五六天就回來了。

趙氏進門就扯開了嗓子。

“爹,娘!媳婦回來了!”

陳老太正坐在炕頭,看元媛畫花樣子,見趙氏滿面春風的沖進來報信。

老太太心裏暗喜,面上還是不動聲色,覷著眼睛看了她一眼。

“大呼小叫的幹什麽?”

趙氏一張胖胖的臉上,眼睛已經笑得瞇成了一條線。

“娘!媳婦給您報喜了,江家的田莊鋪子全部都記到咱們小寶名下了。”

陳老太滿意的點點頭。

“房契,地契都帶回來了嗎?給我收著。”

趙氏臉上的喜氣一頓,不自然的抱緊懷裏的包袱。

“這東西還是媳婦給小寶收著吧!”

陳老太三角眼喝道:“你是當家的,還是我是當家的?”

趙氏哭喪著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包袱裏掏出一個荷包。

咬牙切齒的送上,“一百畝地契,兩個鋪子,兩處宅子都在這!”

陳老太一把奪過荷包,打開翻看那幾張紙,瞇著眼睛左看右看,看數目都對,才小心地塞回荷包。

用眼伸懷疑的打量著趙氏,“老大媳婦都在這兒了?”

趙氏感覺受到侮辱了,一下子嗓門也高了,“娘!您怎麽能這樣說呢?我巴巴的回家連口水都沒喝,就跑來報信,您怎麽還懷疑我?”

元媛暗笑,扯扯陳老太的袖子,“娘!大嫂也辛苦了,讓她坐下喝口水吧。”

陳老太滿意的掂量著手裏的荷包,順手塞到懷裏。

“老大媳婦,你一路辛苦了,先坐下吧。”

趙氏得了這一句話,憤憤不平的心緒,平覆了些。

扭屁股坐下,立刻有小丫頭送上茶。趙氏一連喝了兩大杯茶,才抹了嘴巴得意的說道:“娘!事情還真讓您給說著了,你猜怎麽,那寡婦的肚子就是假的!”

陳老太眼睛一亮,連忙坐正身子,“怎麽回事?說來聽聽!”

元媛也停了動作,認真的聽八卦。

趙氏笑道,“我們到鎮上就直奔江家了,您猜怎麽著,那寡婦竟不願意住到家了,讓江老頭新買的宅子給她住,帶著他們兩個拖油瓶在新宅子裏做起了大奶奶。”

陳老太撇撇嘴,“江氏她娘也是個糊塗蛋子,就容了她?”

正說著,江氏也進來了,沖著陳老太和元媛行禮。

元媛見她愁容不展,說道:“大侄媳婦,你也一路辛苦了,先坐下歇歇吧。”

江氏又連忙道謝,才做到趙氏下首。

趙氏見兒媳婦還是一副愁苦模樣,罵道:“行了,你擺著一張哭喪臉做什麽,難道家產給小寶你不高興了!”

此言一出,江氏一個激靈,接收到陳老太虎視眈眈的眼神,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媳婦沒有這樣想,江家的產業落到小寶手裏我很高興,只是,看我爹那樣子,心裏不忍。”

趙氏哼了一聲,“你爹落到這個地步,那是他自找的!”

江氏表情更加黯然,低頭不語。

陳老太喝道:“行了,你趕緊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發現的?”

趙氏這才自得的笑道:“娘,媳婦因為心裏有了懷疑,所以走之前特意讓根子請了兩個大夫一同回去。”

“到了江家就讓根子以擔心他們身體的名義,讓大夫給他們號脈,您猜怎麽著?”

“怎麽著?”陳老太很配合的問了一句。

趙氏笑道:“親家母身體倒還挺硬朗,不過親家公嘛,就不那麽妙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元媛奇怪的追問了一句。

趙氏說道,“兩個大夫都診斷了,說親家公十幾年前受了傷,壞了根本早就不能生養了。”

江氏在一邊幽幽的嘆道,“我爹那一年出去進貨,結果遇到大風暴。為了保護一船的貨物,不小心跌落到結冰的江裏去了,幸虧旁人救的及時才撿回一條命,不過我爹當時也大病一場,養了三個月才能下床走動,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傷了身體。”

陳老太一張嘴張成了o型,“江老頭不能生,那寡婦肚子裏的娃是哪來的?”

趙氏笑道:“寡婦肚子原本就是假的,當時江老頭聽了大夫的話,還死活不相信,楞說他新娶的二房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第二百七十九 寡婦假孕

江氏想起她爹當時的表情,摸出帕子悄悄按按眼角。

趙氏則說的眉飛色舞,“江老頭當時還罵我們胡說八道,拉拉扯扯的直奔二房的新宅子去了。結果您猜怎麽著?”

