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柔弱（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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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柔弱（十二）
想要逃脫的想法被人發現，越小晚猛然一驚。
她轉頭看向來人，只看見一張略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越小晚瞬間就想起在哪裏見過他——游樂園她在旋轉木馬上拍的那張照片裏。
恐怕那時候他就已經在計劃綁架她們吧？
越小晚將越舟擋在身後，強撐著精神跟來人對峙：“你是誰？為什麽要綁架我們”
來人哈哈一笑，並未回答越小晚的問題，只是道：“這地方你們走不出去的，老實點兒！”
說完便將兩碗白飯放到屋內，將越小晚雙腳銬緊，離開房間。
情況越來越壞。
越小晚現在唯一慶幸的是越舟並未像她一般被綁手銬腳。
“媽媽……”
越舟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肉眼可見的害怕，連哭泣都不敢大聲，只極小聲地抽泣著，依戀地倚在越小晚身邊。
“沒事，”越小晚極力安慰著越舟，想辦法轉移他的註意力，“現在已經晚上，舟舟餓不餓我們吃飯好不好”
送來的是還冒著熱氣的白米飯，她們現在還好端端地待在這裏，綁匪應該也不至於想要她們的命，越小晚哄著越舟吃完飯，讓他躺在床上。
一天的折騰下來，越舟又哭又累，很快便入睡，越小晚看著他熟睡的臉龐，終於才敢閉上眼，任自己露出脆弱的表情來。
她不知道怎麽才能走出眼前的困境。
會有人知道她和越舟的失蹤嗎？
屋內漸漸黑暗下來，越小晚倚在床頭，思緒萬千，久久不能入眠。
路氏大樓，路薇的手機響個不停。
已經是晚上十點，路薇放下手機，終於確定一件事情。
越小晚，好像突然消失一樣，再也聯系不到。
昨晚她發過來請自己吃飯的信息還保存在手機上，她人怎麽會突然不見
越小晚不是那樣言而無信的人，她說要請自己吃飯，哪怕刮風下雨、電閃雷鳴，只要她不拒絕，越小晚絕對不會失約。
越小晚肯定是碰到了什麽事情。
手機“叮咚”一聲響，打斷路薇的思緒。
她打開手機，看見自己找來的私家偵探發來信息：“路小姐，已經確定越小姐是在游樂園失蹤的。”
私家偵探還配上一張圖片——是游樂園監控拍下來的越小晚和越舟被人塞進一輛面包車的畫面。
路薇起身，大踏步走出辦公室。
江煜庭從路薇口中得到了越小晚失蹤的消息。
“你說的是真的嗎？”江煜庭面色懷疑地看著路薇，不相信道。
“難道你覺得我是在騙你”
江煜庭冷笑：“路薇，你的話在我這裏，沒有一絲可信度。”
兩人話不投機，不歡而散。
但路薇走到地下車庫時，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攔住：“路小姐，小晚是怎麽回事”
路薇擡眼看向面前人，略微詫異：“曾秘書你認識越小晚”
“是，”曾尋沒有絲毫猶疑回答道，“路小姐，小晚到底怎麽了”
他面上的關心是真心實意的，路薇也並未刻意隱瞞：“越小晚失蹤了，是被人在游樂園綁架帶走的。”
“綁架”曾尋喃喃道，心頭閃過一個人影。
路薇並未在意曾尋一閃而過的異常，只快步走到自己車邊：“我要報警，你去嗎？”
“去！”
載著兩人的紅色跑車疾馳而過，留下滿地塵煙。
淩晨時分，越小晚依舊未能入睡。
她睜著眼睛，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來來回回也就只有一兩個人的腳步聲，看守她們的人並不多，越小晚輕手輕腳從床上爬起來，繼續下午未完成的動作。
越小晚努力移到窗前，伸頭想去看外面的景象。
然而隔著玻璃向外看去，越小晚才理解為什麽那個綁匪察覺到她們有逃跑的想法之後不把她們移出這個房間，而只是把她的雙腳加上鎖鏈。
窗戶外面有昏黃的路燈，借著燈光，越小晚看到的外面景象，只是零零星星的樹木，和無數的土堆石塊。
以及鋪在土堆石塊上成捆的鋼筋和袋裝的泥沙。
這是一個郊外的建築工地。
南城郊外距離市區極遠，又偏僻又難走，難怪那個綁匪說她們逃不出去。
越小晚怔怔地望著外面的一片荒涼，心如死灰。
她帶著舟舟，是無論如何都走不出去的。
越小晚回到床上，卻始終不甘心。
究竟要怎樣她才能離開
外頭傳來開鎖的動靜，越小晚心下一驚，躺在床上緊閉雙眼，裝成熟睡的樣子。
屋內只有外面的昏黃燈光投射進來，進來的人也並未發現越小晚是在裝睡，巡視一番後很快就離開房間。
隔著一扇薄薄的門，越小晚可以聽到他是在跟別人打電話。
“……好，她們都好……”
“吃了飯……”
“我會照顧好她們……”
“……現在正睡著呢，我才看過……”
