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柔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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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柔弱（四）
江煜庭醒來的時候頭痛萬分，他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下床，看見地下歪倒的臺燈才想起昨天越小晚到底幹了什麽。
她真是越來越大膽。
江煜庭面色難看地走下樓。
一晚上的時間，越小晚已經想好了怎樣面對江煜庭，她主動地將自己的座位挪到江煜庭旁邊，殷勤地將粥碗遞到江煜庭手中。
看著好像變了一個人的越小晚，江煜庭不由蹙起眉頭。
“你想幹什麽”江煜庭謹慎地盯著越小晚，像是怕她突然再制造出一個意外。
餐桌旁只有他們兩人，越小晚想起昨晚打的那通電話，鼓起勇氣：“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江煜庭像是不知該作何反應一般，只一雙黑眸深深盯著越小晚。
越小晚繼續往下說：“昨天是我太沖動，可我當時真的害怕，我不想做那樣的事。”
“你比我厲害，比我有錢，我不知道該怎樣和你相處。”
“可昨天晚上看見你躺在地上之後，我就已經開始後悔。”
“我害怕你醒不過來，我開始想起這幾天的點點滴滴，我發現，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嗎？”
說到最後，越小晚已經淚光盈盈。
江煜庭的心像是琴弦一般被輕輕撥動，起床之後的怒氣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雀躍。
圍在他身邊的女人那麽多，可她們沒有一個能像眼前的越小晚一樣讓他升起憐惜，讓他想要去保護，讓他想要將一切都捧到她面前供她取用。
江煜庭同意了越小晚的要求，答應帶她和越舟去公司。
上一次沒能成功到達的江氏企業大廈，這一次越小晚在江煜庭的陪伴下成功到達。
江氏企業的前臺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向來不近女色的總裁帶著一對母子走進大廈，等到目送江煜庭帶著越小晚和越舟進入電梯，立馬瘋狂地在群裏發消息。
“總裁來啦！”
“帶著一對母子！”
“註意別太驚訝！保持平常！”
整座江氏大廈員工的手機都開始瘋狂震動。
“總裁已到十四層。”
“小孩子和總裁長得真像！好可愛！”
“這是總裁什麽人兒子嗎！”
“這讓路小姐知道怎麽辦路家能容忍私生子”
……
匿名群裏消息一條一條往上蹦，飛速刷屏，連在二十八層的江煜庭秘書都忍不住放下手頭的工作看手機。
秘書助理也拿著手機打探消息：“曾秘書，這裏面說的是真的嗎？江總真的有……兒子”
曾秘書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跟著江煜庭久了，身上也帶著一種類似上位者的氣質，他擡頭瞪了一眼新來的小助理，小助理立馬噤聲。
“總裁的事不要亂問。”
“好。”小助理蔫蔫地收起手機回去做事。
曾尋望著她離開，自己把手機從文件夾下面拿了出來。
說實在的，他跟著江總這麽多年，雖然外界想要往江總身上貼的女人不計其數，可他還真沒見過，有誰能成功。
而且這個女人，竟然還有孩子
還和江總長得這麽像……
曾尋將群裏發出來的照片放大又放大，透過模糊不清的像素，還是可以看出那小男孩的臉部輪廓和江總的相似。
難不成真是江總的孩子
曾尋從自己記憶的角落裏扒拉出一件陳年舊事。
那是五年前，他跟隨江總參加一次酒會，中途他只是上個衛生間的工夫，江總就不知所蹤。
後來他第二天接到江總的電話，才知道江總被人下藥送到了酒店房間。
他趕過去的時候只剩江總一個人在房間裏，江總也沒說什麽，可當時房間裏那異樣的氣味兒和滿地的狼藉都在表明，江總是跟別人共度一夜的……
後來的事情江總沒讓他去查，可現在看來，已經是找到當年的那個人了吧……
曾尋沈浸在過去的回憶中，隨之，二十八樓的電梯“叮咚”一聲響。
江煜庭帶著人來了。
曾尋迅速將手機收好，站起來問好。
他的目光不著痕跡掃過江煜庭身邊的越小晚，隨即目光一滯。
怎麽會
曾尋有一瞬間的失神，他看著江煜庭帶著越小晚和越舟走進辦公室，沈默地坐下，重新打開手機。
