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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見家長(出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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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見家長(出櫃5)

白路又回到以前的生活,只不過少了每個月和家裏的視頻通話。

哦,還有多了在微博偶爾更新他和鐘夜的日常,經常有粉絲去私信轟炸他,讓他發糖吃。

“I say baby you can take me out tonight~

I'll be the first one down to ride ho ho~”

“餵?”白路看了眼來電人的名字出聲道。

“路兒~,嗚嗚嗚嗚~”

“我現在和你一樣無家可歸了,我們真是一對苦命兄弟,嘶~疼!”童司宇對著正給他上藥的沈雲長哀嚎了一聲,結果腿上被打出淤青的地方被人用力按了按。

“怎麽,你也被趕出家門了?”白路調侃道。

“何止啊,我被暴揍的面目全非,疼~”童司宇眼神哀怨地又看向沈雲長,對方仍舊沒有理會他。

“哈哈哈哈哈~”白路笑的特別開心。

終於童司宇也挨揍了,哈哈哈哈,他也被趕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我挨揍,你怎麽笑的這麽開心?”童司宇不滿地問。

“哈哈哈哈哈,那你現在怎麽辦?”白路是真的抑制不住地心情好,就是嘛,好兄弟有難同當。

“怎麽這麽開心?”鐘夜上完課一進門,就看到白路臉上笑開了花。

“我過年回不了家了,住我媳婦兒家,啊~”

“媳婦兒你輕點兒~!”童司宇表情扭曲地沖著沈雲長喊。

“疼死你!”沈雲長擡頭瞪了他

一眼,心疼歸心疼,但心裏的氣兒他也沒散完呢。

天知道他看到童司宇被打的遍體鱗傷,還扯著嘴角笑嘻嘻地說,寶貝兒,老攻回來了時,心臟似乎都驟停了。

沈雲長說要跟著去,童司宇死活不讓他跟著去,說怕父母到時候傷到他,他要是跟著去就好了,不管是裝乖,是利用他爸爸的身份,還是替童司宇當幾下,總歸不會讓童司宇受這麽多毒打。

“我去出櫃,挨了揍,你還要謀殺親夫,我不活了,嗚嗚嗚~”童司宇假模假樣的哭喊起來,像一個小孩子耍脾氣一般。

“這不還能拌嘴,看來揍的還是輕了,哈哈哈哈~”

“童司宇也挨揍被趕出來了,哈哈哈哈~”白路對著鐘夜說,就聽對面嘟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鐘夜也跟著笑了,他好久沒見白路這麽真誠的開懷大笑過了,他不是看不出來,雖然平日白路看起來和以往沒什麽兩樣,但心裏一直壓著那件事。

“過年打算回家嗎?”手機上的一條消息發過來,白路看到笑聲立馬停止了。

“怎麽了?”鐘夜見白路看了眼手機後笑容頓時消失,心裏隱隱有了猜測。

“我嫂子的消息。”白路坐在床上盯著消息沈聲說道。

“說什麽了?”

鐘夜坐到了他旁邊問。

“問我過年回不回家。”

白路耷拉著臉回覆道,“我回家幹嘛?我又不是白家的人了。”

嫂子:“快半年了,家裏應該能接受了。”

嫂子:“半年還真一次也不過問啊?”

白路又回:“有什麽好過問的?”

不是也沒人問過他嗎。

嫂子:“爸媽讓你放寒假帶鐘夜回來。”

“知道了。”白路回覆完擡頭看向鐘夜,臉色有些凝重。

“那是不是說明他們接受了?”鐘夜坐在他旁邊看到消息了,他能看出來白路心裏挺覆雜的,但眼角的弧度暴露了對方那點雀躍的心情。

“應該是吧。”

雖然不知道半年家裏人思想為什麽轉變了,但是算是一個好事兒。

“哥能回家了。”白路給童司宇發過去消息。

“什麽?!我剛被趕出來,你不陪我嗎?!嗚嗚嗚~”童司宇立馬秒回道。

“等回去我會替你在阿姨面前說話的。”白路回覆道。

“謝謝,希望你不會被罵。”白路看著童司宇回過來的消息嗤笑了一聲。

寒假放的早,白路和鐘夜過了幾天二人世界,直到白路生日到了,倆人才不得不準備回家。

“舅舅~”

“舅舅,生日快樂!”小男孩兒跑出來迎接道。

“謝謝琛琛,琛琛又長高了。”白路笑著摸了摸小男孩兒的頭。

“當然,我要長的比舅舅還高!”琛琛踮腳在白路身前用小手比劃了比劃。

“那正好,舅舅給琛琛買了牛奶,多喝牛奶可以長的更高。”白路看到小男孩兒聽完他的話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心情也很不錯。

“這個舅舅還給你買了大吊車哦。”白路指了指旁邊的鐘夜又說。

“謝謝舅舅!”琛琛嘴上說著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升起來的後備箱,完全沒看旁邊鐘夜一眼。

“嫂子(嫂子)。”白路擡頭沖小男孩兒旁邊的女人喊,鐘夜也跟著喊了一聲。

“嗯,坐了這麽久車累了吧?”白路嫂嫂說著幫忙去拿著買回來的東西。

“還行,“我哥呢?”