房間的隔音效果並不好，他的話大部分都清晰地傳進越小晚的耳朵裏，可越小晚聽著他的聲音，卻只感覺越來越疑惑。
為什麽……這個綁匪這麽奇怪
他好像並不是出於想要錢的目的才綁架她們，倒更像是受人安排，才把她們綁到這個地方來。
並且手機那頭的人似乎還要求他要好好照顧她們……
對面是誰
綁架她們之後為什麽還要照顧她們
一通電話的時間，讓越小晚心中閃過許多想法，她第一次急切地想要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越舟還在睡覺，隔著門縫可以看見門外打電話的人影來回晃來晃去，越小晚鼓起勇氣，走到門邊。
“哢嚓”的輕響在深夜並未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剛才並未被綁匪鎖上的門悄悄打開，越小晚輕輕移開門，看見送飯的綁匪正背對自己站在窗臺前。
客廳裏滿是煙氣和酒氣，另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越小晚環顧四周，沒有找到第三個人生活的蹤跡後，慢慢放松自己。
這裏只有兩個綁匪。
只要她能夠走到那個綁匪身後，她一定能夠知道對面想要綁架她們的人是誰。
越小晚小心地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房門到窗臺的距離並不遠，越小晚很快來到綁匪身後。
“好嘞，好嘞，我會註意的，有事您再說話！”
電話那頭似乎有要結束談話的意思，錯過這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再有這樣的機會。
越小晚不顧自己的腳鏈在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上前一把就搶過綁匪手中的手機。
“誰！幹什麽！”
“怎麽回事”
綁匪大喊的聲音和電話那頭略微失真的聲音一同在越小晚耳邊響起。
透過電流，越小晚可以聽到電話那頭的男子聲音。
跟她平常聽到的聲音略微有一點不一樣，但越小晚很確定，這個聲音確實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人的。
越小晚整個人楞住。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和越舟被綁架，竟然是他在幕後一手操控。
千言萬語想要從口中吐出質問對方，可越小晚終於還是沒開口，她任由綁匪上來搶過手機，自己一個人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被越小晚發現和對面人的交易，綁匪一時之間竟也變得拘謹起來，他什麽都沒說，只把越小晚送回房間鎖好門。
還是能隱隱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
綁匪現在，應該是在和對面的人交涉吧？
越小晚躺在床上苦笑。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被人這樣“重視”地對待。
警局裏，路薇和曾尋正焦急地等著監控查詢的結果。
“警察同志，這車找到沒有”
“這輛面包車是前幾個月鄰市被盜的一輛車，車牌是套牌，查不到，只能一個路口一個路口的比對車的型號，你們先不要急。”
怎麽能不著急
曾尋和路薇兩人坐在警局的長椅上，面上都是焦躁的表情。
可是再著急也沒有用，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的時間，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左右，警局這邊才終於有一點眉目。
“這輛是昨天從游樂園開出去的那輛面包車，是從市區上高速，直接往郊外開的。”
越小晚現在應該是在郊外，曾尋和路薇害怕她出事，跟著警局的車一起趕往郊外。
現在應該是她失蹤的第二天吧？
不知道路薇能不能發現她的失蹤
她昨晚失蹤一晚，路薇應該會察覺吧？
躺在床上的時間讓人過得有些混亂，越小晚睜開眼，默默想道。
“吃飯。”
門被打開，送來的是兩素一葷的盒飯，冒著裊裊熱氣，看起來竟還有些誘人。
綁匪現在話是能少就少，進門只說了兩個字就放下飯要走，越小晚看著他幹凈利落要鎖門的動作，開口叫住他。
“等一等，我要去衛生間。”
綁匪一楞，卻又只能不耐煩地帶越小晚去。
這裏的房間簡陋，衛生間更簡陋。
越小晚環視衛生間，借著沖馬桶的聲響，將衛生間內置物架的玻璃隔層砸下一塊來。
平常不會有人註意置物架的，越小晚將缺的那一塊玻璃用洗發水遮住，自己若無其事地離開衛生間。
一切如常。