剛才他只註意盯著照片裏面的小孩子看，根本沒有註意身邊的女人。
可現在看著照片裏的女人，曾尋可以確定，她就是自己小時候一直喜歡的人。
怎麽會這樣？
一直以來從未因個人情緒影響過工作的曾秘書，第一次在工作時間發起呆來。
辦公室裏，越小晚走近了一個自己原來根本不會有機會踏足的世界。
五十平方米的辦公室很大，但裝飾卻不多，只有一組辦公桌，一組沙發和一整面墻的書。
沙發下鋪著精致的灰色地毯，這是整個辦公室裏唯一的舒適區域。
越舟第一次怯生生地依偎在越小晚身邊，怎麽也不願踏足這片冰冷的陌生區域。
“我能帶著舟舟在這裏看書嗎？”
越小晚也不喜歡這裏的冰冷，可她依舊微笑著看向江煜庭。
“可以。”
江煜庭也很意外越小晚提出來的要求，可看書又不是什麽不容易滿足的事情，他帶著越小晚挑出了幾本書，讓她坐在沙發那邊兒讀。
一上午的時間，越小晚都在帶著越舟讀書。
“媽媽，我想回家。”
已近中午，越舟揉揉眼，提出想要回家的要求。
“是想睡覺嗎？”越小晚想著今天早上越舟起來的時間，歉疚地親親他的額頭，“等一下媽媽。”
越小晚輕手輕腳地打開門走出去，來到曾尋的辦公桌旁。
“你好，我想問一下，能不能幫我拿條毛毯”
曾尋擡頭恰巧正同一雙清澈的眼眸對視，他倉促站起身，表現出像毛頭小子一般的荒唐無措。
“有，有，我去給你拿！”
曾尋的速度很快，他拿過來一條夏日午休用的湖藍色毛毯，雙手遞給越小晚。
“這是幹凈的，雖然有點兒厚，可辦公室的溫度低，江總喜歡溫度低一點兒，所以這個毯子應該比較合適。”
曾尋的話說得有點兒顛三倒四，但越小晚很明顯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急忙道謝：“好，謝謝你。”
曾尋看著她眼裏真摯的謝意，思緒脫韁，一時脫口而出：“你還記得我嗎？”
江煜庭從未感覺到時間過得如此之慢。
他不時地擡眼望向沙發的方向，已經過了快二十分鐘，越舟馬上就要睡著，她怎麽還沒有回來
江煜庭覺得眼前習以為常的報表也開始變得煩人起來。
他終於再也等不下去，起身推開門就要出去找越小晚。
但手摸上辦公室門把手的那一刻，江煜庭腳步一頓，轉身走向沙發的方向。
他一把抱起還在沙發上的越舟：“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
他邊說邊顛著自己懷裏的越舟：“好不好？好不好”
得到越舟帶著哭聲的答案之後，江煜庭終於心滿意足，大踏步走出辦公室。
門外，越小晚眼中露出驚喜的神情。
“真的嗎！你真的是曾尋哥哥嗎？”
越小晚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在江煜庭這裏見到孤兒院的哥哥。
她的眼中好像在發光，曾尋面上也帶有明顯的笑意：“我被領養的時候你正好在高中寄宿回不來，後來我養父養母帶我去國外，也沒有機會跟你告別，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我原來還想著你能寫信回來，可後來孤兒院拆遷，估計你寫信也收不到。”
“其實我寫過信的，我不知道孤兒院什麽時候拆遷的。”
“你走了沒有兩個星期孤兒院就拆了，不過搬的地方很好，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去看一看……”
越小晚的話很多，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要多得多。
打開門的江煜庭站在門口沒有動，他眼神冰冷地看著門外的兩人交談甚歡，手一點點攥緊。
“媽媽，媽媽……”
稚嫩的童音響起，越小晚聽著越舟的哭聲，立馬轉身走到辦公室門口，從江煜庭懷裏抱過越舟，抱在懷裏哄起來。
話說到一半的曾尋被拋在原地，素來波瀾不驚的臉上是尷尬的神情。
江煜庭心裏舒服起來。
他一只手摟著越小晚，一只手將越舟重新抱到懷裏，睥睨的眼神看向曾尋：“曾秘書，請你把毛毯拿過來，舟舟睡覺要用。”
這是他第一次叫舟舟的小名。
越小晚詫異擡頭，看見他眼神望著的方向，瞬間明白過來。
他只是想借這個名字宣誓主權而已。
曾尋將毛毯送過來，對上越小晚歉意的目光微微搖頭，面容溫和，彬彬有禮。
越小晚更加抱歉。
她甩開江煜庭，轉身走進辦公室。
該怎樣面對這樣的一個男人？
越小晚強壓著自己心底的厭煩，走到江煜庭辦公桌旁，將江煜庭剛才看過的報表文件一把全都推到地上。