白路沒看到白澤人有些奇怪,自己回來這家夥怎麽也不來迎接他。

“還沒到,估計晚點兒才到家。”白路嫂嫂和他們邊走邊說。

“哦~,爸媽呢?”白路心下了然,他哥應該又是下班才往家趕的。

“媽在做飯,爸他...在看電視。”

另一邊

,廚房內煙火氣朝天,屋內是一股嗆鼻的辣椒味兒。

“一會兒路路帶小夜回來,你別臭著個臉!”白媽媽炒著菜沖著裏屋的白爸爸嚷道。

“我還不能生氣了?半年就真一下不聯系家裏?”白爸爸想想就來氣。

真行,不愧是他兒子,兄弟倆脾氣都一樣犟。

“媽(阿姨)。”倆人進屋看到白媽媽正將剛剛炒好的青椒肉絲端到桌子上。

“回來了?”白媽媽擡頭仔細打量了眼白路,看起來健健康康,臉色紅潤,絲毫沒有想象中消瘦的樣子。

“嗯。”白路情緒有些覆雜,有些艱難地應道。

“先和小夜進屋待會兒,等你哥回來就開飯。”白媽媽說著又轉頭去安排別的菜,心裏有點兒不是滋味兒。

有人照顧就是不一樣啊。

白路進到裏屋,看到的就是白路爸爸正在看著電視機上的...汪汪隊。

想了想應該是琛琛剛剛和他一起看的,然後就見琛琛爬上了床盯起了電視機。

“叔叔。”鐘夜率先開口喊道。

白爸爸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他以前只是以為這個男生是小兒子關系好的哥們,現在不一樣了。

切,也就比我年輕的時候帥那麽一點兒。

“怎麽?半年不聯系不會叫人了?”白爸爸沒理他瞥向了白路。

“爸。”白路張了張口,嗓子有點兒發澀。

畢竟是血濃於水的關系,再怎麽破裂,終歸還是逃不開親密的聯系。

“哼!”白爸爸哼了一聲,又嘲諷道,“有了對象了就忘了家裏,真是夠可以的。”

白路心想,不知道是誰把他趕出去的。

“就是你?”白爸爸又瞥向鐘夜,語氣帶著明顯地不滿。

“嗯。”鐘夜低聲應道,感受到握上來的手讓他心裏又多了些底氣,他從來沒怕過什麽,但那都是與白路無關的事。

白爸爸看著倆人交握的手皺了皺眉,半年來,大兒子和兒媳婦一直在做他的思想工作。

白媽媽很容易就被說動了,她覺得既然沒法改變,那鐘夜無論從哪方面似乎都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到了白爸爸這,白澤和白路嫂嫂又是各種舉例子,又是威脅他說白路會真的斷絕聯系。

還有童司宇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白爸爸突然覺得好像是那麽回事兒,可能真的是自己太封建了,而且已經有了一個孫子,也沒啥遺憾了。

看了看網上那些東西,還有白媽媽給他看的兒子偶爾發的動態,讓他覺得自己做的好像還不如一個外人。

“呦,外面停了一輛保時捷在咱們家門口。”白路和白澤都遺傳了白媽媽的大嗓門,所以白澤進門帶著驚奇的聲音一下子就傳到了屋裏,打破了三人剛剛有些沈重的氛圍。

“哦~,我說呢,原來你們比我先回來的啊。”

裏屋和外屋的廚房隔著透明玻璃,又沒關屋門,白澤一眼就看到了兩個跟罰站似的人。

“哥(哥)。”白路朝著進屋的人喊道,鐘夜也緊隨其後。

“嗯。”

白澤上下打量了一下半年沒見的自家弟弟,臉頰白裏透紅,活的很好,隨後又打量了一下鐘夜,不免有點兒郁悶。

長得比他帥,還比他高。

“開飯了。”白路媽媽這一聲讓所有人都聚集了起來,大家陸陸續續的端著盤子上桌。

“小夜,你家裏怎麽看待你倆的事情啊。”白媽媽在飯桌上有些擔憂地問。

“他們希望我們倆盡快訂婚,最好等明年他法定年齡到了就領證。”鐘夜正色道。

正式拜訪,鐘夜不免心裏有些緊張,但臉上看起來依舊從容不迫。

“你們家思想這麽開明嗎?”白爸爸抿了口鐘夜帶回來的白酒疑惑地問,真的是他太封建了嗎?