趙氏又賣起關子,結果被陳老太罵了一句,“能說就說,不能說就死滾。江氏你來說。”

說起來也是家醜,被陳老太點到名的江氏,張張嘴楞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趙氏連忙賠笑道:“娘,江氏就是個據嘴的葫蘆,她能說出什麽,還是我來說吧。”

“我們到了新宅子,多遠就看見守門的老頭鬼鬼祟祟的,一看見我們去了那些人,老頭變臉想溜,媳婦就讓根子把他抓住了!”

其實當時那守門人並沒有異常,只是趙氏自恃陳家不同以往,有些仗勢欺人的心思。

“走到後院,又有一個婆子攔著,說那寡婦身子不舒坦,在後面睡覺,她要先去稟報,讓寡婦收拾了再來迎接江老頭。”

趙氏又道:“當時媳婦就發現那老婆子鬼鬼祟祟的不對勁。直接闖到房裏!”

她忍不住又想賣關子,又怕挨罵,繼續說道:“媳婦一進去就發現不對了,娘!您知道嗎,當時那寡婦四平八穩的躺床上,肚子平平的哪有五個月的身孕啊!”

“媳婦也是生養過的,一眼就看出不對,那寡婦看見我們也慌神了,連忙抱著被子遮掩,媳婦怎麽可能讓她如願,一把扯開被子!”

說到自己的豐功偉業,趙氏得意洋洋,“寡婦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肚子平平的壓根就沒有什麽孩子。當時江老頭就蒙了,親家母也急了,撲上去掀開她的衣衫,再三確認了,寡婦根本就沒有身孕!”

原來是假孕啊,元媛暗暗嘆息,“寡婦膽子可真大!”

“可不是嗎?裝懷孕可不簡單,不是說找了好幾個大夫都說肚子裏孩子是男娃,那她這是怎麽辦到的,難道這些大夫都被收買了?”

陳老太閱歷不少,一時也想不明白。

“寡婦可是外鄉人,就算給錢,這大夫都是知根知底的同鄉,不見得會幫她吧!”

趙氏神秘的搖搖頭,“娘,還有更奇怪的事情在後頭呢!”

江氏想到當時的情況,終於忍不住的暗暗垂淚。

趙氏哼道:“你哭什麽哭,這事情若是不揭開,你家的日子才不好過呢!”

“行了,趕緊說吧,不要唧唧歪歪的。”陳老太心急著要聽八卦。

趙氏眉飛色舞道:“假孕的事情被揭穿,那寡婦當時就跪下來,抱著江老頭的大腿,苦苦哀求,她那雙拖油瓶孩子也一起跪下來磕頭!”

“說自己也是無奈,想找一個依靠才出此下策。希望江老頭饒了她!”

“什麽出此下策,難道她想弄個野種謀算江家的財產,也是迫不得已嗎!”

陳老太耿耿於懷的,就是寡婦謀算江家的財產,那可是她重孫子的東西,那就是她的呀。

“當時江老頭也是這樣問的,可惜那寡婦花言巧語的哭訴,馬上就心軟了!”

趙氏憤憤的說道:“娘!您可不知道,那寡婦長的白白凈凈,一雙眼睛更是勾人。三下兩下一哭訴,又往那江老頭懷裏一倒,江老頭就色迷心竅了!”

“難道你們都是死人?”陳老太氣道。

“那寡婦又說假裝懷孩子也是無奈之舉,想著過上三兩個月就假裝小產掉了,到時候雖然沒有給江老頭留下一兒半女,但是畢竟為他懷過孩子,江老頭也不會再把他們趕走了。”

“這樣的話,騙鬼了吧?”陳老太撇撇嘴。

趙氏卻搖頭道,“我們都不相信,偏偏江老頭卻信以為真,還把她扶起來!又說她年輕貌美,願意跟著他這糟老頭子,他已經心裏有愧了,打算原諒她了。”

不是吧!元媛想著那寡婦真的有這麽大的魅力?

“那個事情就算了?”

陳老太氣道:“你說說你們這些人有什麽用?早知道讓我去。”

趙氏連忙笑道:“娘!媳婦可沒有那麽容易上當,當時我就問了寡婦,五個月的肚子是怎麽裝出來的,她還死活不說。”

“我讓根子報官了,找出那些給她號脈的大夫來說個清楚。寡婦當時就傻眼了!”

趙氏快意的說道:“咱們家也不是好惹的,元姑是郡王妃,杏姐是侯婦人,玉蘭相公是官身,隨便提提,那寡婦當時就軟了腿,跪地求饒了!”

“等到縣太爺到了,寡婦已經把話一股腦的全說了!”