各種顏色的文件夾散落一地，江煜庭走進辦公室看見眼前這副景象眼眸微瞇：“越小晚，你在挑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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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庭醒來的時候頭痛萬分，他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下床，看見地下歪倒的臺燈才想起昨天越小晚到底幹了什麽。
她真是越來越大膽。
江煜庭面色難看地走下樓。
一晚上的時間，越小晚已經想好了怎樣面對江煜庭，她主動地將自己的座位挪到江煜庭旁邊，殷勤地將粥碗遞到江煜庭手中。
看著好像變了一個人的越小晚，江煜庭不由蹙起眉頭。
“你想幹什麽”江煜庭謹慎地盯著越小晚，像是怕她突然再制造出一個意外。
餐桌旁只有他們兩人，越小晚想起昨晚打的那通電話，鼓起勇氣：“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江煜庭像是不知該作何反應一般，只一雙黑眸深深盯著越小晚。
越小晚繼續往下說：“昨天是我太沖動，可我當時真的害怕，我不想做那樣的事。”
“你比我厲害，比我有錢，我不知道該怎樣和你相處。”
“可昨天晚上看見你躺在地上之後，我就已經開始後悔。”
“我害怕你醒不過來，我開始想起這幾天的點點滴滴，我發現，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嗎？”
說到最後，越小晚已經淚光盈盈。
江煜庭的心像是琴弦一般被輕輕撥動，起床之後的怒氣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雀躍。
圍在他身邊的女人那麽多，可她們沒有一個能像眼前的越小晚一樣讓他升起憐惜，讓他想要去保護，讓他想要將一切都捧到她面前供她取用。
江煜庭同意了越小晚的要求，答應帶她和越舟去公司。
上一次沒能成功到達的江氏企業大廈，這一次越小晚在江煜庭的陪伴下成功到達。
江氏企業的前臺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向來不近女色的總裁帶著一對母子走進大廈，等到目送江煜庭帶著越小晚和越舟進入電梯，立馬瘋狂地在群裏發消息。
“總裁來啦！”
“帶著一對母子！”
“註意別太驚訝！保持平常！”
整座江氏大廈員工的手機都開始瘋狂震動。
“總裁已到十四層。”
“小孩子和總裁長得真像！好可愛！”
“這是總裁什麽人兒子嗎！”
“這讓路小姐知道怎麽辦路家能容忍私生子”
……
匿名群裏消息一條一條往上蹦，飛速刷屏，連在二十八層的江煜庭秘書都忍不住放下手頭的工作看手機。
秘書助理也拿著手機打探消息：“曾秘書，這裏面說的是真的嗎？江總真的有……兒子”
曾秘書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跟著江煜庭久了，身上也帶著一種類似上位者的氣質，他擡頭瞪了一眼新來的小助理，小助理立馬噤聲。
“總裁的事不要亂問。”
“好。”小助理蔫蔫地收起手機回去做事。
曾尋望著她離開，自己把手機從文件夾下面拿了出來。
說實在的，他跟著江總這麽多年，雖然外界想要往江總身上貼的女人不計其數，可他還真沒見過，有誰能成功。
而且這個女人，竟然還有孩子
還和江總長得這麽像……
曾尋將群裏發出來的照片放大又放大，透過模糊不清的像素，還是可以看出那小男孩的臉部輪廓和江總的相似。
難不成真是江總的孩子
曾尋從自己記憶的角落裏扒拉出一件陳年舊事。
那是五年前，他跟隨江總參加一次酒會，中途他只是上個衛生間的工夫，江總就不知所蹤。
後來他第二天接到江總的電話，才知道江總被人下藥送到了酒店房間。
他趕過去的時候只剩江總一個人在房間裏，江總也沒說什麽，可當時房間裏那異樣的氣味兒和滿地的狼藉都在表明，江總是跟別人共度一夜的……
後來的事情江總沒讓他去查，可現在看來，已經是找到當年的那個人了吧……
曾尋沈浸在過去的回憶中，隨之，二十八樓的電梯“叮咚”一聲響。
江煜庭帶著人來了。
曾尋迅速將手機收好，站起來問好。
他的目光不著痕跡掃過江煜庭身邊的越小晚，隨即目光一滯。
怎麽會
曾尋有一瞬間的失神，他看著江煜庭帶著越小晚和越舟走進辦公室，沈默地坐下，重新打開手機。
剛才他只註意盯著照片裏面的小孩子看，根本沒有註意身邊的女人。
可現在看著照片裏的女人，曾尋可以確定，她就是自己小時候一直喜歡的人。
怎麽會這樣？
