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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出櫃(出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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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出櫃(出櫃1)

“噔噔!”鐘夜坐在床上打開手機點開了最新消息。

“兒子,你有對象了?”

鐘夜瞥了眼在旁邊打游戲正歡的人回覆道,“怎麽這麽問?”

“你朋友圈的背景圖。”鐘媽媽又點了進去,仔細看了看,兩個十指相扣的手腕上是帶著玉扣的紅繩和綠繩。

墨綠色繩子的那只分明是她兒子的手,那手鏈也是她兒子手上的。

“不傳道具玩什麽道具?!”對局結束白路非常生氣的按著語音輸入。

“幹什麽?”忽然一只手機擋住了他的屏幕,白路瞥到聊天記錄又仔細看了一眼,然後皺著眉拿過手機點進了鐘夜的朋友圈主頁。

“你怎麽換成這個了?”白路說著點擊換背景,改回了那只伯恩山犬。

“說是網圖。”白路把手機還給他,又開了一局游戲。

“她不會信的。”鐘夜看白路不甚在意的樣子心裏非常不滿。

他換的這個圖片很隱晦了,知道白路不願意公開,不然就幹脆換成他們的合照了。

“你就先這麽說。”

“誰讓你換成這個!”

“……”鐘夜就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有對象,不要來騷擾他了,而且也想讓別人知道白路也一樣。

已經高中畢業了,被別人知道又怎麽樣。

“換掉了。”鐘夜給鐘媽媽發了過去。

他媽媽不是傻子,之前還註意過他的手鏈,怎麽會信。

“看手鏈你們應該在一起挺久了。”

“媽媽也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就是想看看你喜歡的女孩子什麽樣。”

“也沒有要分開你們的意思,你喜歡就好。”

“女孩子想要安全感很正常,你這樣她發現了會難過的。”

鐘夜看著消息抿了抿唇,先不說他喜歡的是男孩子,也不是他不想公開,他沒有什麽好顧慮的。

“是他不想表明關系。”

“這樣啊,那等她想說了再說,女孩子想的比較多嘛。”鐘媽媽表示理解。

“嚇死我了!”

差點被反超,不過還是贏了,白路呼出了一口氣。

“他是男的。”鐘夜又瞥了他一眼,打出這幾個字。

“我出櫃了。”

“啥?”白路註意力還在游戲上,完全沒有聽清身旁的人說話。

“我和我媽出櫃了。”鐘夜看著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像在說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一樣。

“你說什麽?!”白路也不管游戲結束會不會被隊友噴了,立馬奪過了鐘夜手裏的手機瀏覽聊天記錄。

“啊?”

“你喜歡男生?!”

“我逗您玩呢,她是女生。”白路看到鐘媽媽的新消息立馬回覆道。

“你給我變成女的看看!”鐘夜面色發冷,一把將手機奪了回來,又發了條消息,“我把他掰彎了。”

“你想過說完有什麽後果嗎?!”

“怎麽就,非得現在出櫃!”白路呼吸幅度有些大,氣的不行。

不是說好了,說好了先不說,等大學畢業再說的。

鐘夜動了動喉結盯著白路,他不想藏著掖著,

他想讓家裏都知道他們倆的關系,家裏一直都以為他們是好哥們兒。

“不是說好了以後再說嗎?!”白路吼道。

現在他還沒有能力去面對出櫃後的風波,而且朋友們都知道,他覺得沒必要大張旗鼓的公開。

“啊?!”鐘媽媽腦子已經宕機了,反應過來立馬去搜集了關於同性戀的資料。

“是個什麽樣的男孩子啊?”鐘媽媽說不驚訝是假的,但仔細想想自己兒子對女生好像是不搭不理的。

她剛剛了解了,同性戀有的是天生,有的是後天被掰彎,而且直男被掰彎的話可能再也回不去本應該有的生活了。

她兒子怎麽會幹出這種不是人的事兒,她都覺得難以置信。

“脾氣臭,性格別扭卻又堅毅,又笨又傻,善良熱心,笑起來很好看。”

“看來你還真挺喜歡他。”

“既然你把人帶上這條路,那可要好好待他。”鐘媽媽非常自然的接受了這個事情,以前出國也遇見過,但她沒了解過。

這次了解後,知道這種事情沒法改變,而且還是他兒子主動的,她更沒立場阻止了。

“先別告訴我爸,他現在還不想出櫃。”