“大嫂你就嚇唬一下,那寡婦就痛快就認罪了?”元媛詫異。

陳老太卻不以為然,“元姑啊!咱家可不是從前了,在那新荷鎮誰敢招惹,估摸那寡婦是不清楚江老頭,還有咱們這門姻親,否則她根本不敢動歪心思!”

“是啊!元姑的義父升遷了,那新任縣令一樣巴結咱家,和相公相談甚歡呢!”趙氏自得。

這次回鄉,她都是縣令府裏的座上賓,趙氏有時候都考慮要不要搬回去住了。

陳老太還想聽八卦,問道:“老大媳婦,那寡婦都招什麽了?”

說起這個,趙氏現在想來還覺得不可思議,不得不佩服那寡婦也是個人才,說道。

“那新宅子裏有看門的老頭和伺候人的婆子,原本就是寡婦帶來的。這假懷孕的事情有他們的份!”

“那幾個大夫號脈也是真的,確認了是五個月的男丁。不過懷孕的人並不是寡婦,而是那個伺候人的婆子,因為她人長得肥胖,五個月的肚子楞是沒有看出來。”

陳老太母女瞠目結舌,這樣也行?

“也不知道她們是什麽關系,婆子和那寡婦串通一氣,讓寡婦假裝懷孕,江老頭請大夫來號脈時,婆子就躺在床上,假裝是寡婦。”

“就沒人發現?”元媛奇道。

趙氏暗笑小姑天真,說道:“弄個簾子一擋,露個手脖子,誰能知道!”

“大夫號脈,自然確定她是真懷孕。一開始他們可能沒有那麽大的心,還真的打算假裝懷孕,過兩三月,就不小心小產。”

“沒想到幾個大夫號脈,都確定了那婆子肚子裏是男丁。看江老頭那麽高興,寡婦和那婆子才起了歪心思,打算繼續隱瞞下去,等到十月懷胎婆子產下男嬰就抱給寡婦,日後孩子養大了,正好霸占了江家的產業。”

“好狠毒的心思!”

陳老太氣的一拍桌子,“居然敢肖想我家小寶的家產,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輕饒了!”

趙氏同仇敵愾的點點頭,“娘說的沒錯,當時我就請縣太爺把他們一夥統統抓去了。”

“那江老頭深受打擊,親家母也好像天塌了下來似的。多虧了我們去才幫他收拾了殘局。”

趙氏又笑道:“後來不用我們提,江老頭就主動提出,把家裏的產業都轉到小寶的頭上去。”

趙氏滿意的說道:“算他還有點自知之明。”

陳老太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趙氏又幸災樂禍道:“事情辦妥了,江老頭就病倒了。”

江氏忍不住嚶嚶啼哭起來,“我爹原本身體就不是很好受了,這個打擊一下子就擊垮了他,現在連床都起不來了。”

元媛很同情她,“那你怎麽不留下來照顧你爹呢?”

趙氏不在意的說道:“家裏面有親家母照顧著,江氏這邊小寶還小也離不開,怎麽能讓她留下呢?”

元媛不讚同的搖搖頭,“嫂子,大侄媳婦的親爹生病了,咱們怎麽好坐視不理,再說小寶既然得了人家的產業,也算是他們家的子孫,更應該床前盡孝才是。”

陳老太太想想也點頭,“元姑說的對,既然得了他家的產業,咱們也不能落人話柄。”

趙氏卻有些不願意,“小寶才多大點,他能幹什麽?再說了,江老頭病重,再傳染給小寶,豈不是糟糕!”

陳老太聞言又猶豫了。

元媛搖搖頭,“大嫂!人心都是肉長的。侄媳婦他爹受了這個打擊。就更應該讓她留下,在病床邊寬慰,也許老人家才能想開呢!”

江氏聽了,越發的傷心。

陳老太從來不會反駁寶貝閨女的話,想想,揮手道:“就聽元姑的!江氏,你回去收拾一下,把小寶也帶去,回家好好伺候你爹娘吧。”

江氏感激涕零的行禮道謝:“謝謝奶奶,謝謝姑姑,我現在就去。”

“等等,讓根子一起去吧,咱家也沒什麽事,他是個男人,你娘家有事情也好讓他出面。”

“行,根子也去,那邊的產業也該去看看,不能讓人鉆了空子。”陳老太的關註點離不開產業。

“對了,大嫂!寡婦不是還有一雙兒女嗎?她被抓了,那孩子怎麽辦?難道也被抓到牢裏去了?”

趙氏知道小姑心善,連忙解釋道:“那兩個孩子一個五歲一個七歲。被縣衙人帶走了,聽說是先到送到慈幼院去了。已經通知他們的家鄉族人,應該很快就會把他們接回去了。”

元媛點點頭,只能這樣吧,雖然同情那一對無辜的小孩,可是他們的娘親做出這樣的事情,誰也幫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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