越小晚回到房間，看著綁匪將門關上，從鞋裏取出自己剛弄下來的小玻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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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逃脫的想法被人發現，越小晚猛然一驚。
她轉頭看向來人，只看見一張略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越小晚瞬間就想起在哪裏見過他——游樂園她在旋轉木馬上拍的那張照片裏。
恐怕那時候他就已經在計劃綁架她們吧？
越小晚將越舟擋在身後，強撐著精神跟來人對峙：“你是誰？為什麽要綁架我們”
來人哈哈一笑，並未回答越小晚的問題，只是道：“這地方你們走不出去的，老實點兒！”
說完便將兩碗白飯放到屋內，將越小晚雙腳銬緊，離開房間。
情況越來越壞。
越小晚現在唯一慶幸的是越舟並未像她一般被綁手銬腳。
“媽媽……”
越舟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肉眼可見的害怕，連哭泣都不敢大聲，只極小聲地抽泣著，依戀地倚在越小晚身邊。
“沒事，”越小晚極力安慰著越舟，想辦法轉移他的註意力，“現在已經晚上，舟舟餓不餓我們吃飯好不好”
送來的是還冒著熱氣的白米飯，她們現在還好端端地待在這裏，綁匪應該也不至於想要她們的命，越小晚哄著越舟吃完飯，讓他躺在床上。
一天的折騰下來，越舟又哭又累，很快便入睡，越小晚看著他熟睡的臉龐，終於才敢閉上眼，任自己露出脆弱的表情來。
她不知道怎麽才能走出眼前的困境。
會有人知道她和越舟的失蹤嗎？
屋內漸漸黑暗下來，越小晚倚在床頭，思緒萬千，久久不能入眠。
路氏大樓，路薇的手機響個不停。
已經是晚上十點，路薇放下手機，終於確定一件事情。
越小晚，好像突然消失一樣，再也聯系不到。
昨晚她發過來請自己吃飯的信息還保存在手機上，她人怎麽會突然不見
越小晚不是那樣言而無信的人，她說要請自己吃飯，哪怕刮風下雨、電閃雷鳴，只要她不拒絕，越小晚絕對不會失約。
越小晚肯定是碰到了什麽事情。
手機“叮咚”一聲響，打斷路薇的思緒。
她打開手機，看見自己找來的私家偵探發來信息：“路小姐，已經確定越小姐是在游樂園失蹤的。”
私家偵探還配上一張圖片——是游樂園監控拍下來的越小晚和越舟被人塞進一輛面包車的畫面。
路薇起身，大踏步走出辦公室。
江煜庭從路薇口中得到了越小晚失蹤的消息。
“你說的是真的嗎？”江煜庭面色懷疑地看著路薇，不相信道。
“難道你覺得我是在騙你”
江煜庭冷笑：“路薇，你的話在我這裏，沒有一絲可信度。”
兩人話不投機，不歡而散。
但路薇走到地下車庫時，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攔住：“路小姐，小晚是怎麽回事”
路薇擡眼看向面前人，略微詫異：“曾秘書你認識越小晚”
“是，”曾尋沒有絲毫猶疑回答道，“路小姐，小晚到底怎麽了”
他面上的關心是真心實意的，路薇也並未刻意隱瞞：“越小晚失蹤了，是被人在游樂園綁架帶走的。”
“綁架”曾尋喃喃道，心頭閃過一個人影。
路薇並未在意曾尋一閃而過的異常，只快步走到自己車邊：“我要報警，你去嗎？”
“去！”
載著兩人的紅色跑車疾馳而過，留下滿地塵煙。
淩晨時分，越小晚依舊未能入睡。
她睜著眼睛，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來來回回也就只有一兩個人的腳步聲，看守她們的人並不多，越小晚輕手輕腳從床上爬起來，繼續下午未完成的動作。
越小晚努力移到窗前，伸頭想去看外面的景象。
然而隔著玻璃向外看去，越小晚才理解為什麽那個綁匪察覺到她們有逃跑的想法之後不把她們移出這個房間，而只是把她的雙腳加上鎖鏈。
窗戶外面有昏黃的路燈，借著燈光，越小晚看到的外面景象，只是零零星星的樹木，和無數的土堆石塊。
以及鋪在土堆石塊上成捆的鋼筋和袋裝的泥沙。
這是一個郊外的建築工地。
南城郊外距離市區極遠，又偏僻又難走，難怪那個綁匪說她們逃不出去。
越小晚怔怔地望著外面的一片荒涼，心如死灰。
她帶著舟舟，是無論如何都走不出去的。
越小晚回到床上，卻始終不甘心。
究竟要怎樣她才能離開
外頭傳來開鎖的動靜，越小晚心下一驚，躺在床上緊閉雙眼，裝成熟睡的樣子。
屋內只有外面的昏黃燈光投射進來，進來的人也並未發現越小晚是在裝睡，巡視一番後很快就離開房間。
隔著一扇薄薄的門，越小晚可以聽到他是在跟別人打電話。
“……好，她們都好……”
“吃了飯……”
“我會照顧好她們……”
“……現在正睡著呢，我才看過……”
房間的隔音效果並不好，他的話大部分都清晰地傳進越小晚的耳朵裏，可越小晚聽著他的聲音，卻只感覺越來越疑惑。
為什麽……這個綁匪這麽奇怪