白路湊過去看倆人說的什麽,手機卻被鐘夜用身體擋住了。

“你還不讓我看?!說啥了?!”白路氣的邊扒拉人邊想搶手機,卻被人雙臂緊緊禁錮住了。

“幹什麽!”白路掙脫不開,也搶不到手機快氣死了。

“不是說了大學畢業再說嗎?!”眼裏的霧氣迅速凝結,淚水控制不住從他臉上滾落下來,說話的聲音含著怒意有些嘶啞。

“只告訴我媽一個。”鐘夜讓步道。

他真的很希望家裏明白,他對白路並不是出自好朋友的關心,以後能夠光明正大的去他家,是以他男朋友的身份。

白路每次去鐘夜家都會把手上的紅繩摘下來,對外面說他們帶的是兄弟手鏈,但對兩家父母白路不敢有一點閃失。

“我現在不想出櫃!”白路氣的聲音有些發顫,“你媽到底又說什麽了?”

千萬不要是什麽難聽的話,兩個家庭都不能接受的話,他們倆走的就更難了。

“她說讓我好好待你。”鐘夜把下巴抵在白路肩膀上,溫聲說:“別哭了。”

沒想哭,就是控制不住,媽的淚失禁體質真的很煩!白路內心吐槽道。

“嗯?”鐘夜見他平覆了一些,將手機遞給他。

白路看著聊天記錄,剛剛止住的眼淚就又控制不住地滾落了下來,他帶著哭腔呢喃道:“你媽真好。”

“是那個叫白路的同學嗎?”白路看著又發來的消息整身子僵住了。

是?不是?他媽怎麽猜到的?

手機被人從手中抽走,鐘夜回覆道:“嗯。”

“果然。”鐘媽媽聯想到家裏那只伯恩山犬的名字,又聯想到偶遇碰到白路,自家兒子心情就格外好的樣子,還有脖子上那條不會摘下來的項鏈,還有每次帶白路回家居然還讓人和他一個屋子睡,阿長都沒這個待遇。

看來真是自己兒子主動的沒錯了。

“不用意外,我媽不是傻子。”鐘夜在白路耳邊說。

完了,完了,完了。

白路身體往後一仰靠在了後面的胸膛上,以後不能裝作普通同學去他家了。

鬧了一通,白路已經緩過來了,但還是越想越氣,就不經過他同意唄。

白路擡眼看著鐘夜的下巴,一口狠狠咬住了。

“嘶~”鐘夜眼往下瞥就看到一雙瞪著他的眼睛,下巴被咬的更用力。

白路又用力咬了一口,然後松開了嘴,把人推開了去了另一個房間。

鐘夜摸了摸下巴上一排深深的牙印,隨後也起身跟著去了另一個房間。

“砰!”鐘夜看著面前被用力關上的門瞇了瞇眼。

“吱呀~”門開了。

“滾出去,我自己待會兒。”白路側躺背對著門冷聲說。

來人沒說話,腳步卻越來越近,柔軟的床墊被人按壓了下去了一些。

“我說出去!”白路說著翻過身,一個人影緊接著壓了上來。

白路盯著面前明顯慍怒的臉,吞了吞口水,怎麽看起來比他還生氣,不就咬了他一下。

“嗯~”嘴唇被人咬住,身上的人想強硬的打開他的牙關,白路開始掙紮起來,雙手抵著鐘夜的胸膛。

“你,唔~”白路想罵街。

又是這樣,又來這招。

每次這人生氣了都來這招。

他還生氣了?!憑什麽?!不出意外,一會兒就要挨,操了,而且會比以往粗暴很多。

“別……又……他媽......”來這招,白路大口喘著氣,身上的衣服在被人拉扯。

白路根本阻止不了,鐘夜比他力氣大,還比他會打,無論怎麽樣他都處下風。

被另一個更高溫度的身體貼著,白路內心是想抱住的,但他不能,因為他在生氣。

“你怎麽又來這招!”白路擡腳去踹他,被人用手抓住,然後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惹我生氣的後果你應該再清楚不過。”鐘夜將他翻了個身,白路轉而趴在了床上。

“啪!”白路白皙的臀部上頓時出現一個紅印子。

“艹!姓鐘的!”打的真狠。

“啪!”鐘夜又在另一個臀瓣上打了下去,現在白路臀部兩邊非常對稱。

“你媽的,疼!”白路想伸手去揉揉被人抓住雙手按在了頭頂,兩邊屁股火辣辣的。

“你還知道疼?!”鐘夜聲音明顯帶著怒意。

“我不就咬了你一下!”白路快氣死了,打他兩下,小氣鬼!

“你覺得我是因為這個生氣?”