一直以來從未因個人情緒影響過工作的曾秘書，第一次在工作時間發起呆來。
辦公室裏，越小晚走近了一個自己原來根本不會有機會踏足的世界。
五十平方米的辦公室很大，但裝飾卻不多，只有一組辦公桌，一組沙發和一整面墻的書。
沙發下鋪著精致的灰色地毯，這是整個辦公室裏唯一的舒適區域。
越舟第一次怯生生地依偎在越小晚身邊，怎麽也不願踏足這片冰冷的陌生區域。
“我能帶著舟舟在這裏看書嗎？”
越小晚也不喜歡這裏的冰冷，可她依舊微笑著看向江煜庭。
“可以。”
江煜庭也很意外越小晚提出來的要求，可看書又不是什麽不容易滿足的事情，他帶著越小晚挑出了幾本書，讓她坐在沙發那邊兒讀。
一上午的時間，越小晚都在帶著越舟讀書。
“媽媽，我想回家。”
已近中午，越舟揉揉眼，提出想要回家的要求。
“是想睡覺嗎？”越小晚想著今天早上越舟起來的時間，歉疚地親親他的額頭，“等一下媽媽。”
越小晚輕手輕腳地打開門走出去，來到曾尋的辦公桌旁。
“你好，我想問一下，能不能幫我拿條毛毯”
曾尋擡頭恰巧正同一雙清澈的眼眸對視，他倉促站起身，表現出像毛頭小子一般的荒唐無措。
“有，有，我去給你拿！”
曾尋的速度很快，他拿過來一條夏日午休用的湖藍色毛毯，雙手遞給越小晚。
“這是幹凈的，雖然有點兒厚，可辦公室的溫度低，江總喜歡溫度低一點兒，所以這個毯子應該比較合適。”
曾尋的話說得有點兒顛三倒四，但越小晚很明顯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急忙道謝：“好，謝謝你。”
曾尋看著她眼裏真摯的謝意，思緒脫韁，一時脫口而出：“你還記得我嗎？”
江煜庭從未感覺到時間過得如此之慢。
他不時地擡眼望向沙發的方向，已經過了快二十分鐘，越舟馬上就要睡著，她怎麽還沒有回來
江煜庭覺得眼前習以為常的報表也開始變得煩人起來。
他終於再也等不下去，起身推開門就要出去找越小晚。
但手摸上辦公室門把手的那一刻，江煜庭腳步一頓，轉身走向沙發的方向。
他一把抱起還在沙發上的越舟：“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
他邊說邊顛著自己懷裏的越舟：“好不好？好不好”
得到越舟帶著哭聲的答案之後，江煜庭終於心滿意足，大踏步走出辦公室。
門外，越小晚眼中露出驚喜的神情。
“真的嗎！你真的是曾尋哥哥嗎？”
越小晚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在江煜庭這裏見到孤兒院的哥哥。
她的眼中好像在發光，曾尋面上也帶有明顯的笑意：“我被領養的時候你正好在高中寄宿回不來，後來我養父養母帶我去國外，也沒有機會跟你告別，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我原來還想著你能寫信回來，可後來孤兒院拆遷，估計你寫信也收不到。”
“其實我寫過信的，我不知道孤兒院什麽時候拆遷的。”
“你走了沒有兩個星期孤兒院就拆了，不過搬的地方很好，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去看一看……”
越小晚的話很多，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要多得多。
打開門的江煜庭站在門口沒有動，他眼神冰冷地看著門外的兩人交談甚歡，手一點點攥緊。
“媽媽，媽媽……”
稚嫩的童音響起，越小晚聽著越舟的哭聲，立馬轉身走到辦公室門口，從江煜庭懷裏抱過越舟，抱在懷裏哄起來。
話說到一半的曾尋被拋在原地，素來波瀾不驚的臉上是尷尬的神情。
江煜庭心裏舒服起來。
他一只手摟著越小晚，一只手將越舟重新抱到懷裏，睥睨的眼神看向曾尋：“曾秘書，請你把毛毯拿過來，舟舟睡覺要用。”
這是他第一次叫舟舟的小名。
越小晚詫異擡頭，看見他眼神望著的方向，瞬間明白過來。
他只是想借這個名字宣誓主權而已。
曾尋將毛毯送過來，對上越小晚歉意的目光微微搖頭，面容溫和，彬彬有禮。
越小晚更加抱歉。
她甩開江煜庭，轉身走進辦公室。
該怎樣面對這樣的一個男人？
越小晚強壓著自己心底的厭煩，走到江煜庭辦公桌旁，將江煜庭剛才看過的報表文件一把全都推到地上。
各種顏色的文件夾散落一地，江煜庭走進辦公室看見眼前這副景象眼眸微瞇：“越小晚，你在挑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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