他好像並不是出於想要錢的目的才綁架她們，倒更像是受人安排，才把她們綁到這個地方來。
並且手機那頭的人似乎還要求他要好好照顧她們……
對面是誰
綁架她們之後為什麽還要照顧她們
一通電話的時間，讓越小晚心中閃過許多想法，她第一次急切地想要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越舟還在睡覺，隔著門縫可以看見門外打電話的人影來回晃來晃去，越小晚鼓起勇氣，走到門邊。
“哢嚓”的輕響在深夜並未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剛才並未被綁匪鎖上的門悄悄打開，越小晚輕輕移開門，看見送飯的綁匪正背對自己站在窗臺前。
客廳裏滿是煙氣和酒氣，另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越小晚環顧四周，沒有找到第三個人生活的蹤跡後，慢慢放松自己。
這裏只有兩個綁匪。
只要她能夠走到那個綁匪身後，她一定能夠知道對面想要綁架她們的人是誰。
越小晚小心地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房門到窗臺的距離並不遠，越小晚很快來到綁匪身後。
“好嘞，好嘞，我會註意的，有事您再說話！”
電話那頭似乎有要結束談話的意思，錯過這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再有這樣的機會。
越小晚不顧自己的腳鏈在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上前一把就搶過綁匪手中的手機。
“誰！幹什麽！”
“怎麽回事”
綁匪大喊的聲音和電話那頭略微失真的聲音一同在越小晚耳邊響起。
透過電流，越小晚可以聽到電話那頭的男子聲音。
跟她平常聽到的聲音略微有一點不一樣，但越小晚很確定，這個聲音確實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人的。
越小晚整個人楞住。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和越舟被綁架，竟然是他在幕後一手操控。
千言萬語想要從口中吐出質問對方，可越小晚終於還是沒開口，她任由綁匪上來搶過手機，自己一個人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被越小晚發現和對面人的交易，綁匪一時之間竟也變得拘謹起來，他什麽都沒說，只把越小晚送回房間鎖好門。
還是能隱隱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
綁匪現在，應該是在和對面的人交涉吧？
越小晚躺在床上苦笑。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被人這樣“重視”地對待。
警局裏，路薇和曾尋正焦急地等著監控查詢的結果。
“警察同志，這車找到沒有”
“這輛面包車是前幾個月鄰市被盜的一輛車，車牌是套牌，查不到，只能一個路口一個路口的比對車的型號，你們先不要急。”
怎麽能不著急
曾尋和路薇兩人坐在警局的長椅上，面上都是焦躁的表情。
可是再著急也沒有用，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的時間，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左右，警局這邊才終於有一點眉目。
“這輛是昨天從游樂園開出去的那輛面包車，是從市區上高速，直接往郊外開的。”
越小晚現在應該是在郊外，曾尋和路薇害怕她出事，跟著警局的車一起趕往郊外。
現在應該是她失蹤的第二天吧？
不知道路薇能不能發現她的失蹤
她昨晚失蹤一晚，路薇應該會察覺吧？
躺在床上的時間讓人過得有些混亂，越小晚睜開眼，默默想道。
“吃飯。”
門被打開，送來的是兩素一葷的盒飯，冒著裊裊熱氣，看起來竟還有些誘人。
綁匪現在話是能少就少，進門只說了兩個字就放下飯要走，越小晚看著他幹凈利落要鎖門的動作，開口叫住他。
“等一等，我要去衛生間。”
綁匪一楞，卻又只能不耐煩地帶越小晚去。
這裏的房間簡陋，衛生間更簡陋。
越小晚環視衛生間，借著沖馬桶的聲響，將衛生間內置物架的玻璃隔層砸下一塊來。
平常不會有人註意置物架的，越小晚將缺的那一塊玻璃用洗發水遮住，自己若無其事地離開衛生間。
一切如常。
越小晚回到房間，看著綁匪將門關上，從鞋裏取出自己剛弄下來的小玻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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