“不然呢?”白路疑惑道。

感受到被打過的臀部被人親了一口,白路頓時耳根發紅。

“我出櫃,也沒讓你出櫃,你發什麽脾氣?”鐘夜在人肉乎乎的臀瓣上咬了一口。

“我不是被迫出櫃了?!”白路羞恥地咬牙道。

“我家裏知道怎麽了,又不是讓你現在在家裏出櫃!”

“你不就是這麽想的。”白路頭埋在床上悶聲說。

“是!我就是想家裏都知道,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鐘夜把他翻了過來,盯著他的眼睛帶著不甘。

“除了在家裏那邊,我也沒避諱我們的關系吧。”白路抿了抿唇,為什麽這個人總是沒安全的樣子,明明自己覺得自己做的還可以。

沒和別人搞暧昧啊,也挺有分寸的。

“但你也沒明說。”

“我難道要跑別人面前的都說一遍,我有對象,這個是我男朋友,都不要對我產生想法,也離他遠一點?!”

“可以。”

“這不純純有病嗎!”白路聽到回答震驚地說。

白路的雙腿已經被人坐的有些麻木,只能任由人擺弄。

“我錯了。”白路祈求地看著鐘夜裝模做樣的說。

“錯哪了?”

還沒開始就認錯了?鐘夜瞥了他一眼,拿起抽屜裏拿出來的東西。

關於為什麽其他房間也有這種東西,是因為鐘夜被趕過幾次,但根本趕不出去,氣的白路只好自己出去了。

一次以後,鐘夜就放上了該用的東西,只要白路敢出去就會好好懲罰他,讓他知道鬧脾氣可以,但想冷戰是絕對不可以的。

“錯在……錯在……不知道。”我沒錯。

白路真的不覺得錯了。

“說出錯在哪我就輕一點。”鐘夜看著他有些潮紅的臉說道。

“錯在不該咬你。”

“不對。”

“錯在阻止你出櫃。”

“不對。”

“那是哪,嗯呃~,不知道了。”白路真的猜不到了,眼裏又升起霧氣看著人祈求道,“老公,別,好難受~。”

鐘夜很吃這套,想聽白路叫老公,只有在床上幹的他求饒的時候。

“錯在不該來這個屋子。”

“啊?”白路算是徹底明白了,他耍普通的情侶之間的脾氣根本沒用,因為他趕人趕不出去,就連他自己出去都不行。

“哼~”白路越想越委屈,鼻子湧上一股酸意,眼淚又自己滑了下來。

其實白路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只是淚失禁體質比較嚴重,有時候心硬的一點眼淚都不會掉,但一委屈,或者一看到什麽東西產生共情,淚腺立馬就會打開。

鐘夜看著床上的人突然抽噎起來,整個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寶貝。”鐘夜俯身去給他擦眼淚,白路轉過了頭根本不想看他,他覺得太矯情了。

“姓鐘的,你太過分了!憑什麽我想自己一個人呆著都不行?!”

白路真的不知道拿鐘夜怎麽辦,就像又是被人一直壓制著,根本沒法順自己的心意做任何事情,或者說能做,但鐘夜不樂意他也開心不起來。

鐘夜抿緊了唇,他沒想到白路哭會是因為這個。

“我們不留著問題過夜好嗎?我不想...我們的感情慢慢變淡。”鐘夜俯身啞聲說道,眼裏的情緒非常覆雜。

白路和鐘夜也是正常人,也會互相生氣發脾氣,不過白路比較暴躁一些,但鐘夜覺得那都是小打小鬧,他覺得白路性格就是那樣狐假虎威的一個人,只要他吼出來就不會放在心上,很好哄。

而且白路雖然被動,但只要給個臺階他就下,所以只要他主動一下,一切都會變好。

一旦冷靜,事情積壓在心裏,再有什麽外界刺激一下,一切可能都不一樣了。

鐘夜就愛悶著,直到白路發現他的不對勁,但白路稍微哄哄,他就好了。但白路不一樣,他要冷靜就完了,越冷靜,他的心就會變的越硬。

一直以來鐘夜都不想讓白路跟他吵架到第二天,他怕會消磨白路對他的感情,就像上次他們最嚴重的那次吵架,白路說要冷靜,第二天就搬走了。

白路這才轉過頭來看鐘夜,見人眼底哀傷的情緒心裏又不免自責起來。

是啊,如果他自己真的單獨過一晚,第二天這個人不把他拉回房間,他會一直都單獨住下去,最後搬出這個房子。

“抱歉,我沒考慮這麽多。”白路勾著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是他只考慮自己了,總說有問題解決,不讓這人悶著的自己卻也犯了類似的錯誤。

鐘夜用力回應著白路的親吻,無論怎樣他都不允許有會傷害到他們感情的事情發生,就算是白路自己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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