嘖,這酒是不錯啊,白爸爸咂了咂嘴又瞥了眼杯中的酒。

“嗯,他們很喜歡路路,希望我們能盡快定下來。”鐘夜說著眼神變得柔和下來,嘴角帶上了笑意,將手上剛剝好的蝦放到白路的碗裏。

嘖,真膩。

果然是小年輕的,真好。

路路還挺有福氣,白路嫂嫂看著鐘夜的動作心想,又看了一眼自家只會吃的男人心裏搖了搖頭。

“會不會太早了,你們不是還在上學?”白媽媽不讚同地說,上學就該先好好完成學業。

“早?一到畢業你就得開始催結婚了。”白澤一想到被催婚的日子就無語。

白媽媽:“……”

“我和路路在一起四年,時間應該不算短了。”鐘夜說道。

“你還有臉提四年...”白爸爸剛想教育他們一頓被白媽媽瞪了一眼,“看我幹什麽,他們早戀不說,還倆男的搞在一起......”

“還吃不吃飯!”白媽媽用筷子在盤子邊緣狠狠一敲,白爸爸才閉上了嘴。

“倆人好不容易回來了,說這兒幹嘛!”白澤也看著白爸爸蹙了蹙眉。

“要不是他,你們以為我能考上現在的學校?!”白路聽著白爸爸的話心裏也頓時來了氣,搞基怎麽了,這種高級貨搞到手是他賺到了。

鐘夜從飯桌下捏了捏白路的手,想要安撫一下他變得暴躁的情緒。

“吃飯,吃飯。”

“今天我做了你喜歡的麻辣香鍋,還放了油麥菜,快嘗嘗!”白路嫂嫂說著給白路夾了一段油麥菜放在了他的碗裏。

“小夜,你白叔叔說的你別在意,沖擊有點兒大,他還沒緩過來。”白媽媽看著鐘夜眼裏帶上了歉意。

鐘夜搖了搖頭,“是我的問題。”

“不是我的話,他本該過正常的生活。”

“你說什麽呢,什麽正常不正常。”白路皺著眉拽了拽鐘夜的手臂,他從來覺得這不正常,只是和世人接受的理念不和而已。

就算他當初沒想和鐘夜攪基,也沒覺得兩個男的在一起不正常,只是路比較難走而已。

“我家希望我們倆盡快定下來,也是想給路路一個保障。”

“既然他被我拉上了這條路,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對他好。”鐘夜的話和語氣的認真似乎給白路的家人打了一個安定劑。

他們也怕倆人分手後,鐘夜拍拍屁股走人,而白路卻再也不能回到原本該有的生活。

“我爸媽想最近找個時間登門拜訪,順便提親。”

白路聽著鐘夜的話心裏一驚,猛的擡頭看向他。

提...提親?!

“啊???”

別說白路了,白路全家都震驚了。

“真有這麽急嗎?”白路媽媽不敢置信地問,雖說兩方家長是該見個面,但...提親?

“嗯,房子和車都不用擔心,我這邊都有。”

“你這是讓我們把他嫁出去了?”白爸爸不可以思議地口吻說。

“噗!”白路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除了白路嫂嫂,白路全家臉色都變得有點兒難看。

“我不是這個意思。”鐘夜見氣氛不對趕忙補充道,“我只是想說,我們可以一起過自己的生活。”

這下桌子上僵硬下來的氛圍才好轉起來。

“既然你都要成我弟媳了,那我得好好看看你的酒量,別以後跟我出去一個兩個都不能喝。”白澤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白路。

“噗~”白路聽到他故意喊弟媳繃不住笑了,他知道白澤就是想掙口面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別人總是覺得他是下面那個,但他也懶得掙個高低,要讓他攻鐘夜,想想白路自己都不能接受,他覺得鐘夜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怎麽能委身於人呢。

“能不能喝?!”白澤舉起酒杯看了鐘夜一眼,隨後將自己杯裏的酒一飲而下。

鐘夜看了眼自己杯裏的酒,同樣將杯子舉起來一飲而下。

“哎~”白路見鐘夜真全喝了立馬不笑了,不滿地對白澤說,“這酒度數高著呢。”

“那正好。”

白路又給鐘夜倒了一杯,“怎麽也得敬你未來的爸媽一杯吧。”

“給你讓讓,就喝一杯好了。”

白爸爸舉起酒杯等著人和他相碰,鐘夜便又舉起酒杯與白爸爸碰了一下說,“謝謝叔叔養育了我最珍惜的人。”

白爸爸拿著酒杯往嘴邊送的手頓了一下,點了點頭,鐘夜杯子便又見了底,而白爸爸只是抿了兩小口。

“還差你未來嫂子的。”白澤又給他滿上了一杯。

“夠了。”白路抓住了鐘夜又要舉起的手腕,被白澤瞪了一眼,白路抿了抿唇松開了手。

“你還不知道我的酒量?”鐘夜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便又對白路嫂嫂說,“謝謝嫂子對路路的日常關懷。”

白路嫂嫂笑著點了點頭,見鐘夜又一飲而下,也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兩口。

“行啊,沒暈吧?”白澤勾起嘴角笑著問。

鐘夜搖了搖頭,他帶的這酒剛開始沒什麽,但是後勁大,所以他現在並沒有什麽不適。

“我這關你算是過了。